第12章 识破妻子的谎言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1 / 2
我心中一阵冷笑,夜绘衣的提议我怎么可能接受?这不仅仅是道德和法律的底线问题,更是对我自身原则的彻底践踏。
但她说自己是处女,我也只当是一句玩笑话,或者是她用来迷惑我、操控我的又一种手段罢了。
毕竟,她曾亲口对我说过,她是兰桂坊里面的“高级公关”,平时穿着学校的校服,为各种有特殊癖好的男人“服务”。
一个在那种地方“工作”的人,声称自己是处女,这本身就充满了荒谬感。
不过,我没有继续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纠缠。时间紧迫,还有十几分钟,学校上午的课就结束了,我必须抓紧时间问出最关键的线索。
“夜绘衣,先不说那些。你告诉我,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把兰桂坊的『高级小姐』确切地揪出来?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无法抵赖的证据?”我压低声音,语气急切。
“包括我在内,”夜绘衣收起了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变得稍微正经了一些,她压低声音说,“兰桂坊所有登记在册的『高级公关』,在入职的时候,都要填写一份非常详细的个人资料。
这份资料不仅仅包括基本信息,还有一些……嗯,特殊的身体特征描述、服务偏好、甚至可能包括一些照片或视频的索引号。据我所知,这些核心档案资料,都掌握在兰桂坊某个负责内部管理的副总手里,保管得非常严密。”
我好一阵激动,心脏怦怦直跳!
只要能看到这些资料,不就能够直接确认妻子林雨曦是不是其中一员了吗?
她的名字、照片、甚至那些不堪入目的“服务记录”……如果她真的在那里,就一定会有档案!
“怎么能把资料搞到手?有没有什么途径?”我追问,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贺老师,我只能够给你提供这个信息,告诉你确有其事。”夜绘衣像看笑话似的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和嘲弄,“但我自己,可没有能力接触到这些核心资料。我只是个『外围』,是她们赚钱的工具,不是管理层。”
她顿了顿,继续给我泼冷水:“贺老师,你可能不知道,之所以我们很多人选择兰桂坊,除了报酬高,就是因为他们对客人、对员工的保密性做到了极致。
尤其是这些『高级公关』的原始档案,能够接触到的人屈指可数,而且都有严格的权限控制和监控。你想通过正常途径拿到,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
“除非什么?”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除非你有足够的钱,或者足够大的权势,能让那个保管资料的副总为你破例。或者……你能找到兰桂坊内部的管理漏洞,或者收买一个能接触到资料的核心员工。”夜绘衣耸了耸肩,“但这都需要时间和资源,而且风险极高。”
当夜绘衣的话说完,我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袭来,仿佛浑身充满了力气,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发泄。
兰桂坊那种地方,连一楼到三楼的普通消费我都负担不起,更别提去接触什么核心管理层、收买内部人员了。
真相好像就在我面前,触手可及,实则远在天边,我根本没有能力和途径往前迈进一步。
那种明明知道答案可能就在某个地方,却无法触及的感觉,比一无所知更加折磨人。
“那……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比如,有没有什么外在的、容易观察到的特征或标记?”我不死心地追问。
“暂时想不起来了。”夜绘衣摇了摇头,然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提醒道:“不过我知道,贺老师你现在最该做的事情是——立即离开!马上就有人回宿舍了!放学铃声一响,这里很快就会热闹起来。”
“哦……好。”我看了看时间,确实不能再待下去了。无奈地苦笑一声,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对夜绘衣说:“还是谢谢你了。如果……
如果你以后想起什么别的线索,记得跟老师说。”
“贺老师,我的记性可不太好哦。”夜绘衣也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狡黠的笑容,“或许以后真的能想起些什么……但是你要记得,你今天,可是欠了我一份不小的人情呢!以后,我可是要讨回来的。”
“好,我记下了。”我点了点头,心中明白,夜绘衣所知道的事情,绝对不止她告诉我的这些。
她肯定还有所隐瞒,或许是为了自保,或许是为了待价而沽。
但我不敢再继续追问,怕逼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只能暂时顺着她的心思。况且,时间也真的差不多了,我必须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在宿舍门口,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然而,刚走出门,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不远处、靠在一辆粉色电动车旁的苏瑾芷!
她正用一种极其古怪、复杂、带着探究和一丝暧昧的眼神看着我,脸上似笑非笑。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她果然早就回来了!而且真的如夜绘衣所料,她听到了动静,选择了回避!
“苏老师,其实……”我硬着头皮走过去,试图解释。
“嘿嘿,贺老师,你不用解释那么多,我懂,我都懂!”苏瑾芷打断了我的话,凑到我近前,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同道中人”般的理解表情,语气暧昧地说:“不过贺老师,你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毕竟这是在学校,而且……夜绘衣她还是你的学生,未成年呢。有些游戏,玩起来刺激,但风险也大。”
她顿了顿,又“好心”地补充道:“对了,女人生理期的时候,你最好不要碰她,容易落下病根,对身体不好。我看夜绘衣刚才脸色好像不太对……你……
没乱来吧?”
“苏老师,你误会了,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急于辩解,但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
难道说我在给夜绘衣挠脚心?
这听起来更荒唐!
“好了好了,贺老师,你就别解释了。”苏瑾芷摆了摆手,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你不用瞒我”的表情,“我可比你年轻多了,思想没那么古板顽固。夜绘衣长得那么漂亮,那么有『味道』,别说你们男人了,有时候我个女人看着都快要对她动心了。理解,完全理解!”
她话锋一转,带着一点狡黠:“不过呢,贺老师,午饭你可得请了!就当是……封口费?放心,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的!毕竟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嘛。”她暗示着上次办公室自渎被我撞见的事。
我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现在有点相信夜绘衣说的话了——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事情,千万不要轻易相信,因为人们总是倾向于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真相”。
而且,现在我还没办法对苏瑾芷做出有效的解释,如果我告诉她,我只是在给夜绘衣挠脚心,她恐怕会笑掉大牙,认为我在侮辱她的智商。
别无选择,为了暂时堵住她的嘴,也为了不让她出去乱说(至少短期内),我只好答应请苏瑾芷吃一顿饭。
她显然有心要“宰”我一顿,学校的食堂满足不了她的“胃口”,非要去学校附近一家价格不菲的私房菜馆。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微妙。苏瑾芷似乎认定了我和夜绘衣有染,言语间不时带着暗示和调侃。我心中烦闷,但也只能敷衍着。
“既然你和尚帅又和好了,你们俩就好好处吧。”我尝试把话题引开,眼珠转动着,装作随意地说:“对了,你嫂子(指林雨曦)还提起过尚帅,说他一看就是一个特别机灵、有出息的年轻人,将来肯定有发展。”我故意用了“嫂子”
这个称呼,强调林雨曦的身份。
顿了一下,我观察着苏瑾芷的反应,继续说:“也不知道尚帅对我和你嫂子……是什么印象?上次吃饭,感觉他挺健谈的。”
“哎,贺老师,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苏瑾芷放下筷子,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和“不得不说实话”的表情,“那我得跟你说件事儿了!这事儿……我本来不想说的,怕影响你们夫妻感情。”
“怎么了?”我的心提了起来。
“你得把嫂子看好了!”苏瑾芷压低声音,表情严肃,“她……她有点过分了!真的!她三更半夜的,给尚帅发那种……那种照片!特别露骨!喏,不信你自己看!我都觉得害臊!”说着话,苏瑾芷拿出自己的手机,熟练地解锁,翻到微信聊天界面,然后直接把手机递到了我的面前!
她的动作太快,我甚至来不及拒绝或思考。当我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时,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和滔天的怒火!
屏幕上,是苏瑾芷和尚帅的微信对话栏。
往上翻了几条,果然有几张明显是自拍的大尺度照片!
当我看清这几张照片时,我立即愤怒到了极点,同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难堪,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几张照片,全部都是妻子林雨曦的半裸照!说是半裸,其实已经近乎全裸!
只是关键的三点位置被巧妙地用手臂、头发或拍摄角度遮挡住了,但那种欲遮还休、充满性暗示的意味更加浓烈!
比如最后一张,妻子赤裸着上半身,侧对着镜头,长发披散,她微微回头,眼神迷离,双手抱在胸前,但指缝间隐约露出雪白的肌肤和起伏的曲线,背景似乎是在家里的卧室!
在那一瞬间,我对妻子残存的最后一丝幻想和侥幸,彻底破灭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绝望。
她到底有多放荡,多不知廉耻,才能做出半夜给别的男人(而且还是我同事的男朋友)发送这种近乎裸照的照片?!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暧昧或误会可以解释的了!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和背叛!
“贺老师,刚才你也说了,尚帅属于潜力股,年轻有为。”苏瑾芷在一旁,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同情,继续说道:“可能……嫂子对他就有那种想法了吧。毕竟,女人嘛,有时候也……哎,你也别太生气。”
她观察着我的脸色,又“好心”地劝道:“你可千万别回去就和嫂子大吵大闹啊!回去两个人好好心平气和地聊聊……这也不能全部都怪嫂子,是不是这段时间,你工作太忙,或者……疏忽她了?让她感到寂寞了?”她的话意有所指,显然还是认为我和夜绘衣有染,所以才“疏忽”了妻子。
“不过贺老师你尽管放心,”苏瑾芷信誓旦旦地保证,“我当你是哥哥,你的事儿(指我和夜绘衣),我绝对不会对外乱说!同样,嫂子这事儿……我也就只告诉你一个人,咱们互相……保密,好吧?”
苏瑾芷这话暗藏机锋,她始终认为我和夜绘衣有一腿,因此“疏忽”了妻子,导致妻子出轨。
自从我上次撞见她在办公室自渎,她也想抓住我的“把柄”,彼此间好有共同的秘密,互相制衡。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和夜绘衣之间干干净净,我本不怕她胡说。
但此刻,她手机里妻子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如同狠狠地、公开地抽了我几十个耳光,让我所有辩白的底气都消失殆尽。
妻子有没有出轨,还有比这几张半夜发送的裸照更有力的证据吗?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尚帅这个精虫上脑的变态,肯定不满足于仅仅在饭桌上占点手脚便宜。
毕竟林雨曦是我的妻子,他无法时时刻刻和她厮混,当他想坏事、欲火难耐的时候,就向妻子索要这种大尺度的照片,而妻子……竟然真的发给了他!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普通的调情,已经到了可以共享如此私密影像的程度!
“苏瑾芷,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看到这些。”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手指却在桌下捏得发白。
想了想,我还是试图为妻子(或者说为自己)
挽回最后一点颜面,又对她说:“不过……你看到的可能太表面了。未必是我老婆单方面勾引尚帅,说不定……是他用了什么手段胁迫,或者他俩是……两情相悦?”说到最后四个字,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贺老师,你这是说什么呢?!”苏瑾芷立即就怒了,声音提高了八度,引得旁边桌的客人侧目。
她嘟嘟囔囔,带着被冒犯的委屈说道:“照片都清清楚楚给你看了,是嫂子主动发过来的!你竟然还血口喷人,冤枉我家尚帅干嘛呢?自己媳妇看不好,管不住,反过来怪别人?尚帅都跟我说了,他只爱我一个人!是嫂子一直纠缠他!”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冷笑。
前两天苏瑾芷提起尚帅,还恨不得他死了才好,现在又一口一个“我家尚帅”,维护得紧。
感情真是复杂又可笑。
但我没有继续和苏瑾芷争辩下去,在没有更确凿证据(比如他们开房的记录、更露骨的聊天记录)的情况下,我若说多了,在她看来就真的成了“血口喷人”,反而可能激怒她,把照片传播出去。
可能在我的内心深处,我已经彻底认定了妻子出轨,甚至可能真的是“兰桂坊”那种地方出来的女人。
在看到这几张照片的瞬间,我确实气愤到几乎爆炸,但很奇怪,那股怒火很快又平息了下去,变成了一种麻木的冰冷。
也许是因为最近受到的冲击太多,我已经有些“免疫”了;也许是因为,我潜意识里早就接受了这个最坏的结果。
而且,这几张照片的存在,我暂时不打算立即去质问妻子。
打草惊蛇,只会让她更加警惕,销毁更多证据。
我要等,等明天刘悦那边给我回电话,如果她的朋友真的能在“林副总”的酒店房间里找到那个“剃毛器”,再结合这些照片,双重“铁证”摆在妻子面前,我倒要看看,巧舌如簧的林雨曦,还能编织出怎样天衣无缝的谎言来狡辩!
妻子的辩解能力实在是太强悍了,一次次颠覆我的认知,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连我自己都没有信心能让她承认。
“苏老师,刚才是我不对,话说的有点冲,你别生气了。”我放缓语气,给苏瑾芷倒了杯茶,“还是先吃饭吧。”
在我“认错”之后,苏瑾芷虽然还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但情绪缓和了一些。
我倒不在意她是否真的生气,只是担心惹怒了她,她会一气之下把妻子的那些照片给别人看,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啊?我没那么小肚鸡肠,没生气呢!”苏瑾芷好像有些走神,眼神飘忽了一下,紧接着,她就是一声长叹,把话题引到了自己身上:“还是我能不能转正的问题,怪愁得慌!哎,我怎么就碰上王德发这么一个老色狼校长呢?”
“怎么了?副校长还是不给你转正?”我顺着她的话问。
“是啊!”苏瑾芷苦着一张脸,一嘟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我倾诉:
“而且他这次说的很清楚,很直白!如果我想要顺利转正,拿到那个名额,就必须……必须和他上床!否则,他就卡着我,让我实习期过不了,卷铺盖走人。”
她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看着我:“父母对我期望特别大,辛辛苦苦供我读到研究生,要是知道我连个正式教师的工作都保不住,恐怕他们要失望透了。贺老师,你说……如果我要是真的……真的陪副校长睡了,是不是很恶心,很下贱?
可我也没别的办法了……我家里没什么背景,自己也没什么门路。”
我无奈地笑了笑,对于苏瑾芷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也不知该如何宽慰她。
这个社会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和肮脏。
而且,当苏瑾芷向我抛出这个问题时,就足以说明,副校长的那个肮脏提议,她内心已经有些动摇,甚至在考虑可行性了。
她在寻求外界的认可,或者……是在为自己的妥协寻找理由和借口。
如果我能够办到的话,倒是真想帮一下这个可怜的姑娘。但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副科老师,人微言轻,在学校领导面前根本说不上话。
“咦?苏瑾芷,说不定……我真的能帮你试试看。”突然间,我想起了一个人,喜出望外的我立即对苏瑾芷说,“你给我几天的时间,我帮你问问,想想办法!不一定能成,但可以试一试!”
“真的吗?贺老师!”苏瑾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太过于激动,她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力气很大,“那我实在是太谢谢你了!如果真的能成,你就是我的大恩人!”
其实能不能真的帮到她的忙,我并没有多大的把握,可我想起了夜绘衣!
刚才在宿舍中,夜绘衣亲口说过,她可以让副校长“乖乖地听话”,她有副校长的把柄。
虽然我从很早就知道,夜绘衣是个满嘴跑火车的小骗子,她的话不能完全相信,不过仔细回想,她好像并没有吹嘘自己能力的习惯,她说出的话,往往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真实性。
其实苏瑾芷完全可以自己去找夜绘衣“求助”,但这种事,身为老师,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向一个学生开口,那太丢脸,也太危险。
而我和夜绘衣之间那种微妙复杂、超越了普通师生的关系(尽管是清白的),或许可以作为一个沟通的桥梁。
我可以试着去问问夜绘衣,看她是否真的有能力或者愿意帮忙。
“贺老师,你要真的能帮我转正,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苏瑾芷眼中充满了期待,她想了想,脸颊微红,压低声音说:“我听说……你经常参加省里甚至全国的人体素描比赛,需要模特。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我可以给你当免费的模特哦!我的身材……应该还可以吧?”她说着,下意识地挺了挺胸。
这个条件……说实话,我还真有点感兴趣。
苏瑾芷的模样清纯可人,身材匀称姣好,如果作为人体素描的模特,绘画在纸张上,应该会是挺不错的作品。
虽然夜绘衣也让我为她描绘人体素描,她的容貌和气质更胜一筹,更具冲击力,但夜绘衣的素描作品,我绝对不敢拿去参赛,那会惹来天大的麻烦。
苏瑾芷则不同,她是成年同事,如果双方自愿,作为艺术创作,风险相对小很多。
“好,那就……等你转正之后再说吧!”我没有把话说死,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给了她一个模糊的承诺。
吃完饭之后,我们便回到了学校。一下午的时光,我都在胡思乱想和焦虑等待中度过。妻子发裸照给尚帅的画面、兰桂坊的神秘档案、夜绘衣莫测的眼神、苏瑾芷的求助……各种信息在我脑海里交织碰撞。等我的课上完之后,不等放学铃声正式响起,我就提前离开了学校,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也需要为接下来的“
调查”做准备。
在路上,我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假装关心地问:“雨曦,晚上我去公司接你吧?”
但是妻子在电话里的回答,却让我心中一阵冷笑。她说:“老公,不用啦!
明天我不是要出差嘛,许总给我放了半天假,让我提前准备一下。我现在……已经在家了哦!”
明天出差?
提前放假在家?
我心中警铃大作。
估计是妻子和许总(或者还有那个林总)已经迫不及待了!
说不定今天下午,妻子根本就没回家“准备”,而是又去了“贵苑酒店”,同时“伺候”了许总和林总!
作为“奖赏”和“封口”,他们才允许她提前回家,好制造“在家”的假象!
这个想法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老公,你早一些回家嘛!我要和你分开三天呢,你好几天都没有碰我了…
…今晚,我要你……好好陪陪我……”在电话里,妻子用那种我熟悉的、软糯娇嗲的声音不断地对着我撒娇,带着浓浓的欲望。
我现在好像摸透了妻子的套路——只要她在外面被别的男人睡了,可能内心对我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或者只是为了安抚我,不让我起疑),她就会变得格外主动和热情,试图用身体来弥补或者掩盖。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无比恶心。
到了楼下,我刚把车停好,不经意间一瞥,竟然看到美美那辆醒目的宝马车就停在我家单元楼附近!
妻子不是声称已经和美美“绝交”了吗?
因为美心在兰桂坊“设计”害她?
美美怎么还有脸来我家?
还是说……她只是恰巧有朋友也住在这个小区?
带着满腹疑窦,我上了楼。
打开家门,果然看到美美正大摇大摆地坐在我家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手里还拿着一杯水,一副女主人的自在模样。
妻子好像在厨房忙活。
“老公,你回来啦……”妻子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看到我脸色不对,她咬了咬下唇,怯怯地向我解释:“美美……美美过来了。她……她跟我认错了,哭得稀里哗啦的,说那天是她鬼迷心窍,被那个『王哥』骗了……毕竟她是我最好的闺蜜,这么多年感情……我……我一时心软,就原谅她了。”
“没事儿,你们姐妹情深嘛,我能理解。”我冷哼着笑了笑,那笑容一定很难看。
那天在兰桂坊,妻子口口声声说差点被那个男人“强奸”,是美美设的局,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相信过。
现在看来,我的怀疑是正确的。
如果妻子真的差点被“强奸”,而这一切都是“最好闺蜜”的安排,妻子还会这么轻易地“原谅”她吗?
还会让她这么自在地坐在家里看电视?
所以,所谓的“强奸”一说,根本就是妻子和美美联合起来演的一出戏,是为了应付我当时突然闯入的“意外”!
那天在兰桂坊,根本就是妻子和那个陌生的“王哥”(或者还有其他男人)在鬼混!
被我撞破后,临时编造的谎言!
但我看破却不说破。
妻子巧舌如簧,美美也是演技派,在这种细节问题上,她们肯定会咬紧牙关不承认,说不定还会反咬我一口,说我“不信任她”、“污蔑她的朋友”。
既然妻子把我当成了可以随意糊弄的“糊涂虫”,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那我索性就继续假装成那个“白痴”丈夫,看看她们到底还想玩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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