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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群p聚会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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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这只是算开房而已,他们在一个公司。

在许总的办公室,妻子的办公室,甚至于卫生间,杂货间,是不是到处都洒满了他们的汗水呢?

我敢保证,许总玩妻子的次数绝对在几百次以上,甚至比我和妻子上床的次数都要多。

当我想到这些,那颗心反而麻痹了,不知是哭是笑,像是疯了似的。

“喂,你怎么了?其实你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不是吗?如果你心情不好……要不,咱俩见一面,我陪你喝点?”

“谢谢了……不过我要上课!”我随口敷衍了刘悦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大脑内一阵空白,双腿轻飘飘的,我是如何上楼,走进教室都记不清了。

教室内安静至极,几乎所有学生都在自习,我的出现仿佛如同透明,没有引起任何的涟漪。

很快就要高考了,这群十八岁左右的学生已经懂事儿,在为着自己的将来而拼搏。

在我胡思乱想中,很快一节课就过去了。

我连一声下课都没有喊,便走出了教室,失魂落魄的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贺老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踩着我的脚了。”

“对……对不起!”我赶紧停下脚步,不等看清她的模样,便先跟她道歉。

当我抬起头,看到夜绘衣抿着嘴看着如同秃废的我。

刚刚我并没有注意到,我真的踩到夜绘衣的鞋子了吗?

不过她那双小红鞋上面干干净净,并没有脚印。

我没有理会夜绘衣,很有可能她是在拿我取闹。

走廊里还有不少的学生,怕被别人看出些什么,我回过头还是朝着楼梯拐角口走去。

“啪啪啪!”听脚步声,夜绘衣是跟在我的身后了。

“你要做什么?求求你别胡闹了,我……我还是老师啊!”回头扫了夜绘衣一眼,我压低声音,用近乎于祈求的语调和她说话。

夜绘衣可以任意胡闹,但我还是怕自己的饭碗丢掉。

“呵呵,贺老师,你现在装作正派有什么用?那你之前别招惹我呀!”夜绘衣便是一声冷笑,可我却只觉得一阵无奈。

天地良心,夜绘衣的确是个妖精,妻子出差这两天,我不时去听夜绘衣发来的语音,她那几声类似于叫床的声音,每次我听完都会特别的兴奋。

不过我依然当夜绘衣是学生,就算想要睡她,我自控力还是有一些的。

“别闹了,算我求你!”

“贺老师,难道你不想知道,师母是不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吗?今天我的记性恰巧不错,可能有办法帮你!”

我顿时一怔,也立即停下了脚步。

夜绘衣依然灿烂的笑着,若无其事的看着我,这丫头古灵精怪,但关于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她比我想象中知道的要多一些。

虽然夜绘衣说的话有真有假,可是我却偏偏能够分辨她的真假话。

就像她之前跟我说过的那张黑色卡片,今天我已经从妻子的口中得到了证实,夜绘衣此事并没有骗我。

“夜绘衣,我知道你不会轻易说出来的……说吧,你打算怎么玩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气,面对夜绘衣,我每每都感觉到了无可奈何。

就算她是主动找到了我,也只是她喜欢占据主动罢了,关于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她绝对不会轻易说出来。

“哈哈,贺老师越来越聪明了,其实我并不喜欢太聪明的男人!”夜绘衣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盯着我,紧接着,她朝着我走过来两步,幽幽的对我说道:“贺老师,我要对你说的事儿,你应该是明白的,太过于隐秘了,对不对?一旦被别人听到了,师母有可能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恐怕你在学校也抬不起头了吧?”

“嗯……你想怎么样,就直说吧!”

“我想来想去,始终觉得学校里不安全!咱们去校外怎么样?你一周也不过四节课,下午你没课了!”

“好……我现在就去学校门口的奶茶店等你!”

“其实我不介意和你一起离开学校!”最后夜绘衣这句话,其实我听到了,但我假装没听明白,已经快速下楼。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只要我和夜绘衣一接触,就被她牵着鼻子走。

可是夜绘衣所说和妻子有关,这对于我的诱惑力太大了,我根本就拒绝不了!

我连教案都没有放下,直接就走出了学校。

在奶茶店里,一杯雪碧我都喝光了,可夜绘衣还是没有出现。

难道夜绘衣是在耍我?

没有办法,我只好通过微信给她发去了一条语音:“你什么时候能到?”

很快夜绘衣给我回过来一条语音:“我尊重的贺老师,现在我在学校不远处的速八酒店……已经洗香香等你了,你快点过来哦。你身为过来人,应该懂得吧?女人生理期前后,最需要男人的爱抚,我刚刚过了生理期,现在下面好痒……贺老师,你能不能帮我舔呢?”

当夜绘衣说,她在学校不远处的速八酒店等我,心头就是一紧,我赶快把声音调小了一些。

听完这条语音,我吐出一口粗气,低声骂了一句。

我想,夜绘衣现在就在房内等着我,说不定她洗完澡,已经躺在了床上。

她那么放荡,那么骚,如果我去了速八酒店,也许就能够和她发生关系。

说句猥琐,恶心的话,相比之下,夜绘衣比苏瑾芷对我的诱惑要大的多。

苏瑾芷就算是脱光衣服挑逗我,我都能够忍住。

但是夜绘衣这个妖精,就算她站在哪里不动,我的双眼也会去看她的屁股,胸,还有修长的双腿。

可是老师和学生搞在一起,这不就成了乱伦了吗?

或许我的观念还是比较传统的,我的思想一时间无法接受……并且我也是结了婚的人,即便妻子在外面乱搞,我依然不想背叛她。

但是只要一想到,刚刚夜绘衣说的话,她下面发痒,等着我去舔,我的双腿就有些发软。

“算了吧,贺海,你在想什么呢?”当我认识到自己可怕的思想,我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然也变得这么恶心了,可能这段时间,我见识到了太多的声色犬马,不禁有些迷失自己了。

仅有的理智告诉我,我身为人夫,身为人师,怎能可以想睡自己的学生呢?

那不仅是对妻子,夜绘衣的不负责,就是对我自己也是一种放纵。

“贺老师,我只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如果你不出现在我的房内,我敢保证,你永远都无法得知,师母是不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就当我下定了决心,不去理睬夜绘衣,她又给我发来了语音消息。

不过这一次,我很快就有了决定,我必须要在十五分钟之内见到夜绘衣。

她这样的性格,说得出做的到。

我实在是太想知晓妻子的身份,不然我永远无法安心。

而且我在心里告诫自己,清者自清,我只当夜绘衣是学生……按照夜绘衣发来的地址,几分钟之后,我便站在了速八酒店302号房间门口。

本以为自己能够坦然面对了,但是站在门口,我还是不由的心跳加快。

“砰砰砰!”大概过了一分钟,我还是敲了敲门。

“贺老师,你进来吧……一个女人这么急迫的需要你,又怎么会锁门呢?”

我深呼吸一口,就把门给推开了。

夜绘衣开的就是普通的客房,房间内除了一张床之外,还有一个不算大的洗手间。

夜绘衣刚刚洗过澡,她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只裹着一条毛巾躺在床上。

那条毛巾并不大,她修长的腿几乎全部都露在了外面,还调皮的抬了起来,我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手心里紧张的全都是汗。

“贺老师,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用这种吃人的表情看着我呢?”突然间,夜绘衣换了个姿势,她的身体对向了我,右手枕着自己的脑袋,可爱的冲我一笑。

我这才看清,那条不够长的毛巾,不只是没有遮盖住她的双腿,胸部也大半露在了外面。

胸间我只觉得火烧火燎,有那么一股冲动,我要爬上夜绘衣的床,把她身上仅剩下的那条毛巾给扯下来。

她还未成年,可是发育却比许多成年人要强得多,看着夜绘衣那泛红的乳晕,我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

“老师,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要?我没有骗你……其实我下面也好痒,好像都湿了!”夜绘衣媚眼转动着,说话的声音有那么一丝沙哑,却充满了诱惑。

紧接着,她指了指脱在地上的衣服,喃喃的对我说:“贺老师,刚刚我在上楼的时候,就有水从里面流了出来,内裤都脏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拿起我的内裤看一下,闻一闻……女生嘛,都爱干净,你帮我把这条内裤洗好,你想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好不好?”

在说话的时候,夜绘衣的左手,稍许撩起了围在身上的毛巾。

原本这条毛巾都遮盖不住大腿,她这一撩起来,连屁股蛋都快要露在外面了。

我下半身充血,把裤裆高高的支了起来。

但我用力一咬嘴唇,把身子扭到了一旁,紧接着重重的吐出了一口粗气。

“夜绘衣……我承认你很有魅力,你年龄再大几岁,还不知要祸害多少人!不过我和李明亮不一样,我还有尊严!”当我说出这番话之时,我并没有去看夜绘衣,可我内心中却不由复杂了起来。

女人心,海底针,我反正是摸不透,她们到底把男人当做什么?

但我却清楚,如果我给夜绘衣洗了内裤,那我和李明亮还有什么区别?

他愿意为了夜绘衣双膝跪地,而我去舔洗她的内裤,若说出去应该是一个意思吧?

就算我再不堪,甚至连妻子都背叛了我,可我还觉得自己能算得上一个人!

“真没劲!贺老师,你是我见过最没劲的男人!”

“夜绘衣,你很快就要高考了……咱们能不能少浪费一些时间?你就告诉我吧,该怎么样能够确定我妻子是不是兰桂坊的小姐。”

“哦,贺老师,我并不着急,复习功课对我没多大的用处,你应该知道吧?学校每年都有几个保送的名额!不过你不知的是,我已经被保送山北大学了!”夜绘衣并没有任何的神气,很是平静的对我说道:“虽然山北大学还算不错,可是我瞧不上,总比清华和北大差一些吧?所以,我还是决定参加高考!”

夜绘衣已经被保送山北大学了?

这是我们本省最好的一所高校,在全国都能够排上名。

但是如夜绘衣所说,如果她参加高考的话,只要发挥正常,考取清华,北大应该不成问题。

以夜绘衣的成绩,她被学校保送也没什么奇怪。

只是现在学校保送名额还没有下来,夜绘衣怎会提前得知呢?

我顿时想了起来,在不久之前,夜绘衣和副校长开过房。

如果我没有猜错,夜绘衣陪着副校长睡觉,无非就是为了一个保送的名额罢了。

“哎……其实你没必要的!”我只觉得一阵惋惜,这才看向夜绘衣,郑重其事的对她说:“以你的成绩,就算考不上清华,北大,考取山北大学还成问题吗?真没必要……哎!”想到充满朝气的夜绘衣,被副校长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给上了,我莫名的感到几分凄凉。

“贺老师这是在为我感到惋惜吗?你人怎么这么好呢?”夜绘衣嫣然一笑,她从床上爬起来,点上一根烟,幽幽的对我说道:“那我就不逗你了……师母到底是不是兰桂坊的小姐,明天就能有答案了!”

当夜绘衣把烟点起来,我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她并非第一次在我面前吸烟,因此我也就没说什么。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明天就有答案了呢?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很简单,贺老师要准备二十万,还有一套礼服!”

二十万?

礼服?

夜绘衣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如果是礼服的话,我还有办法,当初结婚的那套西装,我可以当做礼服。

可是二十万,对我而言简直是一笔巨款!

我每个月的工资也就四千多,而且还要还两千多的房贷,所以,我并没有多少积蓄。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我的工资卡里面,现在不足三万块钱。

“有问题?”夜绘衣一怔,紧接着她扫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对我说道:“贺老师,你不觉得自己活的太失败了吗?区区二十万都拿不出来?其实以你的绘画,素描的才能,完全可以过有钱人的生活……只是你不会运营自己罢了。”

从夜绘衣的表情中,我能够感觉出来,她并非是有意取笑我,而是有感而发。

可是我大学刚刚毕业三年,同龄人中我混的虽然不好,但也不算太差吧?

家在农村,一套房子首付已经耗尽了父母的血汗钱。

原本以我的条件,还开不起车,不过我参赛的作品偶尔获奖,除了奖金之外,我最大的荣誉去年的人体素描比赛,我获得了省二等奖,因此奖励了一辆国产车。

不过我的这些微不足道的成就,已经被夜绘衣给否定掉了。

“夜绘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妻子是不是兰桂坊的小姐,和那二十万有什么关系?”

“呵呵,贺老师,你是不是以为,那二十万是我的开口费?”夜绘衣眼珠一转,立即明白了我话中的含义,便是一声冷笑。

紧接着,她不以为然的对我说道:“贺老师,不是我打击你,二十万我还真看不在眼里!如果我愿意的话,在兰桂坊上几个班,一周就能赚二十万!贺老师,我看你长得也不错,不知道你在床上怎么样?要是能坚持十五分钟以上,再吃点药的话,应该能够伺候那些富婆!你有没有兴趣呢?还有什么比……”

“闭嘴!”不等夜绘衣的话说完,我盯着她的眼睛,就是一声怒喝。

或许是私底下接触越来越多了,夜绘衣也越来越过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羞辱我。

夜绘衣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一撇嘴,脸扭到了旁出。

不过她刚刚说的话,也说出了我猥琐的心理,我的确认为那二十万,是夜绘衣想要占为己有。

“你到底想怎么样?咱们能不能好好聊聊?”内心中只觉得好一阵无奈,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竟然有些哽咽了。

夜绘衣一惊,在看向我之后,她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

“贺老师,不好意思……是我招惹的你想要哭吗?”

我没有吱声,只是无力的摇了摇头。夜绘衣随便的几句话,还不至于让我就落泪。

“哦,我明白了,那就是因为师母?你快要崩溃了,对吗?”

“求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确定她的身份!”我依然没有回答夜绘衣,不过却也如同证实了她的猜测。

这段时间我心力交瘁,每每想到妻子出轨,在外面和形形色色的男人鬼混,那种滋味简直可以说是生不如死。

“哎,是这样的……兰桂坊每年都会举行一次聚会,只限于公司总监级别以上参加,同时会有一些重要的客人。”夜绘衣长叹一声,缓缓地对我说着:“其实这场聚会就是性party,因为很多有钱人,都喜欢这种近乎于变态的大乱交。因此,公司投其所好,才会举行性party!而兰桂坊所有高级小姐,只要不是生理期,在这天晚上必须到场。过了晚上十一点,只要那些客人想要和我们做,就要满足他们,哪怕是一群人想要和一个小姐上床,也绝对不能拒绝!”

聚会?

性party?

在夜绘衣说的过程中,我不由脑补了一下那放荡的画面,身体某处竟然也有了感觉!

兰桂坊举行的性……性party,是不是每年都是这个时间?

“嗯哼!”夜绘衣耸了耸肩,算是回答了我。

而我看着窗外,眼神有些恍惚,脸上的表情更是凄惨至极。

我之所以询问夜绘衣,是因为我想了起来,去年高考前期,妻子在美美家中过夜,回来之后她疲惫不堪,在床上休养了三天。

很有可能妻子去美美家过夜,这原本就是个谎话,而那天晚上,她俩一同去参加性party。

那一夜也许太过于放纵,妻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过了,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绝对不是我胡思乱想,那段时间我还和妻子恩爱如初,几乎每天都要做。

可是连续几天,妻子都说自己身体不适,不允许我碰她。

或许当时妻子下面疼痛难忍,而且被干的肿了。

她担心我会看出来,因此不允许我动她。

想到妻子也许在一年前,就是兰桂坊的小姐了,我心如刀绞。

在那一瞬间,我甚至在想结婚两年多,我们并没有避孕措施,可妻子为什么一直没有怀孕呢?

说不定妻子肚子里死过人,堕胎的次数太多了,现在连生育能力都没有了!

“妈的,这个贱人……她把我当成了什么!”愤怒到了极点,我双手攥着拳头,就飚出了一句脏话。

假如妻子此时站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会对着她狂吼!

“贺老师,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还有……希望你不要在我面前说脏话,这样破坏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形象?呵呵,我还有什么形象?我就是……”一时间,我情绪难以自控。

但我随即咽了口唾沫,夜绘衣毕竟还是我的学生,吐出一口气,我便对她说道:“不好意思,我向你道歉……你刚才说那二十万,是……是那一晚上的费用对吗?”

“不错,因为这一晚极其奢侈,各种昂贵的红酒,还有从国外空运过来的海鲜,甜点……所以,凡是参加明晚性party的人,必须要交纳二十万费用,连我们这些高级小姐都同样交钱!”夜绘衣点了点头,稍一停顿,她又对我说道:“当然了,这只是小型的聚会,不是谁拿出二十万,都能够参加。好在每一位高级小姐,都可以选带一个舞伴!”

显然,我便是夜绘衣挑选的舞伴。可是那二十万入场费,对我而言却是难如登天。

“贺老师,二十万而已,其实没有多少钱!我完全可以帮你垫付,不过你要做出一些牺牲!”这时,夜绘衣冲我灿烂一笑,说道:“一直都是那些男人嫖我,今晚你好好伺候伺候我怎么样?”

说完话,夜绘衣便要把身上的那条毛巾扯下来……

“你不要胡闹!”见状,我便是一阵惊慌,赶紧把身子扭到了一旁。

“贺老师,你为什么要这么虚伪?难道你不想要?而且你不想确认师母的身份?”躺在床上,夜绘衣用极其诱惑的声音对我说:“学校的那些男老师,只要我一个眼神,谁不想跟我上床呢?你有什么顾虑呢?是想要对所谓的婚姻忠诚?值得吗?”

“你说对了,我在没有和妻子离婚之前,绝对不会和任何女人上床……还有,你是我的学生,你现在岁数还小,思想不够……”

“呵呵,学生?贺老师,你可见过男老师和女学生来宾馆开房呢?而且你的女学生还光着屁股躺在床上……老师,我下面真的好痒,你过来帮我舔一舔好不好?算人家求你了嘛……啊……好想要……”

当夜绘衣的话说到最后,她竟然呻吟了起来。

我背对着她,看不到夜绘衣在做什么,但是能够想象出来,她脸上的表情有多放荡。

说不定夜绘衣的中指和食指,已经放在私密处了。

可能如夜绘衣,苏瑾芷说的那样,我只是虚伪罢了,因为我在听到夜绘衣的呻吟声,身体某处都快要把裤子给撑破了。

“你……你别整天胡思乱想,现在你要以学业为主……那个……那个,我先走了!”心跳加快,双腿像是灌了铅似的,我飘飘然的朝着门口走去。

其实我还有很多事儿要询问夜绘衣,只是我不敢保证,一旦她冲过来抱住我,自己还能不能克制得住!

“站住!”刚走到门口,夜绘衣就吼住了我。

紧接着,她幽幽的对我说道:“看把你吓得,我只是逗逗你而已嘛!至于那二十万入场费,我还是可以帮你垫付,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吧!还有……你可以把头给回过来了,我衣服已经穿好了。”

我心中一喜,夜绘衣还愿意帮我垫付那二十万?

于是,我按照她说的话缓缓地把头回了过去,夜绘衣的速度还真快,眨眼间的功夫,她已经把校服给穿好了,此时正在梳着头发。

不知为何,我隐隐间觉得,夜绘衣压根就没想和我上床。

她之所以扯下那条毛巾,也是想让我把头回过去,她好把衣服给穿好了。

这并不是重点,自从我和夜绘衣走的越来越近,一直就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而我也没有胆量试探,夜绘衣是否真的愿意和我上床。

“夜绘衣……去年的性……性party你参加过吗?有没有见到过我妻子的身影?”

“你是间接问我什么时候做的小姐吗?我高一下学期,就在兰桂坊做兼职了!”夜绘衣整理着头发,歪着脑袋看着我。

她抿着嘴笑了笑,继续对我说道:“至于兰桂坊去年的性party,我并没有参加。贺老师,你是知道的,前几天我正好生理期。去年的生理期我延迟了,也真是遗憾,兰桂坊最隆盛的聚会我没有参加。”

其实对于夜绘衣什么时候做的小姐,我不能完全说没有兴趣,但这毕竟是她的隐私,我自然不好过问。

本想如果去年在性party上,夜绘衣见过妻子,那剩下的事情也就简单了。

想想也是我自己愚蠢,假如去年夜绘衣就知道妻子是兰桂坊的小姐,依照夜绘衣的性格,恐怕她早就缠上了我。

“二十万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你看这样成吗?明天在聚会上,你帮我多留意一下,看看我妻子是否在场……如果真的在性party上,你见到了我的妻子,就帮我拍几张照片。”我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决定,明天的那场性party不能去参加。

二十万元对我是天文数字,我不吃不喝五年才能攒出这么一笔钱,更何况我还有房贷!

“贺老师,你还是因为钱的问题对吗?我已经和你说过了,如果我愿意,一周就能赚到这笔钱……这笔钱我不着急让你还,你自己考虑吧,要是你不和我一起参加聚会,就算师母出现在性party上,我也不会告诉你!”

我微微皱起了眉头,夜绘衣说得出做得到。妻子究竟是不是兰桂坊的小姐,好像答案已经离着我很近了,难道我真的要放弃吗?

“好……不过这笔钱我会尽快还给你!”最终我还是答应了夜绘衣,关乎于妻子的事儿,我只想弄个明白,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老师,那就没问题了,明天咱们再联系……下楼吧!”说着话,夜绘衣就挽住了我的胳膊。

这家速八酒店,离着学校并不远,等到了门口,我还是甩开了夜绘衣的双手。

“切,虚伪……那你自己回学校吧,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家了。”白了我一眼,夜绘衣朝着与学校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还真担心她会逼着我一同回学校,那我可就真的不好解释了。

点上一支烟,我看着夜绘衣的背影。不知为何,在一瞬间我心中感慨万分,从未见到过比夜绘衣还要优秀的女生,她为什么甘愿堕落呢?

“夜绘衣……身为老师,我必须要多说一句,等你去了大学能不能好好的?千万别像现在这样了。”像夜绘衣这种女生,她有自己的思想,我的说教对她而言恐怕也是废话。

不过我真心实意希望她成才,而不是一时被眼前的声色犬马所吸引,导致迷失了自己。

“贺老师,我怎么了?现在我应该也没有问题吧?”夜绘衣回过头,依然对着我笑。

她好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幽幽的对我说:“哦……你是指男女之间的事儿吗?那天在女生厕所我就跟你说过了,不要相信自己听到的,甚至也不要相信自己看到的!就像是我和副校长从宾馆里出来,别人都以为我和他做过了。而刚刚咱们从速八一同出来,要是别人看到,会不会也以为我刚刚和你做了呢?贺老师,我再和你说一遍,我还是处女!”

夜绘衣一口气说了许多话,待她说完就转身离去了。可我却是哭笑不得,她是兰桂坊的小姐,这是她自己亲口承认,又怎会还是处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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