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拖到那法子到手
淫书生 · 中原一点红 · 1 / 2
内堂之中,气息凝滞。
魏鸿章坐在主位,脸色阴沉如铁,目光狠戾地盯着那男人,足足数息,方才压下怒气,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道:
“先生说笑了,明鸢乃是老夫嫡女,怎可送与先生做……做那等事?”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额角青筋微微鼓动。
苏怀谨唇角微挑,淡淡一笑,眼底寒光一闪:
“嫡女,方才配得上在下的身份,魏家主不是亲口称我为奇人?随行侍候之人怎能随意,嫡女之尊,方可彰显我的身价。”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
“莫非魏家主方才的言辞,不过是随口之语?一阵风吹来就散了?若真如此,倒令在下心寒,堂堂清河县第一巨商,原来也不过是个信口雌黄之人。”
讥讽味极浓。
魏鸿章脸色肉眼可见地青白交替,近乎当场发作,可一想到那能令魏家兴盛的法子,他还是按下怒火,声音干涩道:
“先生有所不知,小女已为人妇,与小婿情感甚笃,以先生之才,断不会做那拆人姻缘之事,若是先生想要有人侍奉,府中尚有貌美伶俐的丫鬟,可任君挑选。”
苏怀谨闻言,唇角的笑意更深,眼底却寒意森森。
感情很好?
他心头冷笑。
他与魏明鸢,不过是表面夫妻;他名为夫,实为仆,亲近成奢,还被她戏耍于掌中。
可在魏鸿章口中,竟成了“情深意笃”?真是可笑。
他抬眼,语气淡漠道:
“寻常之人怎配与我并行?更何况……纵然是在下,也听闻鸢奴与那赘婿,并非魏家主口中那般『情笃』吧?至于已为人妇……”
话到此处,他轻笑一声,斜瞥魏明鸢,语气讥诮:
“我不介意她脏,反正,也不过是个奴婢。”
再次听见这般羞辱的话,魏明鸢怒意涌上心头。
她堂堂魏家嫡女,虽已出阁,可那桩婚事不过为堵悠悠之口;
那赘婿于她,不过虚名之夫,从未得她半分垂怜,更遑论玷污。
可如今,在这男人口中,却成了“脏的”?
魏鸿章脸色彻底沉下,眼中阴光乍现,手指一点点扣紧椅扶,嗓音干涩森冷:
“先生,我敬你是才士,才以礼相待,可若你再放肆,就别怪老夫不顾颜面了?”
苏怀谨闻言,唇角微扬,轻声一笑,余光掠过一旁的小柔,语气淡淡:
“魏家主这话,是在威胁在下?”
魏鸿章眯起眼,语气冰冷:
“若先生再口出狂言,妄自行事,老夫也只能……迫不得已!!!”
苏怀谨淡淡一笑,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衣袖,语气平静,却更显森冷:”好一个迫不得……呵……魏家主可要想清楚了,若失了这制糖之法,不知魏家如今的地位,还能否在清河保得住?”
魏鸿章脸色一变,眸光骤冷:“你这是在威胁老夫?!”
而后更威胁满满道:
“你可知你所在何地?”
“莫非魏家主是想要对在下动刑?”
苏怀谨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啧啧,又是这一套。”
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瓷瓶,举在指间把玩,语气平淡:
“魏家主,可曾听过『狡兔三窟』这句俗话?在下早已留下后手,此法我写了数份,若数日不归,便会送到苏宁府四大家族,以及清河各大世家手中,到时候,这法子可就不再是魏家的独有。”
魏鸿章神色微变,眉梢一跳。
苏怀谨见状,淡淡一笑,轻轻一抖手,那瓶口开了,露出一颗乌黑小丸。
他眯起眼,毫不在意道:
“此乃剧毒,服之即死,魏家主若真敢动手,便要想清楚后果……魏家得不到法子,而旁人皆有,届时,清河之势,又当如何??”
此言一出,魏鸿章面色阴沉,那双浑重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呼吸急促,却终究按捺下怒火。
片刻后,他缓缓抬手,端起茶盏,盏沿在他指间轻颤。
“好……好一个狡兔三窟。”
魏鸿章沙哑一笑,笑声里透着透骨的冷意,“先生果然周全得很。”
他抿了一口茶,缓缓放下,目光依旧冰冷。
“既然如此,此事老夫自会再议,魏家虽富,但还不至于只系于一人身上。”
话音一落,手指在案几上一敲,冷声道:
“来人。”
外头脚步声应声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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