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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成佛:仙子教剑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乐福不受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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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和尚吃这么补,找谁使劲?”

“我可有一双爱妃,不怕。”

“小撸怡情,没毛病。”

两人坐在一个路边摊,点了不少烧烤。

戒空一边吃,一边说:“你鬼阳体的问题,我们苦陀寺没办法,我们就一群苦行僧。”

“苦行僧吗?”

苏白看着吃的满嘴流油的模样,那很苦了。

“我们主持说,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建议你去一趟莲花庵。”

苏白搜索了一下脑中的记忆,并没有这个名字。

“这个莲花庵是什么地方?”

戒空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个地址,“没听说过。”

苏白看着纸条上的地址,看起来像是H市的某个郊区。

“行,我找时间去看看,谢谢了。”

“谢什么,都是哥们。”戒空又撸了一串腰子,忽然好奇问道:“说起来,你怎么不去找你那医仙师姐?医仙前辈出手,你这问题应该很容易解决才对。”

苏白苦笑一声。

他倒是想去找大师姐,但当初下山,大师姐就说了,要是在外面混不下去,就会把他一辈子留在玄真观,跟她一起给法真门延续香火。

这虽然是好事。

可失去的也多。

以大师姐的性子,他真的去找她帮忙,又看到自己把身体弄成这副鬼样子,他怕是有去无回,只能在法真门当种马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不懂。”

戒空耸了耸肩,“行吧,你要是没事就先走吧,我吃完就去看看殷金那边需不需要帮忙。”

苏白也知道现在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凌岚今晚估计也没空搭理他了,他把钱付了,就随便找了家酒店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

当他醒来后,就看到了晚上三点左右,殷金发来的消息。

李达泽死了。

晓慧变成了厉鬼,殷金亲手超度的,这几天,他要处理晓慧的后事,在带她回家。

苏白叹了一口气。

这个世间就是如此,他们能做的只有恪守本心,尽所能之事了。

回了消息后,他就打了一辆车回到了玄真观。

在玄真观门前。

一身古风塑身白裙的赵轻雪静静站立着。

白裙采用上等云锦制成,腰间束着一条银丝编织的腰带,将本就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更加不盈一握。

裙摆长至脚踝,却在侧面开衩至大腿中部,行走时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双腿。

但即便是保守的古风长裙,也无法完全遮掩那对巨乳的硕大。

云锦布料在胸前被撑得紧绷,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

赵轻雪的面容极美,却美得冷冽。

柳眉凤目,鼻梁高挺,唇色淡粉,整张脸如同精心雕琢的冰玉,不带丝毫温度。

苏白一回来,就看到杵在门口,跟个石雕一样。

“这么早?”

“我上早八。”

苏白:“?”

他怀疑赵轻雪在骂他,这女人都成送上门的肥肉了,还这么嚣张,等下自己就把这个冷艳高傲的剑仙子肏的齁齁叫。

“进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观内。

虽然有几天没回来了,观内还是一尘不染,中央一座青铜香炉冒着袅袅青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苏白径自走到主殿内的一张太师椅前坐下,姿态随意地靠在椅背上。

赵轻雪站在殿中央,清冷的目光与苏白对视:“我是来赎回云飞扬的,同时送达流云剑宗的歉意和赔偿。”

“那些家伙还是怕死的啊,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

苏白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只要流云剑宗的高层还有那么多一点脑子,就没有不服软的道理。

他是什么身份?

医仙的小师弟,法真门唯三的遗徒,龙虎山天师的记名弟子。

哪一个都能压死流云剑宗了。

赵轻雪嘴角露出一抹讥讽,记忆回到从金穗高中出来后,回到宗门发生的事。

流云剑宗大殿,宗主云沧海,也是云飞扬的爷爷。

那个平日里对她还算和蔼的老人,在听到她汇报完整件事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啪!!”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她脸上,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当做全宗高层的面。

将她这么多年的光鲜和尊严,尽数剥了个干干净净。

“废物!”云沧海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这个大师姐是怎么当的!”

赵轻雪捂着脸,低着头,没有说话。

“那苏白是什么身份?法真门新收的小师弟!当年法真门为了鬼帝级别的鬼域,全门战死,如今就剩下了三人,华夏官方把他当宝贝供着,玄门协会那些老东西随便领一个都欠着法真门的人情!

”云沧海在殿内来回踱步,声音越来越大,“现在好了,你居然在鬼域里袭杀他?要是你能杀了他,那还好说,问题是你居然没能杀了他,飞扬还没抓了,现在把柄落在了他手上,这事传出去,流云剑宗就完了!彻底完了!”

殿内其他长老也纷纷开口,指责声此起彼伏。

“轻雪,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少宗主年轻不懂事,你怎么也不拦着点?”

赵轻雪紧紧咬着下唇,口腔里满是血腥味。

现在无论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确实是云飞扬让她去杀苏白的,但她当时也有自信能杀了苏白,可事态的发展远超她的预料。

谁知道,苏白他是个无法用常理来看待的怪物。

流云剑宗是云家的私产。

从宗主到长老,几乎全是云家的人。

其他弟子,包括她这个大师姐,也都只是附庸。

云飞扬是云沧海唯一的孙子,是流云剑宗未来的继承人,之前也就看在云飞扬喜欢她,才给她一些尊严和地位。

赵轻雪不是云家人,但能力和实力都远超云家人。

被外人压一头,已经让很多人不满了。

如果不是云飞扬有点舔狗,赵轻雪早就已经被强行嫁人了。

打她注意的人可不少。

就连云沧海也有纳她为小妾的想法。

云沧海死死盯着她,“苏白提出的条件,全部答应,库藏搬空就搬空,钱不够就卖产业,我只要看到飞扬完好无损地回来!”

“可是宗主,那些库藏是宗门数百年的积累...”一位长老忍不住开口。

“砰!”

云沧海一掌拍碎了身旁的茶几:“积累?积累有什么用?我只要飞扬完好无损的回来!”

“这次的所有损失,全部由赵轻雪和你的家人承担,你们一辈子就在宗门还债!”

赵轻雪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怎么?不服?”云沧海冷笑,“这件事因你而起,如果不是你无能,杀不了苏白,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我告诉你赵轻雪,飞扬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少了个孙子,那你就给我生个儿子赔我!”

堂堂宗主,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把赵轻雪比作了生育工具,这是何等的荒唐。

但在场的人无一觉得不妥。

赵轻雪也不过是他们的私产之一,这次损失那么大,不好好从她身上压榨回来怎么行。

...

回到当下,赵轻雪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锦囊。

这是一个储物法器。

赵轻雪解开锦囊口部的束绳,一件件物品飞出,整齐地摆放在地板上。

几乎要堆满了整个大殿。

琳琅满目的全都是各种天材地宝,灵丹妙药,灵性材料。

最后,赵轻雪取出十张黑色的银行卡,整齐地摆放在最前面。

“每张卡里有十亿,密码是六个八。”

“流云剑宗所有的库藏都在这里了,现在,我要先确认云飞扬还活着。”

赵轻雪轻声道。

“啧,没看出来,那傻逼的家底这么阔啊。”苏白摇头感叹,“镜鬼,放他出来吧。”

殿内的空气突然变得阴冷。

一面古朴的铜镜凭空出现在半空中,镜面泛着诡异的幽光。

镜面如水波般荡漾,紧接着,一个人影从镜中被吐了出来,重重摔在地板上。

此刻的云飞扬,已经完全没有了过去那副嚣张跋扈的纨绔模样。

他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脸上满是污垢,双眼深深凹陷,眼圈发黑,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在镜子里的经历,是他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和尸体结冥婚就算了,但被腐烂女尸强奸又是什么地狱体验,想象一下,一具女尸,一边掉腐肉,一边滴尸水的骑在他身上操他的场景吗?

他现在看到苏白,都应激了,立即四脚着地的想爬离苏白。

当云飞扬抬头看到赵轻雪时,随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扯住赵轻雪的裙角,放声大哭。

“师姐!救我!带我回家!求求你带我回家!”云飞扬的声音嘶哑,涕泪横流,“那个镜子...那个镜子里面好可怕...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赵轻雪低头看着脚边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一想到这种人要继承流云剑宗,自己以后还要嫁给他。

她就感觉自己人生一片黑暗。

她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将裙角从云飞扬手中抽出来,看向苏白:“能先放他离开吗?”

“这怕是不行。”

苏白顿了顿,看着云飞扬那窝囊模样,“三个月后我才能放他走。”

赵轻雪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苏白:“我会在玄真观给他安排一个房间,让他好好休养,三个月后,让你带他一起离开。”

说是修养,实为软禁。

而且苦主在,玩法也能多一些。

赵轻雪也是见识到苏白的手段,真的是一点翻身的机会都不给她。

“我明白了。”赵轻雪低下头,她没得选。

苏白很满意赵轻雪如此识趣。

“那么,欢迎来到玄真观,赵仙子,你的房间在东厢房,自己收拾,云少宗主的房间在西厢房。”

他极为恶趣味的把对赵轻雪的称呼改为了仙子。

“收拾好,来后院找我。”

苏白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赵轻雪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然后抬脚往西厢房走去,云飞扬连滚带爬地跟在她身后。

“师姐!你慢点...你等等我!”

云飞扬踉跄着追上,一把攥住她的袖子。

赵轻雪停下脚步,侧过半张脸,柳眉微蹙,凤目低垂扫了一眼他那只脏兮兮的手。

云飞扬被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讪讪松开,嘴上却不肯示弱:“师姐,那个苏白,他到底要怎样才能放我走?”

“三个月。”

“三个月!他怎么敢的!”云飞扬声音陡然拔高,他现在只想回到流云剑宗继续当他的二世祖,是一分钟都不想待在这里了。

赵轻雪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西厢房在玄真观最西侧,也是荒废区域。

赵轻雪随便推开一间厢房,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只有一张光板木床,墙角还堆着修缮道观剩下的瓦片。

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踩一脚就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

云飞扬探头往里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就绿了。

“这是人住的吗?连流云剑宗的下人房都不如!”

他还以为自己是之前那个养尊处优的少宗主。

“操他妈的苏白!他知不知道我是谁啊,又关镜子又让死尸搞我...现在让我住这种地方!他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个已经人都死光了的连三流势力都不算的垃圾门派的小角色罢了。”

之前在金穗高中,一开始他就被收进了镜子里。

没看到苏白和赵轻雪之间的战斗。

他始终还是看不起苏白,甚至对赵轻雪有些埋怨,为什么她没杀了苏白!

“啪!”

结果赵轻雪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云飞扬捂着脸,整个人愣在原地。

“你敢打我!”

赵轻雪收回手,面上依然是那副冰雪般的冷淡。

“云飞扬,你的脑子在镜子里被鬼给吃了吗?”

云飞扬脸上火辣辣的,他从小到大在流云剑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连云沧海都没打过他,如今被一个女人打了,还是他的未婚妻。

“赵轻雪!你别忘了你是谁!你吃流云剑宗的,用流云剑宗的,你这个大师姐的位置是谁给你的?我爷爷要是知道你...”

“你爷爷知道。”赵轻雪打断他,声音很平,“你爷爷把我送来抵债了,你不知道吗?”

云飞扬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抵什么债?”

赵轻雪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现在还没意识到,袭杀苏白未果,这对流云剑宗来说是多么严重的事情。”

“为了保住流云剑宗的基业,为了把你赎回来,你爷爷已经把宗门库藏全搬空了,所有资产几乎全都变卖,全都赔给了苏白,然而我也要留下了。”

“什么意思?”云飞扬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说呢?”赵轻雪偏过头,发丝从耳畔滑落,遮住半边脸,“一个男人,把我留在这里,他还能是什么意思?”

云飞扬的脸从白涨到红,攥紧拳头:“你答应了?你是不是答应陪他睡觉了?你是不是要跟他上床?!”

“你别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云飞扬几乎是吼出来的。

“没错,我是你的未婚妻,那你现在就去找苏白,告诉他赵轻雪是你的女人,让他别碰我。你去不去?”

云飞扬的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你去啊。”赵轻雪往前逼了一步,“你去为你的未婚妻出头,去跟他说,赵轻雪是我云飞扬的女人,你敢动她试试,你去说啊。”

云飞扬往后退了一步。

去找苏白,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

赵轻雪冷冷一笑,“不敢去,就别在嘴上逞英雄。”

云飞扬咬了咬牙,色厉内荏地又补了一句:“你别忘了,你是我云飞扬的女人!就算我暂时斗不过他,你也跑不掉!等我回宗...”

“等你回去,又能如何?”

赵轻雪不去看他,走进屋内,“流云剑宗自身难保,如今更是连老本都掏出来给人了,你回去,也没好日子过了。”

她从门边的破扫帚上扯下几根还算完整的竹枝,用袖子胡乱掸了掸那张光板床上的灰,又从墙角捡起一块破旧的草席铺在上面。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息,她做得快速利落。

“这三个月,你就住在这里吧。”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头也不回往门外走。

云飞扬站在满是灰尘的屋子中央,神色呆滞,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离开后,赵轻雪直接去到了后院。

苏白已经等在那里了。

见赵轻雪到来,他也懒得废话,“仙子,先让我看看你的实力,演示一下?”

他虽然和赵轻雪交过战,但他对那一场的记忆有些模糊,就知道赵轻雪很强,至于多强,还真不清楚。

赵轻雪微微点头。

伸手握住了剑柄,剑在手,她的心变得无比平静。

她抽出长剑。

剑身呈银白色,剑刃薄如蝉翼,剑身上刻着细密的流云纹路,这把银雪剑,从六岁开始就一直陪伴着她,剑不离身。

剑就是她最信任的伙伴。

也从没背叛过她。

唯独在金穗高中,看到被大切八块的苏白把自己拼好,自己被触手缠绕,被做核酸的时候,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剑产生了怀疑。

赵轻雪持剑而立。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此刻,她就像是从仙侠小说中走出的剑仙子。

清冷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凤目中只剩下纯粹的专注。

她站得笔直,右手持剑斜指地面,左手捏了个剑诀置于胸前。

看的苏白更加兴奋了,这种仙子不知道齁以来狠不狠。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赵轻雪的身影就这么突然消失在原地。

“唰!”

剑刃破空的声音响起,一道银白色的剑光在院子中央炸开。

紧接着,无数道剑光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将整个后院笼罩其中。

赵轻雪的身影已经快的看不清了,只能看到一道道白色的残影在院子里快速移动。

那些残影如同一个个在翩翩起舞的仙子,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到极致,却又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她的剑招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比起剑法,更像是一种艺术,一种将杀戮与美感完美结合的艺术。

苏白眯起眼睛,努力捕捉着赵轻雪的身影。

但他的视线完全跟不上赵轻雪的速度。

他只能看到白色的残影一闪而过,然后就是剑光在某个位置炸开。

如果有人站在院中,怕是不出三息,就东一块西一块了。

这个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那自己究竟是怎么在这种剑法面前活下来,然后还反杀的?

在院中的赵轻雪挥出最后一剑,一道肉眼可见的剑气从剑尖迸发,撕裂空气,直奔苏白而去!

赵轻雪收起长剑。

冷冷的看向苏白。

然后,在她身后的树木上,满是密密麻麻的剑痕。

观赏石全部碎裂,青石地板更是惨不忍睹,纵横交错的剑痕如同蜘蛛网般遍布整个后院。

苏白转过头,看向自己脑袋旁边的柱子。

此刻柱子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剑痕,几乎将柱子斩断了三分之一。

剑痕的位置,距离他的脑袋只有不到十公分。

这是刚刚赵轻雪最后一剑造成的。

如果他刚才稍微动一下,那道剑痕就会出现在他的脑袋上。

苏白又看了看周围,可谓是惨不忍睹。

一颗树摇晃了几下,然后整棵树缓缓倾斜,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土。

苏白:“修复的钱你来出。”。

“哼。”赵轻雪冷哼一声。

“把你的佩剑拿出来。”

苏白难耐住现在就把赵轻雪给办了的冲动,拿出了真法剑。

赵轻雪从他手里接过,入手的第一感觉是沉重。

这柄剑的重量远超她的预料,比她自己的流云剑重了至少三倍。

这是一柄阔剑。

剑身宽度约有一掌,断面参差不齐,显然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斩断的。

整柄剑虽然断了,但依旧散发着一种古朴厚重的气息,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赵轻雪一个都不认识,但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她握住剑柄,仔细感受着剑的重量、重心以及长度。

剑柄很长,可单手握住,也可以双手握持。

赵轻雪翻转着手中的断剑,“剑身宽度约一掌,厚度是普通长剑的两倍以上,重心偏前,这剑适合劈砍而不是刺击。”

“剑尖都没有,我想刺都刺不了。”

苏白感觉她在说废话。

而赵轻雪觉得他是个傻逼。

“我擅长的是快剑,以速度取胜,剑走轻灵,追求一击必杀。”赵轻雪揉了揉眉心,“而你更擅长正面强攻,以力破巧。”

“那不就纯靠劲大,那我还要你教什么...”

“你能闭嘴吗?”

赵轻雪忍不住了,苏白真的是她带过最差的一届。

“蛮力也是需要技巧的,肌肉的利用,发力的方式,你只会靠蛮力,在真正会剑法的人面前,无疑就是老叟戏顽童。” 1

“我的路数不适合你,我们从最基础的开始。”

说完,就将真法剑还给了苏白。

苏白接过真法剑,这娘们说的还真道理。

不过他觉得就这样教学太过枯燥无味了,遥想当初,大师姐和二师姐教他东西,都是一个棒子一个甜枣。

学道符箓,起码要口交二十分钟。

“仙子说得很好。”苏白笑了笑,“不过我觉得,穿着衣服教学效果不太好,有些发力细节,隔着衣服看不清楚。”

“干脆把衣服脱光了教吧。”

听到苏白这个要求。

赵轻雪的身体明显僵住了,眼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她右手握剑,剑尖直指苏白的咽喉。

那冰冷的剑尖就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前,距离只有一寸。

只要她手腕轻轻一送,剑尖就会刺穿他的咽喉。

她心里清楚,自己来了,百分百无法躲过这种命运,她很美,这一点她比谁都还要清楚。

只要苏白不是同性恋或者阳痿。

几乎没有放过她的理由。

但受到如此羞辱,她还是忍不住本能的释放了杀意。

什么叫脱光衣服教导,这比苏白直接让她去陪睡都要来的耻辱百倍!

苏白看着赵轻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摊开双手,主动向前迈了一步。

剑尖抵在了他咽喉的皮肤上。

“来吧。”苏白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鼓励,“刺下去。”

赵轻雪的眼眸剧烈波动着。

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她很想就这样一剑刺下去杀了他。

但一想到那只金色竖瞳,还是没有刺下去的勇气。

而且就算刺下去,她也杀不了苏白。

之前她把苏白都切成臊子,脑袋都被她洞穿了,这都死不了,她是真的没招了。

最终,她闭上了眼睛。

长剑移开。

当赵轻雪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眼里所有的情绪都已经消失了。

愤怒、屈辱、挣扎、杀意全都沉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水中。

她的心此刻沉进了冰冷的湖底。

“嗡!”

一声无形的剑鸣从她体内发出。

那不是真实的声音,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震颤,一种共鸣。

苏白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在震动。

赵轻雪再次睁开眼睛。

此刻的她,眼里已经没有半点情绪。

只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平静,平静得像是一面镜子,映照着世间万物却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但在那平静的湖面下,苏白能感受到一种极致的锋芒。

就好像是一柄没有出鞘,不显锋芒的利刃。

剑心通明,无情无欲。

在这种状态下,她不再像是一个人,更加像是一柄剑,一柄纯粹到极致的剑。

然后,她开始了脱衣服。

动作很平静,没有任何犹豫。

她先解开腰间的布带。

然后将上衣被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顿时,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了空气中。

苏白的呼吸微微一顿。

赵轻雪的身材比他想象中还要完美。

由于从小练剑,她的身体被淬炼得匀称而丰满,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皮肤白皙的几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光滑细腻,毫无瑕疵。

肩膀线条优美,锁骨精致,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手臂是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的轮廓清晰可见,但一点都不显得粗壮,依旧还保持着女性的柔美。

在她的胸前。

那对乳房硕大而饱满,如同两座雪山矗立在胸前。

乳房的形状饱满圆润,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更添活性。

即便没有任何支撑,它们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形状,那是常年锻炼形成的紧实肌肉在支撑着。

赵轻雪没有因此停下。

裤子也被她脱下,堆叠在脚踝处。

此时此刻,她的下半身也完全裸露了。

纤腰如柳,不盈一握。

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腰侧的人鱼线向下收束,把那片平坦紧实的小腹界得分明,没有一丝赘肉,

肚脐小巧精致,如同点缀在白玉上的一颗珍珠。

她的屁股更是圆润挺翘,如同熟透的水蜜桃,饱满而富有弹性。

再往下,便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大腿丰满而结实,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小腿纤细有力,跟腱清晰,脚踝精致。

她的腿长而直,从屁股到脚踝的线条没有任何弯曲,每一寸都散发着美感。

大腿根部,稀疏的阴毛修剪整齐,呈淡淡的棕色。

阴唇紧闭,呈现漂亮的粉红色,在稀疏的毛发间若隐若现,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赵轻雪弯下腰,脱掉了鞋袜。

她的脚也很美,脚型修长,脚趾整齐,指甲修剪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

现在,赵轻雪一丝不挂,毫无遮掩地站在了苏白面前。

她的目光平静地看向苏白,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就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她进入的这种剑心通明的状态,让她暂时剥离了所有的人类情感。

此刻的她,就是一柄剑。

剑不需要衣服,剑不需要羞耻,剑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使命。

苏白给气笑了。

他原本是想玩仙子裸体羞耻play的,想看她在赤裸状态下那种强忍屈辱却又不得不服从的模样。

结果这女人给他来了这么一手。

这就像是精心准备了一场戏,结果演员直接跳出剧本,用最专业的态度完成了表演,让你连挑刺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

苏白的目光在赵轻雪赤裸的娇躯上游走。

还挺养眼的。

赵轻雪无视了苏白那肆无忌惮的目光,她平静地看着苏白,“现在,用你全部的实力攻击我,让我先看看你的问题在哪里。”

“好。”苏白也不客气,他正想试试赵轻雪的深浅。

他握紧剑柄,调整呼吸。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复杂的步法,苏白直接一个箭步前冲,手中的真法剑带着破空之声直劈而下!

这一击力劈华山,大开大合,气势凶猛。

他的动作如同猛虎捕食,充满了野性和力量感,有开山裂石的气势。

就在即将要劈道赵轻雪的头上,要把她一分为二时,她好像变成了一根轻飘的羽毛。

无论苏白如何猛攻,无论剑势多么凶猛,她都能在那凌厉的剑风中找到缝隙,飘然而避。

她的动作轻盈,雪白的娇躯在剑光中舞动,如同在跳一支优雅的舞蹈。

苏白的剑劈下时,她微微侧身,剑刃就擦着她的胸口划过,乳肉在空中晃动,但始终碰不到她分毫。

苏白连续劈砍,剑光如暴雨般倾泻,但赵轻雪就像惊鸿般在剑光中穿梭。

那对巨乳如同两位雪白丰腴的舞姬在翩然起舞。

每一次跳跃,每一次旋转,每一次侧身,那对乳房都会随之舞动,乳波荡漾,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苏白攻了好几分钟,愣是没碰到赵轻雪。

然而就在这时,赵轻雪不在一味的闪避。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手中的长剑如同毒蛇般刺出,不是刺向苏白,而是刺向他手中的剑。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赵轻雪的剑尖精准地点在真法剑的剑身上,位置正好是苏白发力的薄弱点。

那一瞬间,苏白只感觉手中的剑猛然一震,一股诡异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将他刚刚凝聚起来的力量瞬间打散。

手中的真法剑差点脱手。

苏白急忙握紧剑柄,但赵轻雪的第二剑已经来了。

“叮!叮!叮!”

连续三声脆响。

每一剑都点在真法剑的不同位置,每一剑都精准地打在苏白发力的节点上。

他刚凝聚起力量准备反击,就被赵轻雪一剑点掉,他想要变招,剑身刚要转动,又被点中重心位置,招式瞬间溃散。

还真如赵轻雪之前所说的,这无疑就是在老叟戏顽童。

在近战领域,他和赵轻雪的差距,简直如同天堑。

赵轻雪收剑而立,拉开了距离。

“你基础还行,力量足够,爆发力也不错,但不会运力。”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剑不是棍子,每一剑都有它的势,有它的意,你需要学会如何将全身的力量都运用起来,然后传导到剑上。”

苏白喘着气,他现在没办法用法力,但赵轻雪也同样只是纯靠肉身和技巧。

他是一点还手能力都没有。

差距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当然,要是苏白全盛时期,拥有众多底牌的他,赵轻雪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但只要被近身,他必死无疑。

赵轻雪举起手中的剑,“真正的剑道,在我看来那是大道至简,是无招胜有招,任何剑法,无论多么精妙,都是前人根据自己的身体条件、战斗风格、武器特点创造出来的,照搬别人的剑法,永远达不到巅峰。”

“所以,我只会教你最基础的东西,刺、劈、点、撩、抹、扫、崩...这些基础剑招,是所有剑法的根基,你要做的不是学会我的剑法,而是以这些基础为砖石,搭建属于你自己的剑道大厦。”

赵轻雪在剑道一途,有着自己独特的理解。

苏白也认可她的说法。

不过...

刚刚这女人戏耍的他好像很爽啊。

他的目光在赵轻雪赤裸的娇躯上扫视,忽然一笑。

“仙子,想不想穿衣服?”

赵轻雪平淡的眼神有了些波动。

她虽然压制了情绪,但不代表她没有感情。

光着身子教一个男人剑法,这对她来说是何等的羞辱?

她看着苏白,等待他的下文。

“这样吧,基础剑法,我学会一个,我就给你一件衣服,如何?”苏白笑问道。

赵轻雪微微皱眉。

他这是怕她不用心教啊。

现在,她想要穿衣服,就得尽心竭力地教会苏白。

苏白一日学不会,她就一日要在这个男人面前光着身子。

不但能羞辱她,也能确保自己不会阳奉阴违,好算计。

但她没得选择。

“好。”

“我们从刺开始。”

苏白看着自己手中只有半截的断剑,“我这有练刺的必要吗?”

“闭嘴!”

赵轻雪瞪了他一眼。

“刺,是所有剑法中最基础,也最重要的招式。”

赵轻雪持剑示范,她的动作很慢,很清晰,“看好了,重心下沉,脚掌抓地,腰部发力,力量从脚传到腿,传到腰,传到手臂,最后传到手腕,手腕再传到剑尖。”

她做了一个标准的刺剑动作,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线,停在某个点,纹丝不动。

“你来试试。”赵轻雪收剑,看向苏白。

苏白模仿她的动作,刺了一剑。

但动作却很生硬。

赵轻雪走到他身边,直接贴了上来。

赤裸的身体紧贴在苏白身后,她的左手按在苏白的左肩上,右手则握住了苏白握剑的手腕。

那对的饱满的乳房,顿时就紧贴在了他的背部。

但赵轻雪似乎完全不在意这种亲密的接触,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纠正姿势上。

“肩膀放松,不要绷得太紧。”

她调整着苏白的手臂角度,在这个过程中,她那对硕大的乳房不可避免地压在了苏白的手臂上。

“要学会用腰发力。”赵轻雪的手从苏白的肩膀滑到他的腰部,按在他的侧腹,“这里,收缩,然后爆发。”

苏白按照她的指导,调整呼吸,收缩腰部肌肉,然后猛然发力。

“咻!”

这一次,剑尖刺出的轨迹明显笔直了许多,破空声也更加尖锐。

“好了一点。”赵轻雪松开手,退后半步,“继续,重复一百次。”

“再来。”

“不对,腰没转到位。”

“手臂太僵硬,放松。”

“好,这一刺有点样子了。”

时间在教学中流逝。

对赵轻雪来说,她本就是流云剑宗的大师姐,教导师弟,也是她任务中的一环。

不同的是,她之前是教一群,如今却是私教。

之前有穿衣服,不会有身体接触,遇到姿势不对的师弟师妹,只会用木棍调整。

现在却要贴身纠正。

又是一个小时后。

苏白终于刺满了一百下,姿势也越来越标准,发力的技巧也越来越熟练。

苏白收剑,他只感觉自己的手臂发酸,腰腹发胀,但收获确实很大。

仅仅是刺这一招,就让他对剑的理解深入了许多。

他看向赵轻雪,忽然上前一步,单手搂住了赵轻雪的纤腰。

她的腰真的很细,苏白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半边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腹两侧那人鱼线的凹陷,感觉到她腹部紧实的肌肉。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腹部,手掌感受着那平坦而富有弹性的肌肤。

“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女人要是脱光了,干活就更加有劲了。”

苏白怀笑道。

赵轻雪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清冷的凤目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今天的教学结束了。”

她想推开苏白,但没能翻动。

反而,那只原本在她腹部摩挲的手,突然向上探去,直接抓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嗯...”

一声极轻微的闷哼从赵轻雪喉咙里溢了出来。

苏白的手掌很大,但也只能握住那只硕大乳房的三分之一。

“你这剑心通明,真能做到无心无欲?”

苏白的手掌揉捏起来,五根指头深深陷进白腻的乳肉之中,丰腴的乳肉在他手中不断被捏成各种形状。

赵轻雪娇躯一颤。

“够了吗?”

“你既然这么喜欢这两坨肉,我可以切下来送你。”

赵轻雪的声音平静中带着冰冷的杀意。

说完,就掰开苏白的大手。

脱离了他的掌控。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抱在胸前,挡住了胸前的春光。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了东厢房。

苏白本来打算直接强上了赵轻雪,他才不管什么剑心通明。

强扭的瓜虽然不甜,但只要能解渴就行了。

他对赵轻雪又没有感情,赵轻雪也不是那种谈情说爱的人。

不过,最终他还是改变了主意...

他看着赵轻雪的后背。

她的步伐很稳,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带动着那对完美的雪臀左右摇晃。

臀肉紧实饱满,大腿修长笔直。

但这些都不是关键。

苏白的目光盯在了她的屁股上。

准确来说,是右臀靠近臀沟的位置,大约在臀峰下方的凹陷处,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那颗黑痣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就像是在一片纯净无瑕的雪地上,突兀地滴下了一滴墨汁。

直到赵轻雪消失在了走廊尽头,他才收回目光。

“欠了人情,还真不好把事做的太狠。”

他没想到,当初在金穗高中女生宿舍中,那个屁股的主人竟然是赵轻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当时会愿意做那种事。

但确实是救了他,这点他不会否认。

苏白也没那么圣人,会因此就放过赵轻雪,他只是不介意稍稍改善一下对她的态度,对她多一些容忍和耐心。

前提是她不要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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