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偷窥【修】
尘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懒惰的猫 暂不接稿 · 2 / 2
从顾黎时期起,她便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之一,天资绝顶、心性坚韧、剑心通明。
他教她剑、教她道、教她如何在乱世中活下去,甚至在她与苍惊宇互有情愫时,他还亲手撮合,将她许配给那个看似木讷却对她死心塌地的师弟。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师徒之情。
他把她当女儿、当家人、当最骄傲的晚辈。
可从未……想过她会用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声音、这样的姿态,在几万年后仍将他刻在心底最深处,甚至在与夫君欢好时,喊着他的名字,将他幻想成身下之人。
顾砚舟喉结滚动,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呼吸都有些不顺。
他忽然觉得荒谬,又觉得……有些刺痛。
不是动情的那种刺痛,而是——一种长辈面对晚辈畸形执念时的无奈与沉重。
他从未回应过她的任何逾矩,从未给过她半分幻想的余地。
可她却把那点微不可察的仰慕,熬成了几万年的毒,熬成了在床笫之间才能宣泄的疯魔。
舱内,苍流彩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哭腔与痴狂:
“黎郎……操死彩儿……啊啊啊……师尊……彩儿好想你……”
苍惊宇低哑应和,声音卑微而谄媚:
“彩儿……我是顾黎……我是你的黎郎……”
她声音颤抖,眼尾泛起一层水光,像是终于将压在心底几万年的隐秘剖开,鲜血淋漓:
“黎郎……操死我了要……啊啊啊~”
苍惊宇躺在下面,双手扣住她腰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喉间发出低哑舒服的喘息,上身猛地坐起,含住另一边乳首用力吮吸,含糊不清地应和:
“彩儿……我是顾黎……我是你的顾黎师尊……”
苍流彩忽然冷笑,猛地推开他的脸,目光冰冷又炽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个废物,也想冒充顾黎师尊?!”
她俯身,鼻尖几乎贴上苍惊宇的脸,声音低而狠:
“师尊洗澡的时候,我偷窥过……黎郎的鸡巴才没有你这么小!是你的五六倍!”
顾砚舟:……天塌了。
他站在甲板上,额角青筋暴跳,双手忍不住抬起来狠狠挠头:这都是什么鬼东西?我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苍流彩继续翻身躺下,主动翘起臀部,摆成母狗般的姿势,臀肉因岁月而多了几分松软,却依旧白腻。她声音颤抖,带着病态的渴求:
“师尊…………师尊~啊啊啊……”
苍惊宇声音沙哑而兴奋,像是沉迷于这种游戏:
“彩儿,啊啊啊~我是师尊……”
他很快到达顶点,拔出那根中规中矩、不长不短的性器,只射出寥寥几滴稀薄的白浊。
苍流彩翻过身,嫌弃地瞥了一眼,冷哼:
“就这?废物!气死我了。”
苍惊宇像经历了一场大战般瘫软下来,喘息着,声音卑微:
“彩儿……对不起,我累了……”
顾砚舟心底冷笑:废物!
你从《太初三清决》里摘取的休养生息之道,你偏偏瞧不上,偷懒成这样……算了,看在你当年为助我突破桎梏、燃烧本源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苍惊宇低声开口,带着一丝卑微的期盼:
“彩儿……走的那天,你能让我亲一口吗?”
苍流彩毫不留情:
“不行。你又不是师尊,不是人家的黎郎~”
苍惊宇苦笑:
“好吧……咱俩夫妻几万年,你的初吻都还留着呢。听说世间有种情趣,是互相吃对方的下体,我们……”
苍流彩冷冷打断:
“想都别想!吃你的,恶心死我了!要是吃师尊的大鸡巴……我愿意含着一辈子不松口。”
苍惊宇叹息:
“羡慕师尊~”
苍流彩抬脚踢了他一下,见他已沉沉睡去,便从储物戒中唤出一根千年禅木盘龙柱——粗如成年男子大腿,表面虬结盘旋,顶端雕成狰狞龙头,青黑木纹间隐隐透着灵光。
顾砚舟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大?!我的都没这么夸张……
苍流彩分开双腿,将其缓缓纳入。
她下体毛发浓密乌黑,几乎遮住大半阴阜,阴唇已呈深褐色,边缘却依旧粉嫩,穴肉在粗大木柱的撑开下微微外翻,湿润的光泽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亮。
她一边缓缓吞入,一边仰头低吟,声音颤抖而痴迷:
“对……师尊就是这么大……黎郎……草死彩儿……啊啊啊……爽……”
顾砚舟捂住脸,脸色彻底黑透,心底咆哮:哪有那么大?都快比上房屋顶梁柱了!
苍流彩喘息渐平,胸膛剧烈起伏,银白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几缕发丝贴着她因情动而泛红的脸颊。
她缓缓从那根千年禅木盘龙柱上退下,粗大的木柱退出时带出一缕晶亮的黏液,在烛火下拉出细长银丝,淫靡得令人脸热。
她侧过身,抬脚轻轻踢了踢身旁瘫软如泥的苍惊宇。
“喂,醒醒。”
苍惊宇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喉间发出模糊的鼻音,呼吸已然变得绵长而均匀,显然彻底陷入了沉睡。
几万年的老夫老妻,他太清楚自己这副身子骨此刻能撑多久——射过一次,便如泄了气的皮囊,再无半分力气。
苍流彩冷哼一声,脚尖又加重了些力道,踢在他腰侧软肉上。
“废物。”
苍惊宇只是无意识地哼唧一声,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睡得更沉。
苍流彩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疲惫与空落。
她坐起身,伸手随意拨开额前乱发,目光重新落在苍惊宇那张布满细纹的脸上——曾经这张脸也曾让她心动,可如今看去,只剩下岁月磨出的麻木与习惯。
她忽然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怨毒:
“羡慕师娘们~”
苍惊宇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应和了一句,含糊不清:
“羡慕……师尊……”
苍流彩闻言,嗤笑出声,声音却低得几乎听不见:
“羡慕啥?你都得到我的玉穴了,还不知足啊?你个废物,干事没多久的蠢货。”
她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像拍灰尘,又像在发泄什么,指尖却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红痕。
苍惊宇睡得死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叹息:
“对不起……彩儿……是我不行~”
尾音拖得极长,像梦呓,又像认命。
苍流彩盯着他看了片刻,眼底水光一闪而逝。她忽然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像要把那点脆弱彻底抹掉。
“废物。”
她又低骂了一句,声音却轻得几乎被烛火吞没。
顾砚舟站在远处阴影里,灵识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牙关紧咬,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内心翻涌着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怎么会有这么窝囊的徒弟?
连强吻都不敢,连最后一点男人该有的霸道都没有。
真是废物……太他妈废物了。
他甚至忍不住在心底腹诽:这徒儿一点都不像我,不像我。
可下一瞬,他又猛地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刚才还说“像我”,现在又改口了。
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苍流彩踢了苍惊宇最后一下,见对方依旧呼呼大睡,呼吸绵长,再无半点反应,她终于彻底死了心。
她缓缓躺回锦被中,侧过身,背对着苍惊宇,将被子拉高,盖住自己赤裸的身躯。
烛火摇曳。
他再也看不下去,转身就走,脚步飞快,像身后有厉鬼追赶。
顾砚舟铁青着脸回到舱室门口,守门的元婴初期侍女见他神色阴沉。
眼波一转,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上半步,软若无骨地贴进他怀里,纤手抚上他胸口,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
“公子脸色这般难看,看得奴婢好生心疼……让奴婢伺候您解解乏,可好?”
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唇瓣若有若无地蹭过顾砚舟耳廓,吐息如兰:
“奴婢虽是第一次,但公子是苍茫剑派的贵客……公子...........只管享用便是。”
少女身上带着淡淡的清香,像初绽的玉兰,她边说边牵起顾砚舟的手,往自己腰间引去,眼神媚得像化开的蜜糖,满是要将人拖进温柔乡的主动与热切。
顾砚舟动作猛地一顿。
脑海里骤然闪过云栖剑庐里那抹素白身影——云鹤娘亲温柔含笑的模样,眉眼间尽是疼惜与宠溺。
他呼吸一滞,猛地挣脱开手,后退半步,声音低哑而克制:
“享用个蛋蛋……我休息了。”
侍女愣了愣,随即乖巧福身,声音轻柔:
“是,公子早些歇息。奴婢就在门外守着,有事随时唤。”
舱门合上。
顾砚舟背靠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抬手狠狠揉了揉眉心,长长吐出一口气。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苍流彩那一声声“黎郎”“师尊”……
他不禁露出一抹苦涩的无奈,叹了口气,低声喃喃自语道:
“这都算个什么事儿啊……”
话音未落,他像是要逃避那些刚刚才在脑海中闪回的、充斥着荒唐与淫靡气息、甚至让他胸口至今还隐隐发烫的画面,干脆用力闭上了双眼。
那些旖旎缠绵的残影在黑暗中翻涌,却被他强行压制下去。
片刻后,他再度睁开眼,缓缓吐出一口清气,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深邃与清明。
罢了,细细想来,当年那两个徒弟确实是被他散养惯了的。
在那段漫长的岁月里,他自问并未在他们俩身上倾注过多少心血,一切教导皆是顺其自然,随性而为。
可这终究只是他身为师父的视角,对于那两个孩子而言,或许那份不经意的点拨与庇护,早已重如泰山,成了他们数万年来都难以淡忘、甚至刻骨铭心的恩情。
顾砚舟再次长叹一声,心中暗暗自省,看来往后的日子里,确实得学着去体察一些旁人的细腻心思与情感波折了。
若总这般大意,指不定又会生出多少像如今这般的荒唐误会。
而且,他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能再教出像那“绿王八”徒弟一样的奇葩了,净给自己这个当师父的丢人现眼。
不过,他本就没打算再正式收徒,毕竟那种不负责任的散养方式,对他对旁人似乎都没什么好处。
转而,他又想到了那两个徒弟的后人——苍云殊。
想到那小家伙平日里蛮横的模样,顾砚舟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下巴,嘴角由于那一丝难得的轻松而微微上扬。
这俩徒弟还是有点用的·······
但这份笑意并未持续太久,忧虑便如阴云般再次笼罩了他的眉梢。
云栖的近况始终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若是云栖那边真的生出了什么变故……
他已经将此事托付给了凌清辞和东方曦。
虽然那两女子当时并未明着答应下来,还搪塞了自己,但凭借他数万年来对她们性格的了解,那两个定然会私下里倾力而为的。
毕竟,她们可是清辞与曦儿啊。
除非,真的是岁月无情,早已让她们物是人非了。
顾砚舟皱了皱眉,又开始自我怀疑起来:
自己这些日子对她们俩是不是显得有些过于无理取闹了?
可转念一想,分明是她们先不断压迫自己的……
真是世事难料,谁能想到,如今最温柔体贴的人,竟然会是妖妖呢?
时间终究是太漫长了,长到足以模糊往昔所有的轮廓。
归墟舟在浩渺的虚空中微微颤动,发出一阵阵低沉的轰鸣声,以势不可挡之姿破开层层叠叠的厚重云海,向着云栖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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