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恍惚
尘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懒惰的猫 暂不接稿 · 1 / 2
第二天清晨,花海之中晨光初绽,柔和的金辉透过层层叠叠的花瓣洒落,映照得每一片花叶都染上了一层晶莹的露光。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湿润的花香,混合着泥土的芬芳与淡淡的草木气息。
顾砚舟静静坐在花丛深处,怀中拥着熟睡的疏月。
她一袭淡绿竹纹仙衣在夜露中微微沾染了些许湿意,衣袂轻垂,裙摆自然铺散在花瓣之上,如一幅静谧的画卷。
她的脸颊贴靠在他胸前,呼吸轻浅而均匀,睫毛如蝶翼般覆在眼帘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唇角微微抿着,带着一丝睡梦中的安宁。
顾砚舟低头凝视着她,少年般的眸中满是温柔。
他伸出手指,动作极尽轻柔地拨开她额前几缕被晨风吹乱的碎发。
那碎发丝丝缕缕,带着她独有的清冷香气,指尖触碰时感受到她发丝的柔滑与微凉。
疏月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那颤动细若羽毛,轻颤间似有灵光隐现,缓缓睁开了清冷的眸子。
“醒了?”顾砚舟的声音柔和如晨风拂过,带着一丝少年独有的暖意,喉结轻轻滚动,目光落在她微微睁开的眼眸中,那眸光如秋水初醒,带着一丝朦胧的柔软。
疏月轻轻点了点头,睫毛又颤了颤,唇瓣轻启,却未出声。
她缓缓起身,动作优雅而从容,淡绿仙衣的袖口在起身时轻扬,竹纹仿佛随她动作微微舒展。
顾砚舟也随之站起,两人略作整理,衣袍上的褶皱在晨光中被抚平。
顾砚舟的目光无意间落在自己袖口,那里绣着南宫锦亲手所绣的他的名字,针脚细密而温情,他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少年脸庞上闪过一丝暖意,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绣纹,仿佛能感受到锦儿的指尖温度。
疏月见状,眸光微动,她忽然伸出手,拉住顾砚舟的掌心。
那掌心温热而宽阔,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将他的手展开,掌心向上,露出一根莹白透着碧绿的玉簪。
那玉簪质地温润如脂,碧绿纹理隐隐流动,仿佛蕴含着云栖峰的灵气。
她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不舍:“上次我没收了……我没什么东西给你……罢了……”
说着,她便准备将手收回,指尖微微蜷起,耳尖处悄然浮起一抹浅浅的红晕,睫毛低垂遮掩住眸中的波动。
顾砚舟却及时攥住了她的手腕,掌心用力却不失温柔,将那玉簪与她的手一同握在掌中。
他笑了笑,少年脸庞上的红晕隐隐浮现,喉结滚动间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珍惜:“上次被没收了,我还打算要回来呢……”
疏月眼神微微躲闪,那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脸颊的红意如朝霞般晕开,她咬了咬下唇,唇角弧度微微收紧,低声开口:“砚舟你……注意安全……”
她的声音虽轻,却如山泉般清冽中带着一丝关切,指尖在顾砚舟掌心轻轻颤动,掌心温软的温度透过肌肤悄然传递。
顾砚舟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目光温柔地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应该注意的是你们,我这两位大佬护体,怎么可能出事。”
疏月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睫毛颤动间眸光柔和了几分,却未再多言。
…………
两人携手来到凌清辞专属的那片花海。
花海中央,一座古朴亭子静立其中,亭内凌清辞正端坐着,手中捧着一枚从东方曦那里取来的玉鉴。
玉鉴表面灵光流转,映照出她清冷的眉眼。
她察觉到两人的气息,睫毛轻颤,缓缓起身,素雅仙袍在晨光中轻扬,衣袂飘动间带着一丝清冽的灵力波动。
“好了?”她的声音清澈如溪水,却隐含一丝平静的疏离,眸光在顾砚舟身上微微一扫。
顾砚舟点了点头,少年脸庞上神色沉稳了许多:“嗯……”
凌清辞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心底暗自思量:这卑鄙小人的气质似乎变了些许,没有了以往那种……小人得志的模样……罢了,与她并无太多干系。
她睫毛低垂,遮掩住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波澜。
疏月看了顾砚舟一眼,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舍,唇角微微抿紧,却只淡淡道:“我回去了。”
话音落下,她疾步转身离去,淡绿竹纹仙衣的裙摆在花海中轻荡,衣袂飘飞间发丝微乱,背影带着一丝决然的疏离,却又隐隐透着不愿多做纠缠的娇嗔。
顾砚舟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拉住她,指尖在空中微微颤动,却终究只抓到了一缕残留的花香。
凌清辞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试探:“不去哄哄?”
顾砚舟收回手,喉结滚动,少年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却坚定地开口:“嗯……有些人更需要我哄……”
凌清辞不再言语,她挥手间唤出一座精致飞天轿子,那轿子通体灵光流转,悬浮于花海上空,轿帘轻扬。
顾砚舟坐上了轿子,凌清辞则坐在他对面。
两人相对而坐,轿子在灵力驱动下急速却平稳地飞起,轿身微微一震,便化作一道流光掠过花海。
下方花海层层荡漾,如浪潮般目送着他们的离去。
轿内空间宽敞却又带着一丝微妙的张力,凌清辞素袍轻垂,双手交叠置于膝上,睫毛低垂,眸光偶尔扫过顾砚舟那张少年般的脸庞。
顾砚舟袖口处南宫锦的绣名与掌心那根莹白碧绿的玉簪,似在无声中诉说着离别的温存与即将面对的重逢纠葛。
轿外风声呼啸,衣袂与轿帘在高空中轻轻飘动,一切都向着魔州的方向悄然前行,却又暗藏着无数未解的情愫与心事。
飞天轿子在高空之中急速却又平稳地穿行,轿身外呼啸的风声如远山松涛般低沉,却被一层灵力屏障尽数隔绝。
轿内空间因凌清辞的操控而被拉伸得格外宽敞,远胜于上次顾砚舟与云鹤等人乘坐时的局促。
东方曦当年元婴期时意外所得的这件载具,本就蕴含一丝空间之力,经过她破墟之后对空间之道的精深掌握,更是被扩大数倍,内里宛若一处独立的小天地。
四周壁障如云雾般轻柔流动,隐隐透着淡淡的灵光,地面铺陈着柔软的云纹锦垫,空气中弥漫着清冽却不失温润的灵气,仿若置身于云端秘境。
轿帘轻垂,偶尔有高空的微光透过缝隙洒落,在宽敞的空间内投下斑驳而柔和的光影,映照得一切都显得宁静而悠远。
顾砚舟先是将掌心那根莹白透着碧绿的玉簪小心翼翼地收入砚云戒中。
指尖触碰玉簪时,那温润的质地仿佛还残留着疏月指尖的余温,碧绿纹理在灵光中微微流转,如同她清冷眸光中的一丝不舍。
他动作极尽轻柔,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少年般的脸庞上闪过一抹柔软的笑意,耳尖处隐隐浮起浅浅的暖意。
收好玉簪后,他抬起眼眸,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对面的凌清辞身上。
凌清辞一袭素雅仙袍端坐于宽敞轿内,对面而坐的距离被空间之力拉得恰到好处,却又不显疏远。
她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袍袖垂落如云,衣袂在灵力微风中微微浮动。
她的眉眼清冷如秋水,睫毛浓密而纤长,覆在眼帘上时投下细密的阴影,唇瓣抿成一道清冽的弧度,脖颈线条优雅而修长,喉结处几乎不见起伏,整个人仿若一尊静谧的冰玉雕像。
轿内光影在她脸颊上轻轻游移,映得她肌肤如凝脂般莹白,耳尖隐隐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凉意。
顾砚舟的目光与她无意间对上。
那一刻,凌清辞的睫毛微微一颤,眼波如被惊扰的湖面,瞬间皱了下眉头,眉心处细微的褶痕如浅浅的涟漪。
她迅速闭上了眼睛,长睫如扇般覆下,彻底隔绝了那道视线。
闭眼之后,她的呼吸依旧均匀而浅淡,胸脯在素袍下几乎不见明显起伏,只有衣袖边缘的细纹随着轿身极轻的震动而微微荡漾,仿佛已然入定,沉浸于静息之中。
顾砚舟看着她这副静息入定的模样,眼神不由得微微一恍惚。
少年般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影,喉结缓缓滚动,唇角的弧度微微收紧。
他靠在轿内柔软的云纹锦垫上,目光却仿佛穿透了眼前的一切,陷入了久远的旧事回忆里……
那些尘封已久的画面如潮水般悄然涌来——
那是一片幽静山林,夜色渐浓,月光如银纱般洒落在一处较为宽阔的空地上。
火堆噼啪作响,橘红火光映照着四周树木,投下摇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与泥土草木的清新湿润,混合着淡淡烟火气息。
树枝上偶尔有夜风拂过,发出沙沙轻响,火堆旁,十二岁少女模样的凌清辞身上素白纱裙已沾满泥泞,裙摆与袖口处污泽斑斑,她一边不断转动着石头围成一圈的火堆上那三串已被扒干净的兔子,一边带着哭腔叫喊着:“公主,身上好脏啊!!!”
兔子在火上滋滋作响,油脂顺着兔肉缓缓滴落,落在火堆中发出细碎的滋滋声响,香气四溢,兔肉表面渐渐烤出红里透焦的色泽,表面微微鼓起,油光闪烁。
凌清辞不断转动着那三串兔子,手指因长时间翻烤而微微泛红,指尖动作轻快却带着一丝委屈,睫毛上还挂着细微泪珠,唇瓣抿得紧紧的,脸颊因火光映照而泛起浅浅红晕,耳尖处也隐隐透着粉意。
她转动兔串时,素白纱裙的污泽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明显,裙摆轻晃间,泥点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一旁的同样幼小只有十四岁模样的东方曦身着朱红仙裙,裙上金纹在火光中隐隐流转,她用手支着脸颊,眸光柔和地看着火堆,唇角勾起一抹宛然浅笑,眉眼间少女般的娇憨与威仪并存,睫毛轻颤:“在外面闯荡就是这样的呀~~”
凌清辞闻言,继续转动兔串,哭丧着脸,声音带着鼻音,喉结微微颤动,眼角通红:“公主啊我们回家吧你父王知道了肯定拿我试问……”
东方曦淡淡一笑,支着脸颊的手指轻轻摩挲脸侧,朱红仙裙袖口在火光下轻扬:“说了,要叫我小姐!不想回去,皇宫好压抑,各种事情,父王脸上也全是一脸严肃。”
凌清辞抿了抿唇,哼唧着:“公……小姐……,唉……好脏啊外面,还好危险,上午遇到了一堆劫修,还好都是练气的杂人,不然就危险了。”
她说话间,睫毛颤动得厉害,眼角泪水时不时滑落,用袖子轻轻擦拭,袖口污泽随之晕开,脸颊红晕更深了几分,呼吸微微急促,胸脯在素白纱裙下隐隐起伏。
东方曦用手支着脸颊,看着面前火堆,笑着安抚,声音柔软:“放心,有小姐在!”
凌清辞闻言破涕为笑,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唇角弧度微微勾起:“嘿嘿!好!我家小姐可是年少有为的筑基圆满修士!”
东方曦轻嗯一声,眸光温柔:“嗯嗯,清辞,你的烤兔子什么时候好啊?你烤肉的手艺怎么这么好?”
凌清辞继续翻烤,动作熟练,指尖在兔串上轻快转动,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脸颊因火光与羞喜而红润:“因为我父亲是皇宫御用厨师啊,我肯定有几分手艺在身上的!快了快了~~~”她转动兔串时,素白纱裙的污点在火光下微微反光,裙摆轻晃,发丝被夜风吹得几缕贴上脸颊,睫毛上泪痕已干,却仍带着湿润光泽。
凌清辞不断转动着那三串兔子,公主最喜欢自己的烤肉了,这兔子能吃两只,我吃一只就好,这可是草灵兔,肉质贼鲜美。
树枝上,一双金色眼瞳悄然浮现,瞳孔如熔金般璀璨,在夜色与火光的交织中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那眼瞳微微眯起,带着一丝野性与贪婪,睫毛般的细密绒毛在眼周轻轻颤动,映着火光投下细碎的金色光斑。
眼瞳的主人隐于茂密枝叶间,枝叶随着夜风微微摇曳,发出沙沙轻响,却掩不住那双金瞳的灼热注视。
它的嘴角缓缓流淌着晶莹的口水,丝丝缕缕顺着唇角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细微的光泽,滴答声几乎被火堆的劈啪声掩盖。
那口水带着一丝野兽独有的湿润与温热,沿着下颌的线条缓缓淌下,沾湿了身下的枝叶,空气中隐约多了一丝淡淡的腥甜气息。
那双金色眼瞳死死盯着火堆上的三串兔子。
兔肉在火上滋滋作响,油脂顺着焦红的表面缓缓滴落,落在火堆中发出细碎的滋滋声响,香气愈发浓郁诱人。
眼瞳随着兔串的转动而微微转动,瞳孔收缩又扩张,贪婪的光芒几乎要化作实质,嘴角的口水流淌得更加汹涌,喉间隐隐发出极低极低的吞咽声,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
凌清辞看着兔肉渐渐烤至红里透焦,香气愈发浓郁,她兴奋地喊道,声音清脆中带着喜悦:“小姐,小姐,可以了!”
东方曦在旁边差点睡着,睁开眼时睫毛轻颤,朱红仙裙袖口轻扬:“真的?等的天都黑了!”
凌清辞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娇俏,欢快地唤道:“嗯嗯!小姐,快尝尝我的手艺!”
她笑着拿起一串烤得金黄滴油的灵兔肉,递向东方曦。
东方曦伸手接住,指尖刚触到那微微发烫的竹签,却忽然察觉手中一轻,那串兔肉竟瞬间消失无踪。
“啊?”东方曦轻呼出声,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凌清辞眨了眨眼,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小姐?不好吃吗?”
她将剩下的两串兔肉稍稍移离火堆,以免被火焰舔得焦黑,转过身来时,却见东方曦神色不对,不由又惊又疑:“啊!小姐,你吃那么快,不烫吗?”
东方曦微微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不是,清辞你递给我后,没了……”
凌清辞愣住,歪了歪头,一脸茫然:“啊?啥意思?”
东方曦站起身来,目光环顾四周,夜色中的林间空地仿佛忽然变得幽深莫测,她轻声道:“就是……就是……字面意思……”
凌清辞百思不得其解,干脆爽快地摆了摆手:“没事,那清辞我就不吃了,还有两串呢!”
她转身要去拿那剩余的两串,却猛地惊叫出声:“小姐!小姐,那两串兔子也没了!!!”
东方曦眉心一紧:“?有人!”
她迅速将凌清辞拽到自己身侧,素手一挥,筑基圆满的强大神识如潮水般无声展开,细细探查着周围的一切。
月光清冷地洒落在这片较为宽阔的林间空地上,四周尽是高耸的古木,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而火堆中的木柴仍在劈里啪啦地燃烧,火星偶尔跃起,又迅速湮灭。
东方曦眉毛皱紧,她筑基圆满的修为居然没有探查到任何异样。
金凤王朝内金丹修为 的强者屈指可数,国家最强的国师也不过金丹中期,最近还借边境危机压迫她父王放权,而父王如今只是金丹初期。
自己的修为已是王朝中最接近金丹的存在,却完全没有察觉到丝毫痕迹……
凌清辞抿着唇,哼唧着流下委屈的泪水,时不时用自己的袖子轻轻擦拭着眼角,那眼角已然通红一片。
那可是她抓了一下午的灵兔子啊,衣裳都因此弄脏了好几处。
东方曦心念微转,想到这位隐于暗处的前辈修为高深莫测,却只是夺走烤兔,并未伤及两人性命,于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清澈而带着几分恭敬:“前辈……若是只是想要烤兔,尽可拿去。”
凌清辞闻言顿时急了,泪眼婆娑地喊道:“不要!那可是清辞抓了一下午的兔子!!!”
东方曦闻言急忙伸手捂住凌清辞的嘴巴,开口道:“前辈,不用在意我妹妹的无理话语……”
无人回应,东方曦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释然:“走吧,清辞……我们换个地方,不打扰前辈了。”
凌清辞点了点头,两人正准备离去。凌清辞又忍不住低低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惋惜:“明明我的秘制烧烤粉末还没撒上……否则更好吃……”
东方曦摇了摇头,也跟着叹了口气,心中暗想:前辈不杀我们就是很好的事情了。
两人刚起身,忽然一阵微风拂面而过,带着夜色中特有的清凉,火堆的火焰随之轻轻一颤。
下一瞬,一头金发金眼的十三岁模样的少年凭空出现在火光映照之下,他手里拿着插着兔子的木棍子,棍子上已经没有烤兔了,只剩一点点残留的肉丝,少年口角全是烤肉留下的油脂,微微闪着光泽。
少年身着一身白衣,很是富贵公子的气质,肤如白玉,比她这种女子的皮质还好,但眉间全是英气,少年英气满满,就是油脂和手中的签子有点坏形象。
少年正是刚踏出蓬莱岛的顾砚舟。
顾砚舟伸出手中的签子,声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把你那个什么什么来着,噢对,烧烤渣渣给我撒上!”
凌清辞看见少年,当即明白这是偷烤兔的坏家伙!即刻来了脾气!她弯腰捡起地面的树枝:“就是你这小贼偷我们的烤兔是吧!”
顾砚舟闻言哼了一声,眉梢微挑,嘴角还带着一丝油光,眼神中透着几分不以为意:“小爷我想吃就拿了,什么叫偷!怎么能叫偷!吃你们的是你们的福分!”
凌清辞闻言更生气了,冲上去用树枝胡乱抽打顾砚舟的腰部,树枝在夜色中划出细碎的破空声,每一下都带着她气恼的力道。
顾砚舟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依旧伸着手,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耐,眉心轻皱:“烧烤渣渣快给我撒上!”
东方曦没有拽住凌清辞,急声喊道,声音里透着几分焦急,睫毛轻颤:“清辞快回来!”
凌清辞闻言又是抽打了几下,树枝抽在白衣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才悻悻回到东方曦的身边,看着顾砚舟,鼻孔微微朝天,脸颊因气恼而微微鼓起,眼中满是不服气:“我家小姐可是本国度最强的筑基修士!识相点快跪下道歉磕仨头,就饶了你。”
东方曦汗颜,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眉宇间透着尴尬,低声急道:“清辞!不要说了!”
凌清辞闻声仍不服气,眉毛轻挑,眼眸中闪着倔强:“小姐怕他干嘛!就像上午一样把那他收拾成劫修那样!”
东方曦急忙开口,声音里带着歉意与恭敬,睫毛轻颤,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衣袖:“前辈……我家妹妹不知天高地厚,见谅……”
顾砚舟走近一步,衣摆在夜风中微微晃动,东方曦下意识拉着清辞后退一步,袖角轻扬,脚步略显匆促。
顾砚舟皱了皱眉毛,眉心处现出浅浅的痕迹,东方曦心一紧,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呼吸微微一滞。
顾砚舟声音微沉,带着一丝不悦:“你们耳朵是不是有点聋?”
凌清辞咬牙切齿,脸颊因气恼而微微鼓起,眼中满是怒意:“你……你……你……你才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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