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碾作泥
尘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懒惰的猫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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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舟站在广场边缘,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灰尘渐渐散去的广场中央。
浮空台直直地垂落在了原来的缺口之上,没有出现任何一丝偏差,落点精准得仿佛事先便已丈量过。
可那股坠落的力道却极其惊人,强大的撞击让整个广场的地面如同被巨锤砸碎的玉石一般,裂出无数细密而蜿蜒的裂纹,裂痕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迅速蔓延开来,青石板被震得碎屑四溅。
广场上还残留着一股强大的屏障,将原先浮空台上的人牢牢束缚在原地,那层无形的禁制散发着沉重的压迫感,显然困不住苏夜、欧阳文君等实力高深的修士,却只能将其他实力较弱的宾客死死困住。
顾砚舟微微侧过头,声音低沉地开口道:“妖妖,将屏障去掉。”
妖灵儿淡淡地回应了一声,赤红的瞳孔中波澜不惊。她只是轻轻抬起双手,掌心相对,轻描淡写地拍了一下。
那道原本坚固无比的屏障瞬间应声而碎,化作无数细碎的灵力光点在空中消散。
随即,广场上被困住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能飞的修士立刻腾空而起,能跑的则慌不择路地向外奔逃,脚步杂乱而急促,惊呼声与脚步声交织成一片。
那些仓皇逃跑的人群在混乱中不断撞在裴妍的身上,将仍旧跪趴在地的裴妍撞得来回扭动,身躯摇晃得极为剧烈。
可裴妍的双眸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柱子上那个垂着头的身影,她的俊文哥哥。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里,任由身体被一次次撞得摇晃,也未曾移开哪怕一分一毫。
凌清辞见状,随即唤起一道青色的灵力屏障,将她与裴妍两人笼罩在内。
那屏障稳稳地隔绝了外界的混乱与冲撞,广场边缘这才暂时平静下来。
随后,一股强大的灵力在空中猛然炸开,贫民窟的人在沈婉秋的暗中指挥下开始出动,他们身形如鬼魅般迅速,拦住那些试图逃跑的宾客,场面瞬间变得更加混乱。
笑声依旧不断响起,沈婉秋一手掰开面前如同木偶般僵硬的陈蛟,将他推到一旁,讥笑着朝着前方缓缓走去,那笑声带着浓重的嘲讽与怨毒。
欧阳文君等人看着从烟尘中走出的沈婉秋,眉头同时凝起,苏夜转头看向身旁的欧阳文君,眼神中带着明显的询问与责备,欧阳文君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与凝重。
“哈……哈……哈……”
沈婉秋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庞上带着扭曲的笑意,目光直直地盯着田木兮,眼神中满是怨毒与快意。
欧阳少恭看清来人,脚步微微一软,他那张少年脸庞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与厌恶,他不知道这个娼妓突然来此,到底是想干什么?
沈婉秋的目光从田木兮身上缓缓收回,那双布满怨毒与恨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欧阳文君,声音带着多年积压的刻骨仇恨,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道:
“好久不见····欧阳··文君!”
欧阳文君闻言,眉头微微一挑,那张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他那双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同时右手缓缓抬起,手中金色扇骨白面折扇轻轻挥开,扇面发出细微而清脆的摩擦声,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一丝试探:“噢?这位美妇人,我们是故交?文君不曾···”
沈婉秋冷笑一声,那笑声带着明显的嘲讽与愤怒,她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打断道:
“不曾认识是吗?好一个不曾!”
她又转头看了看身旁的田木兮,随后目光重新落回欧阳文君身上,那张布满伤疤的脸庞上浮现出扭曲的笑意,声音骤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尖锐与嘲讽:
“不认识我?哈哈哈!真是可笑!欧阳文君!看清楚我是谁!”
话音落下,沈婉秋缓缓伸出右手,指尖在自己下颚线处轻轻一摸,随即动作毫不犹豫地生生撕下一张薄薄的面皮。
那动作带着决绝与痛楚,面皮被撕下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嘶啦”声,露出了她本来的容颜——一张清秀而温婉的脸庞,却布满了数不尽细小的伤疤,那些伤痕纵横交错,像是一道道永不愈合的裂痕,诉说着她当年所受的苦难与折磨。
欧阳文君的眼睛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骤然睁大了一些,瞳孔剧烈微颤,那双原本带着从容的眼眸中瞬间涌现出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慌乱,手中正在挥动的折扇动作也猛地停滞在半空,再也无法动弹,扇面微微颤抖,显示出他内心的剧烈波动。
沈婉秋抬起手,指着自己那张布满伤疤的脸,声音带着刻骨的怨恨,继续道:
“这下认识了吗?你是不是奇怪我沈瑶居然没死在你手里?哈哈哈!当初你因自己修为不足郁郁不得志,恳求我,让你的那时道侣的我采用我家族采补秘法来不断采补他人,然后将采补的精华天资哺育给你!我看你那祈求的样子我于心不忍答应了,你呢?过河拆桥,为了自己的道途过河拆桥,消失,投身于城主之女田木兮!”
说着,沈婉秋猛地抬起手,指着田木兮,那指向田木兮的手指用力到极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向手背弯曲,青筋毕露,显得格外狰狞与扭曲。
沈婉秋再次开口,声音中满是咬牙切齿的恨意:
“将我关进地下室亲手将我砍的失去知觉,是不是以为我死了,就把我扔进贫民窟的乱葬岗,你也知道羞耻,将当年我采补的主要之人全部刺杀哈哈哈,真是好面子的欧阳城主!”
话音落下,沈婉秋指向田木兮的那只手猛地收回来,用力攥紧了自己胸口处的衣领,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青筋在手背上清晰凸起,整个人都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沈婉秋的目光从田木兮身上彻底收回,那双充满怨毒与刻骨恨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欧阳文君,声音带着多年积压的仇恨与痛苦,一字一句地从牙缝中挤出:
“贫民窟是不是不听从你都吩咐了?因为当初你把我扔进贫民窟乱葬岗的时候,你以为我死了,我没有死!因为肚子里还有自己的孩子!我怎么能死去呢?我被路过的肮脏修士捡到,被那些肮脏的贫民窟修士当作母狗木偶一样玩弄发泄他们的怒气欲火!”
她说话间,胸膛剧烈起伏,肩膀因极度愤怒而微微颤抖,脸上的伤疤在情绪激荡下显得更加狰狞扭曲。
沈婉秋用力将自己身着贫民窟统一服饰的衣物随手扒开,那动作粗暴而决绝,衣袍被撕扯得发出“撕啦”一声,彻底露出里面的肌肤。
她曾经圆润丰满的身躯早已不复顾砚舟窥看到的那样,看来沈婉秋是直接在自己肌肤上长了一层肉皮,盖住了昔日的面容与创伤,如今早已揭去,皮肤虽然还残留着些许白嫩,却布满了肉眼可见的刀疤与烫伤印记,那些痕迹纵横交错、触目惊心,仿佛每一道都是当年凌辱与折磨留下的永恒印记。
她的乳头肿大发紫,颜色深得近乎病态,乳肉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牙齿咬痕,那些深深浅浅的印记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带着若隐若现的血丝,仿佛昨日才被肆意啃噬过。
下体的耻毛被人连根拔出,留下点点血痕与斑驳的伤口,皮肤表面红肿溃烂,怖人的伤疤如蛛网般爬满了沈婉秋的全身,从胸腹到大腿内侧,无一处完好。
欧阳少恭对这一处想必无比清晰。
她就这么赤裸着站在广场中央,毫不遮掩地将自己满身伤痕暴露在所有人目光之下,那姿态既是控诉,也是最残酷的自曝。
沈婉秋咬牙切齿,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而颤抖的咆哮:
“这些都是他们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欧阳文君!
我沈瑶非但没死!
我还知道了家族秘法可以缓缓控制和我有双修之实的修士,补给过的人可以掌握,采补的人可以练成人肉傀儡。
我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在那些肮脏修士的身上爬到了贫民窟的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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