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花又被谁摘?
尘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懒惰的猫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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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舟紧紧搂着被洁白灵丝束缚住双手的幼小凌清辞,那有力的臂膀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环抱在胸前,灰袍衣袖轻轻包裹着她素白的衣衫。
他原本准备直接御空飞向魔气冲天的虚域中心,那里黑紫色的浓雾翻腾如龙,正不断扩张着诡异的结茧范围。
然而,当他尝试催动灵力升空时,却发现这个由沈婉秋魔气构筑的虚域对御空有着明显的限制——周身魔气如无形的枷锁般悄然涌动,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压抑感,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抗拒外来的飞行之力。
如果强制御空,恐怕速度还远远不如在地上奔跑来得迅捷。
顾砚舟俊朗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凝重,琉璃白芒的瞳孔微微眯起,眉头轻轻皱起形成浅浅的沟壑。
他尝试着轻轻跃起,结果地面上那些由浓郁魔气凝成的石板瞬间如活物般蠕动,伸出无数细密的黑色触须般魔气丝线,牢牢缠绕住他的双脚,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大拉力将他强硬地拽回地面,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响,脚下的魔气石板甚至微微颤动,泛起层层暗彩波纹。
顾砚舟眉头皱得更紧,那张俊脸上的表情转为思索与果决,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长发在虚域的薄雾中微微拂动。
他心念电转:强制自己飞奔过去嘛?
拖延我寻她的时间?
为自己结茧争取时间。
这个念头让他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与急切,却很快转为坚定。
他没有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周身始祖灵力悄然流转,稳固身形,随后将小清辞更紧地抱在怀里。
那幼小的身躯被他牢牢固定在胸前,就像一条刚被渔夫从水里捞上岸、还在剧烈挣扎的大鱼,尽管双手被束缚,但她体力尚存,一直用力扑腾着,素白小衣衫在动作间微微皱起,幼嫩的脸庞因用力而微微涨红,青眸中满是愤怒与抗拒,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带着稚气却又竭尽全力的“呜呜”声,试图挣脱那温暖却让她极度排斥的怀抱。
顾砚舟俊朗的脸庞上却带着一丝温柔而宠溺的笑意,他迈开大步,在虚域中由魔气构成的大街小巷内飞奔起来,每一步都踩得魔气石板发出沉闷的回响,长发在身后猎猎飞舞,灰袍下摆随风摆动。
他一手稳稳托着小清辞的后背,动作轻柔却坚定地轻轻揉拍着,那掌心带着始祖灵力的温暖,一下一下安抚般拍打着她微微颤抖的脊背,声音低沉而带着哄慰的笑意响起:“不用怕,你舟哥哥在此!”
顾砚舟嘴角始终挂着那抹带着玩味却又真挚的笑容,抱着小清辞的身姿稳健而迅捷,在黑白水墨般的街道上穿梭,目光不时扫过两侧的景物。
小清辞闻言,那张原本就冰冷淡漠却此刻因羞恼而扭曲的小脸更加涨红,她用力挣扎着,青眸瞪得圆圆的,贝齿紧咬,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与气恼尖声喊道:“放开!”
顾砚舟却不为所动,俊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低头轻轻蹭了蹭小清辞的发顶,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赖皮的解释道:
“不舍得放手啊,你这灵体一旦以非你亲自收回的方式消散,会对你造成极强的反噬!”
他的语气中透着关切与不容置疑,长臂将她抱得更紧,指尖在灵丝束缚外轻轻安抚着她稚嫩的肩膀。
小清辞的反抗力气顿时更大了,那幼小的身躯在顾砚舟怀里剧烈扭动着,素白小手尽管被灵丝缠绕,却仍拼命试图挣脱,青绿灵力在体内隐隐涌动,试图冲破束缚。
她那张清秀稚嫩的脸庞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冒出细汗,长长的睫毛颤动,青眸中怒火熊熊,嘴巴微微张开,发出更多带着气恼的呜咽与低斥声。
然而,结丹修为在她面前完全不够看——顾砚舟练墟境界的强大灵力如山岳般稳固,任由她如何扑腾,也只是让他怀中的重量微微晃动而已,他脚步丝毫不乱,继续在街道上疾奔。
顾砚舟一边奔跑,一边温柔地揉拍着凌清辞的后背,那动作节奏轻缓,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同时目光扫视着周围的房屋建筑。
这些房屋与现实中的幽陵布局极为相似,街道宽阔,建筑古朴庄重,却没有如今幽陵那般华丽的装修,也没有鲜花簇拥的繁华景象,更多的是简洁而厚重的庄严感,墙壁上隐隐透着岁月留下的痕迹,魔气薄雾缭绕间,透露出一种旧时代的压抑与肃穆。
可见欧阳少恭与上任城主的治理风格有着明显的区别,那种从简朴到奢华的转变,在这虚域幻境中被清晰地映照出来。
顾砚舟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调侃,俊朗的脸庞上笑容更深,琉璃白芒的瞳孔中闪过玩味的光芒,故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道:
“小清辞别被吓的尿裤子了噢~!尿你黎哥哥一身无所谓,鸟你舟哥哥一身可要打你屁屁的~!”
顾砚舟说完,明显的发现怀里的小清辞反抗力度大幅缩小。
那原本剧烈扑腾的幼小身躯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后挣扎的动作变得有些迟疑而无力,薄唇紧紧抿住,原本的“呜呜”声也戛然而止,只剩细微的喘息。
她那被束缚的双手在灵丝中微微蜷缩,整个身躯似乎都不敢再大幅动作了,青绿灵力也悄然收敛了许多,仿佛被那句调侃彻底击中了软肋。
顾砚舟感受着怀中变化,嘴角的笑意不由自主地加深,却依旧稳稳抱着她,继续在魔气街道上飞奔向前,灰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长发飞扬间,虚域的薄雾被他身形带起层层涟漪,朝着魔气最为浓郁的中心区域急速靠近。
整个黑白水墨般的世界在两人纠缠的奔行中显得格外生动。
越靠近那道冲天而起的浓郁魔气,四周房屋的魔气便愈发浓厚而沉重,仿佛每一砖每一瓦都浸透了无尽的怨恨与黑暗。
那魔气如实质般的黑雾般层层堆叠,压得空气都变得黏稠而压抑。
如果说刚才所在的位置还只是被淡淡水墨浸染开的轻柔画卷,色调柔和而朦胧,那么这里便彻底化作用最浓稠漆黑墨汁精心勾兑铸造而成的房屋,每一处建筑的轮廓都显得格外厚重而阴森,墙壁表面流动着幽深的暗彩光泽,仿佛随时会渗出墨汁般黏腻的液体,透露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古老与沉重。
随后,道路上缓缓浮现出人影,那些由魔气构筑的水墨人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们身着旧时代的简朴衣袍,在大街上缓缓行走,动作自然而带着日常的烟火气。
这些水墨人影一个个姿态各异,有的低头匆匆赶路,有的驻足交谈,身体却如虚幻的墨迹般透明而流动。
他们径直穿过顾砚舟的身体,那种奇异的穿透感就像那日那时在金凤皇宫时魔气构筑的空中鱼儿游过一般轻柔却又真实,只不过这股魔气浓郁了万倍,穿过时带起一丝丝冰冷而黏稠的触感,仿佛有无数细微的墨丝在肌肤上轻轻拉扯,留下淡淡的暗彩残痕。
顾砚舟不由得停下脚步,那俊朗的脸庞上浮现出明显的郑重与警惕,琉璃白芒的瞳孔微微收缩,眉头轻轻皱起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
他放缓步伐,郑重地走在由魔气凝成的石板上,每一步都踩得格外稳健而谨慎,灰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拂动,长发在薄雾中微微飘荡,俊脸上的表情专注而沉着,目光如鹰般扫视着周遭的一切。
他左右环顾,俊眉微挑,眼神中闪过一丝探寻与思索,没有杀意……沈婉秋对自己没有任何杀意……那股从四面八方弥漫而来的魔气虽浓郁,却并未携带丝毫针对他的敌意与锋芒,只是纯粹的幻境般的呈现,让他心底微微松了口气,却又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虽然如此……顾砚舟的眼神很快恢复坚定,他再次迈步,速度明显加快,小跑起来,那修长的双腿在石板上带起阵阵残影,灰袍猎猎作响,将路过的水墨路人一个个撞成散开的淡黑雾气,那些雾气在撞击后如烟尘般飘散开来,又缓缓在身后重新凝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顾砚舟耳中突然响起一阵剧烈的耳鸣,“嗡嗡嗡~~!!!”
那声音如无数蜂群在识海中轰鸣,震得他脑中一阵眩晕,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眉头皱得更紧。
他脚步骤然放缓,动作变得小心翼翼,再次左右环顾,瞳孔中映照着四周逐渐清晰的水墨人影。
此时,人群中开始浮现出嘈杂的声音,这一刻如果闭上眼睛,自己只会感觉自己就置身于真实的幽陵大街上,那种喧闹与烟火气息栩栩如生。
“我要糖葫芦!爷爷~~~”
一个稚嫩而带着撒娇的声音响起,清脆悦耳,却透着水墨般的空灵。
“好好好~~爷爷给你买~~~”
紧接着是一个苍老而宠溺的声音回应,带着慈祥的笑意,语调缓慢却温暖。
顾砚舟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由水墨构筑的小女孩,约莫十二岁的体态,身形娇小可爱,穿着旧式小袄,蹦蹦跳跳地站在一个简陋的水墨糖葫芦摊子前,拉着身旁一位身形佝偻的老爷爷的袖子。
那老爷爷须发皆白,背脊微弯,脸上布满慈爱的皱纹,两人站在摊前挑选糖葫芦,动作自然流畅,爷爷伸手付了虚幻的铜钱,小女孩开心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后,两人身影便渐渐消散,化作点点墨雾飘散在空气中。
嘈杂声随之渐渐减弱,整个街道又恢复了先前的诡异宁静。
顾砚舟俊脸上的表情转为思索,眉心紧锁,薄唇微微抿紧,心中暗自推测:沈婉秋在引导?
不……不一定是沈婉秋在引导自己……她现在只顾着和自己孩子结茧……是这个沈婉秋的虚域在引导自己。
那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识海,让他握紧的手指微微收紧,灰袍下的身躯透出一丝更强的警惕,却依旧迈步向前,步伐中带着果决与探寻。
整个虚域的黑白世界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水墨人影的穿梭、耳边的残响与街道的幻境交织,让顾砚舟的奔行既充满紧迫,又透着一种奇异的沉浸感,长发与灰袍在魔气中飞扬,他怀抱小清辞的身影坚定地朝着魔气最浓郁的核心区域靠近。
又是一段交谈悄然传到顾砚舟的耳朵内,那声音如从遥远而模糊的记忆深处飘来,带着水墨般的空灵与一丝丝陈旧的温馨,却又透着虚域特有的诡异回响:
“爷爷我们家族为什么会没落呀”
紧接着,一个苍老却带着慈祥宠溺的声音缓缓回应,语调缓慢而带着岁月沉淀的无奈:“因为呀~~我们尊敬的女帝大人禁制了奇淫巧计,我们家族的秘法是一种淫乱不堪的下三流功法,断了传承而没有找到新路子,自然没落了~~~”
那个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解与天真的思索:“那为什么要断了呢~~瑶儿觉得···嗯····修修改改····还是可以的吧?”
苍老的声音温和却坚定地解释道:“瑶儿,祖传秘法哪有那么的好修呢~~~瑶儿你可知为何叫你瑶儿呢?”
稚嫩的声音带着好奇与亲昵回应:“嗯~为什么呢?”
爷爷的声音微微一顿,随后带着慈爱的笑意继续说道:“因为瑶儿的瑶字本意就是美玉的意思,瑶,玉之美者。咳咳~~~”
“爷爷!”
稚嫩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关切与焦急,小女孩的语气瞬间拔高,透露出深深的担忧。
“没事~爷爷的小玉瑶真是关心爷爷,爷爷继续说,叫瑶儿的名字唤作沈瑶就是用瑶这个字象征我们家的瑶儿是块暖玉,玉蕴温润之德,藏珍贵之质。我们那淫乱不堪的功法可是走不远的,我们家瑶儿要走向无始界的,不能被那种下三流的功法束缚了”
稚嫩的声音带着恍然与坚定回应:“哦哦这样啊那瑶儿一定要做最温暖的玉·····”
顾砚舟闻言,脚步不由自主地放缓下来,那俊朗的脸庞上浮现出明显的凝重与复杂神色,琉璃白芒的瞳孔微微收缩,长长的睫毛轻颤,薄唇轻轻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心中默默运转九天玄青决,那熟悉而纯净的玄青灵力在体内悄然流转,如清泉般洗涤着识海,灰袍下的身躯微微一顿,眉心处皱起一道浅浅的沟壑,俊脸上的表情既带着探寻,又透出一丝隐隐的触动。
怀里的小清辞感受到那与自己本体一脉相承的九天玄青决气息,那熟悉而亲切的灵力波动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原本微微挣扎的身躯瞬间有所反应——呼吸渐渐减弱,那小小的胸膛起伏变得轻缓而压抑,幼小的身躯开始止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素白小衣衫下的肩膀微微耸动,长长的睫毛低垂,小脑袋轻轻地低下,青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而隐忍的情绪波动,稚嫩的脸庞上浮现出淡淡的苍白与不易察觉的脆弱。
顾砚舟见状,那张俊朗的脸庞上迅速闪过一丝温柔与心疼,他伸出宽大的手掌,轻柔却坚定地抚上小清辞的后背,那掌心带着始祖灵力的温暖与安抚,一下一下轻轻摩挲着她微微颤抖的脊背,声音低沉而充满宠溺地轻声安慰道:
“没事的··没事的····有你最想念的黎哥哥在,谁也伤害不到我的小清辞。”
他的语气温柔如水,灰袍衣袖轻轻包裹着幼小的身躯,长发垂落下来微微扫过她的发顶,俊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安抚的弧度,琉璃白芒的瞳孔中满是保护与怜惜。
尽管怀中小清辞先前还在抗拒,但此刻在她细微的颤抖中,那份来自熟悉功法的共鸣似乎让她暂时安静了许多。
顾砚舟再次迈开步伐,那稳健而果决的脚步重新加快,朝着远方魔气最为浓郁的源泉所在走去。
他的身姿在黑白水墨般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坚定,灰袍在虚域的风中猎猎作响,长发飞扬间,魔气薄雾被身形带起层层涟漪。
怀中的小清辞虽仍被束缚,却在轻抚与话语的安抚下,颤抖渐渐平缓了许多,那小小的身躯微微蜷缩着,青眸低垂,呼吸虽弱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整个虚域的幻境仿佛在这一刻因两人的互动而多了一抹难得的温情。
顾砚舟的步伐虽稳,却带着明显的警惕与思索,俊脸上的神情在水墨人影的穿梭中越发郑重,他紧紧护着怀中的幼小身影,一路朝着那冲天魔气的核心区域不断逼近,黑白的世界在身后缓缓流逝,耳边的残响与心底的玄青决共鸣交织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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