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瑶妍相兮
尘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懒惰的猫 暂不接稿 · 1 / 2
凌晨卯时时刻,窗外天色尚且朦胧,唯有几缕微弱的晨曦试图穿透紧闭的窗棂。
顾砚舟缓缓睁开双眼,从深沉的睡眠中苏醒,首先入眼的便是怀中那具温润的身躯,田木兮正安静地蜷缩在他的臂弯里。
顾砚舟微微低头俯视,只见下方田木兮的那双美眸正一眨一眨地闪动着,长睫如蝶翼般轻颤,显然她醒得比自己要早得多。
“一直就这样没动过么?”
顾砚舟在心中暗自惊异。
田木兮轻声应道:“嗯。”
话说回来,这女人的身体实在是太柔软了,搂在怀里时,几乎完全感受不到坚硬的骨架支棱,那种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人沉溺,搂着确实好舒服。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到昨夜的翻云覆雨,那份云雨之欢的滋味亦是无比舒服,在他看来,此种契合感甚至已能堪比云鹤了。
嗯···只要是舒服就是契合自己·······
田木兮敏锐地感知到头顶那道逐渐清明的视线,知道顾砚舟已然转醒。
她那淡色的唇瓣微抿,并未立刻抬头,而是将那白皙的耳朵轻柔地贴在顾砚舟的胸怀上,静默地聆听着那沉稳有力、富有节律的心跳声,“噗通……噗通……”这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随后,她缓缓伸出如葱根般的纤手,带着一丝探索的意味,在顾砚舟那线条分明的胸肌上轻轻抚摸。
顾砚舟察觉到指尖划过的酥痒,低声开口问道:“醒了?”
田木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声线里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语气平直却透着内容:
“被顾公子昨晚那般折腾,搞得晚上一直余潮未退,阵阵酥麻,怎么会睡得着……”
顾砚舟听得此话,面上闪过一丝郝然,随即便有些尴尬地轻笑出声:
“哈哈……确实是我昨晚孟浪,有些不爱惜你了……”
田木兮并未接话,目光却在此刻透过层层叠叠的重重纱帐,精准地投向木桌上那株已然恢复生机的野棠黄。
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确认的紧迫,仿佛是想亲眼看看昨晚那一幕是不是自己在极致痉挛中产生的错觉眼花。
在确认那一抹黄色确实在白玉瓶中傲然挺立后,她才缓缓垂下眼睛,掩住眼底复杂的情绪,开口打断了顾砚舟那略显尬涩的笑声:
“倒是顾公子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竟是完全不怕木兮在半夜里趁机暴起刺杀。”
顾砚舟敏锐地捕捉到田木兮此刻说话的频率明显变多了,原本那股死寂般的沉闷似乎消散了不少。
他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轻笑,加重了臂弯的力道,将怀中的娇躯搂得更紧了。
他的左手也顺着本能,缓缓地、不由自主地绕过田木兮光洁的玉背,将宽大的掌心稳稳地覆盖在那团柔软的侧乳上。
面对这带有侵略性的亲昵抓握,田木兮却并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产生任何波澜起伏,依旧保持着那份如瓷娃娃般的平静。
田木兮那只原本轻抚着顾砚舟胸肌的左手悄然收回,她指尖穿过鬓角,将几缕散落的碎发慢条斯理地绕至耳后。
随后,她轻张唇瓣,粉嫩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抵在贝齿尖上,微微低头,准备含住顾砚舟的乳头。
顾砚舟的目光此时正穿过那一层层重叠的半透明纱帐,凝视着远处桌上那朵重获新生的野棠黄,他忽然轻声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称呼它为卑贱的花?”
田木兮闻言动作微顿,她撑起半个身子,再次回眸看了一眼那抹刺眼的黄色,声线平静而凄凉:
“因为它无论环境多么糟糕腐烂,都能顽强地活下去。”
说完,她便重新低下头,湿润的舌尖开始舔舐、吮吸起顾砚舟的乳头。
顾砚舟被胸前传来的异样触感惊得猛地回头,低头向下瞅了一眼正专注吮吸的田木兮。
他喉头微动,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哑口无言。
一股浓重的愧疚感在他心头油然而生——若那花是因为身处烂环境才显得卑贱,那现在的自己,算不算这“烂环境”中的一份子?
从昨夜那场蛮横的强迫来看,事实确实如此。
顾砚舟沉默良久,艰涩地开口:“抱歉……”
田木兮停下了口中的吮吸,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顾砚舟,神色如常:
“不必道歉,这是木兮自己选择的路。”
顾砚舟定定地看着她,片刻后说道:
“他送了你一朵花,我也送你一朵。”
话音刚落,顾砚舟便从砚云戒内唤出了一朵透明澄澈、通体流转着七彩琉璃光晕的“心华”,缓缓递到田木兮面前。
田木兮神色一愣,彻底收回了那副准备取悦顾砚舟的动作,她的眼神在那朵奇特的花上凝视了片刻,才开口纠正道:
“那不是他送的……是我父亲送的。”
顾砚舟闻言,低声道:“……好。”
田木兮缓缓伸出如葱白般的指尖,试探性地触及那朵心华。
在那指尖碰撞的刹那,透明晶花内部的七彩光芒瞬间开始了疯狂的交替旋转,随即,整朵花被染成了耀眼的金色,花心处甚至透出了一丝淡淡的青色。
顾砚舟见状,心中暗自感叹:
原来这花竟然会随着接触者的心境或体质而产生变化。
自己先前只是一味地复刻素华给出的模版,现在看来这样挺好,每一朵送出去的心华,应该都会变成对方独一无二的模样。
田木兮轻张唇瓣,细长的手指轻轻转动着花枝,来回仔细观摩着,语气中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真诚:
“谢谢顾……公子,木兮很喜欢。”
“喜欢就好。”
顾砚舟闻言,紧揪着的心总算安定了些许。
顾砚舟双臂微屈,厚实的掌心稳稳托住田木兮的腋下与后背,轻轻向上提拉,让她那具如酥软温润般的身体顺势半压在自己怀中。
随着这一拉扯的动作,那对丰腴且极其肥美的玉乳毫无阻隔地抵在了顾砚舟紧实的胸膛上,乳肉因受力向四周微微溢散。
在那紧密无间的贴合下,顾砚舟敏锐地感知到田木兮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正不自觉地挺立变硬,带起了一阵微微粗砺且带有颗粒感的摩擦触觉。
田木兮此时的脸颊正紧紧地蹭过顾砚舟的耳际,细嫩的肌肤相贴,她那温热且略带慵懒的吐息如潮汐般不断拂过他的鬓发与廓羽。
可此时,她的全副心思都牢牢地系在了手中那朵心华之上。
她微垂着眼帘,目光随着花瓣内部流转的虹光起伏不定。
顺着顾砚舟摆弄她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她都极尽温顺地挪动身位,身体软绵得没有半分骨架感,自己尽力去配合他的每一个细微要求,完全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抗拒。
她轻声问道:“顾公子,这花……是你亲手做的?”
顾砚舟轻轻应了一声:“嗯……”
田木兮眼睫微颤,语调温柔了几分:
“顾公子有心了。这花,可有名字?”
“心华。”
顾砚舟答道。
田木兮轻抿了一下薄唇,细细低喃着这两个字:
“心华……谐音是心花吗?心华源自君手出……”
她似乎在思索着下半句诗词,顾砚舟顺着意境,低沉地接了一句:“不借旧根花也开。”
田木兮听完,身子在顾砚舟怀里软了下去,发出一声轻而满足的鼻音:
“嗯……”
接着陷入一片安静。
顾砚舟凝视着怀中渐渐平静的女子,轻声开口打破了安静:
“……木兮,我们去转转吧。”
田木兮明显愣了一下,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中掠过一丝诧异,随即温顺地垂下眼帘,轻声应道:
“依顾公子的。”
顾砚舟见她并未拒绝,点了点头:
“好……”
他翻身坐起,从砚云戒中取出一套崭新的灰袍。
仍是云鹤特意为他制作的,透着一股清爽的草木香。
田木兮也跟着起身,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将那朵流光溢彩的“心华”收进储物戒内,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随后,她不顾自己赤裸的娇躯,伸手接过顾砚舟手中的灰袍,细致地服侍他穿好衣物,抚平每一处褶皱。
由于昨日那件衣裙的上衣已被顾砚舟蛮横撕毁,田木兮重新寻出一套崭新的裙裳。
依然是她偏爱的黄花纹理,只是这一次她穿得不再像初见那日般半遮半掩,随后用层层叠叠的绸缎将那丰腴诱人的曲线严实地遮掩起来。
她对着镜子,用一根润泽的黄玉发簪将如瀑的长发盘好,整个人显得温婉而端庄。
两人就这样出了城主府。
田木兮稍稍落后半步,在顾砚舟身边缓缓地跟着。
她打扮温雅,举手投足间尽是名门主母的气度。
街道上,周围的行人与修士看见这位深居简出的城主夫人竟然走在街头,不免凑在一起细声交谈,但因畏惧府中的权势,倒也没人敢上前过多在意。
顾砚舟看着两侧繁花似锦的景象,随口问道:
“平时木兮你会出来走走吗?”
田木兮目不斜视,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不会,除了那些必须露面的面子场合,我不会出府,也不想出府。”
顾砚舟转过头,有些不解地追问:“为什么?”
田木兮再次从袖中取出那朵“心华”,低着头,指尖摩挲着晶莹的花瓣,淡淡道:“不知道。”
然后她垂下拿着花的手,目光望向前方那看似繁华的街道,补充道,“没人陪吧……况且一出去,总能听到那些关于那蠢孩子又干了什么蠢事的风言风语,与其心烦,不如躲在府里什么都不知道。”
顾砚舟见气氛有些沉闷,便转换了话题。他打量着错落有致的街道建筑,开口道:
“呃……幽陵城其实真不像魔州的都城,我在沈婉秋的虚域里面见过你父亲掌权时期的都城大概面貌,那时候似乎更为雄浑。”
田木兮微微点头,神色依旧麻木:
“嗯……这千年来大体的基调变化不大,主要是这些虚有其表的花束堆砌得太多,将原本那些宏伟苍劲的底色都遮盖住了。”
顾砚舟却摇了摇头,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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