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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藏花斗醋戏清辞

尘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懒惰的猫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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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她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戾喝。

乔元那臃肿肥硕的身影如鬼魅般扑上,毫不留情地抬腿一脚,将那女子重重踹飞开去,嘴里恶狠狠地咒骂着:

“起开!碍事的贱人!”

踹开那女子后,乔元一抬头看见顾砚舟,那张堆满横肉的肥脸瞬间切换成了一副谄媚且惊恐至极的模样。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顾砚舟脚下,竟极其灵活地双膝着地,“砰”的一声脆响,双手死死抱住顾砚舟的小腿,那油腻硕大的肥脸毫无底线地在顾砚舟的裤管上反复磨蹭,涕泗横流地哀嚎道:

“顾老爷!您可算回来了,快救命啊!这紫岚居若是再没您坐镇,小人真的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只能放弃这幽陵的所有基业,远走他乡另寻活路了!”

顾砚舟垂眸,看着这如同跗骨之蛆般缠在自己腿上的肉球,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将那死肥猪踹到一边,嫌弃地掸了掸裤管上的油汗,语气平淡却有一丝嘲弄:

“死肥猪少在那儿鬼哭狼嚎,滚开。我去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乱子。”

“往日种种···”

“滚!”

···············

顾砚舟刚一踏进紫岚居的大门,刺耳的木材崩裂声与瓷器碎裂声便如密集的惊雷般贯穿了整个前厅。

自他与杜妖妖前往城主府的次日,紫岚居便已对外宣告歇业,此时这空荡荡的雕梁画栋之间见不到半个寻欢客的影子,唯有那令人心惊肉跳的打砸声在死寂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骚狐狸!狐狸精!竟然还敢喂奶!啊啊啊!简直气死我了!还装模作样说什么谢谢殿下,呸,不要脸的臭婊子!”

杜妖妖那饱含嫉恨与怒火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言语间满是那窥见的画面。

“妖妖姐……您先息息气……”

凌清辞那带着几分怯意与无奈的劝慰声紧随其后。

“哈?你这只蠢狗给我闭嘴!我还没腾出手来找你算账呢!”

杜妖妖猛地转头瞪视,那眼神仿佛要将凌清辞生吞活剥一般,吓得对方立刻噤声。

顾砚舟在门外听得眼皮狂跳,真怕杜妖妖这一身邪火没处发泄会真的失手杀人,赶忙加快脚步,稳住身形疾步走了进去。

察觉到顾砚舟那熟悉的气息闯入,原本正疯狂挥舞衣袖、甚至还要起脚踢踹残骸的杜妖妖瞬间收住了所有动作。

她身形轻灵地一晃,顺势一屁股坐在了那堆被砸得粉碎、狼藉堆叠在一起的桌椅杂物之上。

在那刹那间,她原本那副披头散发、歇斯底里的撒泼劲儿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深莫测的漫不经心。

她极其自然地抬起一条白皙修长的玉腿,轻叠在另一条腿上,身躯微微后仰,在那废墟堆上坐出了女王般的仪态。

那一双精致的柳叶眉斜斜一挑,透着几分凌厉的冷意。

下颌微抬,用那双写满嘲弄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乜斜着顾砚舟,朱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语调阴阳怪气:

“哟~!这不是我们威风八面的幽陵城主大人吗?今日不知是吹的哪阵风,竟然让城主大人亲自光临我家这小小且破败的‘砚舟客栈’,究竟是有何贵干啊?”

顾砚舟看着平日里繁华锦簇、如今却被砸得满目疮痍的观舞大厅中心,只能干巴巴地发出一阵尴尬的“哈哈”尬笑。

他站在那堆残砖碎瓦前,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高坐在废墟之上的杜妖妖,此时对着下方战战兢兢的凌清辞纤手猛地一挥,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讥讽与挑衅:

“蠢狗凌清辞,还愣着作甚?还不快过去给人家身份昂贵的幽陵城主大人‘喂奶’!”

顾砚舟猛地被戳中了昨夜的隐秘,那张清俊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抹显眼的潮红。

他局促不安地抬起右手,用力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劝道:

“妖妖,你先快些从那上面下来说话,莫要再这般逗我了……说到底,当初不正是你亲手把自家夫君推到人家木兮手上的吗?”

听到那亲昵的称呼,杜妖妖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般,猛地撇过头去不再看他,眉宇间尽是难以抑制的酸气,尖声叫道:

“居然都改口叫上‘木兮’了!当真是个天杀的骚狐狸精!你们在那温柔乡里,该不会都已经私下里互相‘夫君’、‘娘子’地亲热叫上了吧!”

此时,站在一旁的凌清辞听到“喂奶”两个字,整张俏脸早已红得透彻,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慌乱无措,原本那副高傲冷淡的姿态在顾砚舟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处安放的局促。

她咬着下唇,竟真的在杜妖妖那般羞人的指令下,有些僵硬地迈开步子,缓缓朝着顾砚舟挪动过去,嘴里细若蚊蝇地呢喃着:

“啊……舟哥哥……清辞……清辞……”

就在凌清辞快要走到顾砚舟身前时,杜妖妖的身形猛然一晃,犹如一道红色的电光般瞬间闪现到了她身边。

杜妖妖眼中火光四溅,毫不客气地举起粉拳,对着凌清辞的脑门狠狠挥下一记重锤:

“你这蠢货,居然还当真想去喂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你哪来的那个资格?滚滚滚,赶紧给我滚一边去!”

凌清辞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疼得眼眶泛红,整个人显得异常憋屈。

她两只手死死捂住被捶疼的额头,满心委屈地抬起头,可怜兮兮地望着顾砚舟。

顾砚舟见她这副娇憨又可怜的模样,心头一软,叹了口气后主动伸出手,在凌清辞被捶的地方轻柔地揉了揉,以此宽慰。

杜妖妖冷哼一声,斜睨着眼前的男人,语调中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酸气:

“你这脸皮,当真是比那幽陵城的城墙还要厚上几分。我让你去玩弄那端庄美妇……让你去玩那只不知羞耻的骚狐狸,你居然当真在那儿昏头涨脑地玩了一个月之久?你眼里还有没有正事了?”

顾砚舟嘿嘿一笑,神色间倒是坦荡得紧,走上前几步开口道:

“哎呀,我也是沉迷在那等销魂蚀骨的温柔乡里,一时间舒爽得无法自拔,这才把外头的这些凡尘俗事都给忘了个干净。”

“啊?”

一旁的凌清辞听闻此言,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且带着惊愕的惊呼。

她以为舟哥哥只是被困或是虚与委蛇,却不想他竟如此直白地承认了对那美妇人的眷恋,加上·····以前对舟哥哥的印象里,都对自己曾经徒弟的后代苍云殊下手的情况来看·········凌清辞心中不由得泛起阵阵涟漪。

杜妖妖闻声,冷笑着将那白皙如玉的食指捏着下巴,在这一地残骸中来回缓缓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为沉重:

“呵,当真是看瞎了眼。本以为那美妇不过是个深闺处子,谁曾想骨子里竟是个勾引男人的骚狐狸!看来我这魔洲当真是热闹了,蓬莱的人想来插一脚也就罢了,如今连那妖州的骚狐狸化形也要来凑凑热闹!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打一场,打到它们安分守己为止!”

顾砚舟见状,忙伸手去揽她,语带宠溺地安抚道:

“好了好了,别气了。于我而言,你们都是我的温柔乡,不分彼此。”

凌清辞听得这般露骨的话,那一双如水的眸子闪过一丝羞怯与局促。

她唯唯诺诺地低着头,像是一只做错事的小猫,不敢言语,只能用额头在那顾砚舟的肩膀上轻轻地撞击、摩挲,以此表达自己那点隐秘的不安。

杜妖妖见状,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伸手一推,动作粗鲁地将凌清辞推开半步,叱骂道:

“滚回你的中州去,少在这儿装什么楚楚可怜的柔弱样。当初提剑砍我家砚舟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般娇弱?”

凌清辞被训得身子一颤,那颗愧疚的心瞬间又沉了几分,头垂得更低了,一双葱削般的指尖用力搓揉着自己的衣袖,显得既局促又无力。

顾砚舟看在眼里,有些心疼地出声拦道:

“好了妖妖,过去的事我早就不在意了,你对清辞也别总是这般刻薄。”

杜妖妖冷哼一声,转头看着窗外,语气愈发不屑:

“呵,我对她已经算是菩萨心肠了。若非顾忌你的感受,在你沉迷那温柔乡里的这一个月,我早就找个由头把她杀了了事。”

凌清辞闻言,身子僵了僵,随即又像是寻求庇护一般,怯生生地再次贴近顾砚舟。

她伸出纤手,死死拽住顾砚舟的一截衣袖,轻轻地摆动着,随后接着再次将额头抵在他肩头,一言不发地轻撞着,像是在无声地撒娇与忏悔。

顾砚舟看着杜妖妖那张冷媚动人的脸蛋,虽说上面依旧挂着一缕挥之不去的嗔怒,但那双暗紫色的瞳孔中,那份熟悉的戏谑与霸道却早已满溢而出。

他轻声劝道:“妖妖,其实没必要这般吓唬木兮,她也是个苦命人。”

杜妖妖闻声,终于收敛了几分眼底的戏谑,神色变得肃穆且凌厉起来:

“吓唬?我哪里有闲心去吓唬她?幽陵城乃是魔洲唯一的港口都城,如此战略要地,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一条‘老鼠’作祟。我没顺手杀了她平愤,只让她当个服侍你的通房丫鬟,都算是抬举她、便宜她了。”

顾砚舟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有些无奈地开口解释:

“可毕竟归根结底,错处都在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欧阳杰身上嘛~”

杜妖妖冷笑不止,丝毫不肯退让:

“她身为城主主母,这种欺天瞒地的丑事怎么就不知道上报魔殿?别跟我说什么被当成笼中鸟没有自由,在本殿下这里,我只看结果。结果就是由于她的缄默,导致魔洲法纪崩坏。”

随后,杜妖妖神色轻蔑地扫了一眼躲在顾砚舟身后的凌清辞,继续毒舌道:

“中州那个蠢货东方曦不也是这般行径?中州境内那一堆自诩名门正派的伪君子,不也只是为了维持那点儿虚伪的表面稳定罢了?你那穷山僻壤的千宗谷是个什么德行,难道你自己不清楚?还有凌清辞麾下那群维持秩序的狗,到底维持住什么了?”

凌清辞被这一通抢白说得哑口无言,额头死死抵在顾砚舟的肩边,整个人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失去生机的瓷娃娃。

顾砚舟见她这副模样,知道杜妖妖虽说话糙但理不糙,只能长叹一声,缓缓点头应道:

“嗯……妖妖你说得对,在这件事上,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徇了私情了。”

杜妖妖斜睨着顾砚舟,那双如剪秋水的眸子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她伸出纤长如葱白的玉指,用力抵在顾砚舟的心口处,指尖由于发力而微微陷进衣料,语带揶揄地讥讽道:

“哦呦,我家砚舟在那温柔乡里待了一个月,当真是被那骚狐狸勾引得连魂儿都丢了,这么快就忘了本,反倒替那狐狸精说起好话来了!”

言罢,那根玉指顺着顾砚舟的胸膛一路向上滑动,速度极快,猛地拧住了顾砚舟的耳朵。

杜妖妖柳眉倒竖,娇嗔地教训道:

“妖妖姐我大方让你去玩弄美妇人,那是让你去享福的,你倒好,只记着心里的花花肠子,回来就开始责怪起我来了,真是个没良心的坏胚子!”

顾砚舟疼得直缩脖子,连声讨饶道:

“啊……疼疼疼……妖妖姐轻点儿,我哪敢啊……我错了,真的错了还不行吗~~”

一旁的凌清辞见顾砚舟受窘,心中焦急万分。

她那张清冷的俏脸上满是局促,赶忙伸手拉住顾砚舟的衣角,怯生生地对着杜妖妖开口:

“啊……妖妖姐……你别……”

杜妖妖冷冷地扫了凌清辞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猛地收回手,双手交叠横在胸前,姿态狂放且霸道地宣布道:

“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魔洲待着吧。我做你的魔洲主母,你便来当这魔帝。像幽陵城这种规模的都城,在我魔洲境内虽不说上百个,那也绝对不少于二十城。到了那时,各城的主母美妇随你挑拣,只要你看上的,哪怕全都要了,我也绝无二言。”

凌清辞听闻此言,红润的唇瓣由于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张开,那一双如水的青瞳死死盯着顾砚舟,生怕他真的被这权色诱惑所动,点头答应了下来。

杜妖妖此时那一双冷艳的吊梢丹凤眼中盈满了荡人心魄的媚意,她刻意压低了嗓音,动用了那足以惑人神智的媚音,凑近顾砚舟的脸庞接着诱哄道:

“我家砚舟呀,只要你留下来,妖妖可是听凭你随意差遣哦……别说是喂奶,无论是那三洞全开,还是更过分的玩法,只要你开口,你妖妖姐我全都等得、也都答应哦~!我更不会像旁人那样舍得提剑砍你。再者说,那虚伪的中州可不舍得这般待你。你要记得,当初古战洲带路的时候,东方曦那个蠢货和这只蠢狗的眼里,可是只有对你的利用之情呢~~”

凌清辞听到杜妖妖提起往日旧账,心中愧疚难当。

她嘴里发出阵阵犯错后难以见人的羞窘嗯哼声,那一对樱粉色的唇瓣委屈地嘟成了一团,整个人显得异常卑微。

顾砚舟感觉到那媚音不断钻进耳膜,赶忙在体内疯狂运转玄青诀,强压下那股躁动。

他干咳两声,有些无奈地开口:

“这世上又不全都是欧阳杰这种伪君子。若没有个正当名目,我这种读圣贤书的,也不好意思到处寝取人家的美妇呀~~”

杜妖妖见他还在固执己见,不屑地“啧”了一声,霸气十足地挥手道:

“这有何难?只要是你瞅上的美妇人,那城主即便不是伪君子,也必须得是。只要我随手扣个‘通敌’的帽子,在这魔洲大地上,谁又敢跳出来反驳半句?”

凌清辞听得心惊胆战,她慌乱地用力摆动着顾砚舟的袖角,目光幽幽地看着他,嗓子里挤出一声细碎的:

“额……”

顾砚舟嘴角一抽,低头看着快要急哭的凌清辞,安抚道:

“妖妖开玩笑呢,看把你吓得,脸都白了。”

杜妖妖冷哼一声,不依不饶道:

“开玩笑?我这就出门再给你绑一个回来!我瞧那寒溟城的主母底子也不错,虽说年纪稍微大了一点点,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说罢,杜妖妖作势便要动身。

顾砚舟吓得魂飞魄散,立马伸手死死攥住杜妖妖的皓腕:

“哎哎哎……我信……我信还不行吗!妖妖姐,快消停点吧!”

杜妖妖此时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邪笑,她挑衅般地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凌清辞。

随后,她猛地发力,一把将顾砚舟拉入怀中,毫无征兆地吻上了顾砚舟的唇瓣。

她那一根灵巧的香舌如同滑腻的游鱼,瞬间钻进顾砚舟的口腔深处,蛮横地缠绕上他的舌尖,疯狂地索取纠缠。

“呜……!”

凌清辞站在一旁,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她的一双青瞳中写满了慌乱,看着眼前这一幕,脑中一片空白。

杜妖妖的一双手死死地搂住顾砚舟的腰部,几乎要将他的身躯揉碎在自己怀里。

两人毫无顾忌地在这废墟中疯狂索吻,唇瓣相贴间,晶莹的津液从缝隙中缓缓溢出,显得淫靡至极。

“嗯……哼……呜呜……”

在这如火如荼的亲吻中,杜妖妖只觉一阵阵电流钻进心底,身子渐渐变得瘫软无力。

然而,她并未彻底迷失。

她那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透过视线的细缝死死盯着旁边那脸色惨白的凌清辞。

她缓缓将唇瓣拉开一丝极其细微的间隙,却并未彻底断绝,而是故意勾引着顾砚舟的舌尖,让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之外来回缠绕、打转。

杜妖妖回想起顾砚舟以往教给她的那些技巧,故意用湿润的舌尖在顾砚舟的唇瓣上来回画圆打转,带起阵阵细微的瘙痒感。

顾砚舟被撩拨得心头火起,右手反客为主,猛地揽过杜妖妖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的发丝间。

两人再次狠狠撞在一起,紧紧贴合得严丝合缝,呼吸交错间,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升了温。

凌清辞看着眼前这对在废墟中抵死深吻、全然忘我的两人,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脚步变得虚软浮躁。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逃离这刺眼的画面,可脚下全是杜妖妖刚才疯狂砸毁的残砖碎瓦。

凌清辞脚下一个踉跄,踩在了一块圆木碎块上,整个人向后翻倒,“啊!”的一声惊呼,重重地跌坐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

她那一双青瞳剧烈地颤动着,满目皆是不可置信与痛苦。

她就这样瘫坐在地,失神地看着那正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仿佛在那纠缠的影子里,看到了自己那正在不断崩塌的世界。

她两片娇嫩的唇瓣此时由于极度的惊愕而微微张合着,却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封住了一般,哪怕喉咙不断收紧,也依旧发不出一丁点儿成调的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

随着心中那股名为嫉妒与无助的情绪如潮水般上涌,凌清辞的呼吸节奏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不断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颤抖的余音。

此时此刻,周遭所有的喧嚣与打砸声仿佛都瞬间消失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如同重锤擂鼓般的巨大声响,满耳朵里塞满的,全是自己那狂乱跳动的心跳声——“噗通……噗通……”,每一声都清晰得让她感到心悸。

在这令人窒息的静默与酸涩中,凌清辞整个人瘫坐在冰凉且凌乱的碎裂杂物之间,完全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她只能在那里如木偶般僵硬地盯着眼前抵死缠绵的两人,喉咙紧缩,下意识地咽下一口接一口因紧张而不断泛起的津液,失魂落魄地看着他们在那里进行着那场忘我的深吻。

···········

ps:

木兮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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