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一殿红纱锁春深
尘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懒惰的猫 暂不接稿 · 1 / 2
自大殿穹顶垂眸俯瞰,巨大的雕花圆床如一轮温润玉盘,九道赤裸的曼妙身躯沿床沿呈环形跪伏,皆面向圈心。
整张大床上弥散着淡淡的温热甜香。
众魔女身上的轻纱丝履早已褪尽,寸缕不着的玉体贴着微凉丝滑的锦缎。
唯独一双双纤细的足踝上,依旧紧紧套着薄如蝉翼的白色底色罗袜,纹绣却各不相同,各色细线勾勒出踝骨起伏的线条,在满室赤裸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反差。
床榻右下侧的砚离侧倚着身子,一手支在锦被上,另一手反向后探。
微凉的指尖刚勾住滑腻的袜口要往下褪,身后便冷不丁响起顾砚舟的声音:
"不要脱~"
"啊?为什么呀!"
砚离指尖一颤,丝锦从指腹滑过。
她霍然转过头,声音里带着被强行打断的不解脱口而出。
顾砚舟立在她身后半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那满床胜雪肌骨,目光平静:
"古籍常谓女子乃仙界灵水浇铸所化,今日俯瞰你们九人,方知此言半点不虚。这般赤条条毫无遮挡,唯有双足上这对白色罗袜,素白衬着玉肌,倒是妙笔~"
这番一本正经的露骨夸赞直直击中砚离的心坎。
她自颈项至面颊红透如血,鼻尖都沁出了细汗,表情顷刻瓦解,闷哼一声一头扎进枕席里。
她整个人趴平在床面上,胸前的玉乳受重压向两侧摊开,软软地溢开来。
斜对角的星杪眨巴着眼睛,小巧的下巴垫在交叠的小臂上,面上作天真烂漫状,心里却在暗暗盘算少主人待会儿第一个会走向谁。
两只悬空的小脚无处着落,足趾蜷缩着相互蹭擦,薄袜厮磨出极轻的沙沙声,泄出心底的窃喜与不安。
偏左席位的影烬面朝圈心而卧,视线低垂,落在面前三寸的被面上。
冰凉的空气拂过光洁的脊背,激起一层细小的粟粒。
她紧咬贝齿,对身侧的打趣置若罔闻。
她的全部思绪都卡在"九人同榻该如何排布"的死角里,满心都在揣摩那粗长滚烫之物若要九人同承,该是何等折磨。
越是推演,蜷缩的指尖便掐得越深,心头泛起一丝空落落的失望与自弃——她觉得自己大抵是今夜最容易被忽略的那一个。
"啊!"
静谧被星杪猝不及防的一声尖叫撕碎。
她娇嫩的翘臀上冷不丁掠过一道滚烫触感,小腰猛地往前一耸,自喉间爆发出一声又惊惶又撒娇的尖叫。
最里侧正中央的骨棠终于按捺不住,微蹙黛眉。
执掌九魔女多年的威严与一丝莫名争宠的心思微妙交织,她侧过一张冷艳面容,厉声喝止:
"星杪,你能安静一会吗?若是这般咋咋呼呼打扰了少主人的雅兴,我唯你是问!"
星杪慌得左右晃着脑袋,反手狠狠按在自己发烫的雪臀上,满脸通红、眼眶微红地辩驳:
"少主人!你方才是不是偷偷摸我了……还、还偏偏挑那种羞人的地方摸……"
她越过重重锦被,一眼撞上骨棠身后顾砚舟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顾砚舟迎上她的视线,嘴角微微一挑,眼底满是捉弄得逞后的促狭。
星杪心头的羞耻瞬间炸开,不服气地踢腾着双腿,扯着嗓子大喊:
"少主人,你在床笫欢好之事上怎能动用空间挪移这等无赖手段!"
骨棠心神剧震。
她在九魔女中位列首席,执掌岁月最久,对虚空波动极为敏锐,方才眼角余光确实捕捉到一道自左向右横穿床沿的空间残弧。
心头的疑窦顿时化作狂喜——少主人竟把这点神通用在了云雨之事上!
她立刻顺水推舟,冷声斥道:
"星杪闭上你的嘴!少主人爱用何种手段便用何种手段,只要能让少主人尽欢尽兴,何乐而不为?"
顾砚舟垂眸看了眼这位极懂察言观色的魔女之首,低低一笑:
"借你吉言。"
话音未落,九位魔女心头齐齐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预感。
紧接着,一股酥麻自九人最隐私潮湿的穴口同时炸开!
那不是寻常的爱抚,而是一种直击神魂的震颤。
九位魔女几乎在同一刻猛然挺腰昂首,仰起脖颈,唇齿间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叠合的长吟。
等她们泪眼婆娑、仓皇抬眼,赫然发现对面每个姐妹的背后,虚空如水波般扭曲,竟都立着一道散发着热息的顾砚舟的身影。
原来顾砚舟方才沿床沿游走时,便在九人身后各留了一枚微不可察的空间介质点,此刻神念一引,身化流光在九点间高速折跃。
只是他修为尚浅,残影免不了有两息的虚化停滞。
他眸光一寒,岂容在众女面前露出后劲不足的丑态?
心念一动,丹田内本命精血轰然点燃!
始祖神躯的威能在此刻显露无遗——寻常修士燃烧精血无异于折寿自残,于他而言却如畅饮琼浆,损耗的精血刹那补足。
遥想当年顾黎那时候,燃烧一次精血便要在榻上昏厥数日。
在精血灌注下,九道虚影彻底凝实如真身亲临。
他神念如丝,以影烬为起点,顺时针依次折向妄璃、芜笙、祀夜、砚离、凛汐、霜栖、骨棠、星杪,最后回旋至影烬身侧,连成一道无隙的闭环。
引发九女同时失控仰首娇啼的,正是顾砚舟借残影凝实的刹那用根早已充血坚硬的巨物在跃迁连击间,抵上众魔女干涩的下体。
龟头贴着紧闭的肉缝反复碾磨,随后切入白腻的腿根夹缝,高速抽拉摩擦。
九位魔女性子体魄各异,像妄璃这般平日里如枯木死灰的,若未经润泽便硬生生凿入,免不了一番皮肉崩裂的惨痛。
他“自诩”怜香惜玉,做不出这等煞风景的行径。
至少自己这么认为的。
"呃……啊……呃呃~~~"
随着滚烫的肉刃在腿根与花核间不住碾磨,众魔女原本因惊恐与羞耻而紧绷的身子,渐渐被熨软。
甬道深处渗出点点春露,将干涩的内壁浸透打湿,化作一片泥泞。
星杪起初还死死抿着唇强撑,可脆弱的花核被坚硬的伞沿反复刮擦,那股直钻骨髓的酸痒终究让她溃败。
她腰臀如蛇般乱晃,泪眼汪汪地哀求:
"别磨了~~痒死人家了!少主人行行好,给星杪一个痛快吧!"
影烬将面容死死埋在微凉的枕单间,滚烫的鼻息喷出阵阵湿热。
她薄唇被咬出血痕,喉间只剩一声声沉闷压抑的低哼。
趁喘息的间隙,她悄悄斜视着身侧姐妹的失态,心底泛起浓烈的自我嫌弃——早知如此,先前便该放下那点傲骨私下去找他。
如今九人同榻,她自觉容貌性情皆无出挑之处,既不如星杪嘴甜讨喜,也不擅曲意逢迎。
少主人今日对星杪的分量,恐怕显然远胜过自己……
想到此处,影烬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地将全部神智锁在腿根那根不断摩擦的阳具上。
巨刃每一次沉重地擦过花核,都激得她两条玉腿剧烈痉挛。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想咬住那份滚烫,体内却又死死按捺住运转锻体法门的冲动,生怕肉躯坚硬如精铁,硌伤了他。
妄璃双目空洞,面庞如女尸般毫无表情,喉间的呻吟却随他的挺击起伏。
更让顾砚舟心惊的是,她那冰冷的翘臀竟在这近乎施虐的摩擦中生出快意,主动迎着他的节奏前后挺弄,冷皮肉撞着滚烫的胯骨上。
芜笙整个人缩成婴儿般的胎息状,喉咙里溢出一两声细碎无依的呜咽,随即便惊惶地咽回肚里。
唯有快意难抑时,才泄出一丝颤音,两条藕臂死死绞紧身下的织锦床单,指节泛出青白。
祀夜整副身子僵硬如冰封的雕塑,唯有半张的樱唇在急促吞吐着白汽。
她所依仗的理性与冷漠,与其说是从容,不如说是理智上"自以为理当保持端庄",实则早被铺天盖地的肉欲烧得神魂颠倒,无力自拔。
砚离却死死憋着气,连一声"嗯"都不肯漏出来,憋得整张俏脸胀红。
最后实在被那无休止的研磨逼出眼泪,才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一句求饶:
"少主人……砚离下身已经全湿透了……水都顺着腿根淌成小溪流了……要不你便直接进来吧……别……别再用这些磨磨蹭蹭折磨人的名堂了……"
最里侧的骨棠一边由着喉间溢出婉转娇媚的喘息,一边斜睨着砚离,摆出姐姐的做派嗔怪:
"呃……砚离……莫要……催促……少主人自有一套……属于他的章法……我们只需……呃……啊……"
话未说完,她幽谷深处猛地一阵急促抽搐。
一大股滚烫的春潮骤然喷溅而出,浇在他抵着腿弯的茎身上。
九女之中数她体质最丰熟多水,嘴上教训着旁人,身子却最先泛滥成灾,第一个泄了。
凛汐是九人中骨子里最孤傲清冷的一个,那份淡漠刻在魂魄深处。
她既不像妄璃那般近乎死尸的麻木,也不似祀夜那般神经质的紧绷。
唯有贴得极近细听,才能察觉她原本沉稳如水的呼吸已然错乱,胸脯起伏没了章程,泄出心底的波澜。
霜栖宛如一只涉世未深的懵懂幼鹿,两条细嫩的小手臂规规矩矩向前平趴在褥子上,仰着小脑袋,双目紧闭,长睫轻颤。
她看似天真地享受着大人的抚摸,嘴里发出的动静却全无半点男女情欲的浊气,反倒如顾砚舟昔日初捡回的顾清宁那般纯粹娇憨的咿呀奶声:
"啊啊啊~~啊啊~~~"
不过她那截纤细瘦弱的腰肢,此刻正以极小的幅度高频颤动,像受惊小兽般,戳穿了她身体深处悄然苏醒的情潮。
至于骨棠,两截修长白腴的大腿内侧早已被春水打湿。
粗硬的阳具每一次狂乱抽拔,都带起粘稠泥泞的"噗嗤"水声。她彻底抛开往日的矜持,放浪形骸地仰面娇喘:
"呃啊啊啊……骨棠好生受用……少主人……莫要再这般……吊着人家的胃口了……吊得姐姐这一双腿都软得……软得直打颤了~~"
顾砚舟俯身贴向她耳后,咬住晶莹的耳垂,低语探问:
"当真这般受用?"
骨棠侧过一张满是绯红的娇颜,回眸送出一记湿漉漉的媚眼:
"人家……下身涌出来的这一汪深水……难道还不足以证明骨棠的清白幺?"
顾砚舟眸色骤沉,声调喑哑:
"少主人这可要真正进去了噢~!"
刹那间,环跪在床上的九位魔女齐齐屏息,浑身肌肉紧绷,等待着此生第一次被彻底破开幽谷的冲击。
破膜开苞的次序依旧循序无差。
顾砚舟将两极相移决运转至极致,借着体内奔腾的精血,让九道空间挪移之间的间隙压缩到近乎同一个心跳。
滚烫坚硕的龙首精准地顶住众魔女的玉门穴口。
经历了方才的辗转磨弄,九处幽谷尽皆春水泛滥。
娇嫩紧闭的花唇被向两侧强硬揉开,粗壮的冠头被湿滑温热的肉壁半含住。
九具肉身深浅各异,他每一次在残影定格的瞬间,皆依着眼前之人的筋骨深浅,精准调节贯穿的角度与力道。
这等消耗浩瀚如海,他却清晰感到,这短短数息间磨出的挪移熟练度,竟远超平日里枯坐闭关一整月的苦功。
首当其冲的是影烬。
初经人事的甬道干涩逼仄到了极点,她却死死咬定牙关不避不让,单薄的脊背反弓绷成一张拉满的劲弓,神态肃穆得仿佛在迎候一场军令。
她一路咽下破开的尖锐刺痛,直到巨物彻底没入最狭窄的花房深处,才从齿关漏出一声极细微的颤音。
随后的妄璃,内里的血肉与外表那副冰冷死态判若云泥。
幽深的花径肉壁如无数饥渴的小嘴疯了似的缠绕吮吸,深层充血的软肉死死裹缠。
她的肉躯爆发出难以理喻的狂热,毫无半分平日的死沉暮气,腰胯近乎癫狂地向后迎合套弄,险些比身前的影烬还要更早被贯穿。
芜笙身子软如棉絮,怯生生如惊弓之鸟。
冠头稍稍往前一探,她体内的嫩肉便受惊般一波波战栗。
她不敢退避,也不敢逢迎,带着满身泪水,软绵绵地将整具身子托付在他掌中。
轮到祀夜时,她一路端着的那份沉稳自持,在阻隔被撕裂的刹那彻底粉碎!
她整个人如被雷殛般自榻上弹起,雪白的脊背剧烈反弓,两柄瘦削的肩胛骨绷成两道尖棱。
喉间爆发出她自己也未曾预料的凄厉尖叫——那绝非往昔压抑的轻哼,而是被蛮力硬生生扯破防线放出的失控长啼,尖锐刺耳,倒真衬了她身为星杪亲姐的本色。
体内肉壁随之失控地疯乱绞杀,全无节奏。
两截大腿根颤得将身下的织金床单卷起道道深褶,脚背绷得笔直,连跪伏的姿势都无法维系,半边肩头脱力歪倒下去。
直到剧痛散去,她才颤巍巍地撑回原状,可那急促的喘息,却一声比一声粗重,再也按捺不平。
砚离则是九人中最让顾砚舟吃力的一位。
她的内里紧绷如铸铁锁闭,每推进一步都似有无形大力向外抗拒。
她死命憋着气一声不哼,憋得面孔紫红,可她越憋,肉壁绞得越死,把茎身勒得生疼,险些让他失笑。
最终她到底没能抵住这等蛮横的开辟,喉头被逼出半声粗粝的短促"嗯——",旋即慌忙咬唇咽回,只化作一句硬邦邦的求饶,尾音却早已颤得变了调。
凛汐的窄径被龙首顶入的那一刻,内里如冰封的水面裂开一道细缝,无波无澜,不迎不拒。
待他向里推进,那处的嫩肉才慢条斯理地收拢裹紧,收势极缓,却深沉如渊,一寸压着一寸,将外来之物往深处拉扯吞噬。
从始至终听不见她半点叫喊,直到他抽身掠向下一个介质点,空气中才若有若无地飘来一缕极轻极淡的温热气息。
霜栖破身受创的那一瞬,娇小身躯猛然向前一缩,口中溢出一声稚嫩清脆的"啊",纯真懵懂,全无半点男女情欲的痕迹。
她的内里实在太过稚嫩浅窄,粗硬的巨物不过推入两成有余,便被身体本能的排异猛烈收缩挤压了一下。
她那懵懂的脑海大约弄不明白方才这阵刺痛是何意味,唯有一截纤细的腰肢还在急促地高频颤栗,活像受惊幼兽瑟瑟发抖的尾巴尖。
小嘴里溢出的声音亦是纯净懵懂:
"啊啊~~~哇~"
骨棠则是最为畅快销魂的一处。
内里绝非生硬的绞杀,而是分寸妙到毫巅的温软含纳。
龙首甫一抵上花门,便被一层丰厚滑腻的软肉紧紧包覆含住。
他每送入一寸,迎头皆是温软湿热的妥帖吞纳,仿佛那具熟透的玉体生来便是为他量身凿就的鞘,不费吹灰之力便严丝合缝地嵌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她体内的肉壁随着深入,如饥似渴地贴合茎身,极尽痴缠地吮吸蠕动。
轮到最后一位星杪,内里湿软灵动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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