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这个书生不正经 · 茄子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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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房间在后院靠菜地的位置,推开窗就能闻到泥土和新翻的韭菜畦的味道。

房间里没有其他妾室那些精致的东西,没有熏香炉,梳妆台上只有一把梳子和那根绑荠菜花的草茎。

她把他推坐在床沿上,然后站在他面前开始解自己那件藕荷色衫子的扣子。她的手指很稳,做农活的人手从来不抖。

扣子一颗颗解开,衫子滑落,里面是一件素白的亵衣。

亵衣下面那副产后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一种丰腴的暖白,她的乳房胀满了奶水,把亵衣撑得鼓鼓囊囊的,乳房的体积比孕前大了将近一半。

腰身不再是细的,生产之后她的骨盆撑开了小半寸,腰胯之间那条弧线变成了一种宽厚柔软的曲线。

她的肚子上还有妊娠纹,淡白色的、细细的纹路从肚脐往两侧蔓延,像被水冲刷过的河沙痕迹。

“生了娃的身体,不好看。”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于婉晴和王三娘都不同,那两位说这句话的时候或多或少带着一点不确定,怕夫君嫌弃。

卢彩莲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不是因为不在乎,是因为她是个种菜的人。

种菜的人知道土地生了苗之后会留下痕迹,那些痕迹不是丑,是丰收过的记号。

“但能用。”她把亵衣也解开了,赤裸着站在林正安面前,“夫君要是不嫌弃,今晚就留在妾身这里。”

林正安把她拉进怀里。

卢彩莲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不是紧张,是这个动作让她想起了一个画面:三年前在南沂县,她头一次在林正安面前敞开衣襟的那天晚上,他也是这样把她拉进怀里的。

那时候她还在哭,因为觉得对不起死去的正河。现在她不哭了。

“妾身刚才在门外站了好久,”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想起以前在村里的时候。那时候妾身是你嫂子,每次看到你就只能叫你一声正安,别的什么都不能做。后来能做了,心里又总想着正河。生完娃之后妾身说过,正河,嫂子对得起你了。说完之后这道坎就过了。但过了之后还有一个坎,妾身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在你面前该是什么样子。嫂子不是嫂子了,那是过去。但妾身也不想变成另一个样,不想跟别人比。妾身就是想,还是以前那个卢彩莲,但是能光明正大地。”

她没说完,因为林正安低头吻住了她。

卢彩莲的嘴唇在所有妾室里最厚最软,她的吻也最实在。

舌尖碰到他舌尖的时候不会往后缩,而是往前顶,不是挑逗,是一种农家人特有的直接。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

卢彩莲的身体在床单上展开,宽厚柔软的产后身体,乳房因为胀奶而微微鼓胀着,乳晕扩散成深褐色。

她的腿自己分开了,大方地、自然地,然后把林正安拉到自己上面。

“夫君进来,别磨蹭。嫂子说了今晚不用磨蹭,”她忽然停住了。

她说“嫂子”了。

她自己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不是尴尬的笑,是一种终于放松的笑。

“叫了那么多年,今晚最后一次叫。以后不叫了。以后在床上,叫夫君,叫正安,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叫嫂子。”

林正安扶着肉棒抵在她腿间。卢彩莲的阴户是他最熟悉的一个,不是因为最紧或最美,而是因为他最早进入的就是这里。

两年前在南沂县,他收用的第二个女人就是三嫂。那时候是禁忌、是偷情、是见不得人的。现在这里,还是那个入口,但触感变了。

以前是紧张地收缩着,现在湿润滑腻,大阴唇饱满柔软,蜜液已经多到顺着股沟往下淌。

他缓缓进入。龟头推开阴唇,卢彩莲发出一声绵长的、从肺底部送上来的叹息。

她的阴道内壁是所有妾室里最宽的,不是松,是柔软宽敞,层层迭迭的嫩肉像被温水泡过的绒布,裹住柱身的时候不是紧致压迫,是大面积的包裹。

这种包裹感让进入的过程异常顺畅,不需要用力顶,不需要慢慢推,就是自然而然地滑进去,滑到底。

“啊。”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服的叹息。

她的手放在林正安的腰上,不是抓,是托着。

做农活的人手劲大,但她在床上的手是轻的,不掐人不抓人。

林正安开始抽送。

节奏不快,不是刻意的慢,是因为她的身体适合慢。

她的阴道太软太宽太顺滑了,快速抽插反而会失去那种大面积包裹带来的温存感。

只有慢,慢慢地抽出、慢慢地推进,才能感受到那些层层迭迭的嫩肉在柱身上滑过的细节。

“夫君,妾身的身子跟以前不一样了吧。”她在抽送间隙问他,声音被撞击打得微微发颤。

“不一样,越来越好。”

“胡说,生了娃的肚子,松了。”但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是弯着的。她知道他在胡说,但她喜欢他胡说。

他加快了速度,不是因为她说自己松了,是因为她的身体适应了慢节奏之后开始主动迎合了。

她的臀部开始微微往上迎,不是杜秀秀那么精确地配合,而是一种本能的、不计较幅度的迎合。

她的乳房在撞击中前后荡出柔软的肉浪,胀满的奶水让乳房的重量增加了,荡的幅度也比其他妾室更大,每次往前荡的时候乳头会擦过林正安的胸口,留下一道极细的乳白色湿痕。

“奶又漏了。”卢彩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湿痕。她生完二胎之后乳汁比第一胎的时候更多了,稍微一刺激就往外渗。

她把左手从林正安腰上移到自己胸前,用手掌按住左边乳房,想止住那滴往下淌的奶珠,但她的动作太笨了,把奶珠从乳头上抹开了,反而在他的胸口蹭出一道更长的湿痕。

“算了,不管了。”她把手放开,放任那对被撞击荡出肉浪的乳房继续在前前后后地晃动,乳汁一滴一滴地甩在林正安的胸膛和床单上。

“夫君,再,深一点,妾身里面,里面有个地方。”她的手指从自己胸前移到两人连接的位置,她用沾着乳汁的手指尖按在自己的阴蒂上,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小圈。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同时被撞击和被自己的手指刺激,双重快感在她体内迭加。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喊叫什么特别的话。她用两条结实的大腿紧紧夹住林正安的腰,臀部往上顶,阴道内壁猛烈地痉挛了好几息。

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发出声音,嘴型可以读出来她想叫的是“正安”。她的脸从颧骨红到脖子,眼睛闭得紧紧的,身体抽搐了好几下才软下去。

林正安在她体内射了。

精液灌入她的身体深处,卢彩莲在感受到那股热流的时候睁开了眼。

她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位置,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隔着肚皮,她什么也摸不到,但她的嘴角弯成了一个她很久没有过的弧度。

“夫君,你说这个月,还能再怀上吗?”她问得很大方,种菜的人不忌讳问田地能不能再种一茬。

林正安没有回话,只是把手按在她柔软丰腴的小腹上。卢彩莲把手掌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安静了好一会儿。

“以前妾身怀第一胎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正河。后来怀了夫君的娃,心里想的是‘总算对正河有交代了’。现在,如果还能再怀一胎,妾身心里想的是自己的。是妾身自己想给夫君再生一个。不是为了给谁交代,是自己想。”

她把脸贴在林正安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妾身今天晚上,终于知道在床上该是什么样子了。就是把种菜的心思放在夫君身上。种菜的时候不急,该浇水浇水,该拔草拔草,等它自己长。伺候夫君也是一样的。不急,该怎样怎样。妾身这个年纪、这个身子,争宠抢不过年轻漂亮的姐妹。但妾身有一样东西别人没有,妾身伺候过两个男人。头一个男人,妾身不会说他对妾身不好,但他是个死人。死人是不会回应的。夫君是活人,会回应。妾身的手按在夫君身上,夫君会回握。妾身的腿夹着夫君,夫君会往怀里拉。这些回应对妾身来说,比什么都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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