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这个书生不正经 · 茄子 · 1 / 2
二月二十七,白天。青州府。
明月一整天都坐不住。
出月子的第二天,她的身体还没完全从昨天双人侍寝的余韵里缓过来,腿根有点酸,乳尖因为被连蓉吮过还有些敏感。
但她的心已经飞到了晚上。
昨晚林正安说了"明天轮到你单独",这句话她从昨晚一直回味到现在。
她不是第一次侍寝。
在南沂县的时候、在青州府的时候,她伺候过林正安很多次。
但这次不一样,这是她生完孩子之后第一次单独和林正安在一起。
昨晚是三个人,她的注意力被分了一半给连蓉。今晚是她一个人的。
她把这个想法跟连蓉说了。连蓉正坐在自己房里给守安喂奶,听完之后头也没抬:"你激动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那不一样。蓉姐你不懂,三个人和一个人能一样吗?三个人是热闹,一个人是,是独占。"
连蓉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抽了一下:"独占。你还独占上了。行,今晚你独占。明天轮到我的时候你别来敲门。"
"蓉姐,明天我肯定不去。但今晚,"明月凑到连蓉耳边,压低声音,"今晚我要是叫得太大声,你别笑话我。"
"我捂上耳朵。"
"你才不会。你肯定趴在墙上听。"
连蓉的脸红了一下,被说中了。
她怀孕的时候、坐月子的时候,确实偷听过不少墙根。
这府里隔音不好,谁房里的动静稍微大一点,隔壁都能听见。
连蓉以前当人妻的时候,夜里偷听隔壁林正安和王三娘的动静,那是她最早的性启蒙。这个习惯她一直没改掉。
"我今晚把守安哄睡了就睡。什么都不听。"连蓉嘴硬。
明月笑了,没有戳穿她。她起身回自己房里做准备。她要洗一个澡,用热水,加一点艾草和茉莉花。然后她要挑一件衣服。
她翻遍了衣柜,最后选了一件水红色的衫子。这件衫子是怀孕前做的,现在穿有点紧,尤其是胸围,坐月子之后她的胸涨了半个号。
但紧有紧的好处,紧的衫子裹在身上,把她的曲线全勒出来了。
她把衫子换上,对着镜子看了看。水红色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胸口的衣料被撑得微微绷起,腰身的地方恰到好处地收进去。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满意地笑了。
然后她坐下来,开始给自己梳头。
她把头发散开,她的头发又黑又密,散下来垂到腰际。
她拿了把桃木梳子,从发根慢慢梳到发尾,梳了一百下。
梳头的时候她想起以前在杜长礼家当丫鬟的日子,那时候她也要梳头,但梳的是为了去给老爷看。
梳得不好看要挨骂。
现在她梳头是为了自己、为了夫君。
同样的动作,心境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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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明月端着一碟桂花糕进了书房。桂花糕是冬香做的,不是给她的,是给林正安的下午点心。
明月在厨房门口蹲了半天,等冬香做完,死皮赖脸地要了一碟。
"夫君,桂花糕。"她把碟子放在舆图旁边,又是舆图旁边,这已经是连续第八晚有人往舆图旁边放吃的了。
排骨、药茶、芝麻团子、面、水碗……现在轮到桂花糕了。
"今天京城有动静吗?"明月问。她其实不太关心京城,她只是学着别的姐妹的样子问一句。别的姐妹进门都会先问一句正事,她也学会了。
"有。"林正安说,"齐王的人在往京城方向移动。"
"齐王,是谁?"明月眨眨眼睛。
"一个王爷。在封地有兵。"
"哦。"明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果断地把话题拉回自己关心的事,"夫君,今晚排班表上轮到妾身单独了。妾身从早上就开始准备,洗了澡、梳了头、挑了衣服。夫君看,妾身这件衫子好看吗?"
她站起来,在林正安面前转了一圈。
水红色的衫子在烛光下像一团流动的霞光,紧裹着她的身体。
转圈的时候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头发散着,像黑色的瀑布垂到腰际。
林正安看着她说:"好看。"
明月笑了,不是那种被调教出来的职业性媚笑,是发自内心的、被夸了之后藏不住的笑。
这个笑让她的媚态退了一层,露出底下那个真实的、有点孩子气的明月。
"夫君,妾身有件事想先做。"她走到林正安面前,蹲下来,把两只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昨晚三个人,妾身没机会单独跟夫君说话。现在补上。
妾身想说的是,妾身这一个月在月子房里,想夫君想得最厉害的时候,不是晚上,是白天。
白天隔壁蓉姐哄孩子、厨房里冬香炒菜、院子里小惜追妞妞,这些声音热热闹闹的。
妾身一个人躺在房里,听着这些声音,忽然觉得,这个家真好。但这个家里最缺的,是夫君的声音。妾身就想,快点出月子,快点能再站到夫君面前。"
她说着,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像一只温顺的猫。
"妾身以前在杜长礼家,丫鬟们私下里都说,明月这双眼睛是生来勾人的,明月这双手是生来伺候人的。妾身以前也这么以为。
后来跟了夫君,妾身发现不是。
妾身的眼睛、妾身的手,都是妾身自己的。
妾身想用眼睛看谁、想用手伺候谁,是妾身自己选的。
妾身选了夫君。
所以妾身的眼睛看夫君的时候,不是勾人,是喜欢。妾身的手伺候夫君的时候,不是本分,是心甘情愿。"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光。然后她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衫子。水红色的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里面的亵衣,也是水红色的。
她的身材在烛光下显得柔媚而丰润。坐月子让她比孕前多了几分熟透的风韵,乳房更饱满,腰肢更柔,臀部的弧线更圆润。
亵衣也脱了。
她赤裸地站在林正安面前,毫不扭捏。
被调教过的女人对自己的身体有一种坦然的自信,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好看,也愿意让夫君看。
"夫君,今晚妾身想伺候你。不是像昨晚那样被夫君带着,是妾身自己来。妾身被调教过很多伺候男人的法子,但今晚妾身只想用一样。就一样。"
她拉着林正安走到床边,让他坐下。
然后她跪在他面前,不是王三娘那种丫头式的跪,是另一种跪。
她的跪姿带着一种被精心训练过的姿态,背挺直,臀落在脚后跟上,下巴微微仰起。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曲线都处在最好看的角度。
她伸出手,解开他的腰带,把那根肉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
半硬的肉棒在她眼前,她先是用手指轻轻抚过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每一寸的形状。
然后她俯下身,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往上舔,不是含,是舔。舌尖贴着柱身上的青筋慢慢往上滑,一直滑到龟头顶端,在龟头上画了一个圈。
"夫君,妾身的舌头,是被专门练过的。"她抬起眼看着他,舌尖还停在龟头上,"练了整整一年。怎么舔、怎么含、怎么转、怎么吸,都有讲究。
但妾身现在发现,那些讲究都没用。真正管用的,是心里有这个人。心里有,舌头自然就知道怎么动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和他所有妾室都不同的东西,那是一种介于风尘和真心之间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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