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这个书生不正经 · 茄子 · 2 / 2
卢彩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很轻。
"夫君还是想要。"她说着,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身子,方便他解,"妾身还当你要当一晚上柳下惠呢。"
衫子解开,露出里面素白的亵衣。
卢彩莲的胸脯鼓鼓的,亵衣被撑得紧紧的。
她生产完才一个多月,身子还带着丰腴的余韵。
她自己把亵衣也解了,一对胀鼓鼓的乳房弹出来,乳尖上凝着奶珠。
"妾身这身子,又涨奶了。"她低头看了看,有点不好意思,"生了守安之后,奶水一直没断。有时候半夜涨得厉害,还得自己挤。夫君……你要是碰,轻一点。"
林正安俯身含住她的乳头。
卢彩莲轻轻吸了一口气,手不自觉地按住了他的后脑。
她的奶水微甜,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他吮吸着,她的身体轻轻颤起来,另一边的乳房也渗出了奶水。
"夫君……"她的声音软下来,"你吃妾身的奶……妾身心里……又暖又乱……"
她的手开始解他的衣裳。
卢彩莲的手很笨,她不会像明月那样灵巧地解开所有的扣子,她只会一颗一颗地、慢慢地解。
解到后来,她自己急了,干脆用扯的。
"妾身这手……种地行,解衣裳不行。"她自嘲地说,脸上却带着笑。
衣裳脱尽,两人赤诚相对。
卢彩莲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跨了上去。
她的动作很笨拙,不像明月那么熟练,也不像杜秀秀那么精心。
她就是凭着本能,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的蜜处,慢慢坐了下去。
"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夫君……好深……"
她的身子丰腴,坐在他身上,像一团温热的云。
她开始动,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实。
她的乳房随着起伏上下晃荡,奶水一滴一滴地甩出来,落在林正安的胸口。
"夫君……妾身今晚……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颤,"妾身以前总觉得,这种事是男人享用的,女人不该贪。后来才明白,女人也能贪。妾身现在……就贪夫君。"
她的话越来越多,越来越放得开。这个曾经板正、嘴笨、连"喜欢"都说不出口的女人,正在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打开。
林正安扶住她的腰,帮她掌握节奏。卢彩莲的身体渐渐热起来,蜜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夫君……妾身要去了……"她忽然绷紧了身体,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整个人向前倒下来,趴在林正安胸口。
她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奶水被挤出来,黏糊糊地沾在两人之间。
林正安翻身把她放在身下,从正面进入。
卢彩莲的双腿环住他的腰,随着他的撞击,发出一声声压抑而满足的呻吟。
她的高潮还在持续,身体异常敏感,每一下都让她颤抖。
"夫君……射给妾身……妾身要……"她呢喃着,眼神迷离。
林正安猛地顶到最深,射在了她的身体里。卢彩莲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再次痉挛起来。
过了很久,两人才分开。卢彩莲侧身躺着,把脸埋在林正安的胸口,轻轻喘着气。
"夫君,"她的声音哑哑的,"妾身今晚,本来只想给你洗个脚的。"
林正安笑了:"谁让你蹲在那儿揉我的脚。"
卢彩莲也笑了,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很轻。
"那下次……妾身还来给你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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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三十,清晨。
帝王之眼的感应里,一个信号变得清晰起来。
齐王的三百精骑,没有进济南府。他们在济南府北面五十里处停了下来,和禁军主力营地隔着三十里,遥遥对峙。
而宣威侯的那名校尉,第二次进了禁军主将韩立的帐篷。
这一次,他在帐篷里待了整整两个时辰。
出来的时候,韩立没有送他。
不是失礼,是韩立已经不需要送了。
校尉带着韩立的一封亲笔信离开了营地,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帝王之眼捕捉到了那封信上的一缕气息,信的封口上,盖着韩立的私印。
韩立做出选择了。不是齐王,是宣威侯。
林正安在舆图上,把禁军主力营地旁边画的那个圈,重重地涂成了实心。
"韩立投了宣威侯。"他写下这行字,笔锋很重。
禁军250人,从"朝廷的兵",变成了"宣威侯的兵"。这个变化,比齐王的精骑南下更危险。因为宣威侯要的,绝不只是这250人。
窗外,天阴了。
乌云从北边压过来,把整个青州府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阴影里。
校场上,黄倩柔抬头看了看天,对正在练弩的李大牛喊了一句:"今天就练到这儿!要下雨了,把弩收进库房,别淋了弦!"
风起来了,卷着尘土,打着旋儿地往南吹。
山雨,真的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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