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这个书生不正经 · 茄子 · 2 / 2
“腰好了?”林正安问。
“好了。能下地了,就是……还不能太使劲。”邓云娘说,脸红了红,“夫君今晚……得轻一点。”
她说着,走到林正安身边坐下。她的坐姿很拘谨,不像别的妾室那样会往他身上靠。她就那么坐着,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在听训。
“夫君,妾身昨晚做了个梦。”她忽然说,“梦见南沂县的老宅。梦见妾身还在灶房里烧火,夫君从外面回来,妾身就给你端一碗热汤。那时候家里穷,汤里连油星都没有。可夫君喝得很香。妾身醒来,眼睛湿了。”
她顿了顿。
“妾身是个没见识的人。这些天,府里上上下下都在说打仗的事。妾身听不懂。但妾身听夫君说了‘勤王’两个字。妾身不懂勤王是什么意思,但妾身懂一件事,夫君要出门了。妾身想,夫君出门前,妾身得给夫君做顿饭。做顿好的。”
她说着,把汤碗往林正安面前推了推。
“这是妾身今晚熬的。不是补汤,就是一碗……就是一碗妾身最拿手的面。放了鸡蛋,放了葱花,还有一点腊肉。夫君吃一口,暖暖身子。”
林正安低头看那碗。
是一碗面,汤色清亮,面条根根分明,卧着一个荷包蛋,撒着翠绿的葱花,飘着几片薄薄的腊肉。
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看着就让人踏实。
他拿起筷子,吃了。
面是手擀的,筋道。汤是骨头熬的,鲜。邓云娘坐在旁边,看着他吃,眼睛里有一种满足的光。
“好吃。”林正安说。
邓云娘笑了。她的笑很朴实,眼角有细纹,但很暖。
“夫君,”她等他吃完,轻声说,“妾身今晚,不图别的。妾身就是想,在夫君出门前,把妾身的心意,都给了夫君。”
她开始解自己的衣裳。她的动作很慢,不是因为羞涩,是因为郑重。衣裳褪尽,露出一副常年劳作的身子,不白,不嫩,甚至有些粗糙。
但她的身子是结实的、健康的,带着一种属于土地的、沉甸甸的暖。
“妾身不好看。”她说,“但妾身的身子,是夫君的。夫君出门在外,想妾身的时候,就想想这碗面。妾身在家,天天给你做面,等你回来。”
她躺到床上,分开双腿。她的蜜处已经湿了,不是被撩拨的,是这碗面、这些话,把她整个人都暖热了。
“夫君,来。”她伸出手。
林正安伏到她身上。邓云娘的身子很暖,像一床晒透了的棉被。他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一声轻轻的、满足的呻吟,两条腿缠上他的腰。
“夫君……”她的声音带着颤,“妾身……想给你生个儿子。一个能干活、能种地的儿子。”
林正安抽送着。
邓云娘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包裹着他。
她的呻吟声很轻,很朴实,没有明月那种媚,也没有尹倩倩那种艳,就是一声声真实的、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快活。
“夫君……啊……妾身好快活……”她的声音渐渐急促,“夫君……妾身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跟了你……”
她的高潮来得踏实而汹涌,身体绷紧又放松,像土地在雨后舒展。林正安射在她身体深处,她满足地叹了口气,把他抱得紧紧的。
“夫君,”她喘着气,轻声说,“出门在外,记得吃热饭。别饿着。妾身在家,把面和汤都给你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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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五,清晨。
帝王之眼的感应里,济南府方向,一个清晰的信号动了。
颜怀章做出了选择。
在收到杨剑清“便宜行事”诏书的第二天,颜怀章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以济南知府的名义,打开济南府城北门,亲自带着一队衙役,迎向了从南边北上的、齐王与禁军的合兵。
不是抵抗,是迎接。颜怀章把五百五十人,迎进了济南府城。
帝王之眼感应到,颜怀章站在城门口,对着齐王长史和韩立,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的气息,被帝王之眼捕捉到了一点轮廓,“济南府,愿为大军筹措粮草。”
林正安看着舆图上济南府的位置,久久没有说话。
颜怀章这老狐狸,不是投降,也不是效忠。
他是在“筹粮”。
他以地方官的身份,给乱军供粮,让乱军吃饱了继续北上,不在济南府停留、不祸害百姓。
这是“便宜行事”,用最小的代价,保全济南府,也拖住时间。
但这也意味着,颜怀章现在,和乱军搅在了一起。
林正安在舆图上,济南府的位置,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条向北的箭头,旁边写:“颜怀章开城筹粮,乱军过境,继续北上。”
然后他看向窗外。
天边,云层裂开了一道缝,晨光透下来,照在校场上。
黄倩柔已经带着弩手们开始早训了,二十个人站得笔直,像二十根钉进土里的桩子。
林正安缓缓地说了一句话:
“该动身了。”
不是去京城,是去济南府。以勤王之名,去济南府。去救他的岳父,去堵乱军的后路,去把那个咽喉,握在自己手里。
青州的兵,要北上勤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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