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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独属一人

乡村多娇需尽欢 · 臻帅超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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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都没说话。

湖岸边水浅的地方,两个人正弯着腰在水里忙活。

大牛个子高,力气大,拖着一个长条形的包裹往深处走,水没过膝盖,又没过腰,他把包裹往下一按,水面冒出一串气泡,又平了。

铁柱跟在他旁边,拖着另一个包裹,两个人动作都利落,不慌不忙,像是干惯了这种活。

王福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灰,终于开了口。

“两个都处理完了。亦叔在城东抓的,马军是在城南巷子里堵着的,都想跑,都没跑成。”

他说完,又抽了一口,把烟叼回嘴里。

魏勉没接话,低头把手里的两份档案袋打开。

一份上面贴着亦叔的姓名,另一份是马军的。

他翻了两页,确认了内容,然后把两份档案并在一起,掏出打火机,“啪”地点着,火苗从纸角舔上去,很快把那些记录烧得卷曲发黑。

他把烧了一半的档案扔到地上,用鞋尖拨了拨,让火烧得更透些。

三个人就这么沉默地看着,那两团火在地上跳了一会儿,慢慢缩成一小片灰烬,被晨风一吹,散进了草地里。

等最后一星火灭了,古来才把烟头扔在地上,拿鞋底碾了碾。他抬起头,看了看王福来和魏勉,声音不高,但很清楚。

“我今晚的行程,调回去复命。这边以后能帮得上少爷的,就剩你们了。”

王福来点了点头,没说话。

魏勉也点了点头,把脚边那点灰烬又拨了拨,彻底拨散。

湖岸边,大牛和铁柱已经抛完了包裹,正从水里走出来。

两个人裤腿湿到大腿,鞋里灌了水,走起来“咕叽咕叽”响。

他们走到岸上,各自从兜里摸出烟点上,站在王福来他们几步远的地方,谁也不说话。

这三辆车、五个人,加上一个没来的村长蓝建国,就是尽欢手底下全部的傀儡团。蓝建国现在对尽欢来说没什么用处,来不来都一样。

前些日子尽欢对他们几个做了一点调整。

古来要回京城,到时候会安排去帮洛家——洛家如今在京城独木难支,帮洛家就是帮干妈,帮干妈也就是帮自己,算是为了以后的生活做点保障。

铁柱从工地辞了工,转进了清水集团的房地产项目,往后跑工地、看地皮、盯工程,比在工地上搬砖有用得多。

大牛则往返于城乡之间,进了清水集团的运输部门,跑车、送货、探路,两头都熟。

五个人站在湖边,抽完最后几口烟。

大牛把烟头扔进水里,看着它“嗤”的一声灭了。

铁柱也扔了,拿脚踢了踢岸边的碎石。

古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朝那两辆车走去。

王福来和魏勉也各自上了车。

车门一扇一扇关上,引擎一台一台打着,三辆车先后倒出土路,调头,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开走。

湖面又恢复了平静,薄雾还没散尽,芦苇丛里又传来几声鸟叫。

草地上只剩下一小片被踩倒的草,和几根散落的烟头。

当然了,蓝建国此时也没有闲着,他正跟找上门来的韩寡妇躲在瓜棚里偷情呢。

瓜棚不大,四面用竹竿和油毡布搭起来,顶上压着几块破塑料,地上铺了些干草。

地方偏,周围都是没人管的野草和杂树,平常连条狗都不往这儿跑。

可今天,瓜棚里的干草堆上多了两具缠在一起的身子。

韩秀英的裤子挂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被蓝建国掰着压在自己腰侧。

她仰面躺在草堆上,胸口那件碎花布衫的扣子全解开了,一对白花花的奶子从敞开的衣襟里露出来,随着蓝建国在她身上一拱一拱的动作前后晃荡。

蓝建国的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根半硬不软、尺寸平平的鸡巴,正一下一下地往她屄里捅。

“啊……建国……你今天怎么这么硬……好厉害……”韩秀英嘴里叫着,声音又娇又浪,两条胳膊勾着蓝建国的脖子,屁股却往上迎,每一下都主动去吞他的鸡巴。

可她的眼睛是半眯着的,焦点根本没落在蓝建国那张汗津津的脸上。

她看着瓜棚顶上那块被风掀起来又落下的破塑料布,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

那天她在野外荒地里看见的那台轿车,车窗摇下来的时候,那个美熟妇探出半个身子,两只白得晃眼的奶子就那样悬在车窗外面。

然后那个少年从车里拱出来,阳光打在他身上,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一柱擎天,紫红色的龟头亮得反光。

她记得那个美熟妇是怎么被那个少年抱着从车头盖到草地上一路操过去的,记得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是怎么被那个少年的大手揉得变了形,记得那个美熟妇的淫叫是怎么一声高过一声的。

“啊……哦……好舒服……你的鸡巴……比我以前想的大多了……”韩秀英叫得更大声了些,可她的脑子还在那天的荒地上,想起他那张在阳光下干干净净的年轻的脸。

蓝建国的动作始终是一个节奏,不紧不慢地抽送,既不会太深也不会太浅,就那么机械地一下一下捅着。

鸡巴在她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肉体相撞的“啪啪”轻响。

他的喘气声越来越重,可除了喘气,他什么也不说,像一头只管低头犁地的老牛。

“建国……再快点……再深一点……啊……对……就是那里……”韩秀英把腿张得更开,一只脚踩在草堆上,脚趾蜷起来。

她的屄里确实出了不少水,每次蓝建国抽出来的时候都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汁水,再插进去时又会“噗呲”一声挤出一小股。

可她嘴里夸的那些话,其实一句都不是给蓝建国的。

“你的鸡巴好大……比我见过的都大……哦哦……操得我好爽……啊……”她闭着眼,把那根鸡巴想象成另一根。

她想起那个少年抱着美熟妇时腰胯挺动的幅度,想起那根鸡巴插进穴里时能把小腹顶出一个鼓包的力道,想起那个美熟妇被操到翻白眼时嘴里喊的那些话。

“好厉害……你太厉害了……啊……我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韩秀英把屁股抬得更高,屄口一下一下地缩着,把蓝建国的鸡巴夹得紧了些。

可蓝建国还是那个节奏,不快不慢,不深不浅,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她的屄里确实在收缩,可那是因为她自己夹的,跟蓝建国没多大关系。

“再来……再来……别停……”她一只手从蓝建国脖子上松开,伸下去摸自己的阴蒂,指尖在那粒小肉核上打着圈。

她脑子里那个少年正把美熟妇按在车头盖上,从后面狠狠地撞着,每一下都把那两瓣白屁股撞出肉浪。

而她自己的屄里,那根鸡巴还在不紧不慢地磨着,像在磨豆腐。

蓝建国忽然加快了速度,闷着头猛顶了十几下。

韩秀英赶紧配合着叫起来:“啊啊啊……到了到了……要到了……”

就在蓝建国射进去的一刹那,那扇本就不结实的瓜棚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油毡布门板撞在棚架上,震得棚顶的破塑料哗啦啦响。

韩秀英吓得浑身一激灵,两条腿还缠在蓝建国腰上,白花花的屁股和湿淋淋的屄口正对着门口,什么都被看了个一清二楚。

刘翠花站在门口,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着棚里那对狗男女,嗓门大得能惊起半里地外的麻雀:“好啊!蓝建国!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还有你——韩秀英!你个骚寡妇!偷人偷到老娘头上来了!”

她骂着就往上冲,撸起袖子就要去撕韩秀英的头发。

韩秀英尖叫一声,拿手去挡,可裤子还挂在一条腿上,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往蓝建国身后缩。

蓝建国提上裤子,横身挡在两人中间,拿手去推刘翠花:“你闹什么闹!回去说!”

“回去说?我让你回去说!”刘翠花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声音又尖又厉,“你跟这个骚货钻瓜棚,你还有脸让我回去说?蓝建国我告诉你,这日子没法过了!”

蓝建国被她推得后退了两步,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声:“不过就不过!你以为我稀罕跟你过!”

他一把甩开刘翠花的手,弯腰抓起地上的外衣,头也不回地往棚外走,大步流星地消失在了野草丛后面。

等蓝建国的脚步声彻底走远,刘翠花还站在瓜棚门口,胸口一起一伏的。

她盯着蓝建国消失的方向看了好几秒,然后缓缓转过头来。

刚才还气得涨红的脸,此刻已经换了一副表情,平静得跟方才判若两人。

韩秀英还缩在草堆上,一只手护着胸,一只手去够挂在脚踝上的裤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求饶。

刘翠花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破斗笠,随手扔了过去,砸在韩秀英脚边。

“挡上。”她说。

韩秀英手忙脚乱地把斗笠挡在身前,遮住那对还沾着蓝建国口水的奶子,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颤颤巍巍地开口:“翠花姐……咱们……咱们……”

刘翠花打断她,语气平平淡淡的,没有半点刚才的暴怒:“只要你按约定的来,等我跟他离了婚,你爱当什么村长夫人就当去,没人会拦你。”

韩秀英愣愣地看着她。

刘翠花又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演得不错。刚才那几声叫得跟真的被干爽了一样,连我差点都信了。”

韩秀英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去,拿斗笠挡着,不敢看她。

刘翠花也没再说什么,拍了拍手上蹭的灰,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收拾一下,穿好衣裳回家等消息。后面的事,听安排。”

说完,她就拨开草丛,沿着那条小路走了。

瓜棚里只剩韩秀英一个人,草堆被压得乱七八糟,空气里还飘着蓝建国留下的烟味和汗味。

她慢慢坐起身来,把斗笠搁到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

胸口、肚子、大腿根,到处都黏糊糊的,蓝建国刚射进去的那些东西正从她腿心里慢慢往外淌。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动作很轻,掌心在那片微微隆起的软肉上停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天在野外,那个少年抱着美熟妇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她躲在树丛后面,耳朵里除了那女人的淫叫,还隐约听见了那个少年在跟女人调情时,喊了一声“妈妈”。

她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才慢慢回过味来——那两个人,那个少年和那个美熟妇,好像不是干母子那么简单。

韩秀英坐在草堆上,摸着肚子,目光落在瓜棚外那片灰蒙蒙的天上。

如果她将来也生个孩子……是个男孩……把他从小养在身边,教他说话,教他走路,让他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将他培养成自己梦寐以求的样子,不,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男人。

这样,或许就不会再孤独了吧……

而实际上,事实也跟她想的差不多,但又会差很多。

一个偷看自己父母晚上做爱的青年,会在父亲出差离去后,接受母亲的勾引跟她上床。

母子俩在各种地点,随想随做。

灶房里、田地里、天台上,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大白天。

当父亲发现后,出于愧疚的儿子向他坦白,而有心无力的老父亲只能是接受了儿子的道歉并原谅了他。

于是,一栋房子里,一个妇人时常嘴里含着一支鸡巴,下面插着一只鸡巴,一家三口人尽享天伦,日日夜夜干到废寝忘食。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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