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十年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 十块存一天 · 1 / 2
赢逆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两下。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低下头,看着那根刚刚在东方钰莹体内完成了一次毫无保留的爆发、此刻正从那红肿不堪的甬道里缓慢滑出的肉棒。
“啵滋。”
随着最后一点柱体脱离肉壁的包裹,一声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大量混杂着白浊精液与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那个被撑开到极限、无法立刻闭合的洞口涌了出来,滴答滴答地落在下方的波斯地毯上,甚至有几滴溅在了王朝阳的后背上。
赢逆没有去清理那根还挂着拉丝液体的器官。他伸出双手,分别抓住了王语嫣和东方钰莹的头发。
没有用力拉扯,只是像抚摸宠物一样,在她们那被汗水浸透的发丝间揉弄了几下。
“干得不错。”
赢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刚刚发泄完毕后的慵懒和餍足。
他看着这两个曾经在学院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别人背上的女人,眼神里透出一种极其恶劣的、属于胜利者的宠溺。
“你们这两个小骚货,夹得我都快把腰弄断了。这股骚劲儿,真是越来越合我的胃口了。”
他的一只手顺着东方钰莹的后背滑下,在那被黑色网眼袜包裹的丰硕臀部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啊……?”东方钰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她的身体软绵绵地贴在王语嫣的背上,那双紫粉色的眼睛里,爱心还在微微跳动。
“主人的大肉棒……才是最厉害的……钰莹的肚子……都被灌满了……?”
赢逆轻笑了一声,转过头看向正抱着他大腿的王语嫣。
王语嫣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刚才吞咽精液时留下的白沫。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完全被迷离和痴态占据,像是一只等待奖赏的母犬,仰着头,用脸颊在赢逆的腿上蹭来蹭去。
“语嫣的嘴巴……也吃得好饱……?赢逆主人的味道……好喜欢……?”
“行了。”赢逆拍了拍王语嫣的脸颊,“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从这个废物背上下来。”
听到命令,两女没有丝毫犹豫。
王语嫣先松开了抱着赢逆大腿的双手。
她那只穿着黑色绑带高跟鞋的脚,从王朝阳的后腰上抬了起来。
鞋跟离开皮肉时,王朝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块被踩压了许久的肌肉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凹坑。
东方钰莹也撑着手臂直起身。那只暗红色的尖头高跟鞋从王朝阳的肩胛骨上挪开。
两女从王朝阳的背上滑了下来,双脚踩在地毯上。
她们的腿在打着颤。
特别是东方钰莹,那条开叉极高的胶衣根本无法掩盖她大腿内侧那些顺着网眼袜流淌的浑浊液体。
王语嫣的那对G罩杯巨乳在空气中晃荡着,薄纱上沾满了汗水和污渍。
赢逆从旁边的沙发上拿起一条毛巾,随意地擦了擦下半身,然后抓起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套上。
他一边套上长裤,一边看着正在整理那些破碎衣服的两女。
“把衣服随便披一下。”赢逆把白衬衫的扣子扣好,眼神里闪烁着某种算计的光芒,“我们现在回洋房。”
听到“洋房”两个字,王语嫣和东方钰莹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洋房?”东方钰莹眨了眨眼睛,“主人,我们不在这里继续了吗?”
“这里太闷了。”赢逆走到门口,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而且,诗茵阿姨还在那边等着呢。”
他故意把“诗茵阿姨”四个字咬得很重。
“昨天晚上她可是求着我,让我今天一定要早点回去陪她。那个成熟女人的身体,食髓知味之后,可是比你们还要饥渴呢。”
赢逆的语气完全就是一个刚刚搞定了一对姐妹花、现在又要去赶下一场约会的无耻黄毛。
他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些女人的占有欲,甚至故意在王朝阳面前炫耀这种战利品。
“那个老女人……”东方钰莹撇了撇嘴,暗金色的唇彩在灯光下反光,“就知道勾引主人。那我们也去!我们要和主人一起肏烂她的骚穴!”
“对……一起……”王语嫣的声音有些含混,她抓起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深蓝色校服外套,勉强披在肩上,遮住了那对暴露的巨乳,“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最喜欢的……?”
“这就对了。”赢逆满意地笑了笑。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还像个龟甲缚的肉块一样趴在地上的王朝阳。
王朝阳的后背上满是高跟鞋踩出的红印和淤青,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着血丝。
他的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着,嘴里还塞着那条湿漉漉的黑色丁字裤。
下半身的那个平板贞操锁,死死地扣在他的小腹上。
“把他的绳子解开吧。”赢逆随口说道,“让他自己在这里好好回味一下刚才的画面。”
东方钰莹走到王朝阳身边。
她没有弯腰,而是直接抬起那只穿着暗红色高跟鞋的脚,用鞋尖挑开了王朝阳脖子后面的绳结。
麻绳松脱。
王朝阳的双臂和双脚失去了束缚。
他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毯上。手臂因为长时间的反绑而麻木,关节处传来阵阵刺痛。
东方钰莹的脚尖在王朝阳的脸上踢了一下。
“听到了吗,废狗。我们现在要去洋房了。去干那个你平时连正眼都不敢看的司令员。你就戴着这个锁,在这里慢慢想吧。想硬都硬不起来的滋味,是不是很爽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
随后,高跟鞋的声音在地毯上渐行渐远。
“咔哒。”
活动室的红木大门被拉开。
走廊里的冷风灌了进来。
“砰。”
大门被重重地关上。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王朝阳趴在地毯上。
他的眼睛依然被眼罩蒙着,嘴里塞着那条散发着浓烈雌性气味和精液腥臭的内裤。
他没有去摘眼罩。也没有去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他的双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后背上的疼痛感一阵阵地传来。平板贞操锁压在耻骨上,冰冷、坚硬。
极度的虚脱感包裹着他。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精神上的彻底枯竭。
在刚才那长达几个小时的折磨和极端的视觉、听觉刺激下,他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被碾成了粉末。
他被迫承认了自己的无能,被迫接受了那种绿帽癖的变态快感,甚至在那种极度的屈辱中射了出来。
现在,他的脑子里空荡荡的。
没有愤怒,没有反抗。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
他躺在那里,呼吸逐渐变得平缓。每一次吸气,嘴里那条内裤的味道就会直冲鼻腔,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在那种极度的疲惫和精神恍惚中。
他的意识开始飘散。
周围那令人窒息的石楠花气味似乎变淡了。空调的嗡嗡声也渐渐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秋天干爽泥土的气息。
那是很久以前的味道。
十年前。
佳林市第三小学。
操场边缘的塑胶跑道上,几片枯黄的梧桐树叶被风吹着在地上打滚。
九岁的王朝阳穿着一件有些显大的灰色运动外套,拉链没有拉上,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白色短袖。
他的头发剪得很短,像个刺猬一样根根直立。
膝盖上的运动裤磨出了两个洞。
他手里拿着一个吃了一半的肉包子,正站在操场旁边的花坛边上,看着远处几个高年级的男生在打篮球。
午休时间,操场上很热闹。
“略略略!没爸爸的野孩子!”
一个尖锐、带着恶意的男孩声音从花坛的另一侧传了过来。
王朝阳咬了一口包子,转过头。
在花坛拐角处的那棵大榕树下。
三个大概上三年级的男生正围着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看起来比他们小一些,穿着一件粉色的毛衣,背着一个有些旧的红色双肩书包。她的头发扎成两个低低的双马尾,垂在胸前。
女孩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抓着书包的肩带。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肩膀微微抽动着。
“你爸爸是个胆小鬼!被怪人吓跑了!”带头的那个男生是个小胖子,他指着女孩的鼻子,大声地嘲笑着。
“就是!我妈妈说了,你爸爸根本不是什么英雄,他就是个逃兵!”旁边的一个瘦高个男生附和道,手里还拿着一根树枝,在女孩的脚边乱划。
“不是的……”
女孩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抬起头。
那是一张非常白净的脸。眼睛很大,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咬着下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我爸爸……是英雄。他没有逃跑……”
陈淑仪。
那是九岁的陈淑仪。
“骗人!如果你爸爸是英雄,他为什么不来接你放学?为什么开家长会的时候只有你妈妈来?”小胖子往前逼近了一步,推了陈淑仪的肩膀一下。
陈淑仪被推得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了粗糙的榕树树干上。
“他死了!被怪人吃掉了!连骨头都没剩下!”那个瘦高个男生恶毒地喊道。
“你胡说!”
陈淑仪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她大喊了一声,双手用力地推开那个瘦高个男生。
瘦高个男生没防备,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敢推我?!”
瘦高个男生恼羞成怒,举起手里的树枝,就朝着陈淑仪的身上抽去。
“啪。”
树枝并没有抽在陈淑仪的身上。
一只带着油渍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了那根树枝的中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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