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回味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 十块存一天 · 1 / 2
寂静。
一种令人耳膜发胀的、仿佛连空气都被抽干了的死寂,沉甸甸地压在这个位于图书馆三楼最东侧的偏僻角落里。
厚重的双面木质书架像是一道道不可逾越的高墙,将外面的阳光和喧嚣统统隔绝在外,只留下头顶那盏因为线路老化而发出微弱“滋滋”电流声的感应灯,投下一片昏黄且摇晃的光晕。
在那排装满了落满灰尘的俄文大部头书架后面,最深处的那个狭窄夹角里。
露露依旧维持着那个瑟缩成一团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她那具娇小得如同初中生一般的上半身,死死地贴着冰冷坚硬的木质隔板。
那件原本穿得整整齐齐的米色厚实针织背心,此刻因为她剧烈起伏的胸膛而被蹭出了几道凌乱的褶皱。
白色的长袖制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一截过于纤细、几乎能看清青色血管的苍白脖颈。
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痉挛着,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一种没有血色的惨白,紧紧地扣在那本用来当做掩护的、厚重且破旧的外国文学名著的边缘。
精装硬纸板的边角已经深深地陷入了她柔软的掌心肉里,勒出了清晰的红印,但她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刚才那场荒诞、狂暴、且毫无廉耻可言的交媾,虽然已经在几分钟前,随着那串渐行渐远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笃笃”声和沉稳的男士皮鞋声而宣告结束,但留在这个空间里的痕迹,却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露露整个人死死地包裹在其中。
空气里的味道太重了。
那绝不是图书馆里应该有的纸张发霉的味道和防虫剂的气息。
那是一种极其浓烈、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石楠花腥气。
那是赢逆在东方钰莹体内和口腔里肆意喷发后,残留在空气中的雄性精液味道。
混合着这种刺鼻腥味的,还有一种甜腻到让人发晕的、成熟雌性在极度发情和高潮时分泌出的大量腺体气息,以及他们两人在激烈冲撞中流下的大量汗水发酵后的酸涩味。
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能直接刺激人类最原始交配本能的催情毒气。
它们蛮横地钻进露露那因为缺氧而微张的小嘴里,顺着她的鼻腔、气管,一路长驱直入地灌进她的肺叶,然后随着血液的循环,被输送到她那具虽然上半身贫瘠、但下半身却异常丰腴肉感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唔……呼……”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重鼻音和颤抖的呜咽。
她紧紧地闭着那双像琉璃一样清澈的大眼睛,长长的、浓密的睫毛上挂满了刚才因为极度恐惧和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而涌出的生理性泪水。
泪珠顺着她苍白小巧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她不敢睁开眼睛。
她害怕只要一睁开眼,就会再次看到刚才书架缝隙里透出来的那副画面——东方钰莹跪在地上、大张着嘴巴吞咽精液的下贱模样,或者是她主动撕开丝袜、露出泥泞不堪的肉缝乞求插入的淫荡姿态。
那些画面就像是被用最高分辨率的刻刀,死死地刻在了她的视网膜上,哪怕闭上眼睛,也依然在黑暗的脑海里循环播放。
心脏在胸腔里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击的破鼓,“咚、咚、咚”地剧烈跳动着,速度快得让她觉得有些反胃。
然而,比这急促的心跳更让她感到恐慌和无措的,是她自己身体的反应。
露露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膝盖里。
她的双腿,那双与她纤细的上半身形成了极其强烈反差的、丰满肥硕到了极点的大腿,此刻正死死地并拢在一起,相互绞紧。
那条深蓝色的及膝百褶裙因为她下蹲的姿势而向上卷起,堆叠在腰间。
而在裙摆之下,那双包裹着深绿色15D透薄连裤丝袜的丰腴双腿,正在不受控制地、极其剧烈地打着摆子。
尼龙面料在她大腿内侧相互挤压的软肉之间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
在那大腿根部的最深处。
在那片被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和深绿色的薄丝袜双重包裹的隐秘三角地带。
一股股温热的、甚至是滚烫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那条紧闭的处女肉缝里溢出来。
刚才在偷窥到赢逆狂暴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根部插入东方钰莹体内时,露露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引发了一次神经痉挛。
而她自己那只不受控制、隔着丝袜在阴蒂上胡乱揉搓的手指,更是将她直接推向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为莫名其妙、最为背德的绝顶高潮。
高潮的余韵并没有随着两人的离开而消散。
相反,那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到发疼的酸胀感,以及阴道内壁在痉挛过后余留的一张一合的收缩感,依然在无情地折磨着她那脆弱的神经。
这使得她的爱液简直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泛滥灾。
那条原本干净清爽的纯白色棉质内裤,早已经在刚才的痉挛中被彻底浸透,变成了一块黏糊糊、湿哒哒的破布,死死地贴在她的阴阜上。
而外面那层深绿色的15D透薄丝袜,也未能幸免。
大量的淫水穿透了棉布,直接浸润了丝袜的尼龙纤维。
在露露的双腿之间,丝袜的裆部和大腿内侧的上方,洇出了一大块深绿色的、颜色明显比周围深出许多的湿润印记。
甚至能透过那被撑开的网格,隐隐看到里面白棉内裤上那滩因为体液氧化而略微发黄的水渍轮廓。
这种湿冷、黏腻、带着强烈拉丝感的触感,紧紧地贴合在露露最敏感的娇嫩肌肤上。
她每一次哪怕是最轻微的呼吸和颤抖,那湿透的布料都会在她的阴唇和阴蒂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极其折磨人的麻痒。
“好脏……呜呜……好脏……”
露露在心里绝望地哭泣着。
她那只之前作了孽的右手,此刻正死死地攥成一个拳头,藏在了制服百褶裙的下摆里。
虽然她已经极力想要忘记,可是手指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隔着湿滑丝袜揉弄自己敏感点时的那种滑腻触感。
她不敢去碰。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明明是一个最害怕和人接触、最害怕任何纷争和不洁事物的女孩子。
明明只是为了躲避外面那些让她感到窒息的目光,才躲进这个没人来的偏僻角落里看书。
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更可怕的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潜意识里,在回味起刚才那场几乎要将她大脑烧坏的单方面视觉强暴和肉体高潮时,除了恐惧和恶心之外……
竟然还有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隐秘的……上瘾。
那种看到平日里极其耀眼的同伴,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抛去一切尊严、彻底沦为一头只知道求欢的雌兽的反差感;那种听到她那粗鄙下流的淫词艳语在耳边炸响的背德感;以及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下、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中,自己躲在角落里达到高潮的扭曲感。
这些因素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颗罪恶的种子,悄无声息地埋进了她这具怯懦却又蕴含着惊人丰腴潜力的肉体深处。
“咕唔……”
露露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
她将那本厚重的书本稍微往下放了一点。
缓慢地、像是一只蜗牛探出触角般,她睁开了那双红肿的、布满水汽的眼睛。
入眼的,依然是那一排排落满灰尘的旧书脊。
周围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没有沉重的喘息,没有肉体的拍击,也没有高跟鞋的声音。
他们真的走了。
确定了这一点后,露露那紧绷到几乎要断裂的神经,终于随着一口长长地、带着颤音的气息呼出,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呼……”
这一放松,她那双原本还在死力支撑着身体重量的大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整个人向后一瘫,丰满沉重的臀部直接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沾满灰尘的地毯上。
这种突然的跌坐,让那条已经被淫水湿透的内裤和丝袜裆部,更加紧密地挤压在了一起,冰冷且黏稠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
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如果被其他来找书的同学,或者是巡视的老师发现她这副双腿之间湿了一大片、满脸潮红躲在角落里的样子,她绝对会因为羞愤而当场死掉的。
露露咬紧了下唇。那排整齐细小的牙齿在失去血色的嘴唇上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白印。
她用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毯上。地毯的粗糙纤维摩擦着她的掌心。
她试图站起来。
可是,因为刚才那次过于剧烈的神经痉挛和高潮,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现在酸软得就像是面条一样。
她刚刚将臀部抬离地面几厘米,膝盖就一阵发软。
“啊……”
她发出一声极小的惊呼。整个身体又重重地跌坐了回去。
那本被她当做救命稻草的俄国文学名著,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书页散开,沾上了地毯上的灰尘。
露露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控制住那双还在不自觉打着摆子的腿。
她转过身,双手攀住旁边的木质书架边缘。指甲抠进木头的缝隙里。
借助着手臂的力量,她一点一点地、极其艰难地将自己那并不算轻盈的下半身给拽了起来。
站直身体的那一刻,那种下身布料湿透后贴在双腿间的坠胀感和摩擦感,让她羞耻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
深绿色的薄丝袜上,大腿根部交汇处的那片深色水渍,面积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即便她把百褶裙的下摆尽量往下拽,也无法完全遮住那块难看的污迹。
必须赶紧去换掉。
露露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本书,胡乱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然后紧紧地抱在胸前,用来遮挡自己那起伏不定的胸口,也仿佛能借此获得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
她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从那个夹角里探出半个身子。
一楼大厅的喧闹声隐隐约约地从楼梯口传上来。三楼的阅览区依然没什么人。
露露贴着书架,沿着墙边的阴影,一步一步地向外挪动。
她走得很慢。
因为每迈出一步,双腿内侧那湿滑的摩擦就会提醒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只能尽量将双腿分开一点点,以一种极其别扭和僵硬的外八字步态行走,试图减少布料与敏感部位的接触。
但这种动作,在旁人看来,只会觉得这个娇小的女孩走路姿势有些奇怪的内敛。
她穿过了两排书架。
在路过刚才赢逆和东方钰莹交媾的那个位置时。
露露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瞟了一眼地面。
虽然两人已经离开,但在那块暗黄色的光斑下,原本平整的地毯绒毛被碾压得乱七八糟。
在几本书的旁边,地毯上残留着一大滩尚未完全干涸的、呈现出暗白色的粘稠水渍。
那是东方钰莹在极度高潮下喷出的潮吹液,混合着赢逆从避孕套里漏出或者拔出时带出的残精。在空气中散发着那股让她头皮发麻的气味。
露露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胃里再次翻涌起来。她立刻转过头,闭上眼睛,加快了那种别扭的步伐,逃也似的离开了那片区域。
走廊的尽头,是挂着“图书管理员办公室”牌子的木门。
作为在学校里极度边缘化、因为严重社恐而无法参加任何大型社团活动的学生,露露凭借着成绩优异和安静的性格,申请到了这份帮图书馆整理旧书的闲差。
这间办公室,算是她在这个庞大校园里,除了宿舍之外,唯一的一个避风港。
她快步走到门前,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
手抖得厉害,钥匙在锁孔外面刮擦了好几下,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才终于插了进去。
转动两圈,推开门。然后迅速闪身进去,反手将门重重地关上,并且在内部按下了反锁的扭扣。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让露露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了一点。
这是一间不大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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