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放弃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 十块存一天 · 2 / 2
“也就是说……从今以后……无论那根粗大的肉棒怎么插进你的身体……无论你在肉体上产生多么庞大、多么难耐的情欲……”
陈诗茵的舌头舔过不知火的侧脸。
“你的身体再也会高潮了哦……?那些快感……会永远堆积在你的子宫里……堆在你的小穴里……像是一个永远装不满、快要爆炸的气球……”
“由于一直得不到高潮的释放……你的身体会永远、二十四小时、每分每秒都处在一种因为极度渴望肉棒而产生的恐怖瘙痒和空虚之中……?”
陈诗茵退后半步,看着满头大汗、眼神惊恐的不知火。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不知火……你刚才不是那么讨厌被主人玩弄得高潮喷水吗……?”陈诗茵的笑声愈发尖锐刺耳,“这真是可喜可贺啊……从今以后,你再也不会因为做爱而高潮了……你只能每天顶着这副永远无法满足、痒得想要去死、空虚到发疯的发情身体……靠着你那可笑的理智活下去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啊!!?”
这是何等残忍的诅咒。
剥夺高潮。
将肉体改造成一个永远在发情、永远在索求、却永远无法得到疏解的容器。
那些堆积的快感和瘙痒,会变成比千刀万剐更恐怖的酷刑。而且,她还要保留着清醒的理智,去清晰地体验每一秒这种无法排解的地狱级空虚。
如果不高潮,那种极度的瘙痒感会伴随她每一秒的呼吸,每一次走路双腿间的摩擦。
“你……你们……”
不知火的脑袋低垂下来,银发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的身体在发抖,小腹处那个暗红色的淫纹随着颤抖在跳动。
那股无法高潮的空虚感,在淫纹刻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像潮水一般,从子宫深处汹涌而起,迅速占据了她整个下半身。
好痒。
阴道内壁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爬。
这种强烈的匮乏感,让她那被悬挂在半空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向内相互摩擦,试图去缓解那极其隐秘的、逼疯人的瘙痒。
“不过。”
赢逆的声音打断了陈诗茵的狂笑。
赢逆双手依然插在那条平角内裤的裤兜边缘。他慢步走到陈诗茵的身后。
没有任何预兆。
他巨大的双手如同鹰爪一般,猛地从后方掐住了陈诗茵那戴着黑色牛皮项圈的纤细脖颈。
“呃的?!”
陈诗茵毫无防备,被赢逆单手提起。她的双脚瞬间离地,在半空中胡乱踢腾。
赢逆没有停顿。另一只手猛地扯下陈诗茵那仅剩几根布条挂在腿根的内裤残骸。
他下身一挺,那根恐怖的肉棒带着呼啸的风声,以最野蛮、最粗暴的站立式后入姿态,直挺挺地、一插到底地贯入了陈诗茵那泥泞不堪的肉穴之中!
“噗呲————哐!!!”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
陈诗茵的喉咙原本被掐住,但这直击子宫的恐怖撞击,让她颈部的肌肉强行撑开,爆发出极其刺耳的、近乎于断气的凄厉叫声。
“看清楚了吗,不知火。”
赢逆一边单手掐着陈诗茵的脖子将她悬空抵在身前,一边用腰部肌肉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啪!啪!啪!啪!”
那震耳欲聋的抽插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激烈地震荡。
陈诗茵的身体在他粗暴的肏弄下,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上下剧烈甩动,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半空中翻滚。
透明的体液混合着残精,像雨点一样飞溅。
“主人的……大肉棒……又杀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陈诗茵在赢逆的手中翻着白眼大声嘶吼。
赢逆的目光越过陈诗茵疯狂摇晃的乱发,灼灼地刺向被钉在墙上的不知火。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点柔情,只有深不见底的暴虐与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把威胁的话全部说出来。
但他掐着陈诗茵脖子的手背上,青筋条条绽出。如果他再用一分力,陈诗茵的颈骨就会在他手里像火柴棍一样折断。
他在用这种最原始、最直观的暴力和支配。
这具肉体,这条命。
陈诗茵的命,王语嫣的命,东方钰莹的命。
甚至包括那个还在基地里懵然不知的陈淑仪、以及刚刚被不知火带过来的黛娜和那群对魔忍。
所有人的命,都捏在他的手里。
如果不知火敢在外面透露半个关于这里的字。如果她敢带着那残存的理智去寻找救兵或者破坏他的计划。
他就会像现在操弄陈诗茵一样,当着她不知火的面,把这些女人一个个折磨致死。
“我刚才说了,我放你离开。”
赢逆的声音在肉体的剧烈撞击声中,依然平稳得令人发指。
“现在,你可以滚了。”
话音一落。
“唰!”
固定在不知火四肢和腰腹上的粗大触手,在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入肉墙之内。
失去了支撑。
不知火的身体像一块重石,重重地砸在暗红色的长毛地毯上。
“砰。”
她的膝盖和手肘先着地。剧痛让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蜷缩起来。
但比摔在地上的痛更强烈的。
是下半身那因为失去了触手填塞、在淫纹作用下开始无限放大的那股恐怖的空虚和瘙痒。
“好渴……好痒……”
不知火伏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十指深深地嵌进绒毛里。
她那光裸的躯体在温度不低的房间里,瑟瑟发抖。
双腿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并拢,拼命地想要夹紧那个流出透明黏液的阴户,试图去压制那种根本无法通过物理摩擦来得到高潮解脱的瘙痒。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被剥夺。
她不仅没有救出那三个人。甚至连自己的身心都被加上了最沉重、最恶毒的枷锁。
那件残破的黑色机车夹克被一只触手卷着,从远处的角落里扔了过来,砸在她的身旁。
在夹克的口袋里,有她的通讯器和身份识别卡。
“还不滚?”赢逆那带有喘息的冷酷声音从后方传来,伴随着肉体剧烈拍击的“啪啪”声。
不知火死死咬着牙,舌头已经被咬出血来。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没有抬头去看此时身后那极其暴虐凄惨的性交画面,也没有去回应哪怕半个字。
她用发抖的双手抓起那件满是酸液腐蚀破洞和灰尘的夹克。艰难地、强忍着大腿内侧每一次移动带来的剐蹭瘙痒,套在自己不着寸缕的上半身。
夹克的下摆勉强遮住她丰满的臀部,但前面敞开,那对依然充血的乳房和刻着淫纹的平坦小腹一览无余。光裸的双腿沾满了地毯上的污渍。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右腿因为之前被踢碎的骨骼还没完全愈合,落地时猛地一软,差点再次摔倒。
她扶着肉壁。
一步,一步。
拖着这具布满伤痕、被触手强暴、被烙下再也无法高潮永远发情淫纹的残躯,向着这间主卧那扇通往外面走廊的厚重木门走去。
高跟的皮靴不知去向,她赤着双脚。
每一次脚掌踩在柔软冰凉的地面上。牵扯到腿间肌肉。
“唔……”
极轻微的、因为难耐的空虚而溢出的闷哼,在唇间被打碎。
她打开那扇门。
外面的走廊一片死寂,只有墙壁上壁灯发出昏暗的光。
不知火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自动闭合,截断了那令人疯狂的撞击声和下流的叫床声。
夜风从走廊尽头未关严的窗缝里灌进来,吹在她赤裸的双腿和仅有夹克遮挡的上半身。
很冷。但比不上她心底的温度。
当晚。
佳林市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负二层。
基地内部的灯光呈现出一种代表着深夜待机的浅蓝色。
不知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完那段漫长的路程的。她躲在城市的阴影里,像一只被扒了皮的流浪狗。利用基地特有的备用秘密通道。
她刷开防爆门的身份卡。
这具身体内部,那刻在小腹上的淫纹就像是一个永远运转的火炉,不断地烘烤着她的子宫。
大量分泌的爱液顺着大腿流淌,然后在冷风中变得冰凉黏腻,干涸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强烈的瘙痒感让她走路的姿势变得极其怪异,双腿不停地交错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在折磨她紧绷濒断的神经。
她靠在走廊的金属墙壁上,大口地喘着气。
前方的自动滑门向两侧打开。
黛娜拿着一个水杯,从休息室的方向走了出来。她穿着那身黑色的皮装,金色的长发在夜间依然耀眼。
黛娜转过头,看到了靠在墙边、形容枯槁、狼狈不堪的不知火。
“不知火!”
黛娜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她立刻放下水杯,大步跑了过来。
她看到不知火身上只有一件勉强蔽体的破烂皮衣,下半身完全光裸,双腿上沾满污渍和干涸的透明痕迹。
小腹处那个红得刺眼的淫纹在皮衣下摆若隐若现。
最让她心惊的,是不知火那张脸。惨白,双眼布满血丝,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那是一种经历了极致恐惧和折磨后的破碎感。
“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魔王军的人袭击了你!?”黛娜扶住不知火摇摇欲坠的身体,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燃起怒火。
“陈司令她们呢?有没有派人去支援你?”
不知火被黛娜扶着。来自正常人体温的接触,让她那个饥渴到发疯的躯壳产生了一阵极其强烈的战栗。
子宫里那永远无法填满的空虚感疯狂地叫嚣着,想要去寻找任何可以依靠、可以填充的东西。
‘好痒……真的好痒……’
不知火在心里绝望地哭喊。
她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对面那个满脸关切、对真相毫不知情的超级英雄。
她想说。
想告诉黛娜,陈诗茵早就变成了只知道被肉棒抽插的母狗,王语嫣是踩着同伴邀宠的贱货,东方钰莹是彻底堕落的小畜生。
想告诉她,赢逆就是那个魔王,而她现在,已经被刻上了永远发情的淫纹。
但是,赢逆那只掐在陈诗茵脖子上的手,那冷酷的眼神。那以所有人性命为要挟的无声威胁。像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喉咙上。
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咯咯”声。
“没……没什么事……”
水城不知火听见自己用一种极其沙哑、破碎的声音,说着这世界上最无力的谎言。
“只是……遇到了几个残党杂鱼……不小心被伤到了衣服……我……我逃回来了……”
她垂下眼眸。将小腹那块耻辱的刻印用夹克前襟死死裹住。
在那一刻,面对同伴的毫无防备。
这名S级对魔忍的心脏。彻底地、无可挽回地。
沉入了那片名为绝望的真空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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