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对不起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 十块存一天 · 1 / 2
客房内铺着一层厚实平整的榻榻米。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矮木桌,桌上放着酒店服务生刚才送来的怀石料理餐盒和几壶温好的清酒。
陈淑仪跪坐在桌边。
她换上了一件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衣。浴衣穿得有些松垮,腰带系得很随意。在那层并不算厚实的棉质布料底下,她根本没有穿正常的内衣裤。
十几分钟前,在女浴池的清洗区里,赢逆离开后,她拖着那烂泥一样被各种体液糊满的身体,硬生生地冲了一把冷水。
她没有去吹干头发,只是草草地擦了擦,就把那件被赢逆塞进她背包里的、极其下贱的连体露乳吊带情趣内衣穿在了最里面。
那件内衣的乳头部分被完全挖空,胯部直接大敞着一条裂缝。
现在,浴衣的布料随着她倒酒的动作在胸前极其轻微地摩擦。
只是这么一点点粗糙的刮擦感,就让她那刚才被狠狠蹂躏过的两个乳头和阴蒂疯狂地产生出一阵阵犹如通电般的酥麻。
“……来?”
陈淑仪拿起酒壶,身体微微前倾,给对面的王朝阳倒满了一只小酒盏。
她的膝盖有些合不拢,大腿内侧的软肉只要互相碰一下,那里面还没干透的淫水就会顺着腿根往下滑。
她的脸色是一片极其不正常的赤红,但这红晕在此时的氛围里,显得那么的娇媚动人。
王朝阳坐在对面,他立刻伸出双手,由于紧张,手指有些僵硬地碰到了杯沿。他显得极其受宠若惊。
“谢…谢谢~不过真让人意外啊。”
王朝阳端着那杯酒,视线根本不敢直视陈淑仪那微微敞开的浴衣领口。他看着陈淑仪那张挂着满脸妩媚、眼角还带着一丝水汽的脸庞。
“没想到淑仪竟然会给我倒酒……”
在这个纯情男生看来。
刚刚在室外经历了那场让人尴尬的拉伸对话后,女友回来不仅没有责怪他,反而如此温柔地服侍他。
这简直就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刻。
陈淑仪尽量保持着那种温柔的微笑。她必须掩饰住刚才从外面带回来的那种快要烧穿理智的发情荷尔蒙。
“呵呵…只有今天哦?”
她轻声说了一句。
但由于声带刚才被陈诗茵那根巨大的扶她肉棒狠狠地捅擦过,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沙哑和那种黏糊糊的颤音。
这声音落在王朝阳耳朵里,不仅没有违和感,反而显得异常勾人。
王朝阳被这句带着尾音的话刺激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赶紧端起小酒盏,为了掩饰自己越来越局促的心跳,直接一仰脖子,把那杯有些烫喉咙的清酒一口闷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滑进胃里,让他的耳根子瞬间蹿上了一层红血丝。
他把酒杯放下,十分羞怯地转移了话题。
“淑…淑仪你不喝吗?”
陈淑仪手里依然拿着那个青花瓷的酒壶,对答如流:“我不太擅长喝酒~”
她说的很自然。
她不需要酒精来催情,这具早就被赢逆改造成了精液容器的身体,此时此刻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挨肏。
她给王朝阳倒酒,是需要他赶紧借着酒劲迷糊过去,好掩盖自己接下来可能做出的那些根本不是一个正常女友该有的举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矮桌上的菜其实两个人都没怎么动。
酒壶空了两个半。
王朝阳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酒精在空胃里发酵得很快,他的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了大团的酡红。
‘酒劲已经上来了,而看着陈淑仪,也看上去表情越来越色色的样子…’
王朝阳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着对面的女孩。
那栗色的长发还带着一点半干的湿气,有些凌乱地贴在脖颈上。
浴衣的领子早就不知不觉间滑落了一侧,露出了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肩膀。
那种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浓烈甜腻雌性气味,不断地往他的鼻子里钻。
就算是再木讷的人,在这孤男寡女的密闭空间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
也该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那就…’
王朝阳深吸了一口气,刚准备鼓起这辈子积攒下来的所有勇气开口。
就在这个时候。
“啪”的一声脆响。
房间里的顶灯突然熄灭了。
整个榻榻米客房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
只有窗外走廊透进来的一丝极其微弱的庭院地灯反光,勉强勾勒出房间里物体的轮廓。
王朝阳吓了一跳,他的视线迅速转向声音的来源。
陈淑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矮桌,正站在门口的电灯开关处。她的手里死死地捏着墙上的开关面板,身体在阴影里微微摇晃着。
“…淑仪…”。
他语气有些颤抖地喊了一声。
陈淑仪背靠着墙壁,深深地吸了一口这昏暗空气里的凉意。
即使在那个被魔王占有的洋房里,她已经被破处,甚至被无数次地射满。
但是,这是她第一次要把这副已经被玩坏了的身体,彻底展现在自己最初认定、并且深爱着的那个男孩面前。
她的喉咙发紧,语气里多少带着些真实的颤栗:
“……朝阳…”
在昏暗的房间中。
陈淑仪走到了距离王朝阳不到一米远的地方。
她伸出那双刚才在女浴池里被体液泡得有些发皱的手,指尖微微发着抖,拉住了浴衣腰间那根松松垮垮的带子。
她缓缓拉开系带,浴衣的布料顺着重力向两边滑落,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你一直在…瞟胸部吧~”
她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特别软。带着一种自以为能够掌控局面的小女人娇嗔。
“我啊…已经忍不住了?但是很害羞,所以别开灯…好吗?”
王朝阳坐在榻榻米上,眼睛瞪得大大的。
虽然光线很暗。但他能看到那件白色的浴衣落在了地垫上。在微弱的反光下,陈淑仪那具散发着惊人热量的肉体就那么突兀地展现在了他面前。
处男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被彻底烧成了浆糊。
“啊……嗯!!”
他赶紧有些慌乱且局促地大声答应了下来。
但其实他内心想的是:
‘因为醉酒和昏暗的原因有点看不清楚了…是在脱衣服吗?’
他的视力被酒精麻痹,加上突然的黑暗,他只能看到一个白花花的人影轮廓。并没有看清细节。
而这就恰恰是陈淑仪关灯的终极目的。
站在他面前的陈淑仪,已经完全脱干净了那件掩人耳目的浴衣。
她根本没有赤裸。
在她的身体上,正紧紧地勒着一件极其下贱的蕾丝吊带情趣内衣。这是一件黑色和玫红色相间的一体式比基尼。
最要命的是,这件内衣中间的乳头部分被完全用剪刀粗暴地挖空了两个大圆洞。
她那两颗因为长期被各种方式蹂躏、吸吮而变得足足有小葡萄那么大、紫褐色的乳头,正毫不掩饰地从那两个圆洞里挺立着钻出来。
而下半身。
内衣在小穴的部位甚至连一块遮挡的布片都没有,完全是呈一个巨大的倒三角形裂缝向两边大拉开。
那里面早已泛滥成灾的红肿蚌肉,在空气中一张一合,挂满着透明粘稠的淫水。
这是赢逆为她专门定制的角色内衣。是为了满足魔王那种变态趣味而在洋房调教室里才会穿的破布。
陈淑仪在黑暗中咬着嘴唇。
‘朝阳……对不起~如果不这样的话刚才从赢逆大人那里拿到的…色情内衣就会暴露了~所以才把灯给关掉?把你灌醉的??’
她心里这么愧疚地想着,但是,在脑海里闪过“赢逆大人”和这身极其下贱的装扮时,她的大腿根内侧却极其诚实地再次爆发出了一股极度的酸痒。
那条被挖空了裆部的缝隙里,“呲溜”一下,又滑出一滴黏糊糊的爱液,顺着大腿滑了下去。
在这种极度背德的认知里。她穿着仇人安排的情趣内衣,来找自己的男友破处。这让被改造好的身体得到了最直接的反馈。
陈淑仪慢慢地曲起膝盖,在距离王朝阳只有不到半个手臂长度的地方,跪坐了下来。
“朝阳你也脱吧…”
她压低了声音,那股因为发情而产生的母猪颤音又开始隐隐作祟。
王朝阳被这句话刺激得整个人直接从榻榻米上弹坐直了身子。
他红着脸,两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校服裤腰。
这突如其来的直接进度让他极其被动且手足无措。
“淑……淑仪!?”
他连脱衣服的动作都显得极其笨拙。扯着那个系得并不紧的裤腰绳,竟然拔了半天那个死结都没解开。
陈淑仪跪在那儿,看着他在黑暗里的慌乱。
‘我知道如果被你看到的话肯定要被分手……’
她看着自己身上这件下流得可以去拍顶级AV的破布。再看看面前这个连解个裤带都会脸红的男孩。一股巨大的认知落差在拉扯着她。
然后,她伸出了手。两只手指戴着这件情趣内衣配套的黑色蕾丝半截手套。
她主动地、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抓住了王朝阳的裤腰。
两下就帮他扯开了那个结,然后顺势把那条校服裤子连同里面的平角内裤,极其干脆地一扒到底。
‘但是一想到以这种姿势出现在朝阳面前,我就会超级兴奋的……’
在裤子掉落下去的那一刹那。
在极其微弱的光线里和指尖的触感下。
王朝阳那个一直被隐藏在布料底下、那个让陈淑仪在无数次的自责和愧疚中想要拼命保留初夜奉献给他的主要器官,瞬间暴露了出来。
而在看清那个东西的瞬间。
陈淑仪手上的动作,像是被突然冻住了一样,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诶?!!!好小……’
她的大脑在零点一秒的时间里,完全不受控制地弹出了这四个大字。
那是一个小到让她产生了某种认知障碍的尺寸。
在过去一个多月里,陈淑仪的世界里对于“男性生殖器”的定义。
早就被赢逆那根长达二十多公分、粗如婴儿手臂、表面布满骇人青筋、只要插进去就能撑满整个子宫口的巨根,给死死地焊在了脑髓里。
甚至在一个小时前,她嘴里刚吃过一根属于她三十八岁母亲变出来的、同样规格的巨大扶她龟头。
而眼前。
那根属于王朝阳的阴茎哪怕是在这种已经极度紧张和稍微起了一点生理反应的状态下。它的大小。粗细。
简直就像是一根极其没有发育完全的、可怜巴巴的小圆珠笔。它软趴趴地挂在那堆因为没有修理而显得杂乱的毛发中间,毫无生气。
由于长期的极度压抑、恐惧以及之前那个贞操锁对海绵体的物理束缚摧残。它现在的甚至泛着一种极不健康的惨白色。
陈淑仪原本那因为背德和期待而狂跳的心脏,仿佛在这瞬间漏跳了一拍。
她有些不敢置信,手指几乎是下意识地、本能地在那根小得出奇的软肉上极其轻地碰了一下。
那指尖带着丝网的触感。才刚刚点在那个甚至还没有完全充血凸起的马眼处。
“哧溜。”
极其突兀地。一大股完全不受控制的、数量多得惊人的前列腺液,直接从那根小肉管里渗了出来,瞬间把陈淑仪的指尖糊得一片滑腻。
王朝阳察觉到了陈淑仪手指碰到那地方后,整个人的动作长达十几秒的停顿。
他那被酒精麻痹的脑子多少闪过了一丝不安的直觉。
“?怎…怎么了吗?”
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语气在黑暗里发着虚。甚至带着一种长期处于自我贬低中形成的条件反射式的自卑。
陈淑仪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死一般寂静的停顿有多么伤人。
她赶紧极其掩饰地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脑海里那个关于另外两根霸道巨根的残影给强行晃出去。
“没什么~”
她回应道。语气尽量装作轻快。
她在黑暗里闭上了眼睛,暗暗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我在想什么呢!大小什么的都没关系的!’
对。
大小不重要。
这是她最心爱的男人。
是从魔王手里拼了命也想留下一份温柔牵绊的朝阳。
只要里面有爱,就不会在乎那些物理层面上的尺寸。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进入那个属于“女友破处”的剧本里。
她那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极其轻柔地包住了那根被前列腺液弄得湿滑不堪的小东西上。
那根本连一手握的感觉都没有。手指甚至可以直接在上面握得重叠起来。
她强忍着那种由于手感完全不对而产生的不适感,用手指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轻轻地、上下地捋动了两下。
“要来了哦……?”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妩媚的、可以说是十分下流的低喘提醒。
那声音带着她这一个月来被强行开发出来的媚意,在安静的榻榻米房间里就像是一道催命符。
陈淑仪还在一边撸动,一边在心里努力地安慰自己。
‘只要稍微刺激一下的话,肯定会变大的……那些生理课本上不是说充血以后会膨胀好几倍吗……’
然而。
她的两根手指,仅仅只是极其轻柔地。往下捋到底。再重新滑上来拨弄了一下龟头。
加起来的动作不超过三秒钟。幅度没有超过那可怜巴巴的几厘米。
王朝阳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短促到甚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怪叫。
“呃嗯!”
紧接着。那根握在陈淑仪手心里的、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变硬产生应有形状的小肉管,剧烈地跳动了两下。
“噗——呲啦!”
一股极其稀薄的、甚至还带着点半透明水色的白浊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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