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玩坏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 十块存一天 · 1 / 2
厚重的黑色塑料外壳里,屏幕散发的冷蓝色荧光渐渐暗了下去。
那张盖满了唇印、阴唇压痕以及菊穴褶皱印记的奴隶协议,还残留在视网膜的底片上。
两道细细的红色温热液体,顺着老师鼻腔的内壁,越过鼻坎,缓缓地流淌出来。
鲜红的血迹蜿蜒着爬过人中,渗进封在嘴唇上的黑色宽胶带边缘,又顺着胶带的缝隙,滴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晕开几朵暗红色的斑点。
鼻血。
大脑因为超负荷处理那些荒诞、背德、彻底颠覆了人类伦理观的视觉信息,导致毛细血管破裂。
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声,已经大到连他自己都觉得耳膜在震颤。
“扑通、扑通、扑通。”
每一次心肌的收缩,都把滚烫的血液不管不顾地往小腹下方输送。
那根刚刚才喷洒过一轮的器官,并没有因为发泄而疲软。
相反,在媚粉色药液的催化下,在那些录像画面带来的余韵中,紫红色的柱体反而胀得更大了。
马眼处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浑浊精水,黏糊糊地挂在冠状沟上。
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腕,因为剧烈的抽搐,在尼龙绳上磨破了皮,渗出的血丝和汗水混在一起。
他想要。
骨髓深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空虚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
什么刺激都好,只要能再来一次,只要能把那种憋在小腹里的疯狂释放出来。
他的双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弹动,脚后跟胡乱地踢打着床垫。
就在这时,两道阴影投射下来,挡住了客房天花板上那片粉红色的暧昧灯光。
伯妮丝和克丽丝,一左一右,站在了床沿边。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中央空调冷风的甜腻香薰味里,似乎多了一丝皮革和乳胶的特殊气味。
伯妮丝的左腿微微屈起,右腿的重心站稳。那双包裹着小腿和膝盖的白色吊带丝袜,在膝盖弯曲的地方拉扯出细密的网格纹理。
她缓缓地抬起脚。
纯白色的短棉袜包裹着小巧的足尖,脚底板上,还沾着几根从酒店地毯上带起来的灰色细小绒毛。
克丽丝的动作和她如出一辙,只不过抬起的是右脚。黑色的情趣护士短裙下,雪白的大腿根部被细细的白色吊带勒出一点点粉嫩的软肉。
两只穿着白丝的长筒袜和短棉袜的萝莉脚丫,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精准地,对准了老师双腿之间那个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一蹦一跳的紫红色器官下方的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伯妮丝水蓝色的短发在脸颊边晃了晃,粉色的内层发丝贴在汗湿的皮肤上。
她低下头,那双异色瞳里,原本应该充满活力的光芒,此刻全被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实质化的恶意所填满。
粉嫩的嘴唇向两边扯开,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
“杂鱼老师,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呢~”
声音还是那个清脆甜美的声音,甚至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上扬尾音,但吐出来的词汇,却像是淬了毒的刀片。
伯妮丝的双手,交叠着叉在盈盈一握的腰间,粉红色的情趣护士包臀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提了半寸,露出大腿根部更多白皙的肌肤。
她的脸上,那种施虐欲即将得到满足的亢奋,让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而在她的对面。
克丽丝的脸庞就像是用上好的白瓷烧制而成的一样,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深灰色的左眼半阖着,白色的长发安静地垂在黑色的制服长外套上。
她没有叉腰,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戴着医用乳胶白手套的指尖微微向内蜷缩。
那种平静,不是没有情绪,而是一种将猎物视为脚下尘土的绝对冷漠。
她的嘴角甚至没有上扬,只是在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呼吸声。
那种若有若无的、仿佛在看一团不可回收垃圾一样的鄙夷,顺着她的视线,笔直地砸在老师的身上。
“好的,前辈。”
清冷、平稳、没有任何波澜。
话音落下的瞬间。
悬在半空的两只脚,带着少女身体的重量,猛地向下踩去。
没有留力,没有犹豫。
两只脚底板,从左右两边,结结实实地踩在了那两颗鼓胀的卵蛋上,然后,用力地向下一碾。
“去死吧!变态!!”
水蓝色短发和白色长发在半空中交错,两道不同的声线在客房里重叠在一起。
“呜呜呜呜呜————!!!”
被黑色宽胶带封住的嘴里,爆发出了一声根本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凄厉惨号。
剧痛。
那是足以让任何男性的神经系统瞬间短路的恐怖剧痛。
两颗脆弱的器官被夹在床垫和两只脚底板之间,承受了巨大的挤压。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一团烧红的铁块,直接塞进了他的小腹深处。
但在这股能让人直接昏厥的剧痛背后。
隐藏着的,却是媚粉色药液带来的、被无限放大了的触觉反馈,以及那种被自己最信任的学生、用脚底板无情践踏所产生的极致绿帽受虐快感。
痛觉和快感在脊髓里轰然相撞,引发了一场核爆。
老师的身体在圆床上直接反弓成了一张拉满的长弓。后脑勺死死地顶着床垫,颈部的青筋条条绽出,甚至连下巴上的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
鼻孔里喷出的气流打在VR眼镜边缘。
“呲——呲——呲——!”
那根挺立在空气中的紫红色肉棒,在此刻,真的像是一口失控的喷泉。
大股大股的、浓稠发白的精液,顶开了马眼,呈放射状地向四周狂喷而出。
白色的浊液在半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一部分落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一部分溅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而更多的,则是直接喷洒在了踩着他的那两只脚上。
纯白色的短棉袜被精液浸透,白色的纤维上挂着粘稠的液体;克丽丝小腿上的吊带白丝,也被这股废精沾染,白色的网格里卡着浑浊的斑点。
老师的全身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高频率打着摆子。反绑在背后的手臂无力地痉挛着,脚尖在床面上无意识地抠挖。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在这极度的痛苦和极度的快感交织中。
记忆的闸门,像是被谁一脚踢开。
画面闪回。
那个永远充满阳光的启示录办公室里。
伯妮丝穿着水蓝色的水手服,笑得见牙不见眼,双手捧着一叠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文件,蹦蹦跳跳地跑到他的办公桌前:“老师!这些我都弄好啦!快夸夸我!”
克丽丝跟在后面,黑色的制服裙摆规规矩矩,深灰色的眼眸里透着安静和可靠,将几份分类好的报表轻轻放在桌角:“老师,这是今天的数据汇总。请确认。”
那时的她们,乖巧、能干、全心全意地依赖着他,将他视为瓦尔基里唯一的引导者和保护者。
那是他作为“大人”的骄傲,是他愿意拼尽全力去守护的日常。
“哗啦。”
视线中的那些明亮、温暖的画面,随着一声塑料扣件崩开的脆响,瞬间支离破碎。
套在脸上的那个沉重的黑色VR眼镜,被两只戴着医用乳胶白手套的手,粗暴地从后脑勺上扯了下来。
光线重新涌入眼帘。
由于长时间在黑暗的封闭空间里面对强光屏幕,老师的眼睛在接触到客房粉红色灯光的瞬间,出现了短暂的失明和重影。
他眯着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当视线重新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粉红色的天花板,以及,两张居高临下、挡住了一部分灯光的脸。
伯妮丝和克丽丝。
那两张在记忆里乖巧可爱的面庞,此刻完全变了模样。
伯妮丝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水蓝色的眼睛里跳动着恶劣的光芒。
她脸颊上的肌肉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那种施虐欲望得到彻底满足后的淫媚感,让她的五官透出一种近乎妖异的色气。
克丽丝的白色刘海垂在脸侧,深灰色的左眼半阖着。
那张清冷的脸上,虽然没有像伯妮丝那样大笑,但眼底那抹冰冷的、将他视为玩物和垃圾的戏谑,却像是一根针,直直地扎进老师的视网膜。
她们就那么站在床边。
脚上,还沾着刚才他像喷泉一样射出来的废精。
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伯妮丝纯白短袜的边缘,缓慢地向下滑落,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哗啦啦。”
一阵纸张抖动的声音响起。
伯妮丝和克丽丝同时伸出了没有拿VR眼镜的那只手。
两只套着乳胶手套的小手,共同捏着一张羊皮纸材质的文件。
文件的边缘有些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最下方,赫然印着两个鲜红的唇印、阴唇压痕,以及那个令人作呕的菊穴褶皱印记。
这正是刚才VR录像最后,赢逆逼迫她们签下的那份奴隶契约。
伯妮丝微微弯下腰。
粉红色的情趣护士包臀裙因为前倾的动作而在臀部拉紧。白色的皮质项圈上,那颗水蓝色的宝石晃动了一下。
她将那份散发着淡淡油墨味和某种腥膻味的契约,举到了老师的眼前。
“老师?”
伯妮丝的声音黏腻得像是要在空气里拉出丝来,尾音里带着一个显而易见的爱心符号。
她伸出舌尖,在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如果你还想接受更多‘治疗’……”她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过一丝捕猎者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狡黠,“就在这份奴隶契约上,签字吧~”
她甚至还故意将契约往下压了压,让那些鲜红的印记,几乎要贴到老师的鼻尖上。
老师的喉结剧烈地滑动着。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在这张契约上签字?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要彻底承认自己是一条只能靠着观看她们被主人侵犯、只能靠着被她们用脚踩踏来获得快感的狗。
意味着他要将自己身为“大人”的尊严,和瓦尔基里所有学生的信任,全部扔进泥潭里踩碎。
但是。
他那根还沾着精液的器官,在听到“更多治疗”这四个字时,竟然又不知廉耻地跳动了一下。
就在他大脑还在因为这巨大的背德感而疯狂挣扎的时候。
“咔哒。”
背后传来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紧接着,手腕上一松。
那条死死勒进他皮肉里的尼龙绳,竟然被解开了。
老师的双臂因为长时间反绑而变得有些僵硬,血液重新流通带来一阵酸麻感。
他下意识地将手臂挪回身体两侧,手腕处的皮肤上,勒出了一道深紫色的淤青。
一只白色的乳胶手套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克丽丝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黑色的金属外壳钢笔。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支笔,轻轻地放在了老师那还在微微发抖的掌心里。
金属的笔身带着一股冰凉的触感。
老师的手指下意识地收拢,握住了那支笔。
他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线在面前这份写满屈辱条款的羊皮纸和握着笔的右手之间来回移动。
然后,他抬起头。
看着那两张居高临下的、充满着淫媚和冷酷反差的脸。
伯妮丝水蓝色的眼睛里全是催促和看好戏的笑意,克丽丝则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像是在等待一个必然的实验结果。
在她们那仿佛能看穿他骨子里所有下贱欲望的眼神下。
老师的右手,慢慢地抬了起来。
笔尖落在羊皮纸粗糙的表面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笔画有些歪斜,因为手抖得厉害。
但最终,那个代表着他身份的签名,还是落在了那几个红色的肉体印记旁边。
“啪。”
钢笔从他脱力的指尖滑落,掉在床单上。
伯妮丝捏着契约的一角,猛地将它抽了回去。
“乖乖签字了呢~真乖~”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水蓝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她将契约随手扔在旁边的床头柜上,转过头,和克丽丝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给你更多的奖励哦~”
话音未落。
克丽丝突然向前跨了一步。
黑色的情趣护士裙摆擦过老师的大腿。她直接跨坐在了老师的胸膛上方,膝盖抵在老师的肩膀两侧。
她俯下身,两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一左一右,搂住了老师的脖子。
手臂微微用力,将老师的脑袋从枕头上托了起来。
老师被迫仰起头,后脑勺悬空。
伯妮丝也爬上了床。
她没有跨坐,而是从另一侧凑了过来。
两张散发着少女体香、却又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淫靡气味的脸蛋,同时贴近了老师。
“啾。”
克丽丝的嘴唇,轻轻地落在了老师的左侧脸颊上。
她的动作并不激烈。
粉红色的舌尖从唇瓣间探出,在老师的侧脸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水痕。舌头在皮肤上缓慢地滑动,带起一阵轻微的瘙痒。
紧接着。
伯妮丝的脸也凑了过来。
她的呼吸打在老师的右脸上。
那条灵巧的小舌头,直接舔在了老师的下颌线上。然后,顺着下巴,一路向上游走。
最终,停在了那块死死封住老师嘴巴的黑色宽胶带上。
“呲溜……吧嗒……”
伯妮丝的舌尖在胶带粗糙的塑料表面上刮擦,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甚至故意把嘴唇贴在胶带上,做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像是要深吻一样的吸吮动作。
那股混合着刚刚在VR录像里看到的、她们吞咽赢逆精液画面的幻想,瞬间冲进了老师的大脑。
他想要张开嘴。
他想要回应这个来自他最信任的学生的“吻”。哪怕这个吻充满了戏谑和侮辱。
但那块黑色的胶带,就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叹息之墙。
无论他怎么努力地蠕动嘴唇,无论他怎么用力地向外顶。
胶带都死死地粘在他的皮肤上,将他所有的回应、所有的渴望,全部堵在了口腔里。
他的嘴唇只能在那层不透气的塑料膜下,做着徒劳的摩擦。
他甚至能感觉到伯妮丝的舌尖隔着胶带传来的温度,但他就是碰不到那片柔软。
这种被撩拨到了极点,却又被强行剥夺了参与权的无力感。
这种彻底败北后,连索吻资格都没有的劣等感。
就像是一把钝刀子,在他的自尊心上疯狂地切割。
“呼——哧——”
两股滚烫的气流,从老师的鼻孔里喷出来,打在伯妮丝的脸颊上。
他的眼睛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憋屈,再次爬满了红血丝。胸口剧烈地起伏,带动着克丽丝坐在他身上的身体也跟着上下晃动。
“想要吗?”
伯妮丝的舌头在胶带上画了个圈,水蓝色的眼睛近距离地看着老师那张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然后,猛地向后撤开了身子。
克丽丝也松开了搂着老师脖子的手。
“砰。”
老师的后脑勺重新砸回枕头上。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地退了下去,分别趴在了老师身体的两侧。
粉红色的灯光下,她们娇小的身躯曲线毕露。
伯妮丝趴在左边,手肘撑在床单上,托着腮。
她伸出右手。
那只戴着白色医用乳胶手套的小手,越过老师的胸膛,准确地捏住了老师左边那颗凸起的乳头。
橡胶材质的摩擦力极大。
她并没有温柔地抚摸。
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点可怜的软肉,用力地向上一提。
“嘶——”
乳头根部的神经被拉扯,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伯妮丝的指尖在乳头周围揉捏、搓弄,将那颗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的肉粒,硬生生地揉搓得通红发亮,甚至肿大了一圈。
“老师的乳头,和肉棒一样杂鱼呢?”
伯妮丝水蓝色的异色瞳微微眯着,眼角上挑,整张脸上写满了媚意。但她说话的语气,却轻蔑得像是在评价路边的一颗石子。
“摸一下,就抖个不停的呢~”
说着,她的手指再次用力一捏,然后猛地一扭。
老师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
而在右侧。
克丽丝的动作更加调皮,也更加没轻没重。
她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直接按住了老师右边的乳头。
两根手指夹住,像是在玩一块橡皮泥一样,用力地往外扯。扯到极限后,又突然松开,让乳头“啪”的一声弹回胸膛。
然后再捏住,再扯。
“啪。”
“啪。”
克丽丝深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她就那么平静地看着老师因为疼痛和快感交织而扭曲的表情,完全沉浸在自己制造的这种物理反应中。
她根本不在乎老师是不是舒服,也不在乎这种拉扯会不会造成伤害。
她只是在执行一个指令,一个能够摧毁这个男人尊严的指令。
老师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
胸前传来的那种被当成玩具一样肆意摆弄的触感,让他的大腿内侧不断地抽搐。
“嘿嘿……”
伯妮丝松开了捏着乳头的手。
她撑着床单,身体慢慢地向上爬。
水蓝色的短发在床垫上扫过。
她爬到了老师的胯间,然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老师大腿根部的床面上。
粉红色的情趣护士裙下摆在床单上铺开。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刚刚喷洒过、现在又因为不断地刺激而重新变得坚硬的紫红色器官。
“废精全被堵在包皮里射不出来喽~”
伯妮丝的右手伸了过去。
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准确地捏住了那根器官底部的包皮边缘。
因为充血勃起,原本包裹着龟头的包皮已经被撑得很薄。伯妮丝的手指用力一捏,将那层多余的软皮死死地提了起来。
“废物肉棒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她咯咯地笑着。
然后,她抬起左腿。
那只穿着纯白短棉袜的小脚,带着脚底那尚未完全干涸的精液痕迹,直接踩在了那根被提着包皮的柱体上。
脚底板的棉质纤维摩擦着紫红色的皮肉。
脚趾弯曲,顺着柱身向下滑动。
但是。
因为右手死死地提着包皮,无论左脚怎么在柱身上踩踏、搓弄,那个最敏感的龟头,都始终被包裹在那层紧绷的皮肉里,无法露出来接受直接的刺激。
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让人发疯的足交方式。
柱身感受着白袜的摩擦,神经不断地向大脑发送着高潮的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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