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深喉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 十块存一天 · 1 / 2
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发出轻微的轴承摩擦声。
一丝走廊外略显明亮的灯光,顺着逐渐扩大的门缝切割进这片充斥着暗红色暧昧光晕的空间。
端着一个银色托盘的新人兔女郎服务员站在门口。
她的脚步有些迟疑,托盘上的冰桶和几只高脚杯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她低垂着眼帘,视线越过托盘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向包厢内部探去。
在这个行业里,八号包厢的这位客人出手阔绰是出了名的,但他的要求也同样苛刻。
新人的视线穿过昏暗的空气。
然后。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端着托盘的双手僵在了半空中,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那张宽大的深黑色真皮沙发上。
星乃正跪坐在赢逆那大大敞开的双腿之间。
酒红色的漆皮连体兔女郎装紧紧地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胸前深V的领口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而垂落,两团被挤压得高高隆起的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白皙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暗红色的地灯照射下,反射出一种犹如涂抹了高级精油般的黏腻光泽。
那条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在她浑圆的臀部后方微微颤动。
黑色的细密渔网袜紧紧勒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那些被网格切割成一个个小菱形的肌肤,正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新人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认识这个有着一头粉色长直发和异色瞳的女孩。在这里,她总是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清冷和傲气,连那些最难缠的客人都对她敬而远之。
但是现在。
那个总是把“麻烦”挂在嘴边、对谁都不假辞色的女孩。
正用她那双戴着白色翻折兔女郎手套的双手,极其熟练地去解那个男人西装裤上的金属皮带扣。
皮带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黑色的皮带被抽离,西裤的拉链被缓缓拉下。
一根粗壮到完全不合常理的、表面盘绕着紫红色青筋的巨大肉棒,就像是一头挣脱了牢笼的野兽,猛地从布料的束缚中弹跳出来,直直地打在星乃那张白皙的脸颊上。
“啪”的一声轻响。
那根巨物的温度极高,散发着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雄性麝香气味。
星乃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那双异色瞳里的瞳孔剧烈收缩,左眼的天蓝和右眼的金黄在暗光下闪过一丝惊慌。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嘴唇向下撇着,脸上的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绷紧。
那是一个写满了不爽、抗拒和嫌弃的表情。
可是。
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小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那根她两个手掌加起来都堪堪只能握住一半的粗大柱身。
白色的手套布料与那根紫红色的、布满血管的巨物形成了极其强烈的颜色反差。
手套表面的细微绒毛,摩擦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星乃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低下头。
粉色的发丝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有几缕发丝垂在了那根巨物的前端,被顶端渗出的那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湿。
她缓缓地张开了那张小巧的樱唇。
牙齿微微分开,粉红色的软舌在口腔里打了个转。
在那个新人服务员几乎要将眼珠子瞪出来的惊愕注视下。
星乃将那颗硕大的、呈现出一种深沉暗红色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
就在含住的那一瞬间。
星乃脸上那种刻意维持的不爽和抗拒,就像是被放置在烈日下的冰块。
迅速地。
融化了。
那紧皱的眉头一点点地舒展开来,眼角的肌肉完全放松,原本圆睁的异色瞳缓缓地、半眯了起来。
眼睑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窝下方投下一层扇形的阴影。
眼白的部分泛起了一丝浅浅的粉红,眼眶里迅速积聚起一层水雾,让那两种颜色的瞳孔看起来显得迷离而又空洞。
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了思考、完全被感官刺激接管了大脑的表情。
她跪坐在赢逆的胯前。
身体的重心微微前倾,双肘支撑在赢逆的大腿上。酒红色的漆皮制服在腰部堆叠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的嘴巴微微嘟起。
那两片原本有些干涩的嘴唇,此刻已经被唾液和前列腺液彻底润湿,泛着一层水光。
那张小嘴被撑开到了一个几乎要撕裂的弧度。
她并没有将整根肉棒吞进去,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那颗最前端的龟头上。
嘴唇紧紧地包裹住那个马眼的位置。
脸颊的肌肉有规律地向内收缩、凹陷。
“吸溜?……啾?……”
安静的包厢里。
那种极其清晰的、黏稠的水声响了起来。
星乃的双手并没有闲着。
那两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正一上一下地握着那根粗壮的柱身。
掌心紧紧地贴合着那些跳动的血管。
手套的布料在来回滑动的过程中,带起了一层层透明的液体。
那些液体在手指的缝隙间被拉伸、拉丝,又在下一次的摩擦中被重新涂抹在肉棒的表面。
“吧唧……吧唧……”
手套摩擦肉棒的声音,与她口腔里发出的吮吸声交织在一起。
她的动作并不快。
但每一次上下撸动,都显得极其有分寸。
手指的关节在经过那些突起的青筋时,会故意加重几分力道。拇指的指腹在滑过根部的那片软肉时,会不经意地打个转。
这是一种被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完全摒弃了理智的巧妙挑逗。
“咕噜?……吸溜溜溜?……”
星乃那条柔软的小舌头,从紧闭的牙关缝隙里挤了出来。
那条粉红色的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粉色小蛇,沿着那颗硕大龟头的边缘,一路舔舐而下。
最终。
那条舌头完全伸出了口腔,平平地垫在了那圈最为敏感的冠状带下方。
舌面上的味蕾颗粒清晰可见,它们被那些带着浓烈气味的雄性体液彻底浸透。
这条舌头,此刻变成了一个最高级的、温软湿热的垫子,承托着那颗不断跳动着、散发着高温的龟头。
“啾溜?……”
随着赢逆腰部的微小动作。
那圈敏感的冠状带在星乃的舌面上来回剐蹭。
星乃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连串甜腻、黏稠、带着明显颤音的吞咽声。
她的鼻翼剧烈地扇动着。
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雄臭味,顺着她的鼻腔直接灌入肺腑。每一次呼吸,都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点燃一把火。
气温在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攀升。
“呼——”
一股炽热的、带着黏密水汽的白雾,从星乃那小巧的鼻腔中喷了出来。
白雾在暗红色的灯光下翻滚,打在赢逆的小腹上,凝结成一片细密的水珠。
{赢逆}“嘶哦哦~一上来就这么激烈,腰都要软了~”
赢逆靠在沙发靠背上,后脑勺深深地陷进黑色的真皮里。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腹肌的线条在灯光的阴影下显得更加立体。他倒吸了好几口凉气,喉结快速地滑动着。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微微半睁着。
视线越过星乃那颗粉色的脑袋,落在了门口那个端着托盘、已经完全石化了的新人兔女郎身上。
新人服务员的眼睛瞪得老大。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星乃那张泛着潮红的脸、那张被撑开的小嘴,以及那根粗壮的肉棒之间来回游移。
她看到了星乃那条垫在冠状带下的舌头,听到了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一股难言的燥热从她的脚底板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双腿有些发软,托盘里的高脚杯再次发出了一阵清脆的碰撞声。
赢逆看着她。
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抬起那只闲着的左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朝着门外的方向,极其随意地,向外挥了两下。
那是一个充满了上位者不容置疑意味的驱赶手势。
“啊……”
新人服务员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就像是一个在梦游中突然被人用冰水泼醒的梦游者。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原本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慌乱地低下头,死死地盯着托盘上的冰块,根本不敢再多看那个沙发上一眼。
脚步踉跄着后退。
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毯上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她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用一种近乎逃命的速度,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走廊的转角。
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在液压合页的阻尼作用下,缓缓地、悄无声息地重新合拢。
将那道走廊里的光线彻底切断。
包厢里再次恢复了那种暗红色的、让人窒息的封闭感。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赢逆收回视线。
他垂下眼眸,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的星乃。
那只刚才还做出驱赶手势的手,在半空中转了个弯,缓缓地落在了星乃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上。
粉色的发丝在他的指缝间穿梭,带来一种柔软顺滑的触感。
五根修长的手指插进发根。
掌心的温度贴着星乃的头皮。
他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有节奏的频率,轻轻地抚摸、揉弄着她的头发。
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完成了一场出色表演、正在讨要奖励的宠物猫。
星乃的身体微微一僵。
头顶那三层粉色的环状光环,在赢逆手掌的触碰下,闪烁的频率变快了几分。
她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那双半眯着的异色瞳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抗拒。
{高岛星乃}“吵死了?又不好好洗、嗯啾?臭死了?”
她含混不清地吐出一句抱怨。
声音被那根塞在嘴里的巨物堵得严严实实,只能通过鼻腔和喉咙的共鸣发出。
那语气里,带着一种试图找回自己“大叔”尊严的别扭,带着对这股浓烈气味的控诉。
可是。
随着她嘴唇的开合,那些黏稠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得更多了。
而且。
她那条原本只是垫在冠状带下的、软热的粉色小舌头。
并没有因为这句抱怨而有任何收回的意思。
相反。
那条舌头就像是拥有了自我意识一般。
舌尖在那个极其敏感的肉棱边缘,开始了一场调皮的、毫无章法的旋转。
“咕噜……滋啦……”
舌面上的味蕾刮擦过那些微小的凸起。唾液和前列腺液在舌尖的搅拌下,发出一种更加细碎、更加淫靡的摩擦声。
她的脑袋在赢逆的掌心下,微微地、不自觉地向上蹭了蹭。
就像是一只被主人顺着毛抚摸后,舒服得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声的幼猫。
潜意识里,这具身体正在极其诚实地、贪婪地享受着这份来自上位雄性的抚慰和奖励。
味道一如既往的浓郁…
星乃的视线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的部分占据了眼眶的大半。
这根肉棒,怎么舔都舔不干净、真是?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她的心脏中心向四周扩散。
口腔里那股冲鼻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麝香味,在一次次的吞咽和呼吸中,似乎已经完全侵入了她的嗅觉神经,将她原本的认知彻底改写。
这种浓郁而激烈的气味,不再是让人作呕的脏污。
而是一种证明。
证明眼前这个男人的性欲,正在被她那张小巧的嘴巴,被她那条笨拙却又努力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完完全全地激发出来。
又或者说。
这股味道,就是他渴望她的具象化表现。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了刚才那个新人服务员站在门口的画面。
那双因为惊愕而瞪大的眼睛。
那张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而涨得通红的脸。
以及……
在那份惊愕的深处,隐藏着的一丝连那个新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震惊、羡慕,甚至是嫉妒的眼神。
是的。嫉妒。
星乃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了。
那件酒红色的漆皮兔女郎装紧紧地绷在她的身上,胸前的布料随着她的喘息被撑到了极限。
一种源自雌性生物最原始、最底层的本能,在她的血液里悄然苏醒。
那是一种霸占了顶级雄性交配权、将其他所有竞争者都踩在脚下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在这个充斥着酒红色的房间里。
只有她。
只有她这只被戴上了樱红色爱心耳坠的小母猫,才有资格跪在这里。
才有资格,用自己的嘴巴,去清理、去品尝这根散发着恐怖热量和气味的巨大肉棒。
这种扭曲的、病态的虚荣心,像是一剂强心针,直接打进了她的脊髓。
{赢逆}“这不是有我的小母猪帮忙洗嘛~”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方响起。
带着那种将人扒光了扔在聚光灯下的邪恶笑意。
那只原本抚摸着她头发的手,缓缓地滑落下来。
粗糙的食指弯曲。
指背轻轻地抵在星乃那挂着一滴晶莹唾液的下巴上。
微微用力。
向上一勾。
星乃的下巴被强行抬起,那张已经被快感融化得一塌糊涂的小脸,完全暴露在赢逆的视线中。
那是一个绝对的、属于主人的动作。
就好像他正在端详着自己最喜欢、最得意的宠物。在给予她独属于她的、带着羞辱意味的宠爱。
“……”
星乃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吞咽声。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将她完全私有化、物化的发言。
如果放在一个月前,阿赫迈达斯的副会长高岛星乃,一定会用最冰冷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一脚踢在这个男人的两腿之间。
但是现在。
那双被强行抬起的、半眯着的异色瞳里,找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愤怒和抗拒。
有的,只是一种被这种极度的羞辱感彻底贯穿后的、空洞的迷乱。
“呲——”
在黑色的细密渔网袜包裹下。
那两条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突然传来了一阵难以抑制的痉挛。
酒红色的漆皮制服在裆部那个高开叉的位置,布料边缘的缝隙处。
一股极其滚烫的、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透明液体,从那处娇嫩的软肉中喷涌而出。
大量的淫水瞬间打湿了那片原本就有些潮湿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纹理,流进了黑丝的网格里。
在空气的冷凝下。
那片水渍在黑色的丝线上泛起了一层黏腻的反光。
她那具娇小的身躯,在下巴被勾起的那一瞬间,迎来了一次极其轻微的、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绝顶高潮。
{高岛星乃}“啾哈?哼~恶心、咕啾?吸溜溜溜?”
星乃的脑袋微微挣脱了赢逆的手指。
她再次低下了头。
那张布满潮红的小脸上,努力地想要挤出一丝往日里那种“大叔”式的傲娇和不屑。
但那从嘴里吐出来的词汇,在被那根巨物堵塞的情况下,却变成了一种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娇嗔。
伴随着这句毫无威慑力的抱怨。
她的双手猛地握紧了那根粗壮的柱身。
身体大幅度地向前倾斜。
那条粉红色的小软舌,不仅没有收敛,反而以一种更加痴缠、更加狂热的姿态,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疯狂地舔舐、扫荡起来。
“滋滋滋……”
水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她甚至开始用嘴唇边缘的黏膜,去吸吮那些凸起的青筋。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咙深处那种仿佛要将这根东西连皮带肉一起吃下去的贪婪。
然而。
就连一直游刃有余、享受着这份调教成果的赢逆。
似乎都有些低估了,在这具娇小的躯体里,一旦那扇通往深渊的大门被彻底推开,所能爆发出来的、那种毁天灭地般的痴缠。
十分钟。
整整十分钟的吞吐。
空气里的温度已经高得让人有些呼吸困难。星乃脸上的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赢逆的大腿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水晕。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像风箱一样急促,胸口的漆皮制服被撑得几乎要裂开。
就在赢逆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股恰到好处的包裹感时。
“!”
星乃的上半身,毫无预兆地。
猛然发力!
那两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死死地扣住了肉棒的根部。
她的脖颈向后仰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
然后。
那张小巧的嘴巴,以一种近乎于自残的姿态,猛地张大到了极限。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沉闷、让人毛骨悚然的水液挤压声。
赢逆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粗硕无比的大鸡巴。
就这样。
被星乃一口气。
几乎整个、完全地,吞进了那条纤细的喉咙深处!
只剩下短短的、不到三厘米的一小截柱身,还裸露在空气中,紧贴着她那因为过度张开而显得有些发白的嘴唇边缘。
{高岛星乃}“呕?哈齁?噢呕齁齁?咕噜??齁?”
一瞬间。
一种完全失去了人类语言特征的、真正如同发情的母猪在进食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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