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16)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 十块存一天 · 2 / 2
一股巨大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已经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里喷射而出。
淫水打在避孕套上,溅射在赢逆的大腿和水床垫上。
这股强烈的收缩和高温,也彻底击溃了赢逆的防线。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阳奈那如同绞肉机般的甬道深处,迎来了猛烈的爆射。
白浊的浓精喷薄而出,将那个透明的橡胶套撑得满满当当。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交叠的姿势,在剧烈晃动的水床上,陷入了长时间的瘫软。
赢逆的心理诊所·隐藏套房·2026年5月19日·星期二·22:30
时间悄无声息地滑过。
房间里的暗红色光线仿佛凝固了。
赢逆从水床旁边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手里捏着一个蓝色的塑料空瓶,里面的能量饮料刚刚被他几口猛灌下肚。
“咔哒。”
他随手将空瓶扔在一旁的桌子上。
他转过身,视线落在水床边缘。
“好了~阳奈酱。”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
“休息时间差不多结束咯~~~”
水床的边缘。
白先阳奈平躺在那里。
她的上半身躺在床垫上,但双腿的膝盖位置以下,却无力地垂在床沿外面,脚尖勉强点着地毯。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件微型比基尼早就不知道被揉搓成了什么样子。
那条黑色的宽版腰带还顽强地勒在腰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件黑色包臀裙下面的光景。
在比基尼内裤(或者说是一根细绳)的系带上。
整整齐齐地绑着四五个避孕套。
每一个避孕套都鼓鼓囊囊的,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浓精。
它们沉甸甸地垂在阳奈的胯间,随着她小腹一上一下的呼吸,像是一串诡异的、充满雄性气味的展示品,在暗红色的灯光下微微晃动。
“哈……呼……”
阳奈的喘息声依然没有平复。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声微弱的呻吟。
“啊~?”
“哦~?”
“齁哦~?”
“嗯哦~?”
这些声音已经变成了她呼吸的一部分,不需要经过大脑的思考,完全是声带的本能反应。
她的全身都在不自觉地抽搐着。
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地痉挛一下。
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水滴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很快就洇成了一片深色的水迹。
那顶粉白色的护士帽,安静地躺在她的脸颊旁边,帽子上的粉红色爱心标志沾着几滴浑浊的液体。
紫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发丝被汗水粘结成一缕一缕的。
那张脸上,除了花了的妆容和干涸的泪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迷离。
赢逆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被彻底玩坏的躯体。
他伸出脚,用脚趾轻轻拨弄了一下系带上绑着的那几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
“啪嗒。”
沉甸甸的橡胶球撞击在阳奈的大腿根部,发出黏腻的声响。
阳奈的身体因为这轻微的触碰而猛地一缩。
“真是的~”
赢逆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的无奈。
“究竟想在那抽出到什么时候啊…”
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满是那种欣赏自己作品的恶劣笑意。
“虽然我花了不少的心思去调教。”
他看着阳奈那翻白的双眼。
“但是看这样杂鱼的模样,调教的还是不到位啊?”
这句轻飘飘的评价,在这个充满糜烂气味的房间里,宣告了下一场折磨的开始。
赢逆的心理诊所·隐藏套房·2026年5月20日·星期三·00:00
午夜的指针悄然划过。
水床的中央,两个身体再次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赢逆盘腿坐在床垫上。
阳奈被他正面抱在怀里。
赢逆的双手从阳奈的大腿外侧穿过她的腿窝,将她的双腿高高地向上托起。
这个姿势让阳奈的臀部完全离开了床面,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赢逆的小腹上。
阳奈的双手紧紧地搂着赢逆的脖颈。
她的脸靠在赢逆的肩膀上,紫色的长发垂落在赢逆的后背。
“噗嗤!噗嗤!噗嗤!”
赢逆的腰腹肌肉快速地收缩、挺进。
那根新换了避孕套的巨大肉棒,在悬空的重力作用下,毫无阻碍地在这个已经被彻底扩张开的通道里进出。
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响亮的水声。
“嚯呦呦~”
赢逆的下巴搁在阳奈的肩膀上,看着她因为不断高潮而剧烈颤抖的后背。
“从刚才开始阳奈酱就喷个没完啊?”
在这个姿势下,阳奈敏感的骚穴里的那些嫩肉,因为重力和姿势的改变,更加方便、更加紧密地吮吸着赢逆的肉棒。
“咕叽……咕叽……”
内壁的每一次痉挛,都像是在拼命地挽留那根进出的柱体。
伴随着赢逆恶趣味的话语。
“哗——!”
又是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喷射而出。
这一次,富有冲击力的潮吹直接打在了赢逆结实的腹肌上,水花四溅。
“啊啊啊~~~??”
阳奈的头在赢逆的肩膀上仰起。
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那声音里早就没有了任何痛苦,只剩下无尽的媚意和对快感的臣服。
赢逆感受着腹部那股温热的水流。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腰部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是不是因为一直被侵犯……”
他的声音故意压低。
“小穴已经坏掉了啊?”
说着,他猛地发力。
“啪!啪!啪!”
连续几次极重、极深地抽插。
龟头狠狠地碾压过子宫口。
“哦齁!!!???”
阳奈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赢逆的肩膀。
戴着媚粉色手套的指尖几乎要扣进赢逆的皮肉里。
她的上半身在那种撕裂般的快感冲击下,不自觉地死死向后仰起。
脊椎骨弯曲成一张满弓。
胸前那两颗红肿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水床的震动疯狂摇晃。
她翻着白眼。
嘴巴大张着。
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在极度的迷乱中,她稀里糊涂地回应着赢逆的问话。
“坏掉了?”
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我的小穴……”
她大口地喘息着。
“已经坏掉了啊?”
这句承认自己彻底堕落的话语,仿佛是某种开关。
“啊啊啊啊啊~~~???”
一阵阵如诉如泣的呻吟娇喘声再次爆发。
阳奈的小穴内壁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抽搐。
又是一股温热的淫水,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顺着赢逆的大腿流到了深灰色的水床垫上。
赢逆的心理诊所·隐藏套房·2026年5月20日·星期三·02:00
空调的冷风在房间里徒劳地循环着。
水床旁边的深灰色地毯上,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水渍,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那是阳奈刚才在那场悬空抽插中,无法控制地喷射出来的潮吹痕迹。
此刻。
白先阳奈正跪在那块水渍的前方。
她的姿势极其标准。
双膝跪地,臀部贴着脚跟,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地毯上,双手平放在头部的两侧。
这是一个最标准的、毫无尊严的土下座姿势。
那件微型比基尼依然可笑地挂在她的身上,但已经完全失去了任何遮掩的意义。
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地毯上。
嘴巴微微张开。
那条粉红色的舌头伸了出来,在深灰色的绒毛上舔舐着。
“哧溜……哧溜……”
她正在用自己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清理着刚才自己喷出来的那些淫水。
地毯粗糙的质感摩擦着舌尖。
但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嫌恶。
那张画着残破紫黑色浓妆的脸上,满是一种痴态的阿黑颜。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红肿。
她就像是一只真正的、被驯服的宠物狗,在认真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赢逆坐在水床的边缘。
他随意地套上了一条西装裤,上半身依然赤裸着。
他的一只脚悬在半空中。
脚底板轻轻地踩在阳奈那毛茸茸的脑袋上。
银色的头发在脚趾的挤压下散开。
“弄脏了地板就要自己清扫干净哦~?”
赢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他的脚底在阳奈的头皮上轻轻地揉蹭了两下。
这种踩踏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但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居高临下的羞辱感。
“这也是肉便器飞机杯的礼仪之一哦?”
感受着头顶传来的压力和那种轻微的摩擦。
阳奈不仅没有觉得屈辱。
反而。
那种深入骨髓的受虐神经被彻底点燃。
“呜呜……?”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小狗被抚摸时发出的呜咽声。
身体不由自主地在地毯上扭动了一下。
大腿根部,那个红肿的穴口再次泌出了一丝透明的黏液。
“反正今后你也要做很多很多次土下座献媚的…”
赢逆看着脚下那具完全臣服的躯体。
脚底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分。
“就趁这样机会好好学习一下吧?”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阳奈酱?”
在这个冰冷的地毯上。
在这只踩着头颅的脚下。
杜阿特曾经最骄傲的风纪委员长,彻底满足地沉浸在了自己受虐母猪的新身份里。
赢逆的心理诊所·隐藏套房·2026年5月20日·星期三·03:30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浑浊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暗红色的光线打在阳奈的身上。
那条黑色的宽版腰带下方。
那根原本是用来固定比基尼内裤的细长系带上。
此刻。
已经密密麻麻地挂着快十多个避孕套了。
每一个避孕套都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里面装满了赢逆的精液。
它们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像是一串沉甸甸的、令人作呕的果实,随着阳奈的动作在她的胯间剧烈地晃荡。
每一次撞击,这些装满精液的橡胶球都会拍打在阳奈的大腿和腹部,发出黏腻的声响。
如果不是她头顶那个光环还在散发着微弱的紫红光芒,依靠着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和自愈能力在死撑着。
在经历了这样长达八个多小时、毫无节制、突破极限的疯狂摧残后。
任何一个普通人类女性,说不定真的已经被活活肏死过去了。
但此刻。
这场疯狂的盛宴,依然没有停歇的迹象。
阳奈又一次双脚离地了。
她被赢逆从正面抱了起来。
这一次。
赢逆没有去托她的腿窝。
他的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阳奈那两只戴着媚粉色短护腕手套的手腕。
赢逆的手臂发力。
直接将阳奈的双手拉向两侧,呈一个大大的“十”字型固定在半空中。
阳奈的身体失去了所有的支撑点。
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悬挂在那两只被攥紧的手腕上。
以及……
下半身那个紧紧连接着两人的结合点上。
“啪!!!”
赢逆的腰部肌肉猛地爆发。
那根套着新避孕套的巨大肉棒,从下往上,狠狠地贯穿了那个已经彻底麻木、红肿得不像话的甬道。
“啊!!?”
阳奈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向上弹起。
双臂被拉得笔直,肩膀的关节发出危险的咔咔声。
她那两条失去支撑的双腿,在半空中下意识地开始蹬踹。
穿着媚粉色亮面过膝袜的脚尖在空气中胡乱地划过,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寻找落脚点。
又像是一个上吊之人,在临死前做出的最后挣扎。
“啪!啪!啪!啪!”
赢逆利用抓着阳奈手腕的姿势作为稳定点。
腰部发力,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那悬空的身体往下拉扯,然后用肉棒狠狠地撞上去。
一轮又一轮的爆肏。
没有任何怜惜,只有纯粹的、野兽般的发泄。
那十几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在半空中疯狂地飞舞,不断地砸在两人的小腹上。
“好了?”
赢逆仰起头,看着阳奈那张因为剧烈摇晃而模糊不清的脸。
“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哦~?”
伴随着阳奈那如同触电般的双腿蹬踹。
赢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要将猎物彻底榨干的残忍和恶趣味。
“你这样的杂鱼小穴……”
他猛地一个深顶,将龟头死死地压在子宫口上。
“给我一边反省一边去吧?”
悬在半空中的阳奈。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标准的、完全丧失了人类语言功能的母猪雌叫。
“呜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
紫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汗水的弧线。
“又要?”
她张着嘴,口水在半空中飞洒。
“去了~~~???”
每一次撞击,她都会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去了??”
“去了???”
那声音里。
有被彻底玩坏的绝望,有因为无法承受更多快感而产生的恐惧。
但更多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对这根大肉棒的病态渴望和臣服。
这声音,穿透了暗红色的灯光。
穿透了令人窒息的麝香味。
为这场在这个隐藏套房里、好像永远都不会终结的淫戏。
谱写出了一曲最荒诞、也最色欲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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