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白先阳奈的寝取报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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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变得无比的温柔。
“要我说心里话的话……”
她看着老师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怀疑的真诚。
“我其实……”
她咬了咬下唇。
“还是想侍奉老师的,就是了…?”
这句话。
就像是在那片死寂的荒原上,突然投下了一缕阳光。
老师那空洞的眼神猛地聚了焦。
他看着阳奈。
看着她脸上那种因为坦白心迹而微微泛起的红晕。
看着她眼里那种依然清晰可见的、并没有被完全抹杀的爱意。
那种感觉。
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突然尝到了一滴甘露。
他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
血液重新涌向下半身。
那只垂落在床单上的手,再次摸索到了那团丝袜,手指猛地扣紧。
“呼哧……呼哧……”
原本停滞的撸动动作,以一种比刚才更加疯狂、更加急切的频率,再次开始。
因为他感受到了。
阳奈没有骗他。
她语气里的那份真诚,那份对他的依恋,是真的。
“我其实……”
阳奈看着老师重新开始动作的手,眼神变得有些黯淡。
“也尽可能地花时间去跟主人他进行了【交涉】了…”
她用了一个很克制的词汇。
【交涉】。
但配合着电视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老师怎么会不知道,她所谓的“交涉”,到底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她是在那张水床上,在那个地毯上,在无数次的悬空抽插和无套内射中,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被彻底抛弃的尊严。
去换取一个能为老师保留一丝余地的可能。
“不过,很遗憾……”
阳奈垂下眼帘,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失落。
“我没能让老师的处境发生什么改变…”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
电视屏幕上的视频,也播放到了最后的尾声。
画面突然定格。
那是一个极具冲击力的特写。
屏幕上。
阳奈跪在地毯上。
她的嘴里,死死地叼着那个装满了乳白色浓精的透明避孕套。避孕套的底部沉甸甸地下坠,将她的嘴唇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的左手抬起,手背挡在了自己的双眼位置,只露出下面那张因为极度发情而潮红的脸颊和因为叼着东西而微微变形的嘴巴。
而在她的右手边。
那只戴着白色短手套的手。
正对着镜头的方向,高高地举起,比出了一个极其经典的、充满轻浮和淫乱意味的“剪刀手”。
这幅定格的画面。
这种将自己彻底物化、当成一个展示战利品的架子般下贱的姿态。
与现实中。
坐在床边,穿着暗紫色晚礼服,用那种充满遗憾、自责,以及毫无掩饰的爱意的语气说话的阳奈。
形成了一种撕裂灵魂般的鲜明反差。
“幸、幸好…”
阳奈抬起头,看着老师。
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不管怎么说,至少比被完全禁止一切的接触要好,对吧…?”
她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对老师的心疼。
这份爱意,没有因为那长达三天的非人折磨而消失。
没有因为她口中说出的那些下贱词汇而磨灭。
它就那么赤裸裸地、真真切切地摆在老师的面前。
让人心碎。
让人窒息。
“阳……阳奈……”
老师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手指无力地搭在那团丝袜上。
胸腔里仿佛塞满了一团吸了水的海绵,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听到老师的呼唤。
阳奈脸上的笑容变得柔和了一些。
她伸出那只戴着暗紫色丝质手套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老师那还在微微发抖的肩膀上。
“我也可以像现在这样,陪老师休息。”
她的手套在老师的皮肤上缓缓地摩挲着,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也可以,帮老师舒服几下呢…?”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带着一种经历了无数风浪后沉淀下来的宁静。
“即使这样的时间是受到严格限制的~”
她微微偏了偏头。
“那我们,就会比从前更加珍视对待这样的时间。”
她看着老师的眼睛。
“不是吗?”
这句话。
这带着浓烈遗憾、带着过往回忆、带着那份不容置疑的真诚爱意的话语。
像是一阵狂风。
直接吹散了老师脑海中最后的一丝抵抗。
将他的思绪,拉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是啊。
他躺在床上,感受着肩膀上那只手的温度。
耳边的空调声似乎变得遥远了。
他的视线穿过了天花板,仿佛看到了一幅幅曾经鲜活的画面。
他想起了在茶会那个安静的庭院里。
百合野圣爱坐在白色的凉亭下。
她端着红茶杯,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看着他。
明明是在用那些艰涩难懂的哲学词汇谈论着世界和未来,但当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时,那里面藏着的,分明是属于少女的、想要被理解、想要被靠近的柔软。
他想起了在叙亚木科学学园的活动室里。
和泉元咏美穿着那身紧身的作战服。
她总是冷着一张脸,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但当他把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放在她桌子上时,她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总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然后用那种带着点傲娇的语气说一句“多此一举”。
他想起了在联邦搜查部的大楼里。
隐岐碧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
她总是板着脸,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警告他不要给风纪委员会添麻烦。
但当他加班到深夜,在桌子上发现那份温度刚好的夜宵时,他知道,那个总是把规则挂在嘴边的财务主任,其实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看着他。
他想起了那个虚拟的数字空间里。
伯妮丝活泼的笑脸,她总是一惊一乍地围着他转,想要了解人类的一切。
克丽丝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她总是冷冰冰地指出他的错误,但在遇到危险时,却总是第一个挡在他的面前。
还有……
眼前的白先阳奈。
那个总是把“好麻烦”挂在嘴边,却把所有的重担都扛在自己肩上的风纪委员长。
那个在伊甸园条约事件后,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哭着说“希望老师能多看看我”的女孩。
她们。
每一个。
都是这样真真切切地、毫无保留地爱着他的啊。
可是。
曾经的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呢?
他看着自己那只搭在下半身、沾满了污浊液体的手。
为什么。
为什么在那个时候,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正面回应这些孩子们的喜欢呢?
是因为自己那个所谓的“大人”的身份吗?
是因为觉得老师和学生之间的界限,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吗?
还是说。
只是碍于那些虚无缥缈的世俗眼光?
害怕被别人指指点点?
害怕承担那份沉重的感情?
他回忆起那些日子。
整个瓦尔基里,这个庞大的、充满活力的学园都市里。
在那个名为赢逆的男人出现之前。
自己,是她们唯一接触过的、唯一可以信赖的雄性。
难道自己真的不知道吗?
在和她们经历了那么多的生死考验,处理了那么多的学园危机,度过了那么多或平淡或惊险的日常之后。
她们心里那份情窦初开的、纯洁而热烈的情愫。
自己真的毫无察觉吗?
不。
他知道的。
就好像狐坂环萌。
那个被称为“灾厄之狐”的女孩。
她是那么直接、那么疯狂地,向整个世界宣告着对他的爱恋。
可是自己呢?
只会用那种公式化的、温柔却又疏离的微笑去应对。
只会用“你是个好孩子”、“要爱惜自己”这种冠冕堂皇的废话去搪塞。
他一直在逃避。
直到……
直到圣爱和咏美被那个男人彻底摧毁了理智,被烙上了属于别人的印记。
直到她们拖着那具已经不再纯洁的身体,站在他的面前,用那种近乎自毁的方式,依旧向他吐露着心意的时候。
他才终于感到了恐惧。
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要失去她们了。
可是,就算到了那个时候。
如果不是因为她们已经被玷污了,如果不是因为那种背德的刺激打破了他内心的壁垒。
自己,又需要多久。
才有勇气去正视,自己其实也深深地爱着她们的这个事实呢?
他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那笑容里充满了自我厌恶和嘲讽。
说到底。
赢逆的出现。
赢逆那些残忍的、暴虐的手段。
只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借口罢了。
一个让他可以将自己那份“没有勇气去给这些爱着自己的女孩一个正面回应”的懦弱,合理化的借口。
因为她们已经被别人占有了。
因为她们已经“不干净”了。
所以,自己就可以不用再背负那个“负责任的大人”的沉重包袱。
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以一个“受害者”或者“旁观者”的身份,去享受她们残存的爱意。
如果赢逆没有出现呢?
难道自己最后。
要像那些廉价的、悲哀的炒股恋爱漫画里的男主角一样。
在所有的女孩中间摇摆不定,拖延着时间。
最后只选择其中的一个?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其他的女孩。
看着圣爱、看着咏美、看着阳奈……
沦为那种可悲的、在雌竞中失败的败犬?
让她们要么带着对自己的执念,抱憾终身地孤独老去。
要么。
随便找一个其他的什么男人,随便地嫁了。
然后,自己再以一个长辈的身份,站在她们的婚礼上,自我感动地说一句:
“太好了,她们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呢。”
这种自欺欺人的谎言。
这种将她们纯粹的情感弃之如敝履的行为。
就是自己所谓的。
对她们感情的负责吗?!
还是说。
就一直这样拖延下去?
什么都不做。
不拒绝,也不接受。
让这些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子们,始终沉溺在那种虚无缥缈的、和自己暧昧不清的恋爱幻想中?
用那种温柔的冷暴力,慢慢地耗干她们的热情?
想到这里。
老师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攥住了。
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传遍全身。
那这样的自己。
这样懦弱、虚伪、自私的老师。
和那个暴虐、残忍、将女孩们当成玩物一样蹂躏的赢逆比起来。
又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呢?
至少。
赢逆比自己。
更愿意去给她们一个确定的答案。
更愿意用那种绝对的、不容拒绝的力量,去霸占她们。
去给她们一个承诺。
哪怕。
这个承诺里,没有丝毫的尊重。
哪怕。
这个承诺,充斥着无尽的淫欲、羞辱和堕落。
但对于这些一直悬在半空中、渴望被一个强大的雄性接纳的女孩们来说。
她们,总算是得到了一个答案。
不是吗?
在这场感情的博弈里。
自己,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是那个连入局的勇气都没有的懦夫。
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
或者说,是一种彻底放弃了挣扎的堕落感。
在老师的心底蔓延开来。
是啊。
所以。
自己才会在这份受虐的、被绿的淫欲中,越陷越深。
因为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够感受她们、拥有她们的方式。
只要女孩们还愿意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只要她们的嘴里,还愿意说出那句“我还是想侍奉老师的”。
那就够了。
无论她们在这之后,会被赢逆折磨成什么样子。
无论她们变得如何恶堕,如何淫乱,如何下贱。
无论她们在视频里,在现实中,用多么恶毒的手段、多么肮脏的话语来羞辱他、践踏他。
他都心安理得地接受着。
甚至。
他越来越享受这种被撕裂的感觉。
因为,这份爱意在这扭曲的环境下,显得越发清晰、越发刺眼。
那份因为被她们背叛、被她们抛下而产生的巨大快感。
就像是蚀骨的毒药,早已经深入了他的骨髓。
他不知道。
在赢逆那种日复一日的、洗脑般的调教下。
这些女孩们,会不会有一天,真的彻底变心。
会不会有一天,她们的眼睛里,真的再也倒映不出自己的影子。
但是。
他知道一件事。
他看着坐在床边,正用那只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他肩膀的白先阳奈。
他永远会爱着她们。
亦如从前,在那些阳光明媚的校园日常里。
在那些为了守护瓦尔基里而并肩作战的硝烟中。
那般。
深沉。
“呼……”
老师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
他的视线从天花板上收回。
重新落在了前方那台还在亮着的电视屏幕上。
屏幕上的画面,依然定格在那个极具冲击力的瞬间。
阳奈叼着那个装满浓精的避孕套。
一只手遮着眼睛。
另一只手,对着镜头,比出了那个轻浮而淫乱的“剪刀手”。
那些被马赛克遮挡的区域。
那些想象中正在发生的、极致的肉体碰撞。
以及身边这个,穿着晚礼服,刚刚向他倾诉了爱意,却又被别人彻底占有的少女。
所有的这些。
像是一把干柴,瞬间点燃了他脑海中那股渴望被绿、渴望被羞辱的淫欲之火。
“沙沙……叽咕……”
安静的宿舍里。
再次响起了那种粗糙的尼龙网眼摩擦皮肉的声响。
老师的手指。
紧紧地攥着那团沾满了各种体液的媚粉色丝袜。
顺着那根再次膨胀到极限的紫红色柱体。
缓缓地。
坚定地。
重新撸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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