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体检(4)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 十块存一天 · 1 / 2
小纯的嘴唇慢慢闭合。
一缕极细的透明银丝在她的下唇和烧杯的玻璃边缘之间被拉长。
随着她头部向后退开的动作,那根银丝在空气中挣扎了不到半秒钟,便从中间断裂,悄无声息地缩回了杯壁上。
烧杯的底部,那点从老师那里收集来的浑浊液体静静地流淌着。
因为量实在太少,它甚至无法在平坦的玻璃底部铺满一层,只是在角落里汇聚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淡黄色浅滩。
体检室里的白炽灯光打在玻璃器皿上,折射出的冷光穿透了那层稀薄的液体,将其内部微小的气泡照得一清二楚。
老师瘫坐在医务床的边缘。
他的后背刚刚离开墙壁,脊椎骨的走向在有些汗湿的皮肤下显露出来。
他大口地往肺里吸着那种混合了消毒水和橡胶甜香的空气,胸腔的起伏幅度比刚才小了许多。
那根刚刚经历了两次迅速释放的七厘米器官,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那种怒张的紫红色泽。
它软趴趴地垂在大腿根部,原本紧绷的表皮松弛下来,皱成一团,只有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亮光。
遥花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
她的目光在老师软掉的器官和小纯手里的烧杯之间游移了一下。
两只戴着白色哑光长手套的手在身体两侧无意识地攥紧。
右手掌心里的那滩原本温热的液体,在空气的冷却下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发粘。
布料的纤维将那层白浊吸收了一部分,在掌心留下了一块明显变深的圆形印记。
她转过身,快步走到靠墙的医疗不锈钢推车旁。
粉色的高亮漆皮裙摆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在腿部两侧拍打,“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遥花伸出手,从推车上的金属盒子里抽出了几张纯白色的医用无菌纸巾。
她拿着纸巾,重新走回医务床边。
体检室里的气压似乎比刚才低了一些。
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为了争夺“体检权”而爆发的修罗场气氛,在老师那两次快得令人发指的射精之后,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带着黏糊糊尴尬感的沉默。
遥花在老师的右侧大腿边蹲了下来。
她把纸巾叠成四方块。
白色的手套拿着纸巾,缓缓地靠近老师的胯间。
她的呼吸放得很轻,尽量不让气流吹打在老师的皮肤上。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手里的动作,完全不敢抬起眼皮去寻找老师的视线。
纸巾接触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老师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大腿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遥花的手停在半空中。她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停顿了两秒钟,才继续将纸巾向下压。
柔软的纸面擦过那层带着汗水的皮肤。
“沙……沙……”
细微的摩擦声。遥花将纸巾沿着大腿根部的轮廓,把那些飞溅出来的、或者是顺着器官流淌下去的残余液体一点点擦拭干净。
然后,她的手移到了那根软掉的器官上方。
隔着纸巾,她能感觉到那团皮肉的柔软,以及它内部残存的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温度。
她用两根手指捏着纸巾的边缘,在那层皱缩的皮肤上轻轻地按压、擦拭。
动作机械、僵硬。
小纯站在床铺的另一侧。
她那只黑色的长手套也抽了一张纸巾。她没有去管老师,而是低着头,仔细地擦拭着自己嘴唇的边缘。
黑色的哑光面料在白皙的脸颊上蹭过。她微微张开嘴,用纸巾的一角探入唇缝,将口腔内壁上残留的那一点点腥涩的味道擦掉。
粉色的乳胶护士服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在胸前拉伸出一片平整的银色反光区。
整理工作进行得异常缓慢。
三分钟的时间。
在这个没有窗户、只有机械通风声的房间里,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了黏稠的丝线。
比刚才那两次加起来还不到一分钟的射精过程,要漫长得多。
遥花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床脚的医疗废弃物黄色垃圾桶里。桶盖闭合的声音“砰”地一声闷响。
她站起身,退后了两步。
老师撑着床沿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有些发僵。双腿在离开床垫的时候,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
他转过身,背对着小纯和遥花,弯腰捡起掉在床铺另一头的深灰色西装裤。
“刺啦——”
布料在空气中抖动的声音。
老师把双腿套进裤管里。他拉着裤腰,用力向上提。皮带的金属扣环在半空中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拉链被拉上的声音。
金属齿轮咬合的声响在背后传来。
衬衫被重新穿上,纽扣一颗颗地扣进扣眼里。老师没有去捡那条被扔在远处的领带,只是把西装外套抓在手里。
他转回身。
衬衫的下摆有些凌乱地塞在裤腰里,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露出一点脖颈的皮肤。
脸上的那层病态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鼻尖上还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视线在半空中游移,完全找不到一个可以安全降落的着陆点。只能盯着地面上两块木地板的接缝处。
气氛变得比刚才更加凝滞。
那种完事后的空虚感,混合着在两个幼女面前、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连续早泄两次的巨大社死感,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在老师的头上。
小纯打破了沉默。
她站在那里,手里端着那个透明的烧杯。
她把烧杯举到胸前的高度。
右手抬起来。那只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握成一个小拳头,只伸出一根食指。
食指的指腹轻轻地抵在自己下嘴唇的边缘。
她微微歪着头,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五官拼凑出一种极其无辜、又透着一种天然呆萌的表情。
绿色的眼睛在烧杯底部和遥花之间来回转了两下。
{澄乃原纯}“嗯……这个量……”
小纯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小孩子在评估糖果数量时的认真感。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
食指在嘴唇边缘轻轻地点了两下。
{澄乃原纯}“勉勉强强刚好够呢。送去化验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烧杯朝着遥花的方向递了过去。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藏着一抹只有遥花看不懂的笑意。
遥花赶紧伸出双手。
那双因为刚才的擦拭而变得有些潮湿的白色长手套,稳稳地接过了烧杯。
玻璃的触感透过手套传到掌心。
她将烧杯捧在胸前。手指紧紧地贴着杯壁,生怕这个装着“重要体检样本”的容器掉在地上。
“呼……”
遥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肩膀随着呼吸向上抬起,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服再次被撑紧。
但这一次,情况发生了一点变化。
刚才在老师胸前一阵乱摸、又手忙脚乱地进行了一系列擦拭动作。再加上她因为紧张而不断进行的深呼吸。
那件剪裁得过分紧凑的连体紧身短裙,它的物理张力已经到达了极限。
就在遥花捧着烧杯,准备进行下一步的“诊断”时。
裙摆最下方,靠近大腿根部位置的那颗白色贝母纽扣。
悄无声息地从被撑大的扣眼里滑落了出来。
原本被纽扣固定在一起的两片粉色漆皮面料,失去了束缚。在乳胶材质本身的弹性作用下,猛地向两边扯开。
一道大约五公分长的倒V字形裂口,在裙摆的最下方豁然敞开。
在那个倒V字形的开口处。
布料的阴影退去。
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没有任何阻挡地暴露在了白炽灯光下。
内裤边缘缝制着一圈细小的白色蕾丝花边。纯棉的哑光材质与周围那片刺目的粉色高亮漆皮,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
在那层白色的棉布下方,隐约能看出少女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平坦而又透着青涩感的小腹底部的轮廓。
而迷糊的遥花,对此毫无察觉。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烧杯和接下来要说的话上。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烧杯底部那层薄薄的浊液。长长的睫毛像是在风中颤抖的蝴蝶翅膀,快速地上下扇动着。
喉咙里发出一声明显的吞咽声。
“咕嘟。”
她努力让自己的脊背挺得更直一些。试图在这个连一米四都不到的娇小身体里,挤出一种属于教官的成熟和专业。
{澄乃遥花}“……那、那个老师、关于您的……嗯、情况……”
遥花开口了。
她的声音里依然带着那种无法消除的颤栗感。每一个词都像是在舌尖上打着磕绊,结结巴巴地往外蹦。
她微微抬起头。视线终于离开了烧杯,看向了站在面前的老师。
因为呼吸急促。
她那两片粉嫩的嘴唇微张着。
一股股带着明显湿度的白雾,从她的口腔里连续不断地哈出来。
那些白雾在灯光下翻滚,散发着那种独属于幼女萝莉的、混合着洗发水甜香和某种莫名淫靡气息的味道。
白雾顺着空气的流动,缓缓地飘向老师的方向。
老师的胸腔猛地起伏了一下。
他本来已经平息下去的喘气声,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着遥花那张带着羞涩红晕的脸,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的琥珀色瞳孔。
那根刚刚缩回裤裆里的七厘米器官,在内裤的包裹下,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跳动起来。
“滋……滋……”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老师的胯下产生。
完全就是一副没有经过任何性经验洗礼、只要稍微受到一点点雌性气息刺激就会立刻起反应的处男状态。
{澄乃遥花}“勃起和健康水平……都、都很好……”
遥花咬着牙,把这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在给患者宣读一份再普通不过的体检报告。
但那通红的脸颊和发抖的指尖,把她彻底出卖了。
说到这里。
遥花停顿了一下。
她的下齿紧紧地咬住了下唇的内侧。牙齿在柔软的嘴唇上压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她知道接下来的话很难听。
在那本被没收的轻小说里,有一页专门写过,如果对一个男性说他那方面不行,会受到极其可怕的报复。
她很担心。
担心老师听了之后会生气。
担心老师会因此而讨厌她。
讨厌这个一点都不成熟、还在体检中说出这种话的遥花教官。
但作为护士。讳疾忌医是不对的。
遥花深吸了一口气。
粉色乳胶上衣在胸前撑起一个弧度。
{澄乃遥花}“但是……可能……”
她结巴得更厉害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澄乃遥花}“就、就是……有一点点早泄……吧……”
最后一个“吧”字,轻得几乎飘散在空气里。
说完这句话。
遥花就像是一个等待判决的囚犯一样,死死地闭上了嘴巴。
她站在小纯身边,肩膀僵硬,双手捧着烧杯的力道大得仿佛要把玻璃捏碎。
预想中的愤怒并没有到来。
体检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老师并没有生气。
事实上,他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容量去处理“早泄”这两个字带来的羞辱感。
他的视线,在遥花说话的时候。
不受控制地。
从遥花那张涨红的脸上。
顺着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服,一路向下。
滑过了那排被绷得紧紧的贝母纽扣。
滑过了那被皮带勒出的腰线。
最终。
稳稳地落在了那个因为扣子崩开,而豁然敞开的倒V字形裂口上。
老师的喉结像是一个卡住的齿轮,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眼睛里那种因为尴尬而产生的游离,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明显黏稠感、甚至显得有些猥琐的直白注视。
那一抹纯白色的棉质布料。
在两片高亮粉色漆皮的夹击下,显得如此的纯洁。
蕾丝边缘那细密的网眼,以及布料下方隐隐透出的大腿内侧的软肉轮廓。
就像是一个黑洞,死死地吸住了老师的全部注意力。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喉咙深处的闷响。
空气里那种荒诞的色情张力,在这一刻被拉升到了顶点。
小纯站在旁边。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在老师的视线和遥花的裙摆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她没有出声提醒。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嘴角向上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紧紧地抿着嘴唇,把那声快要溢出喉咙的轻笑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整个肩膀因为憋笑而微微耸动了两下。
遥花站在那里,等了几秒钟。
没有等来老师的回答。
她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没有看到老师愤怒的脸。
却看到了老师那低垂着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黏糊糊意味的眼神。
那种眼神。
遥花觉得很眼熟。
就像是街边那些不良少年,盯着路过的穿着短裙的女学生时,那种让人浑身不自在的目光。
只不过,老师现在的眼神里,没有那种粗鄙的下流,而是一种被极度压抑后、在某个瞬间突然决堤的变态渴求。
遥花的视线顺着老师那条直白得没有任何掩饰的目光路线。
慢慢地、慢慢地。
低下了头。
她的视线越过自己平坦的胸口。
越过那排贝母纽扣。
然后。
定格在了裙摆最下方,那个敞开的豁口上。
以及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纯白色的内裤边缘。
一秒钟的绝对死寂。
遥花的瞳孔在眼眶里瞬间放大了两倍。
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那抹刺目的纯白。
“嗡——”
一阵巨大的耳鸣声在她的脑海里炸响。
耳边的空气流动声、通风管道的轰鸣声,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
只剩下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流的轰隆声。
后知后觉的。
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太过于激动,因为动作幅度太大。
竟然把衣服的扣子给撑开了!
而且。
就在刚才,在她结结巴巴地给老师分析“早泄”病情的时候。
她。
澄乃遥花。
桃花园的教官。
一个立志要成为成熟大人的十一岁少女。
就这样,大敞着裙摆。
把自己的内裤。
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一个成年男性的眼前!
不仅展示了。
还被对方用那种眼神,盯着看了整整十几秒钟!
旁边,甚至还有一个小纯在憋着笑围观!
“呀啊!”
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尖叫,从遥花的喉咙深处像针一样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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