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体检(6)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 十块存一天 · 1 / 2
体检室里那台老旧的排气扇发出沉闷的“嗡嗡”声,试图转动那充满滞涩感的叶片。
但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医用消毒水、粉色高亮乳胶被体温焐热后散发的橡胶甜香,以及刚才老师留下的那股残余男性腥膻味,依然如同一团浓稠的胶质,死死地糊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
在这团胶质中,此刻又多了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如同实质般压迫着感官的厚重气场。
那是从赢逆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没有浓烈的香水味,只有一种冰冷的、属于顶级掠食者巡视领地时带来的干净却又危险的压迫感。
赢逆没有理会小纯那几乎要将整个肺部的空气都哈出来的急促喘息,也没有去欣赏她那张因为病态发情而变得酡红的小脸。
他迈开了那双包裹在深黑色西装长裤下的长腿。
鞋底的橡胶与木地板接触,发出极其轻微的、却又像是直接踩在人心脏上的脚步声。
他越过那道白色的隔断纱帘,径直走向了放置在医务床旁边的那个白色的身高体重综合测试仪。
小纯和遥花的身体,就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牵线强行拉扯着,本能地跟随着他的脚步移动。
她们的脚尖在木地板上蹭着,白色的短靴和玛丽珍鞋的鞋底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当赢逆在测试仪的金属底座上站定的时候。
小纯和遥花的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极其微妙的、甚至带着一丝荒谬巧合的位置。
小纯站在测试仪的数字显示屏旁边,手里紧紧地攥着那块黑色的塑料体检记录夹板;而遥花则站在小纯的斜后方,微微探出那半个裹在粉色乳胶里的娇小身躯。
就在不到二十分钟前。
她们也是以完全相同的站位,在这个仪器前,为那个总是挂着温和笑容、脱下衣服后显得有些单薄的老师进行测量。
但现在,站在那个金属底板上的男人,却将整个空间的视觉比例彻底撕裂了。
“滴——”
红外的扫描刻度条顺着测量仪的金属滑轨,从上到下迅速地扫过赢逆的身体。电子合成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块位于小纯视线平齐位置的液晶显示屏上,鲜红色的LED数字开始疯狂跳动,最终稳稳地定格了下来。
小纯的呼吸在喉咙里卡了一下。
那双戴着黑色哑光长手套的手,死死地捏住了塑料夹板的边缘。
“咔”。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呈现出一种僵硬的惨白。手套的布料在塑料板上被挤压,发出微弱的抗议声。
她那双充血的绿色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那串数字。
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咽下了一口带着甜腻味道的唾沫。
“身、身高……”
小纯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清脆的童音,但此刻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条在砂纸上摩擦。
每一个音节都在剧烈地发着颤,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把那些数字从嘴里挤出来。
“一米…八七……”
她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艰难地往下移动了半分,落在赢逆那被黑色衬衫包裹着的、宽阔平直的肩膀上。
然后,她不得不将下巴高高地仰起,才能看到那个男人冷硬的下颌线。
视野里的那种高度落差,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压在她的头顶。
“比老师……高好多……”
这半句感叹,完全是她那处于混乱和惊恐状态下的大脑,不受控制地漏出来的杂音。
她慌乱地低下头,手中的黑色水笔在白色的体检表格上重重地划过。
“沙——沙——”
笔尖因为手腕的颤抖,在原本应该平直的表格横线上,留下了一串像蚯蚓一样扭曲的黑色墨迹。
站在她斜后方的遥花,此刻的反应截然不同。
遥花并没有像小纯那样承受着知晓真相的极致恐惧。在她的认知里,这只是一个突然造访的、看起来非常有气势的陌生男人。
遥花的视线越过小纯那顶粉色的圆顶护士帽,落在了显示屏的下半部分。
“体、体重是……”
遥花的声音也带着颤音,但那种颤音里,并没有多少恐惧的成分。
反而带着一种……
被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震慑后,产生的一种粘稠的、类似于发烧般的含混感。
“80公斤……”
遥花读出了那个数字。
在读出这几个字的瞬间,她的眼睛下意识地顺着赢逆的胸膛往下看。
黑色的高级面料服帖地罩在那个男人的上半身。
虽然没有紧绷,但随着他呼吸时胸腔的微微起伏,那种隐藏在布料下方、属于精锐雄性的宽阔胸肌和收束极好的人鱼线轮廓,被勾勒得一览无余。
一百八十七厘米的身高,八十公斤的体重。
没有一丝多余的隆起,也没有任何一丝单薄的干瘪。
这完全就是那种在她没收来的轻小说插图里,被无数画师精心描摹过的、专属于顶级男模和最强掠食者的黄金比例。
是一种从基因层面上,最容易唤醒雌性生物深层慕强本能,甚至直接引发发情激素分泌的模板躯体。
“咕噜……”
一声清晰可闻的吞咽声,从遥花那白皙的喉咙里滚落。
她那张原本已经降温的脸颊上,再次不受控制地爬上了一层瑰丽的绯红。
那层红色顺着她的耳根蔓延,与她头上那对原本灰白色的兽耳交织在一起,将那绒毛都染上了一层滚烫的温度。
粉色的乳胶裙在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处,被顶起了两个浑圆的弧度。
布料纤维在汗水的浸润下相互摩擦,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滋啦”声。
大腿内侧,那双被汗水打湿的白色蕾丝长筒袜,因为双腿不安的并拢和绞动,相互摩挲着,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那四根白色的吊袜带,在软肉上勒出的印痕似乎变更深了一些。
赢逆站在测试仪上,低头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数字。
他的嘴角向上扯出了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
这是一个完全没有温度的笑容。
“一米八七,八十公斤。”
赢逆那低沉的、带着磁性共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很标准的健康数据,不是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右脚轻抬,从那块冰冷的金属底板上迈了下来。
黑色的皮鞋在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节奏。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了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医务床边,转过身,随意地坐了下去。
床垫里的弹簧在承受了这股力量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声,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赢逆交叠起双腿。左腿搭在右腿的膝盖上。
他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手背随意地撑在自己的下巴上。
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视线并没有看向上半身,而是直接向下扫去。
目光像是一把带有温度的刷子,毫不避讳地滑过小纯和遥花那绷得紧紧的膝盖。
停在了那两双被粉色乳胶超短裙勉强遮住大半,却依然暴露在空气中的、泛着水光和汗渍的丝袜上。
那视线在白色和黑色的蕾丝边缘停留了足足一秒钟,似乎在评估这两件包裹着幼女腿肉的布料,能承受多大的撕扯力道。
小纯和遥花的膝盖,在接触到那道视线的瞬间,同时不受控制地僵直了一下。
“下一个是什么?”
赢逆收回视线,看着她们僵硬的表情,用一种慵懒得几乎要睡着的语调问道。
小纯的后背整个绷紧了。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将视线从赢逆那充满压迫感的脸上强行撕扯开来,转头看向站在身后还在发愣的遥花。
“下、下一个是握力测试。”
小纯急促地开口,声音里的那种颤抖变得更加明显。
她用拿着笔的那只手,指了指放在墙角的那个白色医疗器械柜。
“去、去拿仪器吧。”
遥花像是刚从梦游中被惊醒一样,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啊……好、好的!”
她慌乱地应了一声。
原本并拢的双腿猛地分开,转身走向了那个器械柜。
粉色的裙摆在空中扬起一个急躁的弧度,露出了大腿后侧那一小片没有被丝袜覆盖的绝对领域。
白色的短靴在木地板上踩出一连串杂乱无章的声响。
她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银灰色的电子握力器。
那是一个外壳由高强度工程塑料包裹,内部嵌着粗大金属弹簧的标准医疗器械。
遥花双手捧着那个握力器,小心翼翼地转回身,走到了医务床边。
她微微弯下腰。
胸前那片粉色的高光泽漆皮随着她的动作向下倾斜。
如果那颗底部的贝母纽扣没有被重新扣上的话,这个角度,足以让坐在床上的男人将裙底的风光一览无余。
“请、请握住这个,用力捏。”
遥花的声音依然有些发颤,将那个银灰色的仪器朝着赢逆的位置递了过去。
赢逆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那只撑着下巴的手依然没有动。
只是伸出了那只随意搭在膝盖上的右手。
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手背上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质感,几根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蛰伏着。
他根本没有去接的意思。
只是极其随意地,将五根手指搭在了被遥花双手捧着的那个握力器的金属手柄上。
这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去端起一杯放在桌子上的咖啡。
“就这个?”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一抹毫不掩饰嗤笑意味的鼻音。
遥花还在等着赢逆把仪器拿过去。
但下一秒。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没有任何蓄力的过程。
没有任何肌肉紧绷的预兆。
赢逆那五根搭在手柄上的手指,只是看似极其轻巧地,向内收拢了一下。
“咔擦!”
一声极其刺耳的、令人牙根发酸的脆响,在整个体检室里轰然炸开。
就像是用铁锤砸在了一块脆弱的玻璃上。
那个原本坚固的、厚重的银灰色工程塑料外壳,在赢逆的手指收拢的瞬间,直接向内凹陷、崩裂。
尖锐的塑料碎片像子弹一样向外崩飞。
“叮铃——当啷——”
紧随其后的是一声响亮的金属崩断声。
隐藏在塑料外壳内部、那根粗达数毫米的承重金属弹簧。
连一秒钟的抵抗都没能做到,就在那股绝对暴力的碾压下,扭曲、变形、最终从中断裂。
断裂的弹簧崩射出来,砸在了医务床白色的金属床腿上,然后滚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了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赢逆的手指松开了。
那些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品的塑料外壳和金属零件,从他的指缝间簌簌滑落,掉在遥花的白色短靴旁边,散落了一地。
“质量似乎不太好啊,小护士。”
赢逆的右手重新搭回了膝盖上。
他慢慢地靠向椅背,后背陷进白色的床单里。
那张脸上的邪魅笑容,在这一刻放大到了极致。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这两个像木桩一样僵住的小家伙,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恶劣的戏弄。
体检室里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停止键。
一左一右站在床边的两个女孩。
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
如果说,之前的身高体重只是一种视觉上的静态震撼。
那么刚才发出的那声清脆的“咔擦”声,就是直接在她们的世界观上凿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就在不到半小时前。
老师坐在这个同样的位置,双手死死地握着这个同一个型号的握力器。
老师咬紧了牙关,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显示屏上的数字才勉勉强强地跳到了30kg出头。
那个画面在她们脑海里还无比清晰。
那是她们认知中,一个普通成年男性在不使用任何异能或者装备的情况下,真实的力量上限。
而现在。
这个甚至都没有把仪器拿过去,只是单手、随意地、像是捏碎一块豆腐一样,就把那个握力器整个捏爆了!
甚至连显示屏都没有来得及跳出任何数字,仪器就已经变成了一堆残骸。
“诶、诶?!”
最先从那种呆滞中反应过来的,是小纯。
她那张被药物副作用影响的小脸上,原本还残留着的那因为过度恐惧和强行宣泄荷尔蒙而产生的病态潮红,在看到地上那堆碎片的瞬间,凝固了一下。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处于一种极度收缩的状态。那双原本应该因为认出恶魔而充满深深绝望和畏惧的绿色眼眸里。
此刻。
那种恐惧的底色,竟然被一种极其强烈的、不可思议的震撼所短暂地冲淡了。
她微微张开嘴唇。
粉嫩的唇瓣之间,发出了两声变调的惊呼。
“测、测试器……碎了?”
小纯的视线从地上那跟断裂的金属弹簧上,极其缓慢地向上移动。
掠过赢逆那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
滑过那条笔直的西装裤腿。
最终,死死地对上了赢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就在这一刻。
她脑海中关于“恐怖魔王”的标签,突然有了一丝极其诡异的松动。
在瓦尔基里这个充斥着枪械和光环的都市里,身体本身的力量往往被放在最次要的位置。
但雌性生物刻在基因最深处的古老本能,对于那种能够单纯依靠肉体、爆发出足以碾压一切工具的绝对雄性力量,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近乎于被磁石吸引的好奇和……渴望。
小纯胸口的那片粉色乳胶面料,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滋啦滋啦”声。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源自心底最原始的震撼。
那只拿着笔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猛地伸出那只空着的、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一把死死地攥住了站在旁边遥花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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