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体检(8)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 十块存一天 · 1 / 2
体检室的天花板上,那排苍白的荧光灯管发出极其稳定的微弱蜂鸣。
无影灯的光线像是要把这十几平米空间里的每一粒悬浮灰尘都剖析得清清楚楚。
墙角那台老旧的排风扇叶片缓慢地切割着沉闷的空气,却无法卷走半分逐渐浓稠起来的燥热。
赢逆坐在那张铺着洁白医用床单的诊察床上。
他的双腿随意地大张着,皮带的金属卡扣已经被挑开,那条做工考究的深黑色西装长裤顺着笔挺的小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和那双锃亮的皮鞋上方。
上半身那件黑色的定制衬衫早已被他极不耐烦地扯开,胡乱地丢在了一旁的银色不锈钢托盘上。
刺目的白光毫无遮拦地打在他赤裸的躯干上。
那是一具完全不讲道理的、充斥着掠食者狂暴美学的肉体。
宽阔的肩膀向下收束成极具爆发力的倒三角,如同青铜浇筑般坚硬的胸肌上挑着两粒深色的突起。
八块垒块分明的腹肌在呼吸间浮现出深邃的阴影沟壑,顺着那两道锋利的人鱼线,一直没入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中。
而此刻,在这具足以让任何雌性生物移不开视线的躯体最核心、最原始的地方。
那本该被理智和文明遮掩的存在,正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横陈在空气中。
那是一根完全超越了人类生理学常识认知的、可以用“狰狞”来形容的庞然巨物。
长度惊人,粗硕得犹如婴儿的小臂。
紫红色的柱身上,条条如同虬龙般凸起的青黑色血管因为极度充血而盘根错节地缠绕着,随着心脏的泵血,在表面有节奏地猛烈跳动着。
前端那个硕大得有些畸形的龟头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暗栗色,油光发亮。
马眼微微向外翻卷着,一滴极其黏稠的、半透明的浊液正挂在那道狭长的缝隙边缘,随时可能滴落。
它就那么嚣张地、沉甸甸地悬在半空中,甚至因为自身的重量而微微向下坠着一个沉重的弧度,但在根部强悍肌肉的支撑下,又极其霸道地向上方轻轻弹动着。
每一次弹动,都带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混杂着浓烈雄性麝香和石楠花腥臊味的热浪。
这股热浪排山倒海般地朝着站在床边不远处的两个小小的身影扑了过去。
澄乃遥花站在那里,两只脚尖死死地抵着木地板的缝隙。
她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此刻已经瞪到了人类眼睑所能承受的生理极限。
但在那副瞪大的眼眶里,原本满是灵动的瞳孔却剧烈地收缩成了一个绿豆大小的黑点。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锁定在那个横在半空中的怪物上,想要移开,颈椎却像是被浇筑了水泥一样死死卡住。
遥花的嘴唇微微张开着,牙齿在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极其细微的“咯咯”声。
就在不到半个小时之前,她的这双手,在这个同样的房间里,刚刚触碰过老师那根不到一分钟就缴械的、连一指长都不到的软肉。
那个尺寸,那份温度,曾经构成了她对“成年男性器官”的全部认知。
但是现在。
眼前的这个东西,就像是一记从天而降的重锤,生生砸穿了她脑海中刚刚建立起来的那一点点可怜的性知识屏障。
差距太大了。
完全就像是史前巨龙和草叶上的一条毛毛虫之间的区别。
“哈、哈…”
急促的、仿佛漏了风一样的喘息从遥花的唇缝间挤出来。
她的喉咙发干,声音沙哑得不像是一个十一岁的女孩该有的动静。
“这…这也是阴茎吗…”
细若游丝的呢喃在寂静中响起。
“完全…不一样……”
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遥花的身体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粉色的高光泽漆皮护士服原本就紧密地贴合着她的娇躯,这件原本为了展现色气而设计的衣服,此刻却成了暴露她身体变化的罪魁祸首。
体检室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升高了十度。
遥花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晶莹的香汗,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服的领口上。
由于呼吸的极度紊乱,她平坦的胸脯在剧烈地起伏。
那件粉色乳胶衣贴在皮肤上,面料的张力被绷到了极致。
就在那件衣服胸口的位置。
两粒原本只属于幼女、尚未完全发育的娇嫩乳尖,此刻竟然像两颗熟透了的小豆子一样,极其突兀、极其坚硬地在这层发亮的高亮漆皮上顶出了两个清晰无比的轮廓。
那种紧绷的凸起感,配合着衣服表面的反光,透出一种几乎要将人的常识撕裂的、极度背德的下流色气。
大腿根部,那双白色的过膝蕾丝长筒袜边缘已经被汗水彻底浸润。
白色的吊袜带紧紧勒着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打着战。
如果不是她现在肩膀死死地靠着旁边的人,她可能早就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和她肩膀紧紧相贴的,是澄乃原纯。
小纯站在赢逆的右侧,她的状况比遥花还要糟糕一百倍。
那具只有九岁大小的躯壳里,装着的是一个十七岁的成年灵魂。
她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谁,她清楚地记得在那个烟花祭的角落里,那具同样拥有傲人身材的成熟躯体会在这根巨物下变成怎样一副不堪入目的母狗模样。
但知道得越多,恐惧就越深。
而这种超越了阈值的恐惧,在某些时候,会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转化为最原始的生理妥协。
“嘶、呼……”
小纯试图用深呼吸来稳住自己那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的心脏。她咬紧了因为惊恐而有些发白的嘴唇。
但是,她彻底失算了。
当她张开嘴,狠狠吸入一大口体检室里的空气时。
那股属于赢逆的、极其浓烈刺鼻的雄性体液的腥腥气,夹杂着一股带着高热温度的体味,瞬间毫无阻挡地灌入了她的鼻腔,顺着气管直接冲进了肺叶的最深处。
“唔!”
小纯的脊背猛地绷得笔直,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在原地重重地抖了一下。
这股气味,对于她现在这具被药物影响、极度敏感的幼女身体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化剂。
她那双穿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细胳膊死死地抓着粉色护士裙的两侧。
裙摆在黑色的手套下被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那张原本因为恐慌而煞白的小脸上,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攀爬上一层熟透了的、糜艳的深红色绯云。
这股红晕从耳根一直烧到了锁骨,让那一片白皙的肌肤透出惊人的热度。
小纯的双腿死死地夹在一起。
大腿内侧的那两层白丝袜正在剧烈地摩擦着。
因为在她的双腿之间,那个极其稚嫩的幼女花穴深处,一股无法言喻的、仿佛千万只蚂蚁爬过的极致瘙痒感正呈爆炸式地蔓延开来。
子宫在收缩,一波接着一波热流正在从宫口渗出。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底部,已经完全被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腿缝流下。
她发情了。
这种认知让小纯感到绝望,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和遥花一样,小纯胸口那两处同样尚未发育的蓓蕾,此刻也已经肿胀发硬得发疼,死死地顶在粉色乳胶护士服的内侧,勒出了两颗圆润挺翘的凸点。
“味道好浓……”
小纯的理智在一寸寸地溃败。
“好大……”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恐惧的底色正在被一种本能的、来自于基因最底层的对绝对力量的臣服所取代。
瞳孔里倒映着那根紫红色的巨柱。
“比小臂还要粗……”
小纯的声音已经在打飘了,带着一种因为口腔里津液分泌过多而产生的黏糊糊的湿润感。
“好厉害……”
这几个字,完全没有经过她那十七岁的大脑处理,而是从这具正在疯狂宣告着雌性本能的幼小身体里,自然而然地流淌了出来。
那是一种对最优秀的雄性、对能够轻易扩张撕裂自己的绝对暴力的最真诚、最发自内心的赞叹。
坐靠在床头的赢逆显然将这两个小猎物的反应全部收进了眼底。
他看着那两张因为极度发情和恐惧而变得呆滞迷离的小脸,看着那两件粉色乳胶制服下被汗水浸湿的曲线,还有那两个毫无掩饰地挺立在胸前的乳尖。
他的嘴角向上勾起,扯出了一个比之前更加恶劣、更加深不可测的弧度。
上半身微微后仰。赢逆将两只手撑在柔软的床垫上,腰腹肌肉群突然发力,下半身毫无预兆地向前一挺。
“啪。”
那根沉重的紫红色巨物在空中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破空声,正好从遥花和小纯的视线正前方擦了过去。
两只幼女的肩膀就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齐刷刷地一缩。
“嗯~?”
赢逆的声音在白炽灯下悠悠地散开,低沉中透着一种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酥的磁性,却又夹杂着犹如实质般的压迫感。
他微微偏了偏头。
“手册上不是写,医护人员会辅助射精的吗?”
他看着她们俩,深色的眼底闪烁着兴味盎然的残忍光芒。
“怎么你们还不开始吗?”
这句充满戏谑和催促的问话,像是一把锥子,直接撬开了两人已经被惊呆的脑壳。
遥花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有些涣散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赢逆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
小纯则像是从一场深不见底的沼泽梦境中被惊醒。
“开始……”这两个字不断在她的脑子里回放。
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这股骇人的雄性威压下举起了白旗。
恐惧已经退居二线,剩下的,只有一种想要去靠近、去臣服、去触碰那份强大的可怕冲动。
“好、好的……”
小纯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再是干涩的,而是带着一丝诡异的柔软。
她那双原本紧紧挨着遥花的腿,终于迈出了迟缓而又僵硬的一步。
白色的玛丽珍鞋在地上轻蹭。
小纯绕开了一点角度,站到了赢逆粗壮的左侧大腿旁边。
“我、我来…给您服务…”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小纯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从这具幼女的身体里剥离了出去。
她微微弯下了腰。
粉色漆皮护士裙在膝盖上方折出一个生硬的夹角,领口因为身体的倾斜而微微敞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一小片泛着病态红晕的娇嫩肌肤。
她伸出了那只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左手。
手套包裹下的手臂在空气中非常明显地发着抖。手指分开,从那根紫红色巨物的侧下方,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凑拢过去。
指尖在距离那滚烫柱身还有几毫米的地方停滞了半秒钟。
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必死的决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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