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体检(10)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 十块存一天 · 1 / 2
体检室内的空气已经黏稠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那不是单纯的水汽或者灰尘,而是一团团被体温、汗水、以及从那根紫红色巨物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交织融合成的浓雾。
这股刺鼻的、带着浓烈石楠花腥气和野兽般侵略性的味道,将这不足十五平米的空间彻底死锁。
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发出令人牙酸的高频电流蜂鸣。苍白的光线毫无怜悯地打在医务床边那荒诞而又充斥着极致下流色彩的画面上。
赢逆交叠着双腿坐在床沿,那件考究的深黑色西装长裤已经褪到了脚踝,露出那两条结实粗壮、布满青色血管的小腿。
而他那双骨节分明、犹如鹰爪般的大手,此刻正以一种绝对不容任何人反抗的姿态,死死地扣住了小纯的后脑。
“唔——!”
小纯的整张脸都被挤压变形了。
那件粉色的高光泽漆皮护士服在她的膝盖上方勒出两道深深的死褶。
两条纤细的大腿在黑色长筒袜的包裹下,死死地、毫无缝隙地夹在赢逆那条粗壮大腿的两侧。
就在几秒钟前,那根尺寸完全颠覆了人类认知、比小纯那戴着黑色长手套的胳膊还要粗上一整圈的恐怖巨柱,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蛮力,长驱直入。
那不是插入。
那是贯穿。
是毫不留情地撕裂防线后的长驱直入。
暗栗色的硕大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蛮横地撞开了那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碾碎了那条娇嫩粉红的小香舌,一路畅通无阻地捅到了喉管的最深处!
赢逆的手指在小纯那梳成巨大双马尾的发根处,猛地收紧。
“嗤啦——”
黑色的发丝在指缝间被扯得笔直,甚至有几根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巨力而被连根拔起。
伴随着这股狠戾的抓握。
赢逆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腰胯,向前,重重地、不留余地地一挺!
“嘭!”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从小纯的腔子里传出。
那根布满暴突青筋的紫红色肉棒,将她那柔软、狭窄的喉道彻彻底底地塞死。
顶端那个泛着油光的龟头,死死地、严丝合缝地抵在了那块最脆弱的软骨上。
整个口腔被完全撑满,两颊的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透过皮肉看到里面被顶起的暗红色轮廓。
嘴角被极限撕裂,大量的、带着透明拉丝的唾液顺着下巴疯狂地涌出,滴落在她那件紧绷的粉色乳胶前胸。
“啊~”
赢逆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带着浓重恶劣意味的长长喟叹。
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被彻底玩坏的小脸,眼底流转着毫不掩饰的暴虐。
“使用这种全新的幼女萝莉飞机杯嘴穴最爽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在这死寂的医务室里如同魔咒。
“感觉要射了。”
随着这几个字落下。
小纯那双原本死死盯着前方的绿色眼睛,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眼皮剧烈地抽搐着。
瞳孔在经过了极致的紧缩之后,突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猛地向上翻转!
大面积的、布满密密麻麻红色血丝的眼白,彻彻底底地占据了那对原本水灵澄澈的眼眶。
“呃……咕……”
眼角被那股非人的撑裂感扯到了变形,一颗颗豆大的、完全是生理反应逼出的晶莹泪珠,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滚落,砸在赢逆那截深黑色的西裤上,洇出一团团深色的水渍。
她那挺翘的鼻翼在剧烈地翕动,每一次急促的抽气,都会从鼻腔里喷出一阵阵带着甜腻到了极点的、属于发情雌性特有香味的白雾。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气管被死死封死,肺部的氧气被无情地榨干。
那种濒死般的窒息感,夹杂着一股仿佛要将她的天灵盖都烧穿的高热,在她的神经中枢里横冲直撞。
喉管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被强行撕裂般的灼烧感。
“滋——啪!”
那个死死抵在软肉上的龟头前端。那条原本微张的马眼,在赢逆腰部肌肉急速收缩的轰鸣声中,猛地向外扩张!
这不是缓慢的流淌。
也不是涓涓的细流。
那完全就是一台在极高压力下被瞬间打开阀门的高压水枪!
“噗嗤!!!”
一股滚烫的、温度烫得几乎要将那层娇嫩黏膜烫熟的浓稠白浊液体,带着恐怖的初速,直接、狠戾地喷射在了那层柔嫩的喉壁上!
那股冲击力大得惊人,甚至让小纯那细弱的脖颈都不受控制地向后仰了一个微小的角度,随即又被赢逆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了回去。
那不是一星半点。
那是仿佛压抑了千万年、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浓郁死精。
它们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黄油般的半固态,浓稠、黏腻、带着一股能把人脑浆都熏化了的极端腥臊。
“呜咕!”
喉部那些原本用来控制吞咽的环状肌,在面对这种异物入侵和高温灼烧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甚至带着一点点绝望反抗的疯狂痉挛。
“咕噜……咕噜噜……”
一声声沉闷得仿佛是下水道里冒泡的响动,从小纯的食道里传出。
那些因为缺氧和神经反射而自动收缩的肌肉,非但没有将那些白浊顶出去,反而像是一台最高效的抽水马达,将那些源源不断喷射而出的、味道腥臭到了极点的浓精,大口大口地、不留一滴地强行咽下了胃囊!
赢逆的腰部肌肉在这短短的十几秒钟内,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打桩机引擎。
每一次收缩。
都会伴随着他粗重而带着野性快意的喘息。
“哈啊……呼……”
那些积攒在囊袋深处的沉甸甸的精液,顺着那根粗壮到了极点的管道,仿佛永远也喷不完一样,源源不断地、凶狠地泵入那个早就已经超过了承受极限的狭窄通道。
小纯那件原本紧贴着平坦小腹的粉色乳胶护士服。
在这个诡异的过程里。
竟然以肉眼可见的幅度。
微微、向外、鼓起了一个有些圆润的弧度。
那里面装的,全都是那些从喉咙里一路倒灌、沿着食道直接填满了整个胃袋的滚烫白浊!
“唔!啊啊……”
在这股高温和窒息的双重打击下。
小纯大腿根部那块可怜的布料,终于迎来了彻底的决堤。
那双被白色过膝长筒袜包裹的腿,猛地崩直到了极限。膝盖骨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磕碰。
那件粉色的高光泽漆皮裙摆,已经被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透明液体彻彻底底地浸透,那块原本反光的材质,现在变得软趴趴地贴在那泥泞不堪的大腿内侧。
“滋啦——噗!”
一股强劲的、甚至带着破空声的晶莹液体,顺着那两片因为极度颤抖而无法合拢的腿缝。
呈扇形的喷射状,毫无阻拦地激射而出!
那不仅是淫水。
那是属于一具身体在遭受了极端摧残、所有的感官神经都被短路烧毁后,从那个深藏在盆骨深处的稚嫩花宫里,直接飙射出来的高压潮吹!
“啪嗒!”
一大滩带着极高温度和甜腻腥香的液体,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溅起了一片刺目的水花,甚至有一些都飞溅到了赢逆西裤堆叠的边缘。
小纯整个身子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鱼类般,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那个带着十字星光环的小脑袋,在那双大手里拼命地痉挛。
……
“——杯、杯子……”
就在距离这幅阿鼻地狱般画面不到半米远的地方。
瘫坐在那个不锈钢支架旁边的澄乃遥花。
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椎骨一样,软绵绵地靠在那根冰冷的金属柱子上。
她那双原本应该水灵灵的琥珀色大眼睛,此刻瞳孔已经收缩成了两个骇人的针尖。
眼睛瞪得大大的,连眨眼这个最基本的生理动作似乎都被遗忘了。
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的软肉,那片原本粉嫩的唇瓣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惨白的月牙形印记。
她听到了赢逆说“感觉要射了”。
这句话就像是某个解除冰冻魔法的咒语。
在那种极度的惶恐和因为目睹同伴被残忍调教而产生的强烈罪恶感驱使下,遥花那几乎僵死的大脑终于挤出了一个微弱的指令。
她想要帮忙。
她想要终止这场可怖的酷刑。
也许,只要把那个用来收集体液化验的容器拿过去,这个男人就会停下来,小纯就不会被弄死。
“诶?啊、我、我、我去给您拿——”
遥花带着重重的哭腔和那如同风中落叶般的颤音,双手撑着有些泛凉的木地板。
膝盖发软。
她咬着牙,两条被白色蕾丝长筒袜包裹着的小细腿颤巍巍地发着抖,试图借着手臂的力量从地上站起来。
但是。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刚刚将屁股离开地板不到五公分。
她的视线,就那样直勾勾地、毫无防备地,迎面撞上了那股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那个紫红色巨物顶端喷涌而出的滚烫白浊!
“轰!”
遥花的大脑里仿佛被引爆了一颗震撼弹。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太恐怖了!
那个量,那种浓稠度,那种仿佛能够融化一切的惨白色液体,就在她的眼前,顺着小纯那大张着的、已经彻底变形的嘴巴缝隙里狂暴地灌入。
甚至有几滴因为压力太大而溅射出来的粘稠浆结,在半空中拉出长长的、在白炽灯下闪着诡异光芒的银丝。
而随着那股白浊的不断灌入。
遥花清清楚楚地看到,小纯那件粉色乳胶护士服包裹着的小腹位置,竟然真的鼓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小包!
那个画面太诡异、太下流、也太让人绝望了。
“唔!”
遥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脖子般的怪咽。
腿心深处。
那本来就在疯狂分泌着液体的娇嫩花穴。
在目睹了这一幕绝对暴力的物理灌注后。仿佛产生了一种极度扭曲的、感同身受的恐怖共鸣。
一阵强烈到让她的脚趾都在白色短靴里瞬间蜷缩痉挛的酸麻感,像一道狂乱的电流,直接击穿了她盆底肌的最后一道防线。
“呲……”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的温热液体,顺着那条细小的肉缝,决堤般地滑落。
那些晶莹的液体瞬间浸透了纯棉内裤最后一点干燥的角落,顺着大腿根部那雪白娇嫩的肌肤一直淌下,彻底打湿了那双原本只是半湿的白色蕾丝长筒袜。
布料紧紧地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大腿根部那些微微发抖的肌肉线条。
“啊……”
遥花刚刚抬起一半的身子,就像是被拆了骨头一样,再次重重地跌坐回了地板上。
两腿猛地、死死地夹在了一起。
白色的手套下意识地收紧,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着那个原本放在器械柜上的空白玻璃烧杯。
“——杯、杯子……”
这句话的后半截,遥花终于说了出来。但那声音已经微弱到了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地步。
就在这时。
一直持续着那种恐怖高频抽插和喷射的赢逆,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呼~”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只按在小纯后脑勺上的手,也随之松开。
“啊~爽了。”
赢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懒洋洋的沙哑。他靠在床背上,眼神中那种疯狂的暴虐慢慢褪去,换上了一副带着几分轻浮的邪笑。
“最近那些母狗每天忙死了,都快给我憋坏了~”
他似乎是在对空气说话,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遥花那脆弱的耳膜上。
随着钳制在脑袋上的那股绝对力量消失。
小纯整个人就像是一座失去了承重墙的破旧楼房。
“咚。”
她的上半身毫无支撑地向后仰倒。那颗带着粉色护士帽的脑袋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双眼依然翻着白眼。
但在她的后仰的瞬间。
一直死死卡在喉道里的那根紫红色巨物,终于退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水花抽拔声。
那根布满了青筋、表面挂满了粘稠唾液和残余精斑的巨柱,暴露在了空气中。
“咳!呕——!”
大量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混杂着胃液和口水的白浊浓精。
从小纯那张因为失去堵塞而无意识大张着的嘴里。
就像是一个被挤压过度的奶油注射器一样,顺着她开裂的嘴角,疯狂地涌了出来。
那些黄白相间的黏液糊满了她的下巴,在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上拉拽出一条条令人作呕的湿痕。
她甚至连一丝反抗和支撑的力气都没有,两手软绵绵地摊开在身体两侧,双脚套着的黑色玛丽珍皮鞋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就在她即将彻底摔倒在地板上的时候。
赢逆低头,视线扫过掉在地上的黑色记录夹板,然后落在了不远处缩成一团、手里捏着个空烧杯的遥花身上。
“啊~对了。”
赢逆挑了挑眉毛,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
“要射到被子收集去化验来着,我都忘了~”
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极度恶劣和残忍的调笑。
没有半点犹豫。
赢逆上半身猛地前倾,弯下腰去。
那两只骨节分明、血管遒劲的大手,精准地穿过了小纯那两只无力岔开的腿窝。
那里已经被小纯刚才爆发出的潮吹淫水彻底打湿,黑色的手套触碰到那片软腻的肌肤时,带起一片滑腻的水声。
他的手掌顺势向上,一把掐住了小纯那细弱的后颈。就像是提着一只没了命的破布娃娃一样。
肌肉坟起的双臂只是微微一发力。
小纯那具穿着粉色乳胶护士装的娇小身躯,就被他毫不费力地反抱了起来,直接悬空提在了一人高的地方。
“诺~”
赢逆的嘴角咧到了一个可怕的弧度。
他那双掐在后颈和腿窝的手臂,同时向内侧微微一个收紧的用力。
那动作就像是在挤一块吸饱了水的高级海绵。
“咕哇——!”
小纯原本就圆鼓鼓的小腹,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外力挤压下。
喉咙发出一声仿佛内脏都要被吐出来的惨叫。
紧接着。
那张大张着的、沾满了糊状唾液的小嘴里。
“哗啦——”
海量的、刚才被她强行死死吞进胃袋里的那些浓稠到发黄的滚烫浓精。
如同被人打开了泄洪的闸门。直接从那条被强行开拓出的喉道里,以一种极其奔放的姿态。
倒灌、倾泻而出!
“扑哧——吧嗒——!”
那原本就不算长的半米距离。
那些散发着极致腥臭味和高热的粘稠胶状物,在重力的作用下,如同下起了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白色黏雨。
准确无误地。
泼头盖脸地。
砸在了瘫坐在地上的遥花的脸上、头上!
“啊!!!”
遥花甚至都来不及闭眼。
几大块浓稠的白浊结结实实地糊在了她那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滚烫的温度瞬间烫红了她娇嫩的肌肤。
那些腥臊的液体顺着她高挺的小鼻子,肆意地流过嘴唇。有一小部分甚至直接顺着她因为惊吓而微张的齿缝。
滑进了她的嘴里。
一股浓烈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带着石楠花发酵气味的甜腥,直接在遥花的味蕾上炸开。
“唔……咳咳……”
她那顶粉色的圆顶护士帽上,那对灰白色的兽耳上,全都被挂上了厚厚的白浆。
当然,更多的精液。
则是“噼里啪啦”地,狠狠地砸在了她因为极度僵硬而死死抱在胸前的那个玻璃烧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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