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体检(20)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 十块存一天 · 1 / 2
老师站在屏风的阴影边缘,手指在一排纽扣间来回摸索。
他呼吸的节奏依然没有完全平复,胸膛随着每一次呼气而大幅度起伏,将衬衫的面料撑起又落下。
随后是一条藏青色的领带。
那双手平时在启示录办公室里签发文件时总是稳重有力,此刻却显得十分迟钝和笨拙。
领带在领口处绕了两个圈,打成了一个松垮垮、有些歪斜的结。
最后,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被套在了他的肩膀上。
老师转过身,从那一小片相对昏暗的空间里重新走回了白炽灯直射的体检室中央。
他的脊背挺得很直。那张温和的面庞上,原本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表情已经被强行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试图伪装成云淡风轻的镇定。
但那层皮肤底下,依然残留着大片不正常的潮红。尤其是耳根和脖颈交界处,紫红色的毛细血管依然清晰可见,伴随着脉搏突突地跳动着。
那双眼睛里的红血丝还没有完全褪去,眼角还挂着一点未干的生理性泪痕。
他站在那里。
视线越过几米的距离,落在了站在操作台旁边的遥花,以及站在体检室中央的小纯身上。
体检室里的空气,似乎在这几分钟的沉默里,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化学反应。
那种刚刚因为极致下流和粗暴带来的压抑感,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给盖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平时瓦尔基里学园里,老师和学生们相处时那种轻松、和谐,甚至还带着几分玩笑意味的氛围。
但如果有人能掀开这层薄膜,就会发现,底下的冰冷和厌恶,正在以一种几何倍数的速度疯狂滋生。
老师那双穿着黑色皮鞋的脚在地板上挪动了半步。
他微微低了低头,右手握拳放在咳嗽了一下,似乎是为了清清嗓子。
“啊、嗯,总之……”
他开口了。声音依然有些沙哑,尾音里还带着一丝没能完全平复的颤音。
“我应该是比之前又改善…吧…?”
这句话,他问得有些小心翼翼,脸上也适时地挂上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红晕。两道眉毛微微向下耷拉着,像是一个在寻求表扬的大男孩。
但是。
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底深处,却藏着一种极其明显的、甚至可以说是膨胀到了极点的雄性自得感。
那是一种自认为依靠着自己刚才那“惊人”的表现,让眼前这两个娇小的护士吓得手忙脚乱,觉得自己已经从某种程度上“征服”了她们的虚荣心。
他那双眼睛,在遥花和小纯身上来回扫视着。
眼巴巴地,像一条等待主人丢骨头的狗,渴望着从这两张稚嫩的脸庞上,得到更多的肯定和夸奖,以此来填满他那刚刚被清空的自尊心。
操作台边。
遥花站在那里。
那双纯白色的过肘长手套上,依然残留着水洗后的湿痕。几滴冰凉的水珠顺着乳胶的纹理向下滑落,砸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根木桩。
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原本倒映着不锈钢水槽的冷光。在听到这句厚颜无耻的询问时,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了一下。
胃酸。
那股好不容易被冷水压制下去的酸水,再次顺着食道翻滚着涌向喉咙口。
改善?
遥花的下巴微微收紧,两排雪白的牙齿在口腔里死死地咬在一起,牙龈发出一阵酸痛的抗议。
从一开始不到一分钟就如同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神明般尖叫着喷出了那些稀薄如水的东西,到后来哪怕仅仅是因为几声用嘴巴模拟的虚无声响、以及那在耻骨上极具羞辱意味的几下虚空敲击,就彻底败下阵来,翻着白眼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
这居然被他称为“改善”?
那一刻。
遥花甚至觉得自己的听觉系统出现了某种恶劣的故障。
她真想转过身,用手边那个刚洗过的金属烧杯,狠狠地砸在对面那张由于自我感觉良好而显得异常油腻的脸上,告诉他,他刚才的样子,甚至比阿赫迈达斯沙漠里最干瘪的一只蜥蜴还要可笑。
但她不能。
她必须维持住那层伪装。不能让这个男人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怀疑。
遥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件粉色的高光乳胶护士裙紧紧裹着她那贫瘠的胸膛,随着吸气的动作,勾勒出几根细细的肋骨线条。
她将头偏转了一点点角度。
尽量不去看那张脸。
强行将眼底那股犹如实质的厌恶和鄙夷,压抑在半垂的睫毛下方。
嘴角扯动着。脸上的肌肉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僵硬,就像是被人强行在脸上贴了一张劣质的人皮面具。
“啊、嗯……”
声音干涩、生硬,像是在锯木头上摩擦出来的声响。
“应该是有的吧,大概……”
她敷衍着,连尾音都懒得去装饰一下。那双大眼睛在眼眶里游移不定,仿佛是在寻找着能够让她视线停靠的避风港。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几秒钟里。
一只包裹在黑色反光乳胶长手套里的小手。穿过了两人之间近乎凝固的空气。
轻轻地,落在了遥花的腰侧。
随即。
一个小巧的、散发着刺目光亮的东西,被塞进了遥花的视野里。
遥花那原本在无聊游移的目光。在触及到那片荧光的瞬间。
瞳孔、眼白、虹膜。甚至连眼眶周围的肌肉。
在零点一秒的时间内,骤然收缩。
那是小纯的手机。
屏幕正明亮着,黑底白字,简单。干净。
却像是一把烧红的刺刀。
直挺挺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遥花那刚刚被压抑到极限的视觉神经里。
那是一个特定号码发来的简讯,没有署名,甚至没有称呼。
『等下带你们去吃大餐。吃完,做个爽。』
在这简短的十五个字面前。
遥花的脊背。
本来就已经绷得很直的脊背。在这个瞬间,就像是直接变成了一根被拉伸到极致、即将断裂的钢丝。
一股犹如高压电般的强烈电流,从她的尾椎骨。不,应该说是从她双腿之间那个最为隐秘、最为娇嫩的核心地带。
猛然间爆发。
顺着脊椎骨那密集的神经中枢,一路火花带闪电般地直冲她的天灵盖!
“嗡——!”
遥花的大脑里仿佛有一口巨大的钟被狠狠地敲响了。
她那双套在白色乳胶手套里的双手,指尖不受控制地猛地扣了进去。
尽管隔着那层手套和粉色乳胶护士裙的面料。
但那尖锐的指甲,依然深深地掐进了她大腿外侧的软肉里,留下几道鲜红的半月形印记。
原本因为直面“小土丘”的丑态而产生的恶心和那种让胃里翻江倒海的肌肉紧绷感。
在这个绝对瞬间。
在某种更为强大的、不可抗拒的、深深刻在基因和肉体细胞最底层的本能驱使下。
开始了恐怖的化学转变。
“呃……”
一声极为微弱的、仿佛幼猫被人捏住了后颈皮般压抑的闷哼,从遥花的鼻腔里溢了出来。
大腿根部。
那是两块被粉色高光乳胶严密包裹着的、平时洁白无瑕的软肉。
此刻。
那层紧贴皮肤的布料,正在遭受着一场毁灭性的局部降雨。
一股极其温热的、甚至是滚烫的黏腻液体,毫无预兆地从那处娇小的闭合处,如同崩裂的堤坝般疯狂涌出。
几乎就在瞬息之间,就将那里的乳胶内层面料彻底洇透。
那是一种让人难耐到了极点的黏湿感。
当那两片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这股液体的润滑下,不自觉地想要收紧、想要相互摩擦的时候,那种滑腻而又泥泞的触感,就像是一万只微小的蚂蚁,疯狂地啃噬着那里的神经末梢。
遥花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齿列深深地陷进那层薄薄的粉色黏膜里,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强行忍下那股想要将双腿死死夹紧、然后在原地扭动摩擦以缓解深处那如同火烧般瘙痒的冲动。
汗水。
细密的冷汗,瞬间布满了她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变得惨白的面孔。
粉色的护士裙下,那具娇小的身躯正在进行着一场旁人无法察觉的剧烈战栗。
但是。
她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原本的干涩和鄙夷已经彻底被一种惊人的水润和迷离所取代。
那种水光,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滴下几滴浓郁的汁液来。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小纯。
她正如同脚下生根般,稳稳地站在体检室的中央。
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小手,一上一下地交叠在粉色乳胶裙摆的小腹正前方,依然端着那副最标准的、属于桃花园教官的职业性微笑。
甚至连一个指尖的颤动都没有。
刚才就是她,用背在身后的那只手,轻轻地滑开了手机的屏幕,将那条足以引发核爆的简讯,展示给了位于她斜后方的遥花。
此刻,小纯依然保持着那种纹丝不动的优雅站姿。
视线穿过微凉的空气,静静地扫落在那张带着不正常潮红和莫名自信的男性脸庞上。
对于老师刚才那句极其尴尬的自我找补和自得的询问。
小纯那两道弯弯的绿色眼眸里,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没有嘲讽,没有鄙视。
有的,只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但是。
在那张甜美的面具之下。在她那具看似严丝合缝的粉色紧身裙里。
同样在上演着一场不见硝烟的狂欢。
当视网膜捕捉到那短短的十五个字的瞬间。
小纯的呼吸。
在那一秒。出现了半拍绝对的停滞。
胸膛没有起伏,空气不再流通。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十五个字符面前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刻。
“轰——”
一股比遥花更为汹涌、更加滚烫、更加湿滑的巨大热流。
毫无征兆地。从小纯小腹最深处、乃至那片隐秘的子宫深处,疯狂地满溢而出。
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
瞬间就将她那条紧贴着耻骨的薄薄内裤以及最外层那一小片粉色乳胶面料。
彻底。完全地浸透。
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感觉,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蔓延,甚至有几滴不安分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的曲线,悄悄向滑落,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白丝过膝袜上,留下了几道暗色的湿痕。
小纯的双腿,在所有人都无法察觉的微小幅度内。
向内靠拢了一下。
膝盖内侧的关节在那层白色丝袜和粉色乳胶的包裹下,极其隐秘地相互摩擦了半寸。
就这极其细小的半寸。
就已经让她后背上的汗毛齐刷刷地倒竖了起来。
一股微酸发酵气的浓郁白雾。
带着极度甜腻和催情效果的雌性荷尔蒙。开始顺着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
如同一条条看不见的细小毒蛇,悄无声息地游弋到了这间体检室浑浊的空气中,慢慢扩散。
但是。
小纯那张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可爱脸颊上,依然挂着那个完美的、找不出一丝破绽的弧度。
嘴角向上拉扯的方式,简直可以作为医护礼仪的教科书示范。
她强行将自己的视线,从背后那部还在发光发烫的手机上,从那种即将被彻底撕裂填满的疯狂幻境里。
生硬地。拔了出来。
重新对上了面前那个男人的脸。
那个依然单手插在深灰色西装裤的口袋里,身体甚至还微微侧倾,故意在这里摆着一个他自认为极其“酷帅”的造型的男人。
老师看着那边正在回答自己的遥花。
虽然遥花的声音干涩得就像是老旧的卡带机,但他的大脑早在第一秒,就自动启动了最高级别的“翻译滤镜”。
‘她一定是太害羞了!’
老师在心里这般安慰着自己。
‘毕竟,在她们这样的小女生面前,展示了那么持久的忍耐力,最后那瞬间喷发出来的能量,绝对是震撼到了她。’
看着遥花那低垂着眼眸、身体微微发抖的模样,老师甚至觉得那是她在回味刚才的触感而感到浑身发软。
于是,他那只没有插在口袋里的手,举了起来。
在后脑勺上那片乱糟糟的短发里,用一种自以为非常阳光、非常爽朗的姿态,用力地抓挠了两下。
“嘿嘿。”
一声极其突兀的,带着那股子沾沾自喜的傻笑。
从他的嘴里漏了出来。
“还得多谢遥花、小纯你们啊……”
老师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着。
因为这种成就感的满足,他那原本被冷落的心情彻底回暖。
那张温和的面孔上,泛起了一种充满了长辈式的感激,以及作为拥有着不俗魅力的成年男人的傲气。
“对了!”
他突然拔高了音量,仿佛像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提议一样,双眼闪过一道亮光。
那只插在口袋里的手,也顺势抽了出来。双手很随意地拍打在大腿两侧的布料上。发出两声闷响。
“现在也快晚上了,我请你们一起去吃个晚饭吧~?”
他的语气轻快,尾音上扬。带着一种仿佛给两个辛苦打工的小女孩发福利的口吻。
要知道。在过去那段正常的日子里。在瓦尔基里。
都是学生们为了感谢他的帮忙,或者是为了找借口亲近他,而主动向他发出邀请。
而今天。
他,作为启示录的唯一成年人。
主动向这两位可爱的、刚刚帮他排解了“病痛”、并且还被他的“雄风”震慑到的教官小妹妹。
发出了在外面餐厅共进晚餐的邀请。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规划好了接下来几个小时的画面:坐在高档精致的料理店里,灯光柔和。
他那刚刚经历了释放而显得从容不迫的脸庞。
对面坐着两个因为崇拜而面露娇羞的小萝莉。
她们用满含崇拜的眼神望着他,软糯声音一声声唤着“老师”或者“老师最厉害了”。
这简直就是一段无懈可击的美好青春喜剧日常展开。
空气。短暂地。停滞了两秒钟。
“啊……”
小纯那张带着完美笑意的脸庞。嘴唇轻启。
一个极其轻柔、带着几分仿佛是意料之中遗憾的感叹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事实上。
当听到这个男人那句自以为是的邀请时。小纯那双隐藏在暗处的绿色眼瞳深处,那股嘲弄的光芒几乎已经化作了实质。
邀请我们吃饭?
一个刚刚靠着自己一只戴着手套在隔空滑动、几声虚假的娇喘,然后被人重重捶打了一下耻骨就跟一条濒死的野鱼一般翻着白眼、在几秒钟内可怜兮兮地飙射出几滴淡得像水一样的体液的。
废物。
竟然厚颜无耻到,认为自己可以凭借这种连一场三流水准舞台喜剧都不如的丑态。
就获得两个在这瓦尔基里掌握权势与武力的女教官。
陪他共进晚餐的特权?
更何况,就在十几秒前,她的手机上。
刚收到那个男人即将带他们去吃真正的大餐,并在餐后。将她们撕裂成碎片的邀约短信!
那种充满狂暴力量的支配,那种能够实打实将最深处那种火烧般空虚彻底填塞满的粗大。那才是真正称得上“进餐”的存在。
但小纯的脸色,却没有产生任何异动。
那种属于桃花园教官面对孩童无理要求时,那种包容与耐心,在此刻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那戴着黑手套的双手自然地垂下。
身体微微向左侧转动。步伐轻盈而又从容地,向着体检室的那扇厚重金属门走去。
“我和遥花晚上,还要送您的精液去化验室啊老师~”
声音依然是那么得软糯、甜美,像是一团包裹着蜂糖的糕点。
但那双绿色的眼睛,却甚至没有在他的身上多停留哪怕一下半分。
早就编造好的理由,如同流水一般顺利成章地倾斜而出,完美地堵死了任何继续纠缠的可能。
“没有时间呢……”
她站在金属门的旁边,那只白皙、被黑色手套覆盖的手。握住了冰冷金属门把手。
随着手腕轻轻发力向下一压。
“咔哒”一声机括弹开的脆响。
半掩着的金属门,发出了一声有些牙酸的轴承转动声,被缓缓地拉开了一大条缝隙。
走廊里那略微清冷的灯光。顺着这道缝隙透了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光影,正好横贯在了老师的脚尖前。
小纯侧过身,那件紧贴在身上的粉色护士裙在光线折射下刺目反光。她微微欠身,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完全没有阻挡住门口的路。
“还是下次吧~”
她那上扬的嘴角,此刻那抹笑容简直挑不出一丝毛病。
“今天就到这里,您自己先回去吧~”
婉拒。
不带任何攻击性、甚至可以说是极度周到、处处都是在为“老师的健康”着想的婉拒。
犹如一堵看不见但绝对无法翻越的透明墙壁,将他刚才那美好的画卷,直接拍回了原点。
老师那只本来还停留在半空中、似乎是准备再去挠一下头发的手。尴尬地僵住了。
他脸上的傻笑依然没能来得及收回,凝固在眼角,形成了几条极度滑稽的纹路。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拒绝了。而且是用这样一个让他完全无法反驳、甚至是充满着大义和“恩情”的理由。
为他送标本。
这说明什么?说明刚才他的“量”,不仅真的多到了需要用大金属桶装,而且还需要这两人为了他的病情加班加点地工作。
他还能有什么可抱怨的?他只有满心的愧疚和失落。
“啊……这样啊……”
老师悻悻地放下了手。
他有些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那条刚才被他自己拉扯得歪七扭八的领带。尽量让自己的背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既然别人都有急事,他作为一个成熟稳重的成年人,自然不可能像那些毛头小伙子一样死皮赖脸地待在这里。
“咔哒、咔哒……”
黑色皮鞋底部接触瓷砖地板发出规律的踩踏声。
他强行振作精神,挺起有些酸胀的腰椎。大步流星地,朝着小纯为他打开的那扇金属门走去。
在快要跨出房门的那几步路程中。
他必然地、无可避免地,需要穿过站在门边、作为“引导者”的小纯,以及距离不远处的遥花两人。
随着他脚步的逼近。
体检室里那原本就已经浑浊不堪的空气,在这个微小的范围内,产生了一阵流通的扰动。
就在老师与小纯擦肩而过、肩膀之间的距离几乎只剩下二三十公分的那一刹那。
“呼——”
一股极致浓烈的。像是高度发酵的葡萄酒、混合了某种致命毒药般酸甜味的。
刺鼻的雌媚香气。
犹如实质性的一张巨网,毫无遮拦地顺着他的鼻腔,直接撞进得他的嗅球细胞上!
这股味道完全不同于那些昂贵的香水,它没有任何前中后调的层次感。
那是属于动物最原始的、属于在极端感官刺激和不可述的幻想之下。
子宫内膜疯狂充血、爱液大量分泌后,才会不可控制地透过毛孔向外蒸发出来的。
雌性发情的极致气味。
它霸道、浓郁。吸上一口,就像是有人在你的神经中枢里强行塞进了一把燃烧着粉色火焰的火炬。
老师的脚步。在那一瞬间,出现了极其轻微的一顿。
他的鼻翼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扩展开来。
那双因为刚才的尴尬而有些呆直的眼球,迅速转动,从余光里,再一次看向了那两个娇小的身影。
他看到了什么?
在这个距离下,灯光将一切细微的伪装全部穿透。
小纯那张原本应该因为微笑而显得轻松自如的脸上,眼角下方,那片白皙肌肤上正如同云霞般弥漫着一抹不自然到了极点的。
甚至连厚厚的粉底都无法遮盖的微红色晕。
她的鼻息,那种平时轻柔如同微风的呼吸,此刻却粗重得有些异样。
随着她微张的红唇。
一团团混杂在那股甜腻雌香中的白色白雾热气,正接连不断地向外喷吐着,将她嘴角的空气都烫得扭曲。
而站在稍远处的遥花。
如果仔细看。她那原本并紧的双腿。那紧贴甚至已经被某种暗色湿迹洇透了一小块内侧布料的膝盖窝附近。
正在以一种无法被肉眼完全忽略的极小频率,不自觉地相互磋磨。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此时此刻,早就被一层水雾彻底糊住了以往的清明,眼底那股因为极度虚空和渴望而产生的迷乱。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样。
刺在他那因为自以为是而变得脆弱且愚钝的大脑里。
她们在发情!
这个词汇,就像是一个重磅炸弹。在老师因为早泄而自卑、因为被拒而失落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所有的线索,所有刚才那些看起来像是不耐烦、敷衍、冷冰冰。甚至是现在拒绝共进晚餐的那些表现。
在这一秒。在老师那病态的脑补世界里,再一次完成了一场惊天大逆转,组装成了一个逻辑自洽到完美的圆!
‘她们根本不是在嫌弃我!’
‘也不是因为嫌麻烦!’
‘她们是因为刚才帮我治疗,甚至是因为那种近距离感受我射精时爆发出能量的震撼。’
‘导致身体产生了这种不受控制的发情高潮!’
‘看啊,她们的脸都红成了什么样,呼出的气都带着那种味道!’
‘这种状态下,她们怎么可能还能和我心平气和地去吃晚饭?她们一定是想赶紧把我送走,好去好好冷静一下。’
原来如此!
这就说得通了。那么,所有那原本像破布一样的尊严。在这一刻,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最高级别圣光。
这该是一种怎样无法言喻的男性魅力?
甚至不需要长枪大戟的实体战斗。
仅仅是靠那些释放自己压力的过程。
就能让两个处于战力顶端的小教官。
在这里,在这间体检室内。
在自己的雄性气息下,高潮连连到连路都要走不动了!
“沙沙沙——”
老师胸腔里那颗心跳声,再次强有力地搏动起来。那种因为被婉拒而降到谷底的阴霾,瞬间像被一阵十级大风给刮得干干净净。
他的背脊挺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笔直。连带着那依然松垮歪斜的领带,都在他这幅雄赳赳气昂昂的姿态下,显得别具风格起来。
那张本有些局促的脸上,此刻正挂上了一种属于成功上位者那种包容、理解,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真是拿你们这种纯情害羞的小女生没办法”的慈爱微笑。
“那老师,之后有机会再见咯~路上小心!”
就在老师的右脚已经稳稳地踏出金属门槛,身体一半都身处于走廊光线之下的时候。
遥花的声音依然有些发涩地从身后传来。
虽然那声音里的紧绷感已经达到了极致,那干瘪的音色几乎像是两块干硬的木板在挤压。
可那张为了不让计划穿帮而强行做出的平淡随和的面容。
不仅没有破坏她声音里的温柔假象。
这幅极度压抑、因为双腿大面积发情湿润而在苦苦支撑的坚韧模样。
落在自认为已经掌握了全盘真相的老师眼里。
就像是她为了不让他尴尬而在极力伪装的体贴。
更加坚定了他的猜想。
他转过半个身子。
面对着门内的两人。
那双深邃而又充满着感动的眼睛,就像是有一汪温热的泉水在荡漾。
“嗯!”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喉结在脖颈处非常清晰地滚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充满了诚挚谢意和包容的动作。
“幸苦你们两位啦!”
他的声音洪亮,而且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不仅没有任何难堪,反而充满了底气。
“谢谢!!”
这两个字说得铿锵有力。
他那有些宽大的手掌,甚至在这个完全不符合场景和逻辑氛围的空气中,非常郑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是立下某种誓言一样。
他那双明亮的眼睛,在一瞬间极快地扫过了在这短暂的告别时刻、她们依然在时不时随着急促呼吸飘散出的、那几乎要掩盖不住的雌香白雾表面。
眼神里不仅没有拆穿她们“高潮后掩饰”的恶趣味,反而流露出了一种长辈看到了晚辈努力付出的宠溺。
此时。
小纯那张带着假笑的小脸上。绿色的瞳孔深处,眼角的那一丝肌肉正在疯狂地抽搐着。
她那双笼罩在手套底下的手指,正死死地掐住裙边的内层布料。
几乎是用了所有的力气,去压制住想要在这个自作多情的蠢货连声吐上十口唾沫。
再将他一脚踹进臭水沟里的冲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将那股因为简讯而产生的焦躁。与那种想要将这个废物撕成碎片的恼怒混合在一起压向心底。
为了让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赶紧消失并且不再搞出什么节外生枝的把戏。
她的眼珠微微一转。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一样。
原本脸上的那种职业假笑瞬间收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严肃、郑重其事的神情。
“啊、对了。”
她那轻柔的软糯声音,此时故意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护士特有的、绝对不允许病患反驳的威严感,直接出言提醒道:
“建议老师你马上就回启示录,接着进行疗程治疗噢。”
她那依然握着门把手的另一只手。甚至在身侧比划了一个有些夸张的强调手势。
“巩、巩固成果嘛。”
她咬紧了那几个发音,甚至在那张带有稚嫩感的脸上表现出了一种仿佛对他的身体有着无比长远规划的正经。
“不要在聊斋逗留咯!”
连用上那种警告般上扬的尾音。
这句话,在这一刻,就像是在一块已经堆满了金砖的保险柜里,又投下了最后那一颗光芒万丈的钻石。
她为什么。要在最后,这样如此严肃,如此不放心地交代?
在老师看来。这简直太明显不过了!
‘明明刚刚因为给我“治疗”而发情到连站稳都需要紧夹着双腿。可是,在这个自己走之前的最后一刻。小纯不但没有责怪自己,甚至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相反,她还在心心念念着我的“治疗成果”。甚至贴心地、不留情面地指出怕我在这里逗留乱逛,影响到那微乎其微的治疗进度,让我赶紧回去。这究竟是一种怎样深沉、无私、甚至可以称之为爱慕般的关心!’
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
在此刻。直接从老师的心底,一直冲上了他的脑门。
他被这份沉甸甸的“心意”。感动得连那张有些苍白的脸都在微微发烫。
原本紧绷地维持着成熟男子气概的嘴角。
再也。再也压抑不住那种在灵魂最深处翻腾、由于这份无来由关切而产生得巨大幸福感。
“噢、噢!”
他像是一个收到了最棒生日礼物的小孩。
有些傻气的、难以名状的快乐从喉咙缝里溢了出来。导致他这两个回答的短音节。甚至带上了某种憨态可掬的鼻音。
“好的!!”
他那张本已潮红的脸上,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完全不设防的、让人啼笑皆非的、灿烂到极点的傻笑。
“嘿嘿,被学生关系关键真不错啊!”
他甚至因为这种幸福感爆棚,情不自禁地将心里的感慨,用这样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甚至带上了明显的得意忘形的轻声嘟囔。说了出来。
如果此时那张依然闪烁在小纯身后的手机屏幕的幽光能照亮他,一定能看清,他此刻的状态,比起一个心怀大志的成年导师。
更像是一个沉浸在幻想乌托邦里的超级受虐症晚期患者,在自我编织的粉色泡泡里。
无法自拔。
老师那只背在身后的手。
终于在此刻抽了出来。
他高高地举起手臂。在那片明暗交界、充斥着冷光与粉色诱惑交织的门槛外。有些用力地。甚至是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飞扬跋扈。
在这片依然未散的发酸甜腻的雌香白雾里。向着门里面的两个小女孩。
挥起了手。
脑海里。
那两个原本在治疗中高高在上、用那娇嫩的小手、软糯的声音,甚至是冷冰冰眼神支配他的身影。
正和此刻因为他的雄性魅力而满脸通红、娇躯轻颤、吐着诱人呼吸的两个小女孩的性感形象。
在记忆里,开始了一种无缝衔接的融合。
那种被冰凉指套接触过的皮肤。
那种被耻骨压迫过的痛感。
在此刻的回味下。
让他的心脏剧烈地供血,仿佛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加美好的体验。
对于他一个有着不可告人癖好、长年被压力和孤独撕扯、又因为微不足道的施舍而欣喜若狂的人来说。
这也算是一种,不加修饰、近乎自毁般的。
至高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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