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万嘉县
夫人且慢 · 提左司 · 2 / 2
张县令连忙起身作揖,连声道:“下官遵命,下官听从上差调遣。”
谢盛微微颔首,示意众人退下休息。
情报太少了,眼下不宜轻举妄动。
那座山神庙里到底藏了多少邪僧,修为如何,有没有四品以上的高手坐镇,全都是未知数。
虽说天星盘没有示警,但这破盘子的德性他已经摸透了,预警向来只针对他自己。
对自己没危险,不代表对自己手底下的人没危险。他带了一百一十个弟兄出来,可不想回去的时候只剩几十个人。
夜渐深沉。
县衙后宅的一间静室里,谢盛脱下那身醒目的玄黑百户锦袍,换上一身墨色夜行衣。
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眸。
他将白玉匕首插在腰间,推窗而出,身形如鬼魅般掠上屋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半刻钟后,他无声无息地落在郭府后花园的假山石上。
郭员外是万嘉县首屈一指的富商,府邸修得气派非凡。
三进三出的大宅院,青砖黛瓦,雕梁画栋,院中假山亭台、曲水回廊,处处透着富贵人家的底蕴。
然而,此刻府中却异常安静,下人们走路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沉闷的气氛。
谢盛的目光扫过整座宅院的布局,心中便已了然。
他脚步轻移,身形如一道黑烟般在房檐屋脊间穿行,片刻间便来到了后宅正中那间最大的卧房门前。
放轻脚步,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屋内传来一道女人低低的声音,如泣如诉,似喜似怨,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黏腻。
“梦郎~你终于来了……妾身等你等得好苦……日日夜夜都盼着你,每一刻都像是在油锅里熬,你怎么忍心让妾身等这么久……”
那声音媚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谢盛眉头一动,这道声音的主人,应当就是郭员外的夫人了。听她说话条理清晰,哪有半分“痴痴傻傻”的样子?
紧接着,一个低沉粗哑的男声响起,语气里满是戏谑和猥亵:“郭夫人,你想的是贫僧这个人,还是它?”
“坏死了~你还说这种话羞人家……”
妇人的声音愈发娇媚,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呻吟,“妾身为了你,终日茶不思饭不想,连我家那死鬼碰我一下我都觉得恶心。你还这样欺负人……你摸摸,妾身的心都跳成什么样了……”
谢盛无声无息地提气纵身,身形如惊鸿掠影般飘上屋檐。
他蹲下身,两指捏住一片瓦片,极其小心地向上提起,露出一道缝隙。
昏黄的烛光从缝隙里透出来,将他的瞳孔染成金色。
凝眸望去。
屋内陈设奢华,紫檀木的雕花大床上铺着大红色的锦缎被褥,床头的铜鹤烛台上,点着两根龙凤花烛。
只见一位身着石榴红锦缎襦裙的妇人,正依偎在一个光头僧人怀中。
那张保养极好的脸蛋红扑扑的,眼波盈盈如水,仰着头痴痴地望着那僧人的脸。
妇人看上去不到四十岁,面若银盘,杏眼桃腮,满头青丝梳成雍容的发髻,青丝间插着一支钗。
那身襦裙料子极好,是苏州织造府今年新出的云锦,寻常人家一年的嚼用,都不见得够买一匹。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嫩如脂的锁骨。
那僧人则是个身材魁梧的秃头壮汉,三十出头的模样,面相倒不算丑陋,浓眉大眼,鼻直口方,若非那双眼睛里闪着淫邪的光,倒也算得上器宇轩昂。
他穿着一身灰布僧袍,腰间系着一条麻绳,脖子上挂着一串紫檀念珠,但念珠上串的不是佛珠,而是一颗颗磨得光滑发亮的骨头。
谢盛的目光落在那串骨珠上,杀意在眼底一闪而逝。
这个僧人修的果然是西域欢喜寺的采补邪功,那串骨珠十有八九,是用受害女子的指骨打磨而成的,每多采补一个女子,便加一颗骨珠,珠子越多,代表他害的人越多。
屋内,妇人将自己的小脸埋进了僧人的怀中,脸颊贴着那粗糙的灰布僧袍来回磨蹭,双手紧紧环着对方粗壮的腰身,整个人像一条缠在树上的蛇,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里。
这副姿态,哪有半分被强迫的样子?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深闺怨妇,遇到年轻力壮的邪僧,两人干柴烈火,一拍即合。
“郭夫人,你这样可不行。”
僧人低下头,粗糙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嘴角挂着淫邪的笑意,“贫僧大老远跑来,你就这么抱着算怎么回事?”
郭夫人被他捏着下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委屈,却又不敢发作,只得咬着下唇,细声细气地嗔道:“那……那你说嘛,你想怎样?”
僧人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郭夫人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羞得将脸埋进对方胸口,好半天才抬起眼,那眼神里的娇嗔和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你每次都要这样……羞死人了……”
“羞什么?”
僧人伸手按在她后脑上,五指插进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里,将那支赤金凤钗扯了下来,随手丢在地上。
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落在她圆润的肩头,衬得那张银盘似的脸愈发娇艳,也愈发下贱。
“又不是头一回了。”
僧人怪笑着,挺了挺胯,那灰布僧袍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撞在她小腹上,“郭夫人,用你这张小嘴,给贫僧好好解解相思之苦。”
他说着,往后一靠,大喇喇地坐在床沿上,双腿叉开。
郭夫人则缓缓蹲下身子,跪在他两腿之间,抬眸望了他一眼。
眼里没有半分委屈,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痴迷。
她伸出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指甲上涂着凤仙花汁染成的蔻丹,颤巍巍地去解僧人腰间的麻绳。
麻绳松开,灰布僧袍向两侧滑落。
这僧人日日打熬筋骨,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胸肌鼓胀,腹肌分明。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根从僧袍下弹跳出来的粗壮阳物。
那东西粗得像小儿的手臂,青筋盘虬,通体紫黑,鹅蛋大的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黏稠的浊液。
整根肉柱硬挺挺地向上翘起,几乎贴到了肚皮,彰显其滂湃的生命力和欲望。
郭夫人痴痴地望着那根巨物,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抬起头,用那双含着水雾的杏眼望向僧人,声音软糯至极。
“梦郎……它今天怎么……怎么比上次还……”
“因为想你了。”僧人低沉的声音里满是蛊惑,伸手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
那紫红色的龟头触到她嘴唇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嘴,伸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
僧人仰起头,发出满足的闷哼。
他伸手按住郭夫人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将她的脸牢牢按在自己胯间。
“对……就是这样……舌头再伸出来些……把整个头都给贫僧舔一遍……”
郭夫人乖顺地张开嘴,灵巧的舌头从龟头舔到冠沟,又从冠沟舔回马眼,将每一道褶皱都细细舔舐了一遍。
动作极尽温柔,像是一只正在给幼崽舔毛的母猫,舌尖打着圈,将那根紫黑色的狰狞阳物舔得油光水滑。
她的眼神痴迷而虔诚,仿佛在膜拜一件圣物。
“好了,别舔了,吃进去。”
僧人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沙哑,“含进去。”
郭夫人乖巧地张大嘴巴,将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光是一个龟头便将她的嘴撑得满满当当,嘴角几乎要裂开。
郭夫人蹙着眉头,努力地往前凑,让那根肉柱一寸一寸地往喉咙深处捅去。
“呃……”
僧人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低头看着胯下的妇人。
昔日高高在上的富商正妻,如今跪在他胯下含着他的鸡巴,这种征服的快感比采补十个黄花闺女还要过瘾。
他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动作出奇地温柔,嘴里说出的话却污秽不堪。
“郭夫人这张小嘴,真是天生就该吃男人的阳物。你家老爷怕是从来没享过这个福吧?”
郭夫人含着肉棒,口齿不清地唔了两声,不知道是附和还是反驳。
她的螓首上下耸动,那根紫黑色的阳物在她嫣红的嘴唇间进进出出,每次退出时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石榴红的襦裙上。
“再深些。”
僧人从床上坐起身,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胯猛地往上一挺。
“唔——”
郭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角泛起泪花。
那根粗长的肉柱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喉头的软肉条件反射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绞住入侵的异物。
她的眼眶红了,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却没有挣扎,反而抬起双手抱住僧人的大腿,心甘情愿地承受着这场粗暴的侵犯。
僧人就这样一手按着她的头,一手撑着床沿,开始主动挺胯操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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