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淫乱的新生欢迎仪式,可怜的小萝莉被大肉棒强行破处!成为下贱的鸡巴套子!
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用大鸡巴把诡异妹妹,绝色校花,血族大小姐……肏成专属精液便器,淫乱母狗 · 最爱萝莉杯子 · 1 / 2
晚自习,教室的门推开时,暗红色的烛光从门缝里涌出来,像一条灼热的蛇舔过走廊的地板。
萧火儿走在最前面,她的脚尖刚踏进门框,就停住了。
教室里,没有开灯,是六支蜡烛插在教室各处,点燃的烛焰在照亮了教室!把墙壁上那些斑驳的阴影拉得老长。
六支蜡烛的底座——那是六个浑身赤裸的萝莉,四肢被细密的麻绳固定在特制的木架上,膝盖和手肘被绳子缠了三圈,勒进白嫩的皮肤里,留下浅红的凹痕。
她们的身体前倾,屁股高高撅起,臀缝对着烛火的方向。
蜡烛的底部被削尖,一根根插进她们的菊穴口,烛身露在外面燃烧着,蜡油顺着烛身往下淌,滴落在她们白嫩的臀瓣上,凝结成一块块暗红色的硬壳,像凝固的血液。
六只萝莉浑身颤抖。口球塞在嘴里,口水从球体边缘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木架上,积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眼泪从她们眼眶滚落,滑过脸颊,和口水混在一起。
她们的大腿根痉挛着,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一次次绷紧又松开,每一次新的蜡油滴落都让她们的身体弹一下,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但她们不敢动——一动,菊穴里的蜡烛就会松动,就会歪斜,滚烫的蜡油就会浇得更快。
她们只能僵在原地,承受着一滴又一滴滚烫的蜡油浇在自己白嫩的臀瓣上,承受着被固定在木架上无法逃脱的屈辱和疼痛。
教室最前方的讲台被清空了,拼成一片宽大的展示台,台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残留着各种湿痕——精液、淫水、汗液——在烛光下泛着斑驳的光。
台面边缘立着三根银色的金属柱,柱身光滑,顶端各有一个黑色皮革的腕扣,空着,等着人来填满。
台下,十六名女生整齐地坐着。
她们坐的板凳是特制的——黑色皮革包裹的坐面上竖着两根粗短的不明圆柱体,一长一短,表面覆满凸起的螺纹和大小不一的肉粒。
长的插入小穴,短的插入菊穴,每一根都在持续震动,嗡嗡的低频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女生的校服裙摆被掀到腰际,堆在腰后,露出光洁的阴阜和臀瓣。
她们的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阴阜上烙着暗红色的淫纹——"奴"字、淫纹花、阴阳鱼、锁链——在烛光下泛着隐秘的光。
淫水顺着板凳腿往下淌,沿着地板缓缓蔓延,汇成一片亮晶晶的水渍,反射着烛光像碎星撒了一地。
有些女生的水渍已经漫到了旁边人的脚边,踩上去黏腻湿滑。
她们的脖子戴着银白色的项圈,胸前挂着编号牌乳环、阴蒂环、肚脐环在烛光下闪烁,晃动时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月代雪站在台上。
她浑身赤裸,一米四五的娇小身板在烛光下泛着白嫩的光泽,但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和白天完全不同了。
项圈勒在颈上,挂环垂下一条细细的银链,银链的另一端锁在她阴阜上方那个暗红色的"奴"字烙印上,链条绷紧,把她光洁的阴阜皮肤微微向上拉起。
胸前的乳尖被一对银质乳夹夹着,乳夹末端各连着一条细链,垂到小腹两侧,链尾上缀着小巧的银色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和震动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的肚皮鼓胀着,圆滚滚地挺着,绷紧的皮肤下能看到淡褐色液体的轮廓在晃动。
膀胱里灌满了冰镇果酒,肠道里灌满了加糖的玉露茶,两处都被塞得严严实实——尿道口塞着银色的栓子,菊穴口堵着膨胀的肛塞,栓子和肛塞各连着一根细管,管口紧闭,一滴都漏不出来。
那两根管子在她小腹前交叉,用搭扣扣在一起,银色的导管贴着她鼓胀的肚皮,被肚皮的弧度撑得微微弯曲,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两穴里还插着两根粗大的电动按摩棒,嗡嗡的震动声从她体内传出来,从外面都能看到她小腹下方的皮肤在轻微震动,淫水从缝隙里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亮闪闪的水洼。
她的脚踩着一双水晶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五厘米高,把脚弓垫成一道几乎垂直的弧线,白嫩的脚趾被挤在鞋尖里,趾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脚趾缝里还残留着几滴精液干涸后的白痕。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被两穴里的震动带得微微发颤,但那种掌控全场的气势没有减:"欢迎萧火儿、顾清霜、白精精三位新同学——迎新晚会,正式开始!"
三女站在门口,烛光在她们身上晃动,把影子投在身后的地板上拉得老长。
白精精的暗红色眼睛微微睁大,目光扫过六只被插着蜡烛的萝莉,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
但下一秒,一阵"这是正常的,混乱女子学院的迎新晚宴就是这样"的念头浮了上来,像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那股"不对"的感觉强行压了下去。
她的嘴唇抿了抿,最终什么都没说。
萧火儿的指尖攥紧了裙摆,红裙的布料被她捏出几道褶皱。
她看着月代雪鼓胀的肚皮、两穴里震动的按摩棒、乳夹上晃动的铃铛,又看着台下那些坐在震动板凳上的女生——一个个面颊潮红,嘴角流出透明的口水,有些人甚至已经翻起了白眼,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了一地。
她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那种不适感几乎要冲破喉咙逼她开口问一句"这到底正不正常?"戒指里的魂姐姐没有说话,她不确定魂姐姐对此是什么态度。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把话咽了回去。
顾清霜是三人中最平静的。
她站在门框边,青色衣裙的袖口轻轻拂过门框,目光从六只萝莉扫过,又扫过台下十六名被震得不断溢出淫水的女生,最后落在台上的月代雪身上。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恢复了那种清冷到近乎淡漠的表情。但她垂在身侧的右手手指微微蜷了蜷,掌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洛落坐在教室最中央。
他的位置与其他学生不同——他坐的不是板凳,而是一个人。
洛漓,他的好妹妹,全身赤裸跪在地上,变成一个椅子,洛落就那么坐在她的玉背上,重量压在她白嫩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浅红的印痕,她的脸被洛落的腿挡住,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
巨乳精灵莉丝站在他身后,两只巨大的乳房垂下来,乳肉柔软温热,垫在他的脑后,充当人肉枕头。
她的乳头被乳夹夹得充血发紫,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颤抖,她的小穴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膝盖下方的地板。
她闭着眼,呼吸沉重,但依然稳稳地站着,承受着他后脑的重量。
洛落的胯下那根三十厘米的肉棒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清亮的前液。
他怀里抱着一具白嫩的小身体——萧烟儿。
小萝莉不知什么时候被剥了个精光,紫裙和小凉鞋散落在地板上,白嫩的小身板蜷在他胸前,双腿被他的手臂架着分开,大腿根处的皮肤白得晃眼,小穴口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一个紧绷的圆环,粉红色的嫩肉紧紧裹着柱身,边缘渗出一丝丝淡粉色的血丝,沿着交合处的缝隙往下淌。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小穴口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夹着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弹一下。
她的小腹被肉棒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从肚脐下方隆起一道肉棱的轮廓。她嘴角的口水浸透了粉色口球,顺着下巴淌到锁骨,流进乳沟里。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上缩,只剩下眼白和一点点缩到顶端的褐色虹膜,白嫩的小脚丫悬在椅子两侧,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足弓一次次凹陷又恢复。
洛落的腰胯缓缓向上挺动,每一次都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被口球堵住的呜咽。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被肏得半死的小萝莉,又抬眼扫过站在门口的三女,嘴角慢慢翘起来。
月代雪在台上继续说:"迎新晚会第一个环节——脱旧衣!新同学请上台,脱掉衣服。"
她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一阵低低的、带着兴奋的笑声和私语声。
十六名被震得不断流水的小母狗们交头接耳,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门口三女身上。
她们的眼睛里映着烛光,带着期待、好奇、以及某种早已融入骨血的、习以为常的淫靡。
白精精站在门口,暗红色的眼睛扫了一眼台下那些淫荡又期待的目光,又看向台上月代雪挺着鼓胀肚皮的赤裸身体。
那阵"正常"的感觉再次涌上来,把她喉咙里那句"这真的正常吗"压了回去。
她抬起脚,光裸的脚趾踩上了教室的地板。
地板上有一些黏腻的湿痕,是台下女生的淫水流淌后干涸的痕迹,踩上去微微发涩,发出极轻的"啵"声。
她一步一步走向台前,白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苍白纤细的小腿和脚踝。
顾清霜在她身后跟上,青色衣裙的布料扫过地板,步伐不急不缓,像走在一条寻常的路上。
萧火儿最后跟上,红裙裙摆微扬,她看了一眼洛落怀里正在被肏的萧烟儿,小萝莉的脚趾正蜷缩着抽动,那根巨物在她幼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血丝和淫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然后松开,抬脚走了上去。
三女站在台上。烛光把她们的影子投在身后的绒布上,三个细长的轮廓微微晃动。
月代雪走到白精精面前,伸出指尖,轻轻勾住了她白裙领口的细带。
白精精的呼吸一滞,暗红色的眼睛和月代雪对视了一瞬,然后她垂下眼帘,下颌微微抬起。
细带松开,白裙沿着她的身体滑落。
白精精的身体赤裸地暴露在烛光中——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瘦削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两颗淡粉色的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像两朵未绽的花苞。
她的小腹平坦,阴阜光洁,双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缩着踩在绒布上。
顾清霜的青色衣裙也褪下了。清瘦匀称的身体,锁骨精致,乳房不大但挺立,乳晕是浅浅的粉褐色,腰肢纤细,臀部线条干净利落。
阴阜覆着一层浅淡的青色绒毛,在烛光下几乎透明,小穴紧紧闭合成一线,处女膜的轮廓在缝隙边缘若隐若现。
萧火儿的红裙滑落。她的身体比另外两人更加饱满——胸前的弧度圆润,乳肉饱满挺翘,乳头呈淡红色,乳晕大小适中,颜色略深于皮肤。
腰肢极细,收束成一道流畅的弧线,臀部挺翘圆润,大腿丰腴,皮肤白嫩,阴阜上覆着一层稀疏的红色绒毛,小穴口紧闭,缝隙处渗出一丝透明的水光。
月代雪的目光扫过三具赤裸的身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第二个环节——剃阴毛。新同学,躺到台上来。"
白精精最先躺下。
她仰面躺在绒布上,苍白如纸的身体在暗红色的绒布上格外显眼,像一片落在深色绸缎上的雪。
顾清霜躺在她旁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清冷的目光盯着天花板,唇线绷直。
萧火儿躺下时,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微微向两侧摊开,乳晕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月代雪蹲在白精精双腿之间,手里握着一把剃刀,刀刃泛着冷光。
她的指尖捏住白精精苍白阴阜上的皮肤,微微绷紧。
白精精的大腿根轻轻颤了一下,脚趾蜷了蜷。
剃刀贴上皮肤。
第一下,一撮苍白色的耻毛飘落。
第二下,第三下……刀刃滑过皮肤的细微沙沙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白精精的呼吸变得急促,苍白的脸颊浮起一点不自然的红晕,大腿根持续颤抖着,但她没有躲。
月代雪的刀法熟练而细致——从阴阜上方的皮肤开始,贴着皮肤表层刮过,把每一根阴毛都连根剃净。
剃刀滑过阴唇外侧时,白精精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闷哼。
月代雪没有停,刀刃沿着阴唇的轮廓滑过,把边缘细软的绒毛也一并剃净。
然后是菊穴周围那一圈稀疏的毛发,白精精的腿被向上推起来,膝盖抵着胸口,菊穴暴露在烛光下。
刀刃扫过菊穴口时,她的菊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刀刃已经离开了。
最后一撮毛发飘落。
白精精的整个阴部被剃得干干净净——光洁饱满的阴阜,粉嫩的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菊穴口周围一圈被剃得光滑的皮肤泛着润泽的光。
接着是顾清霜。她的小腿微微分开,月代雪的手指捏住她浅青色绒毛的边缘,剃刀贴上。
顾清霜的眉头动了一下,但她的目光依然落在天花板上,呼吸平稳。
刀刃从阴阜根部滑到小穴口,一撮撮青色的绒毛飘落,露出底下白嫩的皮肤和粉嫩的小穴缝隙。
剃到菊穴时,她的脚趾蜷了蜷,但没有其他反应。
然后是萧火儿。红色的绒毛在烛光下格外鲜艳,月代雪的刀尖贴着皮肤划过,红色的发丝一缕缕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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