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花样调教萧家姐妹花,成为一条合格的小母狗(上)
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用大鸡巴把诡异妹妹,绝色校花,血族大小姐……肏成专属精液便器,淫乱母狗 · 最爱萝莉杯子 · 2 / 2
她的手掌在碎石上碾过,石子嵌进掌心的嫩肉里,留下细密的凹痕。
"主人……主人我爬不动了……"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膝盖好疼……石头扎进肉里了……"
"爬不动也要爬。"洛落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停下来,链子就会拉你。你姐姐也会被拉倒。你想让你姐姐摔倒吗?"
萧烟儿的哭声更大了:"不想……不想姐姐摔倒……"
"那就爬。"
萧火儿在前面,她的膝盖也在流血,但她没有停:"妹妹……跟着我……看着我……跟着我的节奏……"
"姐姐……"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真的加快了膝盖的节奏,跟上了萧火儿的步伐。
经过花园中央的喷泉时,三个路过的女生看到了她们。
她们停下脚步,目光在两姐妹赤裸的身体上扫过,从被剃光后泛着粉润光泽的阴阜扫到菊穴口那道暗红色的烙印纹路,从她们被银链磨出红痕的脖颈扫到被碎石磨得通红的膝盖。
一个女生嘴角弯起一丝微笑,转头对同伴说了句什么,声音不大,但飘了过来:"真好看,两条小母狗在爬呢。"
另一个女生接话:"你看那个小的,才多大?膝盖都出血了还在爬。她姐也是,膝盖上全是血,还在往前爬。"
"她们叫什么?"
"听说一个叫萧火儿,一个叫萧烟儿,是亲姐妹。"
"亲姐妹一起爬?真有意思。她们主人是谁?"
"听说是那个新来的男生,长得挺好看的那个。"
"啧啧,这么好看的姐妹俩,被他调教成这样,真舍得。"
萧火儿听到了那些话,她的身体绷紧了,呼吸变得急促,但她没有停,继续往前爬。
她抬起头,看到了那个正在说话的女生,对方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既同情又欣赏的神色,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演出。
那种目光让萧火儿感到一种奇异的灼热,她的身体在发热,淫水反而流得更快。
"姐姐……"萧烟儿在她身后,声音带着哭腔,"她们在说我们……"
"让她们说。"萧火儿的声音也在发抖,但她在努力稳住,"我们是主人的母狗……被看是应该的……"
"我们是主人的母狗……"萧烟儿重复着这句话,声音渐渐稳了一些,但膝盖还在流血。
......
煤油灯的光芒在石头墙壁上投下晃动的黄色光影,干草堆在脚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地下室很暗,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煤油燃烧后的焦味。
两姐妹被银链绑在木柱两侧,手腕反绑在木柱背面,上半身贴着粗粝的树皮,乳肉在粗糙的树皮表面摩擦得泛红。
萧火儿的乳头被树皮蹭得硬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刺痛。
萧烟儿的背已经被树皮磨出了几道浅红的印痕。
"主人……背好疼……"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树皮好粗……我的背是不是被磨破了……"
"磨破了才会长新皮。长了新皮才会更滑。"洛落的声音从黑暗处传来,像从墙壁里渗出来的一样。
洛落从墙角的箱子里拿出那根皮鞭——四股皮编成,末端缀着细小的金属珠子。
他走到萧烟儿身后,小萝莉的臀瓣在颤抖着,白嫩的皮肤上还有浴缸里留下的水痕。
第一鞭落下时带着风声,四道细痕在她皮肤上浮现,像被猫爪划过。
萧烟儿的声音透过口球被压扁了,变成含混的呜咽,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
"唔——!"她的声音被压得很扁,像从极细的缝隙里挤出来的。
第二鞭落在大腿根部,鞭梢扫过她湿润的小穴口,金属珠子刮过那片被剃光后格外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
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银链拉回原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声。
"叫什么?"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萧烟儿含着口球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呜……"
"听不见。"
"啊——!"她的声音在昏暗的地下室里炸开了,像一只被摔碎的陶罐在空房间里滚落,在石头墙壁之间来回反弹着。
洛落没有停,鞭梢继续落在她的后腰、肩胛骨之间、臀缝两侧,每一道都留下细密的红痕,在昏暗的灯光下像被细细割开的纹路。
小萝莉的身体在鞭梢下剧烈颤抖着,叫声一次比一次高,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嘶喊。
"主人!主人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慢了!我爬得比姐姐快!我一定爬得比姐姐快!"萧烟儿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血丝和哭腔,像一只被反复碾压的幼兽在哀叫。
然后是萧火儿,十七岁的少女趴在那里,腰肢因为紧张而绷紧。
鞭梢划过她皮肤时,她咬住了嘴唇,但声音还是从牙缝里渗了出来,带着被压扁的呜咽和抽气声。
"主人……你打我吧……打我比打我妹妹强……她太小了……她受不了……"萧火儿的声音带着哀求。
"你帮她求情?"洛落的声音不高,"那你替她挨剩下的。"
鞭梢落在萧火儿的臀瓣上,力道比之前重了一倍。
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尖叫,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
她咬破了嘴唇,尝到了血的味道,但她没有说停。
"姐姐!姐姐!"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别替我挨!主人打我!打我!"
"闭嘴。"洛落的声音不高,"你现在替她挨有用吗?她自己说要替你的。她既然说了,就要做到。"
萧火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丝和颤抖:"妹妹……别叫了……让我替你挨完……我是姐姐……"
"你们姐妹俩感情挺好的。"洛落的声音带着一种平静的赞许,"那就一起挨。谁叫得大声,谁就多挨两鞭。"
鞭梢同时落在两姐妹的臀瓣上,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萧火儿的声音低沉破碎,萧烟儿的声音尖锐细软,两种音色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叠在一起,一层层堆叠,在石头墙壁之间来回折射,像一首被反复揉碎的曲子。
她们的叫声混着煤油灯晃动的光影和干草堆被呼吸带起的沙沙声,在地下室的穹顶下盘旋着,久久不散。
鞭子停了。
洛落把皮鞭放回墙角。
萧火儿和萧烟儿的背上、臀瓣上、大腿根上全是交错的红痕,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张被细细割开的网。
她们的身体还在颤抖,泪水混着汗水从她们脸上滑落,滴在干草堆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叫。"洛落的声音不高,"一起。"
两姐妹张开嘴,声音在地下室里交织着,萧火儿的声音低沉破碎,萧烟儿的声音尖锐细软,两种音色叠在一起。
"我们是主人的母狗……"萧火儿先开口。
"我们是主人的母狗……"萧烟儿跟着说。
"我们爬,我们叫,我们挨打。"
"我们爬,我们叫,我们挨打……"
"我们身上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我们身上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萧烟儿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越来越顺滑,像一条被磨光了棱角的石头,终于变成了圆润的形状。
洛落站在她们面前,低头看着她们:"你们是谁?"
"主人……"萧火儿抬起头,眼睛里还挂着泪水,但她的声音平稳了,像被压平了的纸张,"我是主人的母狗一号,萧火儿。我十七岁。我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主人的。我的穴是主人的肉便器,我的嘴是主人的精液容器,我的屁股是主人的抽打对象。"
萧烟儿在她旁边,小萝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但也在努力说完整:"我是主人的母狗二号,萧烟儿。我十三岁。我……我身上所有的地方也是主人的。我的穴也是主人的肉便器……我的嘴也是主人的……"
"也是什么?"
"也是主人的精液容器……"萧烟儿的声音像断线的珠子,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我的屁股也是主人的抽打对象……"
洛落伸手摸了摸她们的头顶:"很好。说得不错。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
木工房里,那具改良过的木驴已经架好了。
橡木横梁上固定着马鞍形状的装置,表面磨得光滑,但中央有一道凸起的粗棱,从马鞍前端贯穿到尾部,棱的边缘被磨得圆润却坚硬,木料表面浸着一层油,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洛落先把萧火儿抱起来,让她跨坐在马鞍上,那道凸起的棱精准地卡在她的小穴和菊穴之间的会阴处,粗粝的木面压着她最敏感的皮肤,棱的边缘正好碾在她穴口两侧的嫩肉上。
十七岁的身体比妹妹更丰满一些,那道棱陷进她柔软的小穴口边缘,让她的阴唇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
"主人……好硬……木头好硬……"萧火儿的声音带着颤抖,"卡在里面……出不来……"
"就是要卡着。"洛落把她的手腕反绑在背后,固定在马鞍两侧的环扣里,再用细绳把她的脚踝分别绑在两侧的横杆上,让她无法合拢双腿,"你越动,它就卡得越深。你越挣扎,它就磨得越狠。"
"那我……我不动……"萧火儿的声音带着颤抖。
"你不动,它也会慢慢磨。你想想你是想被慢慢磨一整天,还是想一口气让它在里面动得更快一点?"
"……更快一点……"萧火儿的声音越来越小,"早点磨完……早点结束……"
"好。"洛落点了点头。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