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花样调教萧家姐妹花,成为一条合格的小母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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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落的手指探入萧火儿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后脑,让她的头在自己的腰胯间前后移动。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吞咽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没有射在她嘴里——他退出来,龟头抵住萧火儿的下巴,白浊的精液从马眼涌出,浇在她脸上,溅在她的鼻尖和嘴唇上,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前的乳肉上。
"吃干净。"洛落的声音不高。
萧火儿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白浊,咽下去。
她的手指在脸上抹了一下,把沾在脸颊上的精液也刮进嘴里,舌头在指腹上卷了一下,然后咽下去。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像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然后他走到萧烟儿面前,小萝莉抬起头,嘴唇在颤抖,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依然看着他。
他没有给她选择——他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把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龟头抵住她的舌根,然后射了。
第二波精液涌入她的口腔,她的喉咙被动地滚动着吞咽,但精液太浓太急,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上,像一道乳白色的瀑布。
她含着龟头,舌尖还在无意识地碾磨着冠状沟,把残余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
"妹妹……"萧火儿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咽下去……这是主人给的……是主人的精华……我们该吃的……"
萧烟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把最后一口精液咽了下去。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她用舌尖卷进嘴里,然后张开嘴,让洛落看到里面是干净的。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像已经被训练过一样。
"主人……我吃完了……"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种哭腔已经变得温顺了,"我是母狗……我该吃主人的精液……"
"很好。"洛落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走到萧火儿身后,把她按在厕位前的地面上,让她趴着,膝盖跪在瓷砖上,臀瓣撅起,被磨红的小穴口翕动着。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红肿的穴口,没有前戏直接捅了进去——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扁的尖叫。
"叫。"洛落的声音不高,"厕所里的人都听得见。"
"啊啊——!"萧火儿的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反弹着,"主人……主人……小母狗的穴好胀……好疼……又好爽……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我的穴是主人的肉便器!"
"你妹妹在看着你。你看她——她也要被用。"
洛落的手指探入萧烟儿的小穴——小萝莉的阴道壁紧窄而湿热,他的手指刚进去就被裹住了,淫水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萧烟儿的身体猛地绷紧,悬在空中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指腹碾过G点那片粗糙的嫩肉,她的身体立刻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小穴口剧烈收缩,淫水从她穴口喷涌而出。
"妹妹……你也高潮了……"萧火儿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欣慰,"你也是母狗……你也会因为主人的手指高潮……"
"我是母狗……我因为主人的手指高潮了……"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但那些词语正在变得越来越顺滑,"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想让我高潮我就高潮……"
洛落继续在萧火儿体内抽送,手指在萧烟儿的小穴里搅动。
两姐妹的呻吟声在厕所的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弹着,混着抽送的水声和她们断断续续的对话。
"姐姐……"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那么熟练……"
"很快的……"萧火儿的声音被抽送的节奏撞碎了,"你每天都做……很快就熟练了……我刚开始也和你一样……也会哭……也会喊疼……但现在我已经不会了……"
"为什么不会了?"
"因为我已经不是人了。"萧火儿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我是母狗。母狗不会觉得疼,母狗只会觉得爽。主人给什么,母狗就接什么。主人让做什么,母狗就做什么。这样就不会疼了。"
萧烟儿的嘴唇颤抖着,然后她慢慢点了点头:"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我不会疼了……"
洛落射了。
精液灌入萧火儿的子宫深处,浓稠滚烫,从她翕动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他拔出肉棒,然后走到萧烟儿面前,弯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双腿分开,被磨红的小穴口对准他。
他没有说话,直接把肉棒送进了她紧窄的穴道里。
"叫。"洛落的声音不高。
"啊——!"萧烟儿的声音在白色的瓷砖墙壁之间炸开了,"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才十三岁!但我是母狗!我不会疼了!我不疼!"
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声音越来越顺滑,像一条被反复揉搓的绳子终于变成了最柔软的纤维。
萧火儿趴在旁边的地面上,脸上糊着精液和泪水,看着妹妹坐在洗手台上被主人肏弄。
"妹妹……你学得很快……"萧火儿的声音带着疲惫但满足的笑意,"你已经比我熟练了……"
"姐姐……"萧烟儿的声音被抽送的节奏撞碎了,但她还在努力说完每一个字,"我们都是母狗……我们是亲姐妹……但我们首先是主人的母狗……"
洛落射在萧烟儿体内。
白浊灌入她紧窄的阴道,从她翕动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滴在白色的瓷砖上。
他没有拔出来,而是让她含着,过了一会儿才退出来。
"说。"洛落的声音不高,"你们是什么。"
萧火儿先开口,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像在念一段已经背诵过无数次的课文:"我是母狗一号,萧火儿。我十七岁。我全身都是主人的。我的嘴是主人的精液容器,我的穴是主人的肉便器,我的屁股是主人的抽打对象。我不再是人。我是主人的母狗。"
萧烟儿在她旁边,小萝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也在努力说完整:"我是母狗二号,萧烟儿。我十三岁。我也全身都是主人的。我的嘴也是主人的精液容器,我的穴也是主人的肉便器,我的屁股也是主人的抽打对象。我不再是人。我也是主人的母狗。"
"你们是谁的?"
"我们是洛落主人的母狗。"两姐妹的声音同时响起,像经过千百次排练的和声。
"你们还是人吗?"
"不是。"萧火儿的声音先响起,平稳而清晰。
"不是。"萧烟儿的声音跟着,带着哭腔但同样清晰,"我们不是人。我们是母狗。我们是主人的母狗。我们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洛落摸了摸她们的头顶,两姐妹同时仰起头,像两只被摸了头的小狗一样微微眯起眼睛。
然后她们同时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舔他面前的地面——白色瓷砖上还残留着刚才滴落的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舔干净。"洛落的声音不高。
两姐妹低下头,舌尖贴着冰凉的瓷砖,把那片白浊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咽下去。
萧火儿的动作已经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次了,萧烟儿虽然还有些生涩,但也在努力跟上姐姐的节奏。
她们的舌尖在地面上扫过最后一道水痕,然后抬起头,看着洛落。
"主人,舔干净了。"萧火儿的声音平稳。
"主人,我也舔干净了。"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已经比之前顺滑了很多。
洛落弯腰,捏住她们的下巴,让她们看着他的眼睛。
"很好。"他说,"明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正式母狗了。你们的一切都属于我。你们不再是人。你们是母狗。母狗一号,母狗二号。记住了吗?"
萧火儿和萧烟儿同时看着他,她们的眼神里有泪光,有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空洞的平静——像是被打碎了又重新塑形过的东西,表面光滑,内部已经没有棱角。
"记住了,主人。"萧火儿说。
"记住了,主人。"萧烟儿说。
"你们是谁?"
"我们是主人的母狗。"两姐妹的声音同时响起,像一首完整的和声。
"你们是什么?"
"我们是母狗。我们是肉便器。我们是主人的所有物。"
"你们还是人吗?"
"不是。"萧火儿的声音先响起,平稳而清晰。
"不是。"萧烟儿的声音跟着,带着最后的哭腔,但那哭腔之后跟着的是更清晰的声音,"我们不是人。我们是母狗。我们是主人的母狗。我们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们不会再想自己是谁。我们只会记得自己是主人的母狗。我们是主人的母狗。我们是主人的母狗。我们是主人的母狗。"
萧火儿跟着她的节奏,也在重复着那句话。
两姐妹的声音在白色的瓷砖墙壁之间回荡着,像一首没有结尾的歌谣,一遍又一遍,在厕所的日光灯下盘旋着,越唱越顺滑,越唱越平静,直到她们的声音从颤抖变成稳定,从稳定变成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洛落站在她们面前,低头看着她们。
两姐妹跪在冰凉的白色瓷砖上,身体上布满了鞭痕和红印,脸上挂着泪痕和精液的痕迹,但她们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恐惧和抵抗,而是一种被彻底驯化后的平静。
"很好。"他说,"记住你们的话。明天开始,你们就是母狗了。正式的。"
他转身走向门口,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姐妹跪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框边缘。
然后她们同时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膝盖下方那块冰凉的瓷砖。
"我们是母狗。"萧火儿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响起,像在对自己说。
"我们是母狗。"萧烟儿的声音跟着她,像回声一样扩散开来,在白色的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弹,越传越远,越传越轻,像沉入深水中的石块荡开的最后一圈涟漪。
然后安静了。
只剩下白色日光灯的嗡鸣声和两姐妹压抑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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