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极北之地肏服冰雪二帝,臣服在大肉棒下,让其在高潮中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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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咬出一道血痕,天蓝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但她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了她的整个腔道,龟头顶在子宫口,那股灼热感正在从交合处向四周蔓延,像冰面上正在扩散的裂纹。
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试图把那根异物推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让它更深地嵌入她的体内。
洛落开始动了。
他先是缓慢地退出大半根,龟头从她子宫口滑退到她宫颈口,带出一片被翻搅出来的淫水和血丝。
然后他猛地撞了回去——整根肉棒全数没入,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啊——!"雪帝的腰肢猛地弓起,那一声惨叫终于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带着哭腔和颤抖,"太……太大了……会裂开的……!"
洛落没有停。
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碾开她宫颈口那圈环形的肌肉,顶入她的子宫深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他龟头撞开的瞬间,那种锐利的痛和奇异的饱胀感混在一起,像一壶被放在火上烧的水,正在从底部翻起滚烫的气泡。
她的指甲掐进他手腕的皮肉里,在他小臂上留下几道血痕,但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想要推开他还是抓住他。
"呜……嗯……啊……!"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连绵,从短促的惨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穴肉在她的意志之外开始响应他的抽送——淫水从她穴口深处大量涌出,润湿了他的柱身,在每一次抽插中发出细密的水声。
她的子宫口在他的龟头反复撞击下慢慢变得柔软,那圈环形的肌肉开始在他进入时自动张开,像一个被驯服的阀门。
洛落拔出肉棒,把她翻了个身。
她趴在碎裂的冰面上,蓝白色的长发铺散一地,臀部高高翘起,白嫩的臀瓣在风雪中微微颤抖。
她的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完美的凹陷曲线。
洛落从她身后重新插入,这个角度让他插得更深——龟头直抵她子宫后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鼓起一道清晰的轮廓。
"不……不要从后面……啊——!太深了……!你顶到……顶到……呜……!"她的骂声被撞碎了,从完整的句子变成了零散的字节。
她的手肘撑在冰面上,指甲在冰面上刮出几道白痕,膝盖被碎冰硌得通红,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调整姿势了。
洛落的手指从她腰侧伸到她胸前,抓住她垂荡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住她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搓。
雪帝的呻吟声骤然拔高——乳头传来的刺痛和灼热和穴内横冲直撞的龟头混在一起,在她的意识深处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穴肉开始剧烈收缩,淫水像决堤一样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冰面上形成一滩冒着热气的水渍。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
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热流淹没了她的所有理智,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不像人声的呜咽,腰肢在高潮的痉挛中剧烈抽搐,穴肉像一张正在被攥紧的拳头一样裹住了他的肉棒,把他的龟头死死卡在了她的子宫口。
洛落没有停。
他趁着她的高潮继续抽送,龟头碾过她正在剧烈收缩的子宫壁,把她的每一次颤抖都推得更远。
她的呜咽声从高昂变成了沙哑,从沙哑变成了含混的低吟,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糊满了她的脸,那头蓝白色的长发在碎冰中散乱成一团。
他又抽送了上百下,直到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临。
这一次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被揉碎的面团,腰肢塌在冰面上,臀瓣贴着他的胯骨,连颤抖都变得微弱而绵长。
她的穴肉依然在收缩,但力道已经弱了很多,只有淫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洛落拔出肉棒,龟头离开她穴口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穴口翕动着,白浊和血液的混合物从她翕动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她——雪帝趴在地上,浑身汗湿和精液混合的痕迹,两个乳头上挂着被他捏出来的红痕,穴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动,一开一合地吐出他射进去的浓精。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天蓝色的瞳孔上翻,嘴角挂着一缕唾液拉成的银丝。
他已经把她肏到了脱力,但她还需要更多。
洛落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冰面上,背靠着一块凸起的冰柱。
然后他重新进入她——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更慢、更重,每一下都像在研磨一样碾过她穴道内每一个敏感点。
他的龟头前端带着一层温热的力量,每一次碾过她子宫口时都让她的小腹微微发颤。
"献祭。"洛落的声音不高,但清晰。他一边抽送一边说,每说一个字就撞她一下,"你的魂环,你的魂骨,全部给我。"
雪帝的嘴唇动了动。
她的意识正在高潮的余韵和穴内持续的抽送中浮浮沉沉,那七十万年的尊严和冷傲已经被碾碎成了碎片,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正在飘散的雾气。
她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顶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像被一只温热的手托起来又放下去。
那股灼热感正在从她体内向外渗透,像冰层下面涌上来的暖流。
"你愿意吗?"洛落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雪帝的眼角落下一滴泪。她的嘴唇张开了,发出一个沙哑的、含混的音节:"……愿……意……"
那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她的身体开始泛起一层柔和的蓝白色光芒。
她的身体正在从实体向能量体转化,那层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包裹住她的全身,然后向上升起,在洛落的肉棒根部汇聚。
一枚新的魂环正在缓缓成型——白中泛蓝,边缘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冰晶纹路,像雪花在灯光下折射出的光晕。
与此同时,一块浅蓝色的骨骼从她体内分离出来,落在洛落手中,触感冰凉而温润。
光芒散尽后,地面上只剩下一只巴掌大的雪白色小兽,蜷缩在碎冰中,浑身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像一团被揉成球的雪。
它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蓝白色的眼睛半睁着,看着洛落的方向,像一只被驯服后等待喂食的幼崽。
洛落低头看着自己肉棒上新出现的那枚魂环——蓝白底色,冰晶纹路,边缘泛着银色的微光。
现在他的肉棒根部已经悬浮着三枚魂环:血红色的第一枚、暗金色的第二枚、蓝白色的第三枚。
三枚魂环并排脉动着,边缘的光纹在三枚之间形成一道极细的银色连线,像一道正在成形的星轨。
他把雪帝化形后的小兽抱起来,放在掌心里。
它的身体很轻,绒毛软得像棉花,在他的掌心里微微缩成一小团,像是冷的——但她本身就是冰天雪地中的王者,她怎么会冷?
她只是在害怕。
"别怕。"洛落的手掌覆在它身上,掌心温热,"从今天起,你是我的随身肉奴了。"
他把小兽放进怀里,然后转过身,看向另一个方向。
冰帝正跪在远处,依然被困在护道者压制的范围里。
她的碧绿色长发散乱,晶黄的眼眸里写满了恐惧——她看到了全过程。
她看到了雪帝被按在冰面上撕开裙子,看到了那根粗大的东西捅入她姐姐守护了七十万年的处女穴,听到了她姐姐的惨叫、哭喊、求饶和最后的献祭。
她的身体在发抖,蝎尾在身后蜷缩着,像一条被吓坏了的蛇。
洛落向她走去。
冰帝本能地向后挪动,双手撑着碎冰向后爬,但护道者的气息像一堵墙一样封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退到了冰坑的边缘,后背抵住冰壁,无处可退了。
"你……别过来……!"她的声音带着颤抖,那种少女特有的清脆嗓音此刻显得格外脆弱,"我……我不会像姐姐那样……!我不会献祭的……!"
"你会的。"洛落蹲在她面前,平视着她。
他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他和雪帝混合的体液,在空气中冒着淡淡的白气。
"你姐姐被肏了一个时辰才献祭。你修为比她低,应该更快。"
冰帝的瞳孔急剧收缩。
她看着他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从冰壁边缘拖回来,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拖一件落在地上的东西。
她的蝎尾在挣扎中扫向他的面门,但护道者伸手一握——尾尖被她稳稳攥住,冰帝连最后的攻击手段都被剥夺了。
"刺我。"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越刺,我肏得越狠。"
他把她按在冰面上,撕开她的绿白相间百褶裙。
冰帝的身体比雪帝更娇小,骨架纤细,但皮肤下覆盖着一层长期在极寒中生存才会有的紧实肌肉。
她的乳房是少女特有的圆润半球形,乳晕浅粉,乳头像两粒小小的珍珠,因为恐惧而微微硬挺。
她的阴阜比雪帝的更鼓,覆盖着一层稀疏的碧绿色绒毛,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比雪帝略深,是健康的肉粉色。
洛落的手指探入她穴口时,冰帝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从穴内涌上来的陌生触感。
她的穴道比雪帝的更短、更浅,但紧致程度不相上下,手指刚进入两节就被穴肉死死夹住,像被一枚温热的口袋裹住。
她的淫水比雪帝多,分泌得也更快——洛落的手指抽插了几次就带出了透明的液体,把她的大腿根润湿了一层。
"四十万年的冰碧帝皇蝎,"洛落的声音带着品鉴的笑意,"身体比雪帝更敏感。你早就想被肏了吧?"
"胡……胡说……!"冰帝的声音从咬着手臂的齿缝中挤出来,含混而愤怒,"我才……才没有……!"
"那你的小穴为什么这么湿?"洛落的手指在她穴内旋转了一下,指腹碾过她穴道前壁上那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冰帝的身体猛地一弓,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呜咽。
那块软肉——她穴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在他的指腹下剧烈颤动,淫水从她的穴口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你看,"洛落抽出湿透的手指,把掌心里那层透明发亮的液体举到她眼前,指尖分开拉出几根细长的银丝,"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冰帝别过脸去。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咬牙撑着,不肯在洛落面前落泪。
洛落没有给她更多准备时间。
他的肉棒抵住她的穴口,龟头碾开她湿滑的阴唇,然后一插到底——整根肉棒全数没入她短浅的穴道,龟头直接撞开她宫颈口,顶入她的子宫。
冰帝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从喉咙里爆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比雪帝那声更响、更亮,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啊——!太……太长了……!顶到……顶到里面了……!要裂开了……!"她的手指在冰面上胡乱抓挠,指甲断裂了几根,渗出血丝。
她的大腿根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成团,足弓绷紧到几乎抽筋。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填满她的整个腔道,龟头在她的子宫里顶来顶去,像在寻找什么落脚点。
洛落开始抽送。
他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龟头撞开她的子宫口,在她子宫壁上碾出一道道灼热的轨迹。
冰帝的叫声从惨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含混的、连绵不断的呜咽。
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裹住他的柱身,淫水像泛滥的溪流一样从交合处涌出来,她的大腿根、臀瓣、身下的冰面,很快就被润湿了一大片。
"呜……嗯……好……好奇怪……!里面……好涨……又好热……!"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碎的纸片。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他的抽送——腰肢扭动,臀瓣抬高,穴肉在他的龟头退出时紧紧吸住不舍得放开。
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肤里,但她已经分不清是想推开他还是想让他更深了。
洛落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
冰帝的腰肢比雪帝更柔软,塌下去的弧度更深,臀瓣圆润挺翘,从后面看像一枚被剖开的蜜桃。
洛落的手掌拍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她的臀肉在他掌心下颤动,泛起一层粉红色的印痕。
"不……不要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但她的臀部在他下一掌拍落时微微抬高了,像是在迎合。
洛落的手指从她臀缝间探下去,摸到她正被肉棒塞满的穴口,拇指抵住她菊穴口——那里紧致干燥,褶皱纹路细密像花瓣的纹理。
他的拇指沾了些她穴口渗出的淫水,涂在那朵紧闭的菊穴上,然后缓缓按了进去。
"啊——!后面……后面不行……!"冰帝的身体猛地绷紧,菊穴口的括约肌剧烈收缩,试图把洛落的拇指推出去。
但淫水的润滑让他的拇指一寸一寸地深入,碾开了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
洛落拔出肉棒,龟头从她湿漉漉的小穴中滑出来,然后抵住了她的菊穴口。"献祭。"他的声音不高,"你愿意吗?"
"不……不愿意……!"冰帝的声音带着倔强和颤抖,"我不会……!"
"那我不停。"洛落把龟头推进她的菊穴。
菊穴口被撑开的瞬间,冰帝的尖叫再次拔高——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尖锐、更痛苦。
菊穴不像小穴,无法自动分泌润滑,虽然有淫水做辅助,但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时的撕裂感远超她的小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穴壁正在被撑开、碾平,肠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在被迫伸展,括约肌被拉伸到极限的灼痛感从臀部蔓延到整个后背。
"疼——!好疼——!"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尖啸变成了沙哑的嘶喊,"不……不要……求你了……好疼……!"
洛落没有停。
他继续推进,龟头碾过她菊穴内壁,感受着那里紧致而火热的包裹感。
冰帝的菊穴比雪帝的更小、更紧,肠壁在剧烈收缩试图把他推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让他更深入。
他的胯骨贴上她臀瓣时,整根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菊穴,她小腹处隐约能看到他从后面顶入时撑出的形状。
他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像在开凿一条新的通道,龟头碾开那些紧致的肠壁褶皱,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冰帝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含混的呜咽,从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泣。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着,泪水糊满了整张脸,把她的碧绿色头发黏在脸颊上。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菊穴内的肠壁在反复摩擦中开始分泌出一层薄薄的润滑液,那股撕裂般的痛感正在慢慢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取代。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她体内深处横冲直撞,碾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区域,一股奇异的酸胀感从菊穴深处升起,和前面小穴深处残余的酥麻感混在一起。
"呜……嗯……啊……!"她的哭声开始变调,从单纯的痛苦变成了夹杂着某种奇异快感的呜咽,"好……好奇怪……!明明好疼……但是……但是……!"
洛落从她菊穴中拔出来,然后重新插回她湿润的小穴,再从她小穴中拔出,插回菊穴。
他交替抽送着她的两个穴口,每一次切换都让她发出一声无法自控的呻吟。
冰帝的理智正在被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快速瓦解,她的声音从含混的呜咽变成了淫乱的呻吟,从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淫语。
"好……好爽……!前面和后面……都好舒服……!插死我了……!"她的腰肢开始主动扭动,臀瓣在洛落的胯骨下摆动,像是在追逐那根正在她两个穴口间交替进出的肉棒。
她的淫水从小穴中大量涌出,把她身下的冰面润湿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菊穴也在反复抽送中变得柔软而湿润,每一次进入都带出一声湿漉漉的水响。
洛落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他怀里。
他的肉棒依然插在她菊穴里,她被他抱着上下套弄,娇小的身体在他怀里一起一伏,碧绿色的头发在空中甩动,乳尖在他胸前蹭来蹭去。
她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脖颈,喘息和呻吟喷在他皮肤上,带着温热而急促的气息。
"主人……主人……!好舒服……!肏死冰奴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淫乱的叫喊,那个四十万年来冷漠高傲的冰碧帝皇蝎,此刻在他怀里像一只发情的母猫,扭腰送臀追逐着更多的快感。
洛落把她放平在冰面上,最后一次插入她的小穴。
他在她体内快速冲刺了几十下,龟头每一次都撞开她的子宫口顶入最深处的宫腔。
冰帝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痉挛着,高潮在她体内炸开——那股温热从子宫深处涌向四肢百骸,她的小穴剧烈收缩裹住他的柱身,把每一寸都绞得死死的。
"啊——!到了——!到了——!冰奴到了——!"她的声音在最高点炸开,然后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坠落下去,变成了细碎的喘息和抽泣。
洛落在她体内射了。
白浊灌入她子宫深处,她的肚皮微微鼓起,像被充了气的小球。
他拔出来时,白浊从她翕动的穴口涌出,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她身下洇开一大片亮晶晶的水渍。
"献祭。"洛落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带着一丝满意的沙哑。
冰帝躺在碎冰上,目光涣散,嘴角挂着一缕唾液拉成的银丝。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像一片正在融化的雪:"……我……冰碧帝皇蝎……自愿献祭……"
碧绿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包裹住她的全身,在洛落的肉棒根部汇聚成一枚新的魂环——碧绿底色,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蝎尾纹路,边缘泛着暗金色的光晕。
一枚碧绿色的骨骼从她体内分离出来,落在洛落手中,带着一丝温热的余温。
冰帝化形后的身体缩小成一只巴掌大的碧绿色小蝎子,蜷缩在碎冰中,尾钩轻轻蜷在身体一侧,像一枚被折起来的小叶片。
洛落低头看着自己肉棒上新出现的两枚魂环——雪帝的蓝白色冰晶纹路魂环和冰帝的碧绿色蝎尾纹路魂环,一左一右悬浮在小舞的血红色魂环和蓝银皇的暗金色魂环两侧。
现在他的肉棒根部已经有四枚魂环并排悬浮:血红色的第一枚、暗金色的第二枚、蓝白色的第三枚、碧绿色的第四枚。
四枚魂环在他的武魂根部同时脉动着,边缘的光纹交织在一起,在冰雪的映照下连成一道完整的环链,像一条正在呼吸的光带。
他把雪帝和冰帝化形后的小兽和蝎子捧起来,放在掌心。
雪帝的小兽在他的掌心里缩成一团绒毛,蓝白色的眼睛半睁着看着他;冰帝的小蝎子蜷在他指缝间,尾钩轻轻勾住他的指尖,像在无声地依附。
"两枚十万年魂环。"洛落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低笑,"第三枚和第四枚,到手了。"
他站起身,裙摆重新垂落下来,遮住了他胯间那四枚正在脉动的魂环和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
风雪在他周围呼啸着,但护道者的气息屏障将他笼罩在一片无风无声的天地中。
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两只小兽,嘴角弯了一下。
"回程。"
护道者跟在他身后,黑色紧身衣在风雪中纹丝不动。
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极北之地的核心地带,冰面上留下两行深浅不一的脚印。
在他们身后,那滩混着淫水和精液的冰面正在快速冻结,把刚才的一切都封存在透明的冰层下面,像一枚被凝固在琥珀中的标本。
四枚魂环在洛落肉棒的根部脉动着,边缘的光纹在风雪中微微闪烁,红、金、蓝、绿四色交叠在一起,像一团被冻结在风雪中的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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