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蛇妖祸水东引,大娃叫啸淫萝洞!小穴和大肉棒的挑战,大娃即便开了法天象地,也被肏的淫声大叫、落荒而逃,被压在五指山下
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用大鸡巴把诡异妹妹,绝色校花,血族大小姐……肏成专属精液便器,淫乱母狗 · 最爱萝莉杯子 · 1 / 2
茅草屋前的石台被晨光照得暖融融的,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翻着跟头,像一群正在晒太阳的细碎精灵。
老农蹲在藤蔓前,粗糙的手指轻轻托起那枚最小的紫色葫芦,葫芦壳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温热透过他指腹上那层厚厚的老茧传进来,暖得他眼眶微微发红。
他的嘴角翘着,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平的纸,皱纹深处藏着一丝因为太久没有这样笑过而生疏的弧度。
"好孩子,都是我的好孙女。"他的声音有些哑,像砂纸上磨过的木头,但尾音带着一种被压住的、温热的颤动,像一根正在被轻轻拨动的琴弦余韵,"爷爷这就给你们翻土施肥,让你们快快长大。"
七枚葫芦同时晃了一下,壳壁里传来七道细碎的、带着童音的回应,像七串银铃被同时拨动,在晨光里漾开一圈圈看不见的波纹:"谢谢爷爷——"
穿山甲蹲在藤蔓根部,爪子扒开泥土边缘的碎石,翻出湿润的土层。
它的动作轻而快,每一次扒拉都恰到好处地松开土壤,不伤到根须。
葫芦藤的根系在翻开的泥土中暴露出来——密集的、银白色的细根,像一张正在舒展的网,每一根细根都带着极淡的银色光泽,在阳光下像被镀了一层薄薄的霜。
老农从草屋里拿出一只布袋,布袋是粗麻织的,边角磨得发白,袋口用一根细麻绳系着。
他解开麻绳时指尖微微抖了一下,然后他捏住袋底,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了翻开的土层上。
银白色的粉末倾泻而出,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落在葫芦藤根部的泥土中,迅速被湿润的土壤吸收。
那些粉末散发着一种温热的气息,像刚被晒过的岩石表面蒸腾出的热气,带着一股微咸的、混着草木灰的味道。
葫芦藤的根系在接触到粉末的那一刻猛地颤了一下,然后那些银白色的细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像被唤醒的触手在土壤中舒展开来,扎入更深的土层。
"爷爷,这是什么呀?"那枚最小的紫色葫芦里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询问,壳壁里的光晕亮了一下,像一盏被轻轻拨动的小灯。
"精肥,"老农蹲在藤蔓边,手掌轻轻贴着藤蔓根部,指腹摩挲着藤蔓表面细密的绒毛,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怕黑的孩子睡觉,"是爷爷早年得来的宝贝,一直不舍得用,今天全给我的孙女们用上。"
"谢谢爷爷——"
七个葫芦壳壁里的光晕同时亮了一下,像七盏被重新添了油的灯。
藤蔓最顶端那枚青色的葫芦晃动得最厉害,壳壁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带着笑意的声响,像碎玉撞击冰面:"爷爷,我们一定会快点长大,出来教训妖怪!"
老农笑了,眼眶里的水光被他眨了两下压回去,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稳下来:"好,好——爷爷等着你们。"
他刚说完,天色暗了一瞬。
那暗不是云遮住了太阳,而是一道细小的影子从天空中掠过,挡住了落向茅草屋的光线。
影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茅草屋前方的空地上——那是一只蝙蝠萝莉,穿着紧身的黑色短装,肩胛骨两侧连着一层薄薄的翼膜,收拢在背后,边缘的骨刺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冷光。
她落地时脚尖点在地面上,黑色短装的裙摆微微扬起,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白嫩的皮肤,腿根处有一道细密的勒痕,是淫甲收紧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目光扫过老农和那根葫芦藤,咧嘴露出两颗细小的尖牙,舌尖在牙尖上舔了一下,带着一种审阅猎物的漫不经心:"葫芦姐妹们,听好了——我们是淫萝王的手下,奉大王之命捉拿你们回去当性奴!"
另一只蝙蝠萝莉从空中斜落下来,落在藤蔓另一侧。
她的体型更小一些,翼膜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状纹路,落地时裙摆上沾着一片枯叶。
她站定时足跟先着地,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准备随时起跳的捕食者,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低笑:"这些葫芦姐妹还没长全呢,光靠这个老头守着?"
老农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发出"咔"的一声脆响,他一把抓起靠在草屋门边的锄头,横在身前。
锄头的木柄被他攥得指节发白,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但握锄头的手没有松开。
他开口时声音带着沙哑的愤怒,像被砂纸刮过的铁皮:"你们——你们不许碰我的孙女!"
蝙蝠萝莉之一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尖牙露出来,舌尖又在牙尖上舔了一圈,带着一种"你这种货色不值得我动手"的轻蔑:"老头,你要是不想吃苦头就站到一边去——我们对老头没兴趣。我们要的是那七个还没长成的小萝莉,带回去给大王当肉奴,养大了再慢慢享用。"
另一只蝙蝠萝莉已经朝着藤蔓扑了过去,翼膜展开时扇起一阵风,把藤蔓的叶片吹得哗哗作响,几片嫩叶被风卷起来在空中打着旋。
她的目标是根部那七枚葫芦——她伸手抓向那枚最大的青色葫芦,指尖带着劲风,指甲上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
指尖刚触到葫芦壳壁,一道灼热的火线从葫芦内部猛地喷了出来,直冲她的面门,火焰带着一股硫磺和草木灰混合的气味,在空气中烧出一串噼啪的声响。
她侧身闪避,翼膜边缘被火线擦过,烧出一道焦痕,焦黑的边缘冒着细小的烟,空气中多了一股烧焦的蛋白质气味。
那枚橙色葫芦的壳壁猛地亮了一下,一道水柱从壳壁缝隙中喷出,精准地落在第一只蝙蝠萝莉的脚踝前方,地面瞬间湿滑一片,她落地的脚滑了一下,身体摇晃着后退了半步,足尖在湿泥上踩出一串细碎的滑痕,裙摆下摆沾了一层湿泥。
"可恶的妖精——"青色葫芦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带着怒意的童音,尾音因为愤怒而微微上扬,"不准碰我妹妹!"
老农已经退到了藤蔓后方,锄头横在身前,双手一前一后握着木柄,前手低后手高,摆出一个防御的架势。
他的目光在两只蝙蝠萝莉之间来回移动,额头上的汗珠沿着皱纹的沟壑向下淌,在下巴尖汇成一颗,悬了一息,滴落在泥土里。
那只翼膜边缘被烧焦的蝙蝠萝莉重新站稳,尖牙在嘴角露出来,舌尖舔了舔焦痕边缘,发出"嘶"的一声,带着一丝被惹恼后的怒意:"哟,还挺凶——不过你们还没长全,喷出来的火才多大力气?"
话音刚落,藤蔓根部那枚最大的青色葫芦壳壁猛地裂开了一道细缝。
裂缝从葫芦顶端向下延伸,像一扇正在被推开的门,边缘的裂纹带着细密的光纹,像有火焰正在裂纹中流动。
一只手从裂缝里伸出来,白嫩的、带着婴儿肥的小手,手指张开,扒住裂缝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然后一颗脑袋从裂缝里探了出来——圆脸,大眼睛,瞳孔里还带着刚苏醒时残留的惺忪,扎着两个圆圆的发髻,用红色的头绳绑着,额前留着一缕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肚兜的布料是缎面的,边缘绣着金线,堪堪遮住她胸前那两团已经发育得异常饱满的乳肉。
肚兜上方的布料沿着她乳房的弧度收束着,在她乳沟上方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肉在缎面布料下挤出两道饱满的弧线,边缘的皮肤因为紧绷而微微泛着粉色。
她的肩膀裸露着,白嫩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肩头圆润,锁骨精致地凹陷着,像两枚弯月。
她撑着裂缝边缘,从葫芦里爬了出来,赤着脚踩在石台上,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舒展,足弓的弧度在晨光中分明可见。
她的下身穿着一条红色的三角小内裤,布料紧贴着腰臀的曲线,两条丰腴的大腿白花花的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饱满,腿形匀称而修长,膝盖圆润,小腿笔直,脚踝纤细得几乎能一手握住。
她站起来的那一刻,她的身高超过了老农。
她还在继续长,身体在晨光中持续拔高,骨骼发出细密的"咯咯"声,从一米出头长到一米五,一米六,一米七——直到她停下时,她的头顶已经快要碰到茅草屋的屋檐了。
她的红色肚兜被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撑得更紧了,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肚兜下摆堪堪遮住她小腹上方的皮肤,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上方一小片白嫩的皮肤,三角内裤的红色腰带在她髋骨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低头看了那两只蝙蝠萝莉一眼,那双大眼睛里带着刚苏醒后的清澈,和一种正在被点燃的、属于大姐的责任感。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目光从蝙蝠萝莉身上扫过,带着一种"你们谁也别想动我妹妹"的凛然。
"爷爷,我去除了那妖精!"她开口时声音清亮,带着一种刚长成、还没完全适应的分量感,像一枚被第一次敲响的铜钟,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稚气未脱的上扬。
她迈开步子时,茅草屋前的石台被她的脚掌踩得轻轻震了一下,石台上细小的碎石跳了跳,那两只蝙蝠萝莉对视了一眼,转身就向东南方向的山腰飞去——她们的翼膜在晨风中展开,飞行的轨迹带着一丝慌乱,像是被吓到了,又像是正在执行某种被安排好的撤退路线。
其中一只在飞出一段距离后回头看了一眼,确认那道红色身影正在追来的方向,然后侧过头朝另一只使了一个眼色——不是"快跑",而是"跟上来了"——然后她们调整了飞行的方向,精准地向着东南山腰的方向掠去。
大娃已经追着那两道黑色影子翻过了三座山头。
她那身红色的肚兜在山风里猎猎作响,缎面布料紧贴着胸前那两团饱满得惊人的乳肉,每一次跳跃落地都让它们颤出一片晃眼的白浪。
她那双赤着的脚丫踩过碎石、踏过溪涧、蹬过岩壁,细嫩的脚掌边缘被石棱划出几道细红的痕迹,但她浑然不觉,目光死死锁着前方那两道正在不断拉近距离的黑色身影。
蝙蝠萝莉飞得不算快——准确地说,她们飞出了那种"刚够让她追得上、却始终差几步"的速度。
大娃每一次加速,她们就跟着提速一点;大娃慢下来喘口气,她们也放慢速度绕两个圈子。
像一根被抻到刚刚好的皮筋,始终绷着,却不至于断掉。
前方出现了一座高大的石洞。
洞门足有三丈多高,两扇厚重的石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幽暗的火光。
门楣上方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笔划粗犷得像是用爪子刨出来的——"淫萝洞"。
门框两侧各立着一尊石雕,一红一蓝,盘踞在底座上,龙首昂起,龙目圆睁,鳞甲雕刻得栩栩如生,在火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那两条龙雕塑的姿势一模一样,龙身盘绕在石柱上,龙爪按着底座,龙尾垂落到地面,尾尖微微翘起,像正在蓄势待发。
大娃在洞口前方停下脚步。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饱满的胸口在肚兜下起伏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门楣上那三个字,嘴角撇了一下。
"淫萝洞?什么破名字。"她甩了甩手上沾的灰,目光扫过门框两侧那两条龙——她们一动不动,石头表面冰凉干燥,确实就是两尊雕塑。
她伸手在其中一尊龙头上拍了拍,掌心传来粗糙的石质触感。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雕得还挺像。"她嘀咕了一句,不再理会,大步走向那两扇半开的石门。
门缝里,两个赤裸的女妖被固定在石门内侧的壁龛里,一左一右,身体呈"大"字形悬挂着,手脚被粗麻绳捆在铁环上。
两个女妖都是十几来岁的外表,身材饱满,一个皮肤偏白,一个肤色微褐,乳尖在空气中微微硬挺着,小腹下方那片湿润的绒毛间,蜜穴口正对外敞开着,穴口边缘亮晶晶的一片水光。
她们的下体各压着一枚磨盘状的圆轮,边缘粗糙,贴合着她们的阴阜和穴口,圆轮通过一个机关与门轴相连。
只要门被推动,那两枚磨轮就会转动,粗糙的石面碾过她们娇嫩的阴唇、碾过她们充血的阴蒂、碾入她们湿润的穴口——每一次转动都带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含混的呻吟。
她们的身体跟着磨轮的节奏轻轻颤抖着,淫水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她们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细流,滴落在门内的石板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啊……嗯……有人来了……"那个白皮肤的女妖声音带着一种被反复推上高潮后形成的涣散。
"好像是……葫芦山的……那位大姐……"褐色皮肤的女妖喘着气,"磨……磨轮转得好快……嗯啊……!"
大娃站在门口,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形。
她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那双大眼睛里翻涌着纯粹的怒意,像两团刚被点燃的火。
她伸手指着那两个被固定着、正被磨轮碾得淫叫连连的女妖:"你们——你们这些妖怪!居然用这种下流的东西折磨人!"
白皮肤女妖喘着气,勉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我们……不是被折磨……我们是自愿守门的……"
"自愿?"大娃愣了半拍。
褐色皮肤女妖在磨轮转动中猛地弓了一下腰,穴口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因为我们是大王的女奴……守门是我们的职责……磨轮虽然磨得人腿软……但……但每次磨到高潮之后……都有赏赐……"
"赏赐?"大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完全理解不了这种逻辑,她只看到两个女妖被赤裸裸地绑在门上,被粗糙的磨轮碾得浑身发抖,嘴里还在说什么"自愿""赏赐"。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石门表面,掌根抵住门缝边缘。
那两扇石门在她手中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向两侧缓缓滑开。
门轴转动的同时,那两枚磨轮也跟着转了起来——粗糙的石面碾过两个女妖充血的阴唇和穴口,碾过她们硬挺的阴蒂,在她们湿润的穴道内壁上反复碾压。
"啊——!进来了——!转得好深——!"白皮肤女妖的腰肢猛地弓起,穴口涌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沿着磨轮边缘喷溅出来,溅在门板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嗯啊……!又……又高潮了……!"褐色皮肤女妖全身剧烈地颤抖着,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面上洇开一大片亮晶晶的水痕。
大娃已经冲进了洞内。
她扭头看了一眼那两个正在高潮中痉挛的女妖,又看了一眼正在缓缓转动的磨轮,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抿得紧紧的,最后她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混账妖怪!"然后转身朝洞穴深处冲了进去。
石门在彻底打开之后停住了,磨轮也随之停止了转动。
两个女妖瘫在壁龛里喘着粗气,穴口还在翕动着,淫水从穴口缓缓渗出,滴落在石板上,发出极轻的"嗒、嗒"的声响。
洞穴深处的甬道两侧插着火把,火光把大娃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赤着脚在石板上奔跑,每一下都踩得结结实实的,脚底和石板撞击发出的"啪嗒"声在甬道中回荡。
她穿过一条宽阔的洞厅,又拐过一道弯,前方忽然开阔了起来——一个更加宽敞的大厅,穹顶高约三丈,四壁插着数十根火把,把整个洞厅照得通亮。
洞厅深处,一张宽大的石椅摆在高台上。
石椅上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毯,椅背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像某种正在缠绕的藤蔓。
椅子里坐着一个人,浅色长裙铺展在椅面上,长发披散在肩侧,暗金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姿态随意而慵懒,一只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着。
她就是淫萝王。洛落。
大娃在洞厅中央站定,抬头看向高台上那道人影。
她的目光在洛落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清亮而带着怒意:"你就是这里的大王?你把那两只蝙蝠精藏哪去了?还有——为什么你们山洞的门口要用那种下流手段折磨人?"
洛落没有急着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大娃身上缓缓扫过——从她扎着红色发髻的圆脸,到她被红色肚兜紧紧包裹着的、饱满得几乎要撑破布料的两团乳肉,到她那条紧贴腰臀的红色三角小内裤,再到她那双白嫩匀称的、正踩在冰凉石板上的赤脚。
他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扫完一整圈,然后他嘴角弯了一下。
"你就是葫芦山里的大娃?"他的声音不高,"比我想象中更有料。"
大娃的脸腾地红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胸口,但肚兜那点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她的手掌只是更紧地压在了乳沟上方,把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得更显眼了。
她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句:"少废话!你到底把她们藏哪了?"
洛落侧过头,目光看向洞厅侧面的暗处。
暗处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两只蝙蝠萝莉被一根银白色的藤蔓捆在一起,从角落里拖了出来。
银发银甲的淫草将——蓝毛——站在她们身后,翠绿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她的藤鞭末端还缠着那两只蝙蝠萝莉的脚踝,把她们拖到大娃面前。
"二姐——!"那两只蝙蝠萝莉的声音从藤蔓里挤出来,带着被勒紧的含糊感,"快跑——这帮妖怪太厉害了——!"
大娃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向前迈了一步想冲上去抢人。
但蓝毛手腕一抖,藤蔓立刻收紧了一圈,那两只蝙蝠萝莉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被勒得更紧,话也说不出来了。
"别动。"蓝毛的声音不高,"你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把她们的肋骨勒断。"
大娃的脚步生生顿住了。她的双手在身侧攥紧成拳,指节泛白。她咬着牙,目光从蓝毛脸上移向高台上的洛落:"你放了她俩。冲着我来。"
洛落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高,但在洞厅里回荡了一圈,带着一种被取悦后的满足感。
他从石椅上站起来,走下台阶,一步步走到大娃面前,停住。
他比她矮了将近一个头,但他的目光是平视的——他抬头看着她,暗金色的眼眸在那张绝美的脸上泛着细碎的光。
"你是葫芦娃的老大,力大无穷,对吧?"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像在说一件他早就知道的事,"那我们来比一比。"
大娃的眉头挑了一下:"比什么?"
洛落侧过头,目光落在洞厅另一侧的暗处。
暗紫色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深紫色的长发在火光中泛着幽冷的光,暗紫色的眼眸带着一种被激发出的战意——紫姬,淫魔将,地狱魔龙王的本体,以力量着称。
她的淫甲覆盖着细密的深紫色鳞片,腰侧和大腿根部露出几片白嫩的皮肤,暗紫色的龙角冠在火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晕。
"这是我的淫魔将,紫姬。"洛落的声音不高,"她的力量和我麾下六大淫将中最强的。你要是能和她比力气撑过三炷香不输,我就放了那两只蝙蝠精。"
大娃的目光在紫姬身上停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紫姬身上那股被压制的妖气——浑厚,暴烈,带着龙族特有的压迫感,但那压迫感在大娃的感知中并不算太强。
她的嘴角撇了一下,露出一排白牙:"三炷香?我一根香就够了。"
紫姬没有回答。
她向前迈了一步,站到大娃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尺。
紫姬比她高出半头,她的目光和紫姬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撞出一串看不见的火星。
"开始吧。"洛落退到一旁,靠在石柱上,双手抱胸,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
紫姬没有做任何蓄力的动作。
她的拳头直接挥出去了,带着她整个身体的力量——从肩到腰再到拳锋,一道流畅的力量传导,裹着暗紫色的龙族妖气,狠狠砸向大娃的胸口。
大娃没有躲,她抬起左臂,小臂横挡在胸前,硬生生接住了这一拳。
拳臂相交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从交击点向四周扩散开来,吹得洞壁上的火把剧烈晃动。
大娃的身体纹丝不动。
她的脚钉在石板上,连一毫米都没有后退。
紫姬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拳力像撞在了一堵比山还厚的墙上,那股力量反弹回她的手臂,让她的肩胛骨传来一阵酸麻。
"你……"紫姬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压住的惊异,"你是用什么做的?"
大娃咧开嘴笑了。
她左臂一振,紫姬整个人被弹退了三四步,脚底在石板上擦出两道深色的痕迹。
大娃甩了甩左臂,活动了一下肩关节,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她甩臂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了一下,红色肚兜的布料在她乳沟上方绷出一道深沉的弧度。
"我说了,一根香就够了。"大娃的声音带着一种初生牛犊的张扬,"你的力气不错,但还差得远。"
紫姬的脸色沉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暗紫色的妖气在她周身翻涌着,她正准备发动全力一击,洛落的声音从旁边悠悠地飘了过来:"够了,紫姬。你打不过她。"
紫姬的动作顿住了。
她侧过头看了洛落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她最终还是收住了手,退回了阴影中。
暗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不甘,但那层不甘被她压了下去,像把一枚烧红的炭压进了灰烬里。
大娃看着紫姬退下去,她转头看向洛落,双手叉腰,嘴角翘着:"第一场,我赢了。那两只蝙蝠精归我了——放人。"
"不急。"洛落从石柱边直起身,向大娃走近了两步。
他走到她面前,抬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缓缓滑向她的胸口,在她肚兜被撑得紧绷的弧度上停了一拍,然后继续下滑,落在她那条红色三角内裤下方微微隆起的轮廓上。
"既然你比力气赢了紫姬,"洛落的声音放低了,带着一种正在被点燃的、温热的气息,"那你一定觉得自己很强。那我们来比第二场。"
"比什么?"大娃的眉头挑了一下。
洛落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笑容不大,但在他那张绝美的脸上出现时,带着一种正在缓慢扩散的危险感。
他向后退了一步,一只手探向自己裙摆内侧的系带,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展示一件即将被打开的礼物。
"你刚才看到了我门口那两个守门的女妖——她们用蜜穴装了磨盘,磨盘转起来的时候她们叫得很响。"洛落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洞厅里,"我呢,也有一件东西——比磨盘大多了。你敢不敢用你的小穴来装一下?看看是你穴够深,还是我的东西够长。"
大娃的脸在那一瞬间涨得通红。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在消化他刚才那句话里每一个字的含义。
然后她猛地向后退了半步,双手攥紧成拳,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怒意和羞耻交织的颤音:"你这个妖怪——你在放什么屁——!"
"怎么,你怕了?"洛落的声音依然不高,但尾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挑逗,"你刚才不是挺能吗?紫姬的拳头打不动你,你也一定以为我的东西插不穿你——那你怕什么?"
大娃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她的脸烧得厉害,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那两团被红色肚兜包裹着的乳肉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她的目光落在洛落的手上——他的手已经从裙摆内侧伸了出来,掌心托着一根正在缓慢膨胀的东西。
那东西从裙摆下方伸出来,粗长的柱身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暗金色纹路,青筋像盘虬的树根一样沿着柱身攀爬到龟头边缘,龟头硕大,冠状沟的棱边锋利如刀,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带着金色光泽的前液,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碎光。
"你……你……"大娃指着那根肉棒,手指都在颤抖,"你是个女的,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谁说我是女的?"洛落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我只是一直穿着裙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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