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莘姨的刻骨爱意,衍生灵智的乱古生灵遗蜕?(☆夙莘★)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 2 / 2
乳尖胀得发疼,她甚至能感觉到抹胸下那两粒小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衣料,每一次呼吸都蹭得她头皮发麻。
她看着宁清秋把她两条腿并拢压在胸前,自己跪在她大腿上,肉棒从上往下垂直贯入。
夙莘的喘声越来越碎,到最后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抽气,两只手从腿弯滑下来攥住床单。
宁汐的目光定在那双手上——那是她师妹的手,此刻正抓着被褥,像在承受什么极致的煎熬。
她能感觉到亵裤贴不住花唇了,那里滑腻得厉害,每一丝空气的流动都像在触碰那颗充血的花蒂。
小腹里有什么东西一阵阵地缩,缩得她腰眼发酸,缩得她呼吸都乱了。
宁清秋忽然把她翻了个身,从后面重新抵进去。
夙莘侧过脸来,半边桃花眼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宁清秋掐着夙莘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
宁汐看着他瘦小的腰腹撞在夙莘丰腴的臀肉上,撞出一层一层的白浪,听着那啪啪的声响和夙莘断断续续的呻吟,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然后他射了。
一股热流从龟头冲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夙莘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背上喘,她趴在绣枕里,浑身软得没一丝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宁汐终于移开了视线。
她靠在玉柱上,胸口起伏得厉害,手里的茶盏不知何时已经凉透了。
腿间那片湿意黏腻得让她几乎站不直,乳尖在抹胸下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她方才那荒诞的、不可饶恕的窥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发颤的指尖,慢慢把茶盏端起来抿了一口。
茶是凉的,可那凉意压不住面上滚烫的红潮,更压不住腿心深处那一阵一阵缩着的余韵。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沿着回廊往回走。
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每一步腿心都在磨,磨得她不得不把步子迈得更小些。
回到房间,她将茶盏搁在案上,双手撑住案沿,低着头站了很久。
直到面上红潮退尽,腿间那股异样彻底平复,她才直起身来,理了理袖口,继续整理格上的物件,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那指尖触到青瓷瓶身时,偶尔会顿一顿。
……
夙莘懒懒地从绣枕堆里支起身子,腰肢一酸,又跌了回去。
她侧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泥泞,蜜色丝袜上糊满了水光,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撞得泛红。
穴口虽然合上了,可方才射进去的东西还在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小混蛋,射得真多。”
她嗔了一句,声音还带着方才叫哑了的尾音。
宁清秋躺在旁边,喘着气没接话。
他那具缩小的身体仰面摊着,小腹上糊着一层她流下来的水,已经凉了,黏腻地贴在皮肉上。
夙莘撑着身子坐起来,脚踩到地上时腿弯软了一下。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还带着方才高潮余韵里的媚,没什么力气。
“我去暖阁洗洗。”
她随手扯了一件寝衣披上,光着两条腿往暖阁走去,足心踩在青玉地砖上,留下几个浅浅的湿印。
她没关门,暖阁里的水声哗啦响起来,热汽顺着门缝往外漫,带着一股混了她体香的温润潮意。
宁清秋躺在帐里,听着那水声,鼻尖又萦绕起那股熟悉的、被她体温蒸出来的熟润甜香。
他方才刚射出来,按理说该消停了,可听着那水声,脑子里全是她绸裙下那两团随腰肢摆动一左一右地晃的丰乳,和她含着他说“我后悔了”时那截仰起的雪颈。
火气又上来了。
他翻身下床,脚踩到地上时身形晃了一下,膝盖还软着。
他那具少年的身体轻飘飘的,步子却快,走到暖阁门口时,水汽扑面而来,珠帘半卷,里面雾气蒸腾。
夙莘正背对着他站在浴池边,寝衣已经褪了,搭在屏风上。
她正弯腰撩水,水珠顺着她后腰那道脊沟往下滚,在腰窝处汇成一小汪,又沿着臀缝往下淌。
臀肉圆滚滚地翘着,因为弯腰的动作绷得紧实,下面两条长腿笔直站着,脚踝纤细,足跟微微泛红。
宁清秋靠在门框上看了两息,然后走了进去。
夙莘听见脚步声,偏过头来看他,眉眼间还带着方才没散尽的懒意:“怎么了,小清秋还没够吗?”
他没答话,走到她身后,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臂环上去时,指尖在她腰侧合拢,那截腰细得惊人,他两只手几乎能圈住大半。
脸贴在她后背上,鼻尖埋进她脊沟里,闻着那股被热水蒸得更浓的体香。
他胸口贴着她后背,能感觉到她心跳隔着皮肉传过来,一下一下的,不快,但重。
夙莘没动,只是把手覆在他圈着她腰的小臂上,指尖在他腕骨上轻轻摩挲。
“小混蛋,方才在里面还没闹够?”
宁清秋没说话,嘴唇贴着她后背慢慢往下吻。
从肩胛骨中间吻到尾椎,再往下,唇瓣落在她臀缝上缘。
夙莘腰窝一缩,前面撑在浴池边沿上的手指收紧了。
他扶着自己又硬起来的东西抵上去。
龟头碰到穴口时,那里还含着方才没流尽的精水,又湿又滑,一挺便陷了进去。
里面还肿着,比方才更紧,肉壁一缩一缩地裹上来,像一张被操熟了的小嘴在慢慢嘬他。
夙莘仰头吸了一口气,后背弓起来,后腰那道脊沟在雾气里凹得更深。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
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啪声。
水汽里混进了新的声响——交合处的水声、他小腹撞在她臀尖上的闷响、还有她从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来的喘。
可宁清秋太矮了。
他那具身体只到她胸口,后入时脸埋在她后背上,每一下撞进去,脚尖得踮着才能让肉棒整根没入。
他够不着她的肩,也够不着她的颈,只能把额头抵在她脊背上,像一只挂在树上的小兽。
夙莘被他顶得往前一窜一窜,撑在池沿上的手肘弯下去,上半身几乎趴在了池壁上。
“小清秋……你太矮了……够不着……”
宁清秋的脸埋在她后背,闷声道:“莘姨蹲下来些。”
夙莘被他这句话逗得笑了一声,可穴里那阵酥麻又把她那声笑绞成了半截闷哼。
她屈膝往下蹲了半尺,臀往后翘了翘,把穴口送到他能够着的位置。
这一蹲下来,她整个人矮了一截,圆臀正对着他小腹,那根肉棒终于能整根没入,龟头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嗯……啊……这样……太深了……”
宁清秋从后面掐着她的腰,腰腹全力往前顶。
他那具少年的身体贴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像一片叶子粘在一颗蜜桃上,每撞一下,她臀肉就弹出一层细浪,从臀尖荡到尾椎。
他低头看下去,能看见自己的东西在她穴口进进出出,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稠液,穴口那圈粉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进翻出。
夙莘蹲着被他操了一会儿,腿弯开始发酸。
她偏过头来,侧脸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眼尾染着薄红,喘着气说:“这样蹲着……太累了……小清秋……”
宁清秋停了一息,喘着气想了一下,然后把肉棒从穴里抽出来。
龟头离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响,穴口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粉洞,里面清液混着白浊慢慢往外渗。
他蹲下身,一手穿过她腿弯,一手环住她后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夙莘轻呼了一声,两条腿顺势分开,挂在他手臂上。
他抱着她往浴池里走了两步,脚踩进温热的水里,水漫到他的腰,却只到她的大腿根。
宁清秋把肉棒从穴里抽出来了,他让她后背抵着池壁,两条丰腴的腿盘在他手臂上,穴口正对着他小腹。
他站在水里,水没到他胸口,却刚到她腿根。
他搂住她两条腿,往上一托,她整个人被托起来,臀悬在水面上,穴口正对着他那根又翘起来的肉棒。
这个姿势让他整张脸埋进了她胸口的双乳之间。
他个子太矮了,抱她起来时头只到她胸口,鼻尖正好卡在那道深沟里。
他呼吸全喷在她乳肉上,热热的,潮潮的。
她胸口的肌肤被池水泡得又软又滑,那两团饱满随她呼吸轻轻蹭着他的脸。
“小混蛋……这个姿势……”
他没等她说完,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让他从下往上贯进去,龟头直直地顶在穴心上,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
她后背贴着池壁,两条腿挂在他手臂上,臀肉被他小腹拍得啪啪响,水花从两人交合处溅出来,打在池壁上又淌回去。
“啊……嗯……小清秋……这样……太深了……”
他抱着她两条腿,腰一下一下往上顶。
他那具身体在水里显得更小了,水漫到他胸口,只到她大腿根,他整个人像挂在她身上的一只小兽,仰着头把肉棒一下一下凿进她体内。
夙莘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稚嫩的脸埋在自己胸口的双乳之间,看着他细瘦的手臂抱着她丰腴的大腿,看着他小腹撞在她臀肉上溅出一圈一圈的水花。
她忽然偏过头,往暖阁外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那双桃花美眸微微眯起来,眼尾的薄红还没褪,唇角却慢慢勾起一道极浅的弧。
月晗兮的神识。
她感觉到了。
那道清冷的神识从隔壁房间探过来,像一根极细的冰丝,悄无声息地缠在暖阁的珠帘上。
夙莘认得那道气息,认得那种不带温度却带着重量的注视。
她在看。
夙莘没有揭穿,也没有设禁制。
她只是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埋在自己胸口的宁清秋身上,唇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些。
她两只手从池沿上抬起来,搂住了他的后脑,把他整张脸按进自己双乳之间。
他鼻尖陷进那道深沟里,呼吸被堵住,闷得发晕,可下面那根东西却撞得更凶了。
“嗯……啊……小清秋……你……再快些……”
她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抱着她两条腿往上颠,每一下都让她臀肉拍在自己小腹上,水花四溅,池水一圈一圈地荡开,拍在池壁上又荡回来。
他咬牙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夙莘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池壁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手臂上蜷成一团。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胸口喘,脸埋在那两团软肉之间,水汽从两人交合处漫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股熟润的体香,把他整个人裹在里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被池水冲淡,在水面上散成几缕白丝。
夙莘懒懒地靠在他肩上,两条腿从他手臂上滑下来,踩进池底。
她低头看了一眼水面,又偏过头,往暖阁外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那道冰丝般的神识已经收了回去,悄无声息,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唇角弯了弯,没说什么,只是把手搭在宁清秋后脑上,慢慢揉了揉他湿透的发丝。
“小混蛋,又射了这么多。”
她声音哑哑的,尾音里还带着方才没散尽的颤。
夙莘从他怀里挣出来,扶着他肩膀在池边冲洗干净,又把他拉过来擦了一遍,便牵着他回到帐里。
两人躺下来,她把他往怀里一裹,一条腿搭上他的腿。宁清秋脸埋在她胸口,听着她心跳慢慢缓下去,也沉进了睡意里。
明珠的光晕从帘缝里透进来,照着帐内交叠的一小团影子,一动不动。
……
第二日,突然一声闷雷般的巨响震彻。
轰隆——
隐匿在虚无中的朱雀宝辇剧烈震颤,防御大阵泛起了阵阵如潮水般的涟漪,悬挂在四角的青铜铃铛疯狂摇晃,声音连绵不绝。
雕花床榻上,相拥而眠的少年与美妇同时睁开了双眸。
宁清秋连忙坐起身躯,不解道:“发生了何事?”
由于时间之力的侵蚀,他无法动用灵识探查,只能感受到宝辇外传来阵阵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夙莘玉臂轻抬,纤长玉指在虚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结成一道透明水幕,清晰地映照出外面的景象。
“有一尊隐匿于虚无的乱古生灵遗蜕,想将朱雀宝辇吞噬。”
光幕中,只见月晗兮与宁汐凌空而立,衣袂翻飞。
她们对面是一尊遮天蔽日的巨鸟,其羽翼如夜幕般漆黑,每根翎羽边缘都泛着幽蓝色的寒光。
最骇人的是那双巨目,左眼如烈日灼灼,右眼似冷月幽幽,开阖间日月同辉。
”唳——”
刺耳的鸣叫声穿透水幕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疼。
随着横贯天地的双翅展开,冰火道韵交织,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崩碎,湮灭成虚无的黑洞。
宁清秋瞳孔微缩,他能看出,这尊巨鸟散发出的威势,与昨日遭遇的九头蛇相差无几,实力皆是堪比合道境。
所幸这些乱古生灵遗蜕没有灵智,只凭本能在与她们交锋,所以破绽百出。
如此,在月晗兮的阴阳剑意与宁汐的补天术夹击下,很快羽翼被斩落,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后轰然坠落。
诡异的是,巨鸟庞大的身躯并未留下尸体,而是化作一缕灰色的雾气,被四周翻涌的黑雾迅速吞噬,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感知到这一幕,夙莘眯起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禁地的规则在主动吞噬这些遗蜕的道韵!”
昨日,她和宁汐月晗兮,接二连三遭遇了数尊乱古生灵遗蜕,大战不断,没有心思顾及其它,所以并未发现这一点。
宁清秋面露疑惑:“为何会如此?”
在他看来,禁地规则本就是由那些乱古生灵死后的道韵凝结而成,故而能同化万物。
如此,也就是说黑雾是无主之物,也无人能掌控。
可现在,竟然主动吞噬起了乱古生灵遗蜕的道韵,如此自然不对劲。
夙莘思忖片刻,缓缓坐起了身子,紫纱寝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我怀疑,禁地中存在着一尊有灵智的乱古生灵遗蜕。”
宁清秋眉峰一挑:“莘姨的意思是,祂在掌控着禁地规则,借此吞噬这些遗蜕的道韵?”
“可遗蜕怎会衍生灵智?”
迎着他的眸光,夙莘深深吸了一口气,却是这般问道:“小清秋还曾记得梦樱神树所留的那一截残枝吗?”
“残枝发芽,重新生长成神树。”
“或许禁地内也有遗蜕和梦樱神树一般,重新获得了生机,继而衍生了灵智。”
闻听此言,宁清秋神情变得凝重:“如果真是如此,只怕麻烦了。”
拥有灵智的乱古生灵遗蜕,并且还掌控着神墟禁地的同化规则,即便四人联手,估计也不好应对。
夙莘似想到了什么,黛眉微微蹙起:“若我的猜测是对的,为何这衍生灵智的乱古生灵遗蜕,不直接驱使禁地规则,将所有乱古生灵遗蜕尽数吞噬?”
“反而要等到我们将其灭杀后,才开始吞噬?”
宁清秋若有所思道:“禁地的规则是由葬身在地,诸多乱古生灵的道韵所凝。”
“有没可能,祂未完全掌控禁地规则,所以无法对创造自身的乱古生灵遗蜕出手?”
夙莘轻轻颔首:“这倒是有可能!”
两人交谈之际,宁汐与月晗兮已然回到了朱雀宝辇内。
当听到夙莘道出了,神墟禁地极有可能存在着一尊有灵智的乱古生灵遗蜕后,皆是皱起了蛾眉。
月晗兮神情平静,清冷的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冷意:“祂想借助我们之手,将禁地内的遗蜕道韵尽数吞噬?”
宁汐坐在了软座上,红唇轻启道:“待祂吞噬了所有道韵后,或许便能真正掌控禁地的规则。”
“到时候,只怕我们也会死在祂手里。”
宁清秋沉默了半响,主动提议道:“我们离开神墟禁地吧!”
他不想她们为自己冒险,尤其是面对那衍生灵智,并且能掌控禁地规则的乱古生灵遗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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