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愚蠢的AI

周日清晨，沈悠然揉着惺忪的睡眼，哼哼唧唧地从被窝里爬起来然后伸了个懒腰，她撑起光溜溜的身体，被子顺着圆润的香肩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不过光滑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不少吻痕，可见男友对她身体的喜爱，几乎都是抱着啃。

“嗯……嗯？姐……你起这么早啊”

床边，沈悠然发现姐姐已经洗漱完毕，正站在镜子前梳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沈悠然没想到姐姐经过昨晚还这么有精神，这才问道。

沈欣然转过身，看着自家妹妹的懒虫模样，无奈说道：“不早了，都快九点了，倒是你，醒了就赶紧去洗洗，身上不难受吗？”

“确实，难受死了，黏糊糊的……”沈悠然这才发现两腿之间也是一片黏腻，也想起了昨晚荒唐的画面。

昨晚，孙琦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简直像是吃了药一样，她和姐姐沈欣然再一次被孙琦叠在了一起，这个不算结实的双人床从晚上一直响到凌晨，她都生怕楼下找上来。

起初，自己两姐妹还试图联手对抗，可到了后面，在孙琦的狂轰滥炸下，无论是采用什么抵抗，到最后就变成了求饶，可以说二人溃不成军。

从床单和被子上就能看出来，那些凌乱的样子，都是三人缠绵的痕迹，两姐妹被折腾得不轻，“好哥哥”、“好老公”的求饶声都快喊哑了。

尤其是最后的结束阶段，孙琦搂着两个软成一滩水的姐妹俩，将炙热的精液尽数灌溉到沈悠然体内。

明明说过要戴套的！

又不听话，哼！

沈悠然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生气，只是身下似乎都还有股热流在蠢蠢欲动，她又骂了一声孙琦简直是个牲口，每一次都在刷新她们对男性战斗力的认知。

最后的时候，要不是沈欣然带着哭腔求饶说明天还要训练，发誓以后再也不嘴硬咬人了，孙琦怕是都不会放过她们，当然，这句话大概率不会兑现，因为姐妹俩的诚信分肯定都是很低的就是了。

“姐姐的求饶声好好听啊，自己求饶那家伙都不理会，姐姐一求饶就放过了，哼，双标的混蛋！”沈悠然又在心里骂了一句。

“不过嘛，姐姐似乎在床上承担的火力更猛一点，不知道为什么，孙琦更喜欢欺负姐姐，算了，”沈悠然转头看向姐姐，因为即使是现在，姐姐虽然穿戴整齐，但脖子侧面，还清晰地残留着一个鲜红刺眼的草莓印呢！

“咔哒。”

沈悠然刚穿好睡衣洗漱完成时，大门就被推开了，孙琦手里提着几个打包盒走了进来，他额头上还带着一层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回来的。

发现姐妹俩都起来了，孙琦把打包盒往桌上一放，关心道：“都起床了？刚好，赶紧吃早餐，那家的大蟹黄包，我特意跑去排队的。不过去得太晚，刚好剩最后两个，你们赶紧趁热吃。”

沈悠然一闻到香味，肚子就咕噜叫了一声，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故作矜持道：“算你还有点良心，昨晚我都快被你折腾散架了……”

沈悠然说完丝毫不讲客气，直接伸手开吃了，而沈欣然就不一样了，她抬眼看着孙琦有些辛苦的样子，以及那还在起伏的胸膛，眼里露出一丝心疼。

沈欣然把自己那份推回到了孙琦面前，柔声道：“你跑了这么远，你先吃吧，留给我一半就好。”

一时间，两姐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沈悠然的腮帮子已经塞得鼓鼓的，油水沾在嘴边，可以说毫无淑女风范可言；而沈欣然却含情脉脉，满心满眼地担心着自家的男人。

孙琦看着沈欣然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一瞬间就被这丫头打动了，不过他也没有觉得沈悠然哪里不好，这丫头只是细节差了点，关键时候还是没得说的，只不过姐姐的话一出，妹妹就不干了。

“喂！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啊！你这一弄，显得我好呆、好没有良心啊！不行不行，你这是作弊，这是‘茶艺’！你可是我姐姐，不能对我也玩这一套。”沈悠然察觉到自己和姐姐之间那种极大的差距，赶紧抗议。

沈欣然被妹妹逗得一笑食指按着她的脑袋说道：“好好好！你慢点吃！”

当然，沈悠然为了挽回面子，也把自己剩下一半的蟹黄包递给孙琦：“行行行，给给给，我也分你一口总行了吧？吃吧！”

孙琦伸手揽住两人的腰肢笑道：“我真不用，早餐你们吃，我昨晚吃你们俩……就已经吃得很饱啦！”

“呸！不要脸！”

“流氓……”

三人嬉笑打闹了一阵，温馨的晨间时光很快过去，由于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沈欣然只能率先告别，先行离开前往顾娇雪所在的道场，房间里只剩下了孙琦和沈悠然两个人。

吃饱喝足的沈悠然瘫坐在沙发上，雪白的大腿搭在孙琦身上任由对方来回抚摸理顺，虽然痒痒的，但也很舒服，还有些无聊地转着刘海碎发：“真是的，姐姐一走，又无聊了。那个空手道有啥好玩的，还真要和人PK啊，算了，还好你以后不去了，不然留我一个人跟以前一样，我非无聊死不可。”

孙琦捏了捏大腿，滑到了大腿根又抓了几下那里的软肉，这才回道：“是是是，我的二小姐，我这不留下来陪你了吗？”

两人说笑间，话题不免扯到了这几天频繁出现的顾娇雪身上，沈悠然叹了口气，幽幽道：“不过说起来，最近那个顾，嗯，‘顾阿姨’露面的次数，是不是比原来多了些？以前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最近怎么天天往学校跑。”

顾阿姨？

孙琦被沈悠然的称呼逗乐了，看来这丫头对她很有意见呢，但想想也觉得奇怪，顾娇雪最近确实闲得慌，她每次来学校不是来找江浩羽，就是来给陆淼淼送东西，也是巧了，自己总是会碰到她。

就拿上次来说，顾娇雪以给陆淼淼送新买的衣服为由来了学校，孙琦当时就在林荫道上碰见，他心里还说，现在她不用上班的吗？

天天往大学里钻。

结果顾娇雪居然拦住了自己，还沉着脸，把前几天孙琦特意还给她的那个生日礼物的名牌钱包又塞了过来，语气生硬地说什么：“我顾娇雪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给你你就拿着！”

推脱了一会儿后，孙琦懒得再拉扯，本来都打算顺手接下，哼，非要给我，大不了回头扔闲鱼卖了，结果顾娇雪自以为是地又补了一句：“反正浩羽用这个牌子确实不太合适，你就收下吧。”

一听到“浩羽”两个字，孙琦的火气就起来了，还收个屁！当场转头就走，不作纠缠，空留顾娇雪在原地。

还有后面那次，顾娇雪带了一盒什么特效药，说是高分子材料，可以让孙琦手臂上的伤不会留疤什么的，要给孙琦，这次孙琦都躲着她了，直接让沈悠然出面挡了回去，他才不需要。

更不用说，这几天在学生会的时候，偶尔一抬头，就能看见顾娇雪在不远处晃悠，何意味？看自己笑话？

沈悠然转身双手环住孙琦脖子，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接着眼中闪烁着八卦之光，问道：“她该不会是冲着你来的吧？”

应该不可能，要是冲自己来的，那一个月还会那样吗？

终究还是错付了，孙琦把额头和沈悠然贴贴，连连反驳：“又瞎说，人家就是去找江浩羽的，至于我，估计是良心上有点过不去罢了。”

“哼哼，是吗？我感觉你会觊觎人家美貌，被人家三言两语勾过去，抛弃我们姐妹俩，嘤嘤嘤，谁让人家长得那么漂亮，又是白富美又是高冷警花的，你心里就没点小九九？说！是不是想吃软饭了？”

“真没有，天地良心，我要吃也吃你的软饭，最多加上你姐姐，不信我发誓，我孙琦……哎呦！”

沈悠然赏了孙琦一个头槌，然后蹭着鼻子贴脸说道：“不准发誓！那既然这样，你证明给我看！你，现在就把她给我删了！以后不联系，省得她以后来烦你，也省得你乱起心思！”

删了顾娇雪？

孙琦愣了一下，是啊，自己怎么没想过呢，他看着微信列表里那个安静了很久的头像，想了想，既然已经决定和过去切割，留下这个微信也确实没什么意义，自己以后真遇到事情了，也不会求她的。

“行，听你的，删了吧。”孙琦笑了笑，立马行动，把软糯的小可爱放在自己身上转了个圈，胸口贴着她的后背环住，然后当着沈悠然的面，在她面前拉黑删除一条龙。

沈悠然显然没想到孙琦这么痛快，她本以为孙琦多少会犹豫一下呢，可看着利索的动作，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哇！哥哥这么果断，你真好！最喜欢你了！”沈悠然欢呼了一声，就在孙琦的怀里蹭啊蹭的，小脑袋在怀里拱啊拱。

“没人的时候要喊姐夫！”

“切……昨天我喊姐夫，你还被我姐教训了，咋滴，不怕挨打了？还敢让我喊？”

“这不是她不在嘛……”

“我晚上就跟她说。”

“别……别……”孙琦顺势搂住她，感受着怀里的娇躯，闻着对方的少女馨香，有了充满活力的沈悠然，那一点点小烦恼很快就烟消云散，而她还在自己身上乱蹭，差点就想跟她再开一局。

沈悠然的美腿晃啊晃的，小内裤也多次露出来，可爱极了，孙琦轻抚着她的后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过几天不是六一吗？你想要什么礼物？嗯，也得给你姐姐选一个，我想想，以前跟她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我看她在路边的宠物店前站了很久，一直盯着里面的猫看。平时在手机上，她也总存一些猫咪的表情包。这样吧，我们等会儿去趟宠物市场，挑一只小奶猫送给她，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好啊，我也喜欢猫，不过，你怎么不说送给我啊！”

“那你要什么猫？或者你想要别的东西吗？”

“哼哼，算了，先去买猫！我姐姐最喜欢猫了，以前她就总偷偷喂流浪猫，只是不方便养，现在我们租了房子，反倒有地方养了，如果你送她一只，她绝对能开心。”沈悠然说着说着，眼睛亮了起来，兴奋极了。

说到这，沈悠然又有些心疼地撇了撇嘴：“其实……我也觉得姐姐挺不容易的。她只能在私底下跟我分享你。每次在外面，她总是主把牵你手的机会让给我，这次的惊喜，算是咱们俩一起弥补她的！”

“悠然小宝贝，你真懂事！行，那咱们收拾收拾，等会儿就出发。”

“嗯嗯！”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道场内，沈欣然正做着拉伸，而顾娇雪按住沈欣然帮她做着压腿训练。

“欣然，稳扎稳打，做的不错。”顾娇雪淡淡地夸奖了一句。

但紧接着，她神色微动，像是无意地感叹了一下：“不过啊，现在少了个人来当沙包，我们练习的时候，确实不太好找真实感了，没劲，对了，你最近有试过跟孙琦打一架吗？我感觉你这几招可以收拾收拾他了。”

沈欣然听到这话，心里莫名觉得怪怪的，收拾他？昨晚还被他收拾了，算了，不过，老师最近有点不对劲呀。

还没等沈欣然细想，顾娇雪再次搭话打断了她的思绪，故作随意地开口问道：“对了，欣然……孙琦最近还好吗？上次我看他手臂似乎拆了纱布？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有没有留下什么疤？”

果然，又来了，听到顾娇雪打听起孙琦的近况，沈欣然心中留了个心思，她规规矩矩地回答道：“老师费心了，孙琦好得很。年轻人新陈代谢快，伤口看不出什么了。而且有我跟悠然，他过的好得很呢。”

“我跟悠然”四个字，仿佛在无形地宣示主权，顾娇雪沉默片刻，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沈欣然，再次开口：“你们两个女孩子……都是他的女朋友，天天这样围着他转，难道心里就不会觉得委屈吗？”

“一开始的时候，心里确实不太习惯，毕竟谁不希望感情是独一无二的呢？但是相处下来，谁让我们都喜欢他呢。孙琦对我们很好，他的话，怎么说，总比所托非人要好。”

沈欣然有些反应过来了，怎么感觉看似是顾娇雪关心自己的感情生活，可怎么每句话都在旁敲侧击打听孙琦？

她心想，不会吧？

老师难不成真看上孙琦了？

眼光这么低？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沈欣然又在心里给自己否定了，怎么能叫眼光低？

我沈欣然的男朋友又不差！

有实力、有担当、行事果断，被人家觊觎也是应该的，不然不就说明自己眼光差吗？

想到这里，沈欣然警惕起来了，看着老师绝美英气的脸，那种斩男又斩女的气场，除了年龄自己占优势，别的怕是都比不上，她深知顾娇雪的魅力，于是接下来的对话里，她留了心眼，不再有什么说什么。

而顾娇雪这边，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沈欣然口中描述的孙琦近况，她应该觉得高兴才对，人家没问题，走出来了，正合自己心愿，怎么现在自己的胸口就跟堵了一样。

难道……之前手机里的豆馅分析出来的那些话，全部都是真的？ 1

……

时间一晃而过，训练终于结束，更衣室里，沈欣然准备回去了，对着顾娇雪说道：“老师，今天辛苦了，那我就先自己打车回去了。”

顾娇雪却执意说道：“不用了，我开车送你回学校。”

面对顾娇雪说一不二的态度，沈欣然不好拒绝，只是内心猜测更重，难道是过去看孙琦的？应该不会吧？

然而，当他们回去的时候，收到消息的孙琦正在路边等着沈欣然呢，沈欣然刚一推开车门，就看到了孙琦，更关键的是，孙琦怀里的那只白色小猫也太可爱了。

那只小小的可爱的小奶猫，正哼唧着在孙琦手心里蹭着，孙琦还在伸出手顺着小猫的毛，于是沈欣然满脸惊喜，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了过去，没有往日的形象。

在顾娇雪在车上看去，眼前的这一幕让她感慨万千，虽然她听不到那他们欢声笑语地聊些什么，但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沈欣然在接过那只可爱的小奶猫时，那开心的笑容，明亮的眼神都在放光，像是盛满了满天的星河，那种发自内心的惊喜与幸福，隔着老远都能感受的到，毕竟爱情的味道就是这么简单又能穿透心灵。

随后，孙琦不知道对沈欣然说了句什么，沈欣然的俏脸红扑扑的，突然像个小女孩一样，踮起脚尖跳起来，给了孙琦一个kiss，孙琦顺势搂住她的纤腰，转了个圈。

他们围绕着那只小猫，甜蜜、温馨、默契，在阳光下，那种幸福感，让他们看起来就像是和睦美满的“一家三口”。

而她顾娇雪，只是一个局外人、一个角落里的偷窥者。

顾娇雪还想下车走过去，打个招呼的，但摸到门把手时又停住了，走下去……能说什么？

现在的她……好像已经没有借口找他了吧。

直到沈欣然终于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有些不好意思地和她挥手告别时，顾娇雪才如梦初醒，她看着路边那个一直没有回头看自己的孙琦，一脚油门踩下，驾车离去。

回去的路上，顾娇雪的情绪坏到了极点，在等红绿灯时，她的目光瞥到了街边的宠物店，那一刻，脑海中又想起了就在刚才，孙琦抱着猫和沈欣然的画面，顾娇雪立马将车停在了宠物店门口。

再次上车后，顾娇雪车上又多了好多东西，猫砂猫盆猫粮等等，自然还有一只白色布偶猫，和自己见到那只差不多。

回到自己的公寓，顾娇雪抱着小猫，坐在冰冷的沙发上，看着正有些怯生生打量着四周的小奶猫，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落日余晖落下来，拉出长长而孤寂的影子。

“……我只是觉得家里太安静了。”

顾娇雪将脸埋进小猫柔软的毛里，感受着那微弱的体温。

“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是……一只蠢猫而已。”

当她抬起头，看着新买来的小猫用那双懵懂无知的蓝色眼睛看着自己时，顾娇雪的眼眶却莫名地有些发红，喃喃自语：“愚蠢……顾娇雪，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猫咪很乖，毛茸茸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反而不能填补她内心的空洞，因为这，反而还会勾起记忆，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忍不住掏出了手机，打开了豆馅，这是一个人工智能APP，屏幕亮起，上面还保留着她之前的聊天记录，顾娇雪缓缓上滑，翻到了她对这个AI提出来的第一个问题，也是最开始的问题。

【如果我突然发现，自己的生活里到处都是另一个人的影子。早上醒来会莫名其妙想起他，跑步时会下意识停下来回头等他，晚上回家看到整洁干净的房间，不仅不觉得舒服，反而觉得空荡荡的……这是怎么回事？】

【哎呀，看到你这么说，我都忍不住想过去给你一个大大的隔空拥抱了。这种心里忽然变得空落落、干什么都像在“找人”的感觉，真的会让人有点慌张和无措。恭喜你，你坠入爱河了！这种心里已经装满了他，而且你的生活习惯和肌肉记忆，都被他“偷偷占领”啦！】 2

后面还接着的是几个心理分析和“贴心”建议，但顾娇雪当时可没心情看，赶紧反驳：【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只是习惯了而已。】

而豆馅在接收到她的否定后，立马顺从地秒附和道：【好好好，怪我怪我，是我把话抓得太满啦！快消消气，我自罚一杯（吨吨吨）！(ノ>▽<)ノ你说得对，习惯的力量真的是太强大了，有时候它甚至比单纯的“喜欢”还要霸道。已为您修正认知。我已记住，这只是习惯，并不是恋爱。】

回头看着这一幕，她真的怀疑了，顾娇雪坐在沙发上，当初她也是听警队里那帮年轻的同事天天围在一起讨论，说现在这个AI厉害得很，不仅能查资料，还能当心理咨询和情感导师，只是最近的建议实在是……一言难尽。

她继续往下滑，后面是她有些别扭地向AI承认，自己和那个人之间产生了一点裂痕，现在闹得很僵，她问豆馅：【怎么才能有效缓解矛盾？想重新恢复一下，重新做朋友。】

于是，那个AI软件在检索了大量网络数据后，给她列出了几个“专家建议”，第一条就是：【我会用最直接、最真相、最不绕弯、最干脆的方式来告诉你，1.直接找对方诚恳道歉，并说明自己的心意。】

这一条瞬间就被顾娇雪否了，以她当时的想法，让她去跟孙琦解释？承认当时自己不是那个意思说错话了？开什么玩笑，她做不到。

接着AI又给出第二条：【如果无法直接开口，可以通过增加日常的“刷脸”频率，或者贴心地送一些对方可能需要的礼物，从侧面逐步缓解僵局。】

顾娇雪抱着猫，看着这第二条建议，恨得牙痒痒，因为她记得很清楚，就前几天，自己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拉着脸去学校把那个钱包还给孙琦，当时孙琦快要接过去了，结果不知怎么滴，他突然就火了，把自己扔在原地，尴尬的很！

什么破建议！顾娇雪后来第一时间骂了AI一顿，完全没注意AI之前提醒的，千万不要说和对方无关或者让他难受的话。

她当时只是觉得不好意思，顺口一嘴浩羽不合适罢了，根本没触碰那些雷点，肯定是这个方案太差了。

再说，自己也一直履行着经常刷脸的任务，反正自己没上班，还有时间，但是最近见他反而越来越少了，所以，就是AI的建议有问题。

后面还有建议，这是她又补充了，对方还因为自己受了伤的信息：【根据人际关系交往大数据分析，当对方处于身体虚弱或受伤状态时，赠送针对性的医疗药品不仅能体现您的细致体贴，更能让对方深刻感受到您的诚意。这是一种极佳的破冰手段，成功率高达82.4%。】

这个建议也蠢透了，自己带着药上门，连人家面都没见到，还被对方女朋友教训了一顿，可气，那个小女朋友牙尖嘴利，夹枪带棒，明明是长相一模一样的姐妹，完全没有欣然可爱。

【天天大数据大数据，连人都见不到，这大数据有什么用？】顾娇雪再次打字质问对方。

豆馅唯一有用的就是情绪价值到位了，怎么骂她她都会道歉，依旧好脾气地弹出了好几条新的精选建议：【抱歉为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根据补充数据，接下来我会用最不绕弯、最直白、最不废话的为您提供以下更具实操性的激进方案：】

【见字如面：尝试撰写一封真挚的纸质道歉信，摒弃外界干扰，彻底坦白您的内心世界。】

【美救英雄：利用您的职业优势制造或等待一次‘危难危机’，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让他在震撼中重新认识您的魅力。】

【终极包容：如果您仍觉得以上方案不够高效，根据大数据分析，直接向对方表白，并大度表示愿意接受他的‘姐妹花’女友们，这能最大程度彰显您的正宫气度……】

屋子里再度陷入了寂静，只有怀里不知愁滋味的小猫，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她那气得发抖的手指。

过了一会儿顾娇雪才喊了口气，她再次强调：【我都说了！我没有喜欢他！我只是想缓解朋友关系！】

随后便是豆馅一如既往毫无尊严的道歉：【对不起，已为您修正关键词……】

“啊啊！你怎么这么蠢啊！”

过了一会儿，收回思绪，如今现实局面已经走入了死胡同，她不信邪地再次询问：【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屏幕闪烁了一下，豆馅瞬间给出回答，可内容却又兜兜转转绕回了起点：

【好好好，怪我怪我，你别生气，接下来我会给你最不藏着掖着、最不拖沓、最单刀直入的建议——解铃还须系铃人：建议先放下身段，向对方发送一条真挚的道歉信息……当然，最好是当面说明，这样最有诚意啦！】

又是道歉，顾娇雪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好久好久，久到怀里的小猫似乎终究是不习惯她身上压抑的气息，轻轻一跃，从她怀里跳了下去，钻进了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