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妈妈,能给我你身上的内裤吗?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 林哲 · 1 / 2
苏玉兰的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响了。
“小哲?醒了吗?妈进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门把手已经转动了。妈妈推门进来,带进来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她身上特有的那种温热的、软绵绵的气息。
她今天没出门,穿的是居家的棉质连衣裙。裙子是深灰色的,料子很软,贴在她身上,把她丰腴的身材裹得恰到好处。
领口开得不大,但因为她没穿内衣,两团饱满的乳房撑起了柔软的布料,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荡,顶端两颗凸起若隐若现地顶着棉布,印出两个小小的圆点。
裙子是收腰的款式,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同色腰带,勒出一道柔软的凹陷。往下是骤然展开的胯骨,把裙摆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的小腹不算平坦,微微隆起一层柔软的肉,但那层肉长在她身上反而显得恰到好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咬一口就会溢出汁水来。
裙摆到小腿肚,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肚子。她的小腿结实修长,脚踝纤细,光脚踩着一双米色的棉拖鞋,脚趾露在外面。
她的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指甲油,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脚背上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皮肤薄得近乎透明。
她披着头发,没化妆,素着一张脸。
三十九岁的皮肤保养得极好,眼角只有笑起来才会挤出几道细细的纹路,额头光洁,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带着刚起床不久的慵懒。
她弯腰把地上的脏衣篓拎起来,裙子领口往下坠了一下,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我赶紧移开视线,但余光还是捕捉到了——她侧身的时候,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后腰到臀部那条夸张的曲线。
她的屁股很大,很圆,棉质裙摆绷在上面,隐约能看见里面内裤的边缘痕迹,一条细细的横线勒进肉里,把两瓣臀肉分得清清楚楚。
“昨晚睡得好不好?”她把脏衣篓抱在腰侧,转头看我,“今天周六,多睡会儿没事。”
“还……还行。”
我的声音有点哑,嗓子发紧。裤裆里的狼藉还没完全清理干净,被子盖在腰上,遮住了那片湿痕。
【问她。】苏玉兰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现在怂了?】
‘她是我妈!’我在脑子里吼回去,‘你让我怎么开口?!’
【妈怎么了?妈就不是女人了?】苏玉兰哼了一声,尾巴在虚空中甩了甩,【你闻她内裤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是你妈?你射在她丝袜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是你妈?现在装什么纯情?】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你十世善人的‘成人之美’是摆设吗?你妈对你的好感度有多高你自己心里没数?你现在就是让她帮你打飞机,她最多脸红一下,骂你两句,最后还是会帮你。你信不信?】
‘我——’
【别我了。先从简单的开始,你不是想要她的内裤吗?问她要。就说‘妈,帮我个忙,把你身上的内裤给我’。就这么简单。】
妈妈已经拎着脏衣篓走到门口了。
她侧身的时候,裙摆被胯骨挂住了一下,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一截白花花的肉,和内裤边缘勒出的那道浅浅的红印。
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妈——”
她停下来,回头看我。“嗯?”
我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怎么都发不出声。
【说啊!】苏玉兰在脑子里跺脚,铃铛响成一片,【‘帮我个忙’!四个字!很难吗?!】
“我……”我攥紧了被子,指关节发白,“妈,帮我个忙。”
“什么忙?”她把脏衣篓换了个手抱着,歪了歪头,披散的头发滑到一边,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
我的脸烧得发烫,耳朵嗡嗡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玉兰在识海里急得尾巴都炸毛了,但我就是说不出口。
让她打飞机?让她给我操?这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最后我脱口而出的是——
“能给我……你身上的内裤吗?”
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妈妈眨了眨眼,显然是没料到这个请求。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你要妈的……内裤?”她的语气不是愤怒,也不是震惊,更像是困惑中带着一丝哭笑不得,“你要这个干什么?”
“我……”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最后憋出两个字,“……有用。”
说完我就想抽自己一巴掌。有用?有什么用?拿来当毛巾吗?
妈妈看了我一会儿,眼神有点复杂。
她抿了抿嘴唇,然后把脏衣篓放下,往床边走了两步。
裙子贴在她身上,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肉就互相摩擦一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小哲,”她站在床边,低头看我,声音很轻,“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高考还有不到一个月,你要是心里有什么事,跟妈说。”
她完全没往那方面想。她以为我是高考压力太大,行为失常了。
【你看,】苏玉兰在脑海里抱着胳膊,尾巴悠悠地摇,【你妈对你的容忍度高得离谱。你要陌生人的内裤,人家早一巴掌扇过来了。你妈呢?她在担心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这就是好感度的差距,懂了吗?】
‘闭嘴。’
“妈,我没事。”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我就是……就是想要。行吗?”
妈妈沉默了几秒。她的耳根有点红,视线飘了一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纵容,“行吧,妈给你。你转过去。”
我转过去,面对着墙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是裙摆被掀起来的声音,是内裤的松紧带弹在腰上的声音。
每一声都像敲在我耳膜上,敲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好了。”
我转回来。妈妈已经把裙子放下了,手里攥着一团浅灰色的布料,递给我。
她的脸比刚才红了一些,但表情还算镇定,只是视线不太敢看我。
“给你。别拿去干坏事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半开玩笑的,但耳根的红晕出卖了她。
她大概猜到了我要拿来干什么,但她还是给了。
我接过那团布料。棉质的,还带着体温。温热,潮湿,像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馒头。
“谢谢妈。”
“行了,我去做早饭。”她转身往外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拖鞋啪嗒啪嗒地响。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有什么事跟妈说,别一个人憋着。”
门关上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团浅灰色的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小块颜色略深,是潮的。
我把它凑到鼻子前面,那股味道比昨晚脏衣篓里的更鲜活,更温热,带着妈妈身体深处最私密的气息。
【怎么样?】苏玉兰在脑海里翘着二郎腿,尾巴得意地甩来甩去,【我说了吧?‘成人之美’加上你妈对你的好感度,就是这种效果。你现在信了?】
我没理她。
但我的心跳比刚才更快了。
不是因为手里的内裤,而是因为脑子里冒出来的下一个念头——如果连这个要求她都能答应,那再进一步呢?
【对嘛,】苏玉兰的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这才像话。官人,慢慢来,不急。反正——】
她弯起眼睛,露出两颗小虎牙。
【这一世还长着呢。】
我把手里那团浅灰色的内裤翻了个面,裆部的棉布上有一道浅浅的湿痕,还带着体温。
妈妈刚从身上脱下来的,前后不到两分钟。
“苏玉兰。”
【嗯?】苏玉兰在识海里应了一声,尾巴悠悠地摇。
“我问你,”我盯着手里的内裤,喉咙发干,“我妈现在对我的好感度,加上‘成人之美’,最大能到什么尺度?”
苏玉兰歪了歪头,耳朵折下来一只,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琥珀色的瞳孔往上飘了飘,尾巴尖轻轻敲着虚空,像是在盘算什么。
【这么说吧,】她终于开口,【你妈对你的好感度确实很高,甚至可以说,你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但问题不在这里。】
“问题在哪?”
【伦理。】她竖起一根手指,【母子之间的伦理禁忌,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是好感度不够,是她的理智会拼命阻止她跨过那条线。‘成人之美’能让她倾向于帮你,但没办法直接抹掉她几十年的道德观念。】
她顿了顿,补充道:【所以你要是一上来就说‘妈让我操一下’,她大概率会拒绝,然后陷入深深的自责——不是怪你,是怪自己,觉得自己没教好你,让你变成了这样。最后她可能会哭,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然后你就得花很长时间去哄她。】
我沉默了。这确实不是我想看到的。
【但是,】苏玉兰话锋一转,尾巴翘了起来,【如果你循序渐进地来,一步步突破她的底线,每次只往前推一点点,那就不一样了。今天要内裤,明天要她用手帮你,后天要她用嘴……每一次她答应了,她的心理防线就会松动一点。等到她习惯了和你的身体接触,习惯了你的精液沾在她身上的感觉,最后那一步反而没那么难了。】
“所以现在最大尺度到哪?”
【打飞机。】苏玉兰干脆利落地说,【如果你现在开口,她大概率会答应。用手帮你弄出来,这个在她的接受范围边缘,刚好能被‘成人之美’推过去。但再进一步,比如用嘴,或者真的做爱,现在还不行。】
她伸出三根手指:【需要三个条件。第一,灵力再恢复一些,帮你把魅力值提上去。第二,你和她之间的身体接触积累到一定程度,让她习惯。第三——】
她停了一下,嘴角翘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第三,你得先找别的女人练练手。你现在还是个处男,真到了跟你妈做爱那一步,你紧张得硬都硬不起来怎么办?丢人不丢人?】
“……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我怎么觉得你在忽悠我。”
【妾身从来不忽悠官人。】苏玉兰眨了眨眼睛,尾巴无辜地摇了摇,【妾身只是陈述事实。官人现在最需要做的,是趁热打铁,把手里那条内裤充分利用起来。】
“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她翻了个白眼,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妈刚脱下来的内裤,还热乎着,上面的味道正新鲜。你现在不打,等凉了再打?】
我的脸又烧起来了。
“我——”
【别我了。】苏玉兰往前迈了一步,赤脚踩在虚空中,脚踝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闭上眼睛。】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闭上了。
识海里,苏玉兰的形象变得比之前更清晰了。她站在那片虚空中央,淡金色的光晕勾勒出她娇小的轮廓。
银灰色的狐耳微微颤动,蓬松的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
然后她抬起手,解开了脖子上那条暗红色的系带。
布料滑落。她胸前那两片窄窄的遮挡松开了,露出底下微微隆起的乳房。
不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小碗,顶端的乳尖是浅粉色的,已经微微翘起来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抬起眼睛看我,琥珀色的竖瞳里含着一汪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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