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把白老师的屁眼操成我的形状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 林哲 · 1 / 2
上午第三节下课,我拎着那个小纸袋去了办公室。
纸袋是秦岚早上给我的,里面装着李老师的黑色丝袜,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
办公室的门开着,几个老师都在。
李老师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头批作业,咖啡色丝袜裹着的脚踝在阔腿裤和黑色平底单鞋之间露出一小截。
“李老师。”
她抬起头,看到是我,又看到我手里的纸袋,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平时的严肃表情。
“什么事?”
“谢谢李老师。”我把纸袋放在她办公桌边上,声音不大不小,旁边桌的英语老师正在打电话,根本没往这边看,“明天模拟考我会努力考的。”
她接过纸袋,放在桌下的抽屉里,动作很自然。
“上次语文又进步了,这次模拟考好好发挥。”她推了推眼镜,恢复了班主任的语气,“数学是你的强项,别粗心。其他科目也要稳住。”
“知道了。”
“回去吧,下节是英语课,别迟到。”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已经低下头继续批作业了,但纸袋已经被她收进了抽屉最里面。
中午吃过饭,我往医务室走。
五月的阳光很亮,操场上有几个低年级的在打篮球,喊叫声远远地传过来。
医务室在行政楼一楼最里面,走廊尽头那扇门,门上的毛玻璃写着“医务室”三个红字。
我远远看到医务室的门开了。
一个女生从里面走出来。
她穿着校服,但校服穿在她身上跟别人不一样——明明是一样的蓝白配色,她穿出来就多了几分清冷的气质。
她个子挺高,大概一米六八左右,扎着高马尾,走路的时候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
皮肤很白,不是秦岚那种雌激素旺盛的熟女白,而是年轻女生特有的那种透亮的白。
五官很精致,眼睛细长,嘴唇很薄,下巴尖尖的,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她往另一个方向走了,没有注意到我。
我认出了她。
隔壁班的年级第一。
每次大考成绩出来,她的名字都挂在红榜最上面,雷打不动。
全校都认识她,但没几个人跟她说过话——她出了名的冷,从来不跟男生讲话,跟女生也只说必要的那几句。
有人在背后叫她“高岭之花”,说想追她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但没一个敢上的。
她来医务室干什么?
我没多想,推开医务室的门。
里面没人。
白老师不在。
诊疗床上的床单换过了,铺得整整齐齐。
窗台上的绿萝浇过水,叶子亮晶晶的。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白老师身上那种特有的温柔香气。
我在诊疗床边坐下,等了大概三分钟。
门开了。
白老师走进来,看到我,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米白色针织短袖,领口很小,贴着锁骨。
深灰色的阔腿裤,黑色软底绒面皮鞋。
长发盘在脑后,用银色发夹固定,脖子修长如天鹅。
“等久了吗?”她关上门,顺手把门锁上,动作很轻,锁舌咔嗒一声滑进槽里。
“刚到。”
她把窗帘拉上,转过身来看着我,那双弯弯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从容的温柔。
“今天状态怎么样?”她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洗手。
“挺好的。明天最后一次模拟考。”
“那今天保健完之后好好复习。”她关上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擦手,动作不紧不慢,“还是跟上次一样,先放松,然后我帮你释放压力。”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眼角细细的纹路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特别温柔。
“脱吧。”
白老师拉上了帘子。
诊疗床周围的布帘哗啦一声合拢,把午后的光线隔在外面,只透进来一层柔和的白色。
这个小隔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绿萝混合的味道,还有白老师身上那种温柔的、让人安心的香气。
我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
校服、校裤、内裤,全部扔在旁边的椅子上。赤脚站在诊疗床边的凉地板上,五月的阳光透过布帘在我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老师转过身来,然后愣住了。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那双弯弯的月牙眼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惊讶。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开始,慢慢往下移——肩膀、胸肌、腹肌、腰线,然后停在下面。
“你……”她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努力维持镇定但明显不太成功的语气,“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她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还在我身上来回扫。她的呼吸微微加重了,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昨天还没这么……嗯……”
她没说完,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说完了。
灵力突破一成之后,苏玉兰说的“阳气浓郁到让女人闻之腿软”正在发挥作用。
白老师站在离我不到一步的距离,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米白色针织短袖下面,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夹了一下腿,很轻微的动作,但我看到了。
“保健之前先清理一下。”她转过身去拿酒精棉,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像是在掩饰什么。
“白老师。”
“嗯?”
“早上射过一次,上面可能还有点残留。”我说,“你先用嘴帮我清理吧。”
她转过身,看了我一眼。那双弯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被挑起的欲望。她把酒精棉放在托盘里,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她的手指握住我的鸡巴。
鸡巴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龟头饱满得像红宝石,青筋在皮肤下蜿蜒凸起。
她凑近的时候,鼻尖几乎贴着龟头,温热的气息喷在上面。
“确实有味道。”她轻声说,然后伸出舌头,从龟头的顶端开始舔。
她的舌头很软,很灵活,从马眼到冠状沟,一点一点地舔过去。
她舔得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舌尖在龟头边缘的棱角上打转,然后沿着青筋的纹路往下,一直舔到根部。
我低头看着她。
她蹲在我面前,盘起的头发有点松了,几缕发丝垂在修长的脖子上。
她的嘴唇包住龟头,慢慢含进去,口腔里又热又湿。
她的舌头在嘴里还在动,绕着龟头打转,然后她开始往里吞。
深喉。
她的喉咙口紧紧箍着龟头,吞咽的动作让喉咙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挤压。她的一只手托着我的阴囊,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扶在我的大腿上。
太爽了。但我今天不一样。
灵力突破一成之后,我的性欲比以前更强,射过一次根本不够。她含了一会儿,我感觉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我伸手抱住她的头,把她拉起来。
“白老师,”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想要更多。”
她抬起头看我,嘴角还沾着口水,眼神迷离但温柔。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就把她抱了起来,放在诊疗床上。
我掀起她的针织短袖,推到锁骨以上。
她的乳房从衣服下面弹出来,又白又软,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硬了。
我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
“啊——”她仰起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轮流吃她的两颗奶子,舌头在乳晕上画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
她的乳头在我嘴里越来越硬,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腿在诊疗床边晃荡。
然后我把她翻过来。
她趴在诊疗床上,我扯下她的阔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
她的屁股露出来了——胯骨很宽,屁股挺翘圆润,是熟女特有的饱满。
臀缝里深色的肛门口紧紧闭着,周围有一圈细小的褶皱。
下面是她的逼,阴毛浓密,阴唇是深粉色的,已经湿得发亮。
我掰开她的臀瓣,把脸埋进去。
舌头从她的阴蒂开始舔,舔过阴唇,舔过阴道口,然后往上,舌尖抵在她的肛门口。
“那里不行——”她惊呼了一声,屁股猛地夹紧。
但我的舌头已经贴上去了。
舌尖绕着她的肛门口打转,那圈细小的褶皱在舌头的刺激下微微舒展又收紧。
她的肛门口很干净,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更多的是她自己的体味——那种雌激素旺盛的熟女特有的浓郁气息。
“林哲……那里脏……”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屁股却在往后顶,把肛门口往我嘴上贴。
我不理她,继续舔。
舌头从肛门口往下,舔过会阴,舔进阴道。
她的阴道里又热又滑,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我把舌头整根伸进去,鼻尖顶着她的肛门口,嘴巴含着她的逼,用力吸。
她趴在诊疗床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把她翻过来,三下五除二把她身上的衣服全扯干净。
米白色针织短袖、深灰色阔腿裤、浅紫色蕾丝内裤,全部扔在诊疗床旁边的椅子上。
她躺在诊疗床上,全身赤裸,皮肤在布帘透进来的白光里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
长发散了,铺在枕头上,银色发夹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我分开她的腿。
她的腿很白,大腿内侧的肉又软又嫩,被我掰开的时候微微颤抖。
她的逼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阴毛浓密,阴唇是深粉色的,充血之后肿得发亮,阴道口微微张开,淫水从里面淌出来,把诊疗床上的垫单洇湿了一小块。
我握住鸡巴,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顶进去。
整根没入。
“啊——”她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不是疼,是被填满的满足感。
她的阴道又热又湿又紧,肉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着我的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在颤抖。
鸡巴优化之后,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龟头更饱满,碾过她阴道里每一寸敏感点的时候,她的反应比昨天强烈得多。
青筋蜿蜒在柱身上,像玉龙缠柱,每一下抽插都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那种刺激是普通鸡巴根本给不了的。
“白老师,”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你今天比昨天更湿。”
“因为……因为你……”她喘着气,眼睛半闭着,眼角细细的纹路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特别妩媚,“你今天……不一样……啊……”
我开始加速。
鸡巴在她逼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她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沾在我的阴毛上,沾在她肥厚的阴唇上,沾在诊疗床的垫单上。
每一下抽插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啪啪啪地响,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晰。
“哦——齁——齁——”她开始发出那种熟女特有的淫叫,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哑又媚,每一下都跟着我抽插的节奏,“哦齁齁——好大——好大——”
“白老师,”我一边操一边说,“你是不是每天都想被我操?”
“啊——别问——别问这个——”
“是不是?”我停下来,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不动了。
她睁开眼睛看我,眼神迷离又委屈,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她的阴道在夹我,一下一下地吸,想把鸡巴往里吞。
“是……是……”她终于说出口,声音带着哭腔,“每天都想……啊……”
我猛地整根插进去。她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是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呻吟。
“是不是只有我能操你?”
“只有你——只有你能操我——啊——”
“你的逼是我一个人的?”
“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哦齁齁——”
“你的奶子呢?”我伸手捏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指缝里夹着她的乳头往外拉。
“也是你的——奶子也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啊——”
“在医务室脱光了被学生操,爽不爽?”
“爽——爽死了——哦齁齁——爽死了——”
她彻底放开了。
平时那个优雅从容、说话轻声细语的白老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我操得浑身发热、骚话连篇的熟女。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花,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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