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白老师的前列腺按摩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 林哲 · 2 / 2
熟女的能量确实大。
那股阴气又浓又稠,像陈年的老酒,灌进丹田的瞬间,苏玉兰在我识海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阴阳交融的能量在我体内炸开,快感翻倍——不,不止翻倍,是翻了好几倍。
我的龟头还在射,每一股精液喷出去,她的逼就绞一下,她的阴气就灌回来一股,形成一个循环,快感一波叠一波,叠到我的脑子完全空白,只能趴在她身上抽搐。
“齁——齁——齁——”白老师的淫叫变成了短促的抽气声,她的眼睛翻白,舌头伸出来,口水淌了一脸,身体像触电一样抖。
那股火热在她体内蔓延。
我能感觉到——不是想象,是真的能感觉到——我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那股带着灵力的热量从她小腹扩散开来,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粉红色的潮红,毛孔张开,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像被从里面点亮了一样。
“好烫——你的精液好烫——齁——子宫在烧——好舒服——齁齁齁——”
她的高潮持续了比平时长得多的时间。
正常的高潮十几秒就退了,但她这次抽搐了将近一分钟,逼里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完全没有停的意思。
我的鸡巴被她的逼绞得还在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好像永远射不完。
终于,她的痉挛慢慢平息了。她瘫在诊疗床上,大口大口喘气,眼镜歪到了额头上,头发散了一脸,整个人像被水泡过一样浑身湿透。
我把脸上的内裤摘下来。
浅紫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我的呼吸和她残留的淫水浸得不成样子,裆部的薄纱皱成一团。
我把内裤放在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住了裆部,舌头伸出来舔上面的味道。
我的鸡巴还插在她逼里,半硬不软。她的逼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像舍不得我拔出来。
“你今天的精液——”她喘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不一样——特别烫——烫得我子宫都快化了——”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红得不正常,那种高潮后的潮红里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皮肤比刚才更细腻了,眼角的那几道细纹似乎浅了一点。
二成灵力的阳精,确实不一样。
【官人,】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满足的慵懒,【这熟女的阴气好生浓郁,妾身收了不少。你感觉如何?】
我在心里回她:快感翻倍了。
【那是自然。阴阳交融之道,你越操,妾身越强,妾身越强,你操得越爽。这便是良性循环。】她轻笑一声,【去吧,多操几个熟女,妾身离三成就不远了。】
白老师把嘴里的内裤吐出来,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凑上来亲我的嘴。
她的舌头伸进来,带着她自己逼里的味道,骚骚的,咸咸的。
我含住她的舌头吸吮,她的逼又夹了我一下。
“别拔出来,”她在我嘴唇上说,“再放一会儿,让我多感受一会儿你的精液。”
我把她搂紧,鸡巴在她逼里又硬了。
她感觉到了。
我还在她逼里半硬着,她夹了一下,鸡巴就跳了一下,又胀了一圈。
她嘴角弯起来,那种温柔优雅的笑容底下藏着刚被操透了的餍足,还有一点新冒出来的坏。
“又硬了。”她说,声音沙沙的,“你好棒。”
她从我身下翻出来,把我推到诊疗床上躺平。
我的鸡巴竖在空气里,湿淋淋的,上面全是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混合物,龟头涨得紫红发亮。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伸到自己嘴边。
她张开嘴,把两根手指含进去。
舌头在指缝间翻搅,透明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丝滴在她针织短袖的领口上。
她把手指裹得湿透了才抽出来,指尖拉着口水丝,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
然后她的手绕到我下面,湿淋淋的指尖按在我的菊花上。
“嗯——”我闷哼一声,腰本能地往上抬。
“别紧张,”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哄小孩,“老师是医生,知道怎么让你舒服。”
她的指尖绕着菊花打转,口水凉丝丝的,但她的指腹是温热的。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窜到后脑勺,头皮发麻。
我的鸡巴跳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这里,”她的指尖在菊花褶皱上轻轻按压,“有很多神经末梢。比龟头还密集。”
她的中指指尖抵住菊花中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捅。
括约肌被撑开的感觉很奇怪,不是痛,是一种被侵入的胀感,混着酥麻,像一股电流从那个点往四面八方扩散。
我抓着诊疗床的边缘,指关节发白。
“进去了。”她轻声说,指尖完全没入,只留指节在外面。
然后她的手指在里面弯了一下。
我眼前一黑。
她找到了。
指尖精准地按在前列腺上,那个栗子大小的腺体被她轻轻一压,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
不是鸡巴被刺激的那种快感,是更深层的、从身体内部涌出来的,像有一只手直接握住了快感的开关,轻轻一拧,我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哦——啊——”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找到了。”白老师笑了一下,眼镜后面的眼睛弯成月牙,“就是这里。舒服吗?”
她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不是乱按,是精准的、有技巧的按摩,指尖抵着前列腺画圈,一圈一圈,时轻时重。
每一次按压,我的鸡巴就跳一下,马眼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顺着龟头流下来,淌过青筋暴起的柱身,滴在肚子上。
“前列腺液流了好多,”她低头看着我的鸡巴,声音里带着一种医生式的客观和情人的骚,“说明你很舒服。这个量——嗯——比正常成年男性多不少。”
她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根部,轻轻往上捋。
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挤出来,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滴在她虎口上。
她抬起手,把虎口上的液体舔掉,舌头在皮肤上打了个圈。
“味道很淡,”她品了一下,“但很香。是你的味道。”
然后她俯下身。
她的舌尖落在我的马眼上。
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前列腺被她的手指按着,马眼被她的舌尖舔着,两股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轰击神经中枢,脑子里的保险丝直接烧断了。
她的舌尖很灵活,绕着马眼打转,把前列腺液卷进嘴里,然后用舌尖抵住马眼正中间的那个小孔,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啊——啊——”我忍不住叫出声。
她听到我的声音,舔得更卖力了。
舌尖从马眼滑下来,沿着龟头下面的系带慢慢舔过。
系带是龟头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舌尖像猫一样,一下一下地刮,每刮一下我的大腿就抽搐一下。
然后她的嘴唇包住整个龟头,只包龟头,不往下吞。
她的口腔里又热又湿,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嘴唇收紧吸吮,发出“啵啵”的声响。
同时她的手指还在按我的前列腺。
节奏变了,不再是画圈,而是有节奏地一按一松,像心跳一样。
按下去的时候,快感从体内炸开;松开的时候,快感退潮,但退不到底,下一波又涌上来。
她的手指和嘴巴配合得天衣无缝——舌头舔系带的时候,手指就轻按;嘴唇吸龟头的时候,手指就重压。
“舒服吗?”她含着我的龟头含糊地问,嘴唇还箍在龟头冠上。
“舒服——太舒服了——”
“还能更舒服。”她说,然后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前列腺被快速按压,龟头被她含在嘴里用舌头疯狂搅动,系带被她的下嘴唇反复刮蹭。
三股快感叠加在一起,从三个方向往同一个点汇聚——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蓄积,越来越胀,越来越烫,像岩浆在地底涌动。
“要来了——”我咬着牙说。
“来。”她含着我龟头说,声音闷闷的,嘴唇收紧。
她的手指猛地一按。
岩浆炸了。
我射出来的瞬间,整个盆腔都在抽搐。
不是鸡巴根部那种射精的收缩,是更深层的、从前列腺开始的痉挛,整个小腹的肌肉都在绞。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直接打进她嘴里,量比平时大得多,她含不住,白色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
第二股又喷出来,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好像射不完一样,精液混着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她没松口。
嘴唇紧紧箍着龟头,喉咙不停地吞咽,“咕咚咕咚”的声音一声接一声。
她的手指还按在前列腺上,轻轻压着,把最后一滴都挤出来。
我瘫在诊疗床上,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天花板在旋转。
快感的余波还在体内回荡,像地震后的余震,一波一波地从小腹往四肢扩散。
我的腿在抖,手也在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又像被灌满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终于松开嘴,抬起头。
她的嘴角挂着白色的精液,脸上溅了几滴,嘴唇红艳艳的,肿了一圈。
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卷进嘴里,然后低头看了看我的鸡巴——还在抽搐,马眼还在往外渗残余的液体。
“射了好多,”她轻声说,用手指把鸡巴上残余的精液刮下来,放进嘴里,“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前列腺高潮射出来的量和正常射精不一样,成分也不一样,更稀,前列腺液的比例更高。”
她趴上来,脸凑到我面前,嘴唇贴着我的嘴角。
“老师的医术怎么样?”她在我嘴边吹气,声音又骚又温柔。
我喘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
“——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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