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什么市篮球赛MVP啊,你打不过我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 林哲 · 2 / 2
我要跟人单挑篮球。灵力加持的身体素质,能让我赢一个全市MVP吗?
【呵。】她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小看了的不满,【官人,你如今两成灵力稳固,身体素质已非常人可比。区区一个凡人,莫说全市MVP,便是职业球员来了,也未必能在你手下讨得了好。你方才收敛实力跟同学打球,妾身看着都替你憋屈。放开了打便是。】
我心里有底了。
走上球场的时候,夕阳正从教学楼后面斜斜地照过来,把整个篮球场染成橘红色。
陈锐已经在三分线外等着了,他把球扔给我,活动了一下肩膀,肌肉在黑色背心下面鼓起来。
“让你先开球,别说爸爸欺负你。”他说。
我站在三分线外,把球在地上拍了两下。
篮球撞击塑胶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
场边围满了人——我们班的、他们班的、还有别的班上体育课过来看热闹的。
沈清站在最前面,怀里抱着笔记本,脚踝上的红绳在夕阳下鲜红如血。
我站在三分线外,把球在地上拍了两下。
篮球撞击塑胶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场边围满了人,嘈杂声反而安静下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我和陈锐身上。
陈锐站在罚球线附近,重心压低,双臂微张,嘴角还挂着那种轻蔑的笑。
他的防守姿势很标准,膝盖弯得恰到好处,脚步移动的节奏感一看就是练过的。
我没有看他。我看的是篮筐。
右手托球,手腕一抖,三分线外直接出手。
篮球离开指尖的时候,我的手腕还保持着压腕的姿势,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又高又平的弧线,旋转得很稳。
“唰。”
空心落网。球穿过篮网的声音清脆得像一声响指。
场边安静了一瞬,然后我们班的女生爆发出尖叫。沈清抱着笔记本跳了起来,马尾辫甩得老高,脚踝上的红绳在夕阳下一闪一闪的。
“运气不错。”陈锐捡起球,走到三分线外,脸上的笑容收了一点,“该我了。”
他开球。
我站在三分线内一步,重心压低,盯着他的肩膀。
他的运球节奏很快,左右手交替拍球,球在胯下来回穿梭,动作很花哨。
他往左虚晃一步,我重心没动。
他又往右虚晃,我还是没动。
他嘴角一撇,直接在三分线外干拔跳投。一米九几的身高加上弹跳,出手点很高。球砸在篮筐后沿,弹了一下,滚进去了。
1:1。
“看见没?”他落地,拍了拍手,朝他那边的人扬了扬下巴,“爸爸让你一个三分是给你面子。接下来该认真了。”
他那边的人起哄大笑,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喊“锐哥教他做人”。
我没说话,捡起球走到三分线外。
这次我没有直接投篮。
我把球往地上一拍,身体往左倾,右脚猛地蹬地,一个交叉步变向从他右侧切进去。
他的反应很快,横移一步卡住我的突破路线。
我急停,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他飞起来了——我收球,从他腋下钻过去,两步起跳,左手托球轻轻一挑。
球在篮板上擦了一下,落进篮筐。
2:1。
场边又是一阵尖叫。我们班的男生开始喊我的名字,班长的眼镜都快从鼻梁上跳下来了。
陈锐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
他捡起球,走到三分线外,这次没有放狠话。
他运球的节奏变了,不再是花哨的胯下运球,而是压低重心的强力突破。
他的肩膀撞过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很大的力量——他是认真的。
他运球到罚球线附近,直接起跳投篮。一米九几的个子加上弹跳,罚球线起跳投篮,出手点高得离谱。
我同时起跳。
我的弹跳高度远超他的预期。
我的手从他侧面伸过来,五指张开,结结实实地拍在球上。
不是擦到,是正面盖帽——篮球被拍飞出去,砸在塑胶地面上弹得老高,滚到了场边的铁丝网下面。
全场安静了。
陈锐落地的姿势有点踉跄,他站稳之后看着滚远的篮球,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羞恼。
他的耳朵红了,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他那边的人也不起哄了,有几个互相看了一眼,嘴唇抿着没说话。
他跑过去把球捡回来,站在三分线外,胸口起伏了几下。
他没有说话,直接开球。
这次他没有突破,也没有跳投,而是在三分线外连续运球,然后突然加速从我左侧切进去,上篮得分。
2:2。
我没有防。不是防不住,是没必要。
他进球之后转过身来,看着我,嘴角又挂上了那种笑,但这次笑得很勉强,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最后一球。”他把球扔给我,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来吧,好大儿。”
我接住球,站在三分线外。
这一次,我不隐藏了。
我把球往地上一拍,身体重心猛地压低。
二成灵力加持的身体素质全开,第一步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我直接从他右侧突破,他的横移还没到位,我已经切进了三分线内。
第二步踩在罚球线内侧,第三步起跳。
我跳起来的时候,膝盖几乎提到了胸口的高度。篮筐在我眼前越来越近,我双手把球举过头顶,准备暴扣。
他的手伸过来了。
不是冲着球去的。
他的手扒住了我球衣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操场上格外刺耳——嘶啦一声,我的球衣从领口一直裂到下摆,整件衣服被扯成了两片破布。
我在半空中,身体被这股力带得微微歪了一下。但我没有收手。腰腹猛地发力,核心肌群锁死,双手抓着球,对准篮筐狠狠砸了下去。
“砰!”
双手暴扣。篮球穿过篮筐砸在地面上,整个篮球架都在晃动。我落地的瞬间,撕裂的球衣从身上滑落,掉在塑胶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全场鸦雀无声。
我站直身体,赤裸着上半身。
夕阳从教学楼后面斜斜地照过来,橘红色的光落在我身上,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勾出清晰的阴影。
二成灵力淬炼过的身体,不是健身房里吃蛋白粉堆出来的那种夸张块头,而是比例完美的薄肌——胸肌匀称,腹肌分明,鲨鱼线从肋骨两侧斜切下去,人鱼线消失在裤腰里。
肩膀不宽不窄,手臂的肌肉线条修长流畅,不是粗壮的蛮力感,而是像猎豹一样精瘦有力的美感。
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我转过头,看着陈锐。
他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我球衣的碎片,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场边爆发了。
我们班的女生尖叫声快把操场掀翻了。
男生们冲进球场,有人拍我的背,有人搂我的肩膀,班长的眼镜真的从鼻梁上掉下来了,他蹲在地上摸眼镜,嘴里还在喊“林哲你他妈太牛了”。
沈清站在场边,怀里的笔记本掉在地上都没捡,双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夕阳和我赤裸的上半身,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场边的手机举了一片。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有的女生在拍我,有的在拍陈锐那张青白交加的脸。
我们班的短发女生最夸张,直接开了录像,镜头怼着陈锐的脸拍,嘴里还在配音:“来来来看看这位全市MVP被我们班林哲暴扣之后的表情啊,精彩精彩——”
陈锐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看。
青一阵白一阵,像一块调色板。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肌肉在抽搐,手里还攥着我球衣的碎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盯着我,眼神恶狠狠的,不是那种输了球的不甘心,是那种被当众打脸的恨意。
一米九几的个子杵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背心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但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已经荡然无存。
我把校服外套从场边的台阶上捡起来,抖了抖灰,套在身上。拉链拉到脖子,遮住了胸膛和腹肌。然后我转过身,看着他。
“衣服就不用你赔了。以后别来骚扰我们班女生。”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场边安静了一瞬,然后我们班的男生开始起哄鼓掌。
陈锐把手里攥着的球衣碎片往地上一摔。布料轻飘飘地落在塑胶地面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好。林哲。你给我等着。”
他把“等着”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牙缝里碾碎了再吐出来的。
然后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大又重,球鞋在塑胶地面上碾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那帮跟班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去,有的回头瞪我一眼,有的低头捡起滚到铁丝网下面的篮球,一群人灰溜溜地往操场另一边走了。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歪歪扭扭地拖在身后。
围观的人群慢慢散开了。
我们班的男生围着我,七嘴八舌地说着刚才那个暴扣有多炸,班长终于找到了他的眼镜,戴好之后拍着我的肩膀说“林哲你藏得太深了”。
我笑着应付了几句,弯腰把地上撕裂的球衣捡起来,团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沈清走过来,手里抱着笔记本,脚踝上的红绳在夕阳下一晃一晃的。
她的脸还红着,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只说了一句:“你没事吧?”
“没事。”
“他——他刚才扯你衣服的时候,我以为你要摔了。”
“没摔。”
她点了点头,低头看着自己的帆布鞋尖,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谢谢。”
“谢什么。”
“谢你——刚才说沈清不是赌注。”她的声音很轻,但眼神很认真,瞳孔里映着橘红色的晚霞。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旁边走过来一个男生——是我们班的,平时坐后排,跟隔壁班的人挺熟。他凑过来,压低声音,表情有点严肃。
“林哲,你注意点。陈锐他家——我听人说好像混黑的。他爸在城北那边开了几家KTV和洗浴中心,手底下养了一帮人。陈锐这人又记仇,你今天让他丢了这么大面子,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旁边几个同学也凑过来,七嘴八舌地附和:“对对对,我也听说了,他初中的时候就把一个得罪他的同学打进医院了,后来赔钱了事。”,“ 林哲你放学最好跟我们一起走,别一个人。”
沈清的脸一下子白了,手指攥紧了笔记本的边缘。
我还没开口,脑海里响起了苏玉兰的声音。
【呵。】
那一声轻笑,慵懒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
她在识海里翻了个身,狐尾懒洋洋地扫了一下,银灰色的尾巴尖卷起来又舒展开,像是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谁敢动我们十世善人,真是嫌命长想挨雷劈了。官人十世功德加身,天道护佑,莫说他一个地痞无赖的儿子,便是他祖宗十八代一起来,动你一根手指头试试?雷部正神第一个劈死他。】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连提都不值得提的小事。然后她又翻了个身,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再说了,就算天道不打雷,妾身也不是吃素的。官人放心便是。】
我笑了一下,对围在旁边的同学们说:“没事,法治社会,他能把我怎么样。”
沈清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把怀里的笔记本抱得更紧了一点,指节微微发白。
陈锐那帮人的背影消失在操场尽头,下课铃也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校园里回荡,操场上的同学三三两两地散了,有人抱着篮球往器材室走,有人拎着水壶往教学楼跑。
夕阳又沉下去一点,把操场上的人影拉得东倒西歪。
我把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脖子下面,拎起书包甩到肩上。
书包带子拍在后背上的时候,旁边几个男生还在兴奋地复盘刚才那个暴扣,班长推着眼镜说“林哲你那个起跳高度至少一米,你知不知道你眼睛跟篮筐平齐了”。
我笑了笑没接话,跟他们一起往校门口走。
沈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旁边。
她的书包带子只背了一边,另一边挂在胳膊肘上晃来晃去,怀里还抱着我那本数学笔记。
她的马尾辫被风吹得有点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夕阳照在她侧脸上,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走路的步子比我小半拍,帆布鞋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轻轻的摩擦声。
“林哲。”她叫了我一声,声音不大。
“嗯?”
“陈锐那个人——他真的很记仇的。我高一的时候就见识过了。”她的手指攥紧了笔记本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他今天当着那么多人丢了面子,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真的要小心一点。”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看着前方的路面,但瞳孔的焦点不在任何地方。她是真的在担心。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随口说,脚下一颗小石子被踢出去,弹在路沿上蹦了两下,“你觉得我是善人吗?”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的担忧被这个问题打断了一瞬,然后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是。”
她说完之后沉默了两秒,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始说了。
“我跟陈锐——那是高一的时候了。刚开学没多久,他加了我微信,天天给我发消息,早上发早安晚上发晚安,我发朋友圈他永远第一个点赞。那时候我觉得他长得挺帅的,篮球又打得好,在年级里很有名,所以——所以他发短信跟我表白的时候,我就答应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无意识地翻着笔记本的边角。
“然后呢?”
“然后当天晚上,我室友就给我看了一张截图。是他跟另一个女生的聊天记录,叫那个女生‘老婆’,时间就是跟我表白的前一天。那个女生是隔壁学校的,他们在一起已经好几个月了。”她的语气平静下来了,像是在讲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我当晚就给他发了条消息说分手,然后拉黑了。他第二天跑来我们班门口堵我,说那是误会,说那个女生只是普通朋友,叫老婆是开玩笑的。”
“你信了吗?”
“当然没信。”她哼了一声,嘴角撇了一下,“我又不是傻子。后来我打听了一下,他在初中就同时谈过三个女朋友,翻车了还让女生互相撕。上了高中更离谱,光我知道的就有五六个,换女朋友比我换手机壳还勤。但他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隔三差五就来找我,在走廊上喊我老婆,在朋友圈底下留言叫我宝贝。我骂也骂过,拉黑也拉黑过,他换号加我。后来我就不理他了,当他是空气。”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所以今天——你在球场上说‘沈清不是赌注’的时候,我真的——真的很开心。”
我点了点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问了一句。
“那你给他画过那种画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
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额头,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红色。
她举起怀里的笔记本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瞪得圆溜溜的眼睛。
“才没有!”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引得前面几个男生回头看了一眼。她赶紧把笔记本举得更高,整个人缩在笔记本后面,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那种画——那种画我只画过——”她的声音从笔记本后面闷闷地传出来,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然后笔记本举得更高了,连眼睛都挡住了。
我笑了一下,没追问。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