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韩冰冰的决心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 林哲 · 1 / 2
下课铃响的时候,李秀兰从讲台上站起来。
她站起来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脚底在鞋子里打了个滑,精液还在鞋里黏糊糊地响。
她扶了一下讲台边缘,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扫了我一眼,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严肃的样子。
“林哲,放学后来办公室找我一趟。”
“好的李老师。”
她转身走出教室,长裙的裙摆微微晃动。
走路的步伐比平时小了一点,膝盖并得很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鞋子里糊满精液的脚底让她每一步都像踩在湿滑的苔藓上。
但她的背影依旧挺拔,肩膀端得平平的,没有一个学生看出异样。
沈清从旁边探过头来,马尾辫扫在我肩膀上。“你犯什么事了?李老师找你干嘛?”
“可能是给我开小灶吧。”
“切。”她撇了撇嘴,但眼睛弯弯的,“你还需要开小灶?你都全校第一了。”
“所以,我是她的大宝贝,更得开了。”
她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做题。今天穿的淡黄色的玻璃丝袜短袜裹着她的脚踝,露出一小节俏皮的蕾丝边,在课桌下面轻轻晃着。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了一眼——韩冰冰的短信,内容极其简洁,跟她这个人一样不废话:
“中午12:15,医务室。”
她选医务室这个地点约我,应该是问过白淑雅中午不在。白老师和韩冰冰的妈妈陈雅琴是大学同学,给过她医务室的钥匙和使用权也不奇怪。
我回了两个字:“好的。”
然后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六月初的阳光已经很亮了,透过梧桐树的叶子洒在操场上,斑驳的光影随风晃动。
高考前最后一周,教室里全是翻书声和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焦虑感。
但对我来说,这场考试不过是个过场——四成灵力强化过的智力和记忆力,卷子上的每一道题都像写在纸上等我抄。
韩冰冰不一样。
她模拟考年级第二,输给了我,这对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女生来说已经是奇耻大辱。
她接受我的辅导帮助,用处女之身作为交易筹码。
能教的我都教给她了,但上周她又来找我,说复习到极限了,总觉得差一点。
我说你需要松弛,需要多巴胺刺激,还需要一点好运,她说会考虑。
现在她应该是考虑好了。
上午最后一节是物理自习,物理老师坐在讲台后面批改作业,偶尔有人上去问问题。
我翻了翻错题本,又帮沈清解了一道电磁感应的题——她趴在桌子上,笔头戳着下巴,小脚在桌子下面轻轻晃悠,时不时蹭到我的小腿。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中午下课铃响,大部分学生都往食堂去,教室里的人很快走光了。我把东西塞进课桌,起身往医务室走。
医务室在行政楼一楼最里面,走廊尽头左转。
午休时间行政楼很安静,只有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束阳光,照在米白色的地砖上。
医务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
我敲了两下门。
“进来。”韩冰冰的声音,隔着门听起来有点闷。
我推门进去。
医务室里拉着窗帘,午后的阳光透过白色窗帘洒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柔和的乳白色。
诊疗床铺着干净的白床单,旁边的柜子上摆着瓶瓶罐罐的药品,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和白淑雅身上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韩冰冰站在诊疗床旁边。
她今天穿着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扎进深蓝色校裤里,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
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的皮肤在白色窗帘透进来的光里白得近乎透明,瓷器一样透亮,丹凤眼的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抿着,表情冷静得像在等一场模拟考试。
她手里攥着一把钥匙,看到我进来,把钥匙放在办公桌上。
“白老师中午去食堂吃饭,然后直接去开会,一点半之前不会回来。”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定理。
“你问过她了?”
“嗯。”她把钥匙往前推了推,“她说过如果我不舒服可以自己进来休息。她一直这样,对我很放心。”
当然放心。你妈妈和她大学同学,你小时候她可能还抱过你。我在心里补了一句,但嘴上没说。
“所以你想好了?”我靠在门框上。
她沉默了两秒。丹凤眼直直地看着我,嘴唇微微抿着,下巴还是扬着的——但攥着校服裤缝的手指暴露了她的紧张。
“考虑好了。”她点了点头,动作干脆利落,“你说的松弛和多巴胺刺激,我查过相关资料,也请教过……医学专家。高强度学习导致皮质醇水平升高,适度的多巴胺释放可以中和压力反应,改善认知功能。医学理论上说得通。”
她说话的方式像在做学术汇报,用词精准,逻辑清晰。
我差点笑出来,但忍住了。
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的。
她真的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需要解决的学术问题来研究。
“所以你的结论是?”
“值得尝试。”她看着我的眼睛,丹凤眼里没有闪躲,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我只有一个要求。”她说。
“你说。”
“高考之前,不能做到最后一步。”她抬起眼看着我,眼神认真,“你说过高考后兑现,我答应过你。但高考前不行。我需要保持身体状态,不能有任何意外。”
“可以。”
她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解校服衬衫的扣子。
我佩服她这一点。
她做决定的方式极度理性,像一个精密的计算机在运算利弊——输入条件,计算成本,评估收益,然后得出最优解。
一旦算清楚了,就不再犹豫,不再纠结,直接执行。
平时外人眼中的冰山美人、高岭之花,甚至有男生在背后说她“厌男”,但她决定好之后,那些所谓的羞耻心、矜持、道德感,在她对高考的执念面前全都可以克服。
这种近乎殉道的美感,让我内心对她暗暗赞叹。
她解衣服的动作很稳,手指没有发抖,从最上面一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
白色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衣——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蕾丝款,就是最普通最朴素的纯白棉质内衣,和她这个人一样,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她的锁骨精致,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她把衬衫叠好放在枕头旁边,然后站起来,先脱下鞋子,然后把深蓝色校裤脱下来,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她的腿型极好,大腿和小腿的比例堪称完美,脚踝纤细,皮肤瓷白。
白色内裤和内衣是一套,同样是简洁的纯棉款式,但在她身上却穿出了一种禁欲的美感。
她重新坐回诊疗床边,只穿着内衣和内裤,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她的锁骨精致,脖颈修长,B杯的奶子在白色棉质内衣下挺翘着,腰很细,髋骨的线条优美。
她的脸红了,但表情还是镇定的,丹凤眼直直地看着我,像在说“我准备好了”。
“我需要怎么做?”她问,语气像在问一道数学题的解题步骤。
“躺下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她点了点头,在诊疗床上躺下来。
白色的床单衬着她白得发光的皮肤,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姿势端正得像躺在手术台上。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在诊疗床旁边坐下来,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踝骨精致,皮肤凉凉的,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这是她全身上下唯一暴露了紧张的地方。
我把她的白色袜子脱下来。
她的脚很白,脚背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整齐。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躺回去,继续看天花板。
“你的脚很漂亮。”
“谢谢。”她的声音平稳,像在回应一句客套话。
我笑了一声。
她真的是一个奇妙的生物——全身上下只穿着内衣躺在一个男生面前,被夸脚漂亮,还能面不改色地说谢谢。
这种极度的理性和冷静,反而比任何羞涩和扭捏都更让人想把她弄乱。
我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摸。
手指滑过小腿,滑过膝盖,滑过大腿。
她的皮肤光滑得像丝绸,肌肉紧致有弹性。
摸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腿微微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
我注意到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一点点——还是平稳的,但每次吸气的深度比刚才多了一点。
我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她配合地抬起屁股,让内裤滑过髋骨,滑过大腿,滑过脚踝,然后被我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的逼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阴毛不多,只在耻骨上方有一小片,颜色很浅,像绒毛,和她头发的黑色形成鲜明对比。
阴唇是粉色的,紧紧闭合着,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苞。
她的阴蒂很小,藏在阴唇的褶皱里,只露出一点点粉色的尖端。
她依旧看着天花板,表情平静得像在等体检。
我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
她的皮肤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不是香水,就是最普通的香皂味,干净得像蒸馏水。
我的嘴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移动,在她大腿根部轻轻吻了一下。
她的腿又绷紧了一瞬,然后放松。
“你平时,多久自慰一次?”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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