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考前最后一次“附魔”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 林哲 · 2 / 2
“你先走吧。”
她点了点头,推开门走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我在画室里等了两分钟,然后推门出去。
医务室的门虚掩着,我推开的时候,韩冰冰已经在里面了。
她站在诊疗床旁边,正在把窗帘拉上。
午前的阳光被白色窗帘过滤成柔和的乳白色,洒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的依旧是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扎进深蓝色校裤里,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丹凤眼在看到我的时候依旧是那副冷静的扑克脸。
“来了。”她说。
我点点头。
她把窗帘拉好,转过身来,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她的动作依旧干脆利落,和一周前第一次在这里脱衣服时一模一样——从最上面一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衬衫叠好放在枕头旁边,然后脱校裤,叠好放在衬衫旁边。
她只穿着白色棉质内衣和内裤站在诊疗床旁边,背挺得笔直,锁骨精致,皮肤在柔光里白得近乎透明。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考前最后一次。今天换个方式。”
她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带着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好奇。
“什么方式?”
“69式。你躺下面,我在上面。这样更高效。”
她沉默了一秒,大脑在飞速运转——69意味着她要给我口交,同时被我舔逼。
这两个动作她这一周都分别做过很多次了,但同时进行还是第一次。
她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
“确实更高效。”她点了点头,“先消毒。”
一周了,她洁癖的好习惯一直延续。
她从药品柜里拿出酒精棉片,撕开包装,仔细地帮我把鸡巴擦了一遍——从龟头到茎身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手指依旧很稳,丹凤眼专注地盯着我的鸡巴,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化学实验。
擦完之后她把用过的棉片扔进垃圾桶,然后又撕了一片新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
“我也要消毒。”
她把内裤脱下来叠好放在枕头旁边,然后分开双腿,用酒精棉片在自己的阴唇上轻轻擦拭。
她的动作很小心,酒精棉片在粉嫩的阴唇上滑过,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酒精的凉意刺激到敏感部位,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擦完之后她把棉片扔掉,在诊疗床上躺下来。
“好了。”
我爬上诊疗床,跨在她身上,调整姿势。
她在下面,我在上面——和平时口交的姿势正好相反。
我的鸡巴垂下来,正好对着她的脸。
她的脸就在我鸡巴下面,丹凤眼盯着近在咫尺的龟头,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表情依旧是扑克脸。
我的脸正对着她的逼——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阴毛稀疏,阴蒂藏在褶皱里只露出一点点粉色的尖端。
“开始吧。”她说,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口交技术这一周进步了太多。
从第一次牙齿碰到鸡巴到现在能熟练地用舌头垫住牙齿、嘴唇包紧、喉咙尽量开放,她的学习能力确实惊人。
她含住龟头开始吞吐,舌头在龟头下面快速扫过,同时手握住茎身配合撸动。
她的节奏很稳,不快不慢,像一个精确的机器在执行程序。
我低下头,分开她的阴唇,舌尖贴上她的阴蒂。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含着我鸡巴的嘴发出一声闷闷的“唔”。
她的阴蒂在我舌头上慢慢变硬,从一颗小米粒变成一颗小红豆。
我用舌尖绕着阴蒂快速画圈,同时手指探进她的阴道——她的阴道很紧,处女膜还在,手指只能进去一个指节。
我用手指在阴道口轻轻抽插,同时舌尖高速震颤她的阴蒂。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子里的气流喷在我小腹上又热又急。
她含着我鸡巴的嘴开始失去节奏——有时候忘了动,有时候牙齿差点碰到,然后她立刻调整,重新集中注意力。
但我的舌头不给她集中注意力的机会——我加快了舌尖的频率,同时手指在她阴道里找到G点区域轻轻按压。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腰从诊疗床上抬起来。
她的嘴从我鸡巴上滑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很短,很轻,但确实是一声呻吟。
然后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停了,又重新含住我的龟头,但她的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动作越来越乱,越来越急。
我用力一吸她的阴蒂。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里的嫩肉痉挛一样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她喷了。
淫水喷在我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嘴从我鸡巴上滑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气。
“别停。”我说。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含住我的鸡巴。
这次她用了最大的努力——嘴唇包紧,舌头高速扫动,手快速撸动。
她的丹凤眼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脸颊潮红一片。
她的嘴配合着手的动作快速吞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我感觉到精液从睾丸一路往上涌。这次我同样放开了控制,把量加到最大。
“要来了。”
她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深了。
龟头在她舌面上跳了一下,然后精液猛地喷出来——第一股量很大,她闷哼了一声,喉咙快速滚动着吞咽。
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打在舌根上,她又吞了下去。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射了很多很多,比平时多得多,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嘴里。
她的喉咙不停地滚动,吞咽的动作越来越快,但精液太多太急,还是有一小股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吞完最后一口,慢慢退出来。
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白色的黏丝,她用舌头舔断了。
然后她躺回诊疗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还挂着那一道白色的痕迹。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诊疗床里面。
她闭着眼睛喘了大概两分钟,然后坐起来,用手背擦掉嘴角的精液。
她的脸潮红一片,丹凤眼里全是水光,但表情依旧是那副扑克脸。
她站起来,走到洗手池旁边洗手、擦嘴、擦拭下体、整理头发。
然后她开始穿衣服——内裤、校裤、衬衫,一颗一颗扣扣子,最后扎好马尾。
不到三分钟,她又变回了那个冰山美人、高岭之花,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
她穿好衣服之后,站在诊疗床旁边,低头看着我。
“这两天确实感觉思维状态和运气变好了。”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学术汇报的调子,但尾音微微往上飘,“做题的时候思路特别清晰,日常生活各方面……也特别顺利。”
她顿了顿,丹凤眼直直地看着我。
“谢谢。”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但眼神很认真。
很难想象,一周前这个未经人事的冰山校花,今天已经是个如此熟练的榨汁姬了——从第一次口交牙齿碰到鸡巴,到现在能同时69、吞精、面不改色地分析“思维状态和运气变好了”。
她的学习能力确实惊人,不管是在学习上还是在床上。
“明天好好考。”
“你也是。”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我一眼,“考完了,我会兑现我的承诺。”
“嗯。”
她点了点头,推开门走出去。走廊里传来她的脚步声,节奏均匀,步伐稳定,和来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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