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南海岛(11)这保洁阿姨也是风韵犹存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 林哲 · 2 / 2
我偷偷凑近了一点。
我的嗅觉远超常人,在这个距离,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味,是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还有棉麻布料被体温烘烤后的皂香。
这些味道下面,还有一层更私密的气息——从她两腿之间散发出来的、温热而微咸的雌性体味。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到发疼。
干脆整个脸埋进她的臀沟里。
口鼻隔着棉麻布料顶在她柔软的阴部上,能感觉到她阴唇的饱满和阴阜的柔软。
那股雌性体味更浓了,混着洗衣液的清香和她体温的热度,隔着布料钻进鼻腔,刺激得我大脑一片空白。
“啊——!”
她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窜,但前面是床,她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能窜到哪去?
她的屁股反而更紧地压在我脸上,阴部在我口鼻上蹭了一下。
“怎么样,阿姨,够着了吗?”
“嗯……拿到了……”她的声音从床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就是手好像卡住了,床板底下有个钉子还是啥的,袖子勾住了。出不来。”
“你别急,我帮你拉出来。”
我掐住她的腰,顺势把硬邦邦的鸡巴贴在她臀缝中间。
裤子的布料很薄,我能感觉到她臀缝的弧度和温度。
她的屁股又软又弹,臀大肌在棉麻裤子下面绷得紧紧的,臀缝隔着布料夹住我的鸡巴,形成一道又深又热的沟。
我往后拉她的腰,实际上是把她往我鸡巴上贴。她的屁股在我胯下压得更紧了,臀缝完全裹住了鸡巴的轮廓。
我的腰不自觉地拱动着,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蹭着她的逼。
她的呼吸乱了。
“哎,小伙子——这——”她的声音不像之前那么爽利了,尾音微微发颤,东北腔都软了几分,“你——你别——”
她说不出来什么完整的话。
大概是想说“你别这样”,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
我继续装傻。
“阿姨你别急,我轻点拉,不然扯到你。”
我一边说一边继续拱腰。
鸡巴在她臀缝里上下蹭动,隔着棉麻裤子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逼的位置——那里比周围的温度更高,更软,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隔着布料印在我的鸡巴上。
她的上衣衣摆在刚才的动作里滑落下来,露出一截白净的腰肉。
不是小姑娘那种纤细到能看见肋骨的腰,而是熟女特有的、带着一层软肉的结实腰身,皮肤瓷白细腻,在房间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从衣摆里伸手进去,直接贴着她的皮肤掐住她的腰。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腰上那层软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发颤。
手指摸到她腰侧的肌肉线条——不是健身练出来的那种,而是常年干活锻炼出来的结实,肌肉外面裹着一层柔软的脂肪,捏上去又软又韧。
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的内裤边缘从裤腰上露出来了。
浅蓝色的,纯棉质地,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花边。
花边是白色的,跟浅蓝色的棉布形成淡淡的对比,卡在她瓷白的腰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内裤的腰线不高不低,刚好卡在胯骨上方,露出腰窝下面一小截白净的皮肤。
浅蓝色纯棉内裤,白色花边,瓷白皮肤,棉麻裤子被拉到微微下滑的位置——这个画面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我的手指掐在她腰上,拇指勾住内裤的花边边缘。纯棉布料的触感很软,花边在拇指下面微微凸起,像一串细小的珍珠。
“小伙子——你——你——”她的声音更颤了,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抗拒,更像是不知所措的慌乱。
“帮你拉出来啊,阿姨。别急,快了。”
我用了点力气,把她从床底下拉出来。
她整个人往后一坐,不偏不倚地坐在我鸡巴上。
隔着棉麻裤子和我的裤子两层薄薄的布料,鸡巴顶在她的臀缝中间,龟头正好卡在她两腿之间的凹陷处。
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都高,布料下面传来一股湿热的气息。
她已经有点湿了。
我的嗅觉不会骗我——那股雌性体味比刚才更浓了,混着一丝微咸的、黏腻的气息,从她两腿之间蒸腾上来。
棉麻裤子的裆部那块布料,温度比别处高了一点点,湿度也比别处高了一点点。
她大概也没想到,我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会对她感兴趣。
四十来岁的保洁员,天天跟床单毛巾打交道,在度假村里是最不起眼的存在。
客人的眼睛从来都是越过她看海景、看泳池、看年轻漂亮的服务员。谁会盯着一个弯腰铺床的保洁大姐看?
我趁机又往上拱了一下。
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逼上,龟头隔着布料陷进两片肥厚阴唇之间的缝隙里。
她的阴唇很软,很饱满,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种熟女特有的肥厚和弹性。
“啊——!”
她爽得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尾音往上挑,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慌乱地从我身上弹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稳。
盘在脑后的头发松了一缕,垂在耳朵旁边,瓷白的脸上泛起一层明显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单眼皮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半张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她整理衣服的动作很慌乱,先是拉了拉衣摆,又去扯裤腰,手指都在发抖。
我从她手里接过泳裤。
“谢谢阿姨。”
然后我当着她的面,把T恤脱了,把裤子脱了,脱得精光。
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完全勃起的状态,青筋暴起,龟头泛着光,在房间的灯光下显得又凶又猛。
二十厘米的长度,粗度一只手握不过来,整根鸡巴微微上翘,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棱角分明。
她半张着嘴,盯着我的鸡巴,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单眼皮的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嘴唇翕动了两下,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她也没弯腰去捡。
她的目光从龟头移到根部,又从根部移回龟头,眼睛里的情绪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又从难以置信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阿姨,我换个泳裤。”
我若无其事地拿起泳裤,弯腰穿上。
泳裤是两层的设计——内层是贴身的弹性面料,紧紧裹住鸡巴和卵蛋;外层是宽松的沙滩裤款式,深蓝色带白色条纹,长度到膝盖上方。
内外两层之间有空隙,但架不住鸡巴太硬太大,外层沙滩裤也被顶起来,支着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很明显。
帐篷的顶端刚好在裤腰下面一点,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到轮廓。
我抬起头,看着保洁阿姨。
“阿姨,能不能帮我个忙?”
成人之美发动。
她的表情变了一下,单眼皮的眼睛眨了眨,嘴唇动了动。
“我这样没法去沙滩了。要让人看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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