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南海岛(12)爆炒东北大姨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 林哲 · 2 / 2
鸡巴在她逼里一跳一跳地射着,每跳一下就灌进去一股精液,她的逼就跟着痉挛一次。射了大概有十几股,才慢慢停下来。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她逼里,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痉挛。
她瘫在床上,全身是汗,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
两个饱满的奶子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褐色乳头还硬着。
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浓密的阴毛被精液和逼水糊成一缕一缕的,肥厚的阴唇被操得翻出来,逼口还在往外淌着浓稠的精液。
她缓了好一会儿,单眼皮的眼睛才重新聚焦。
她看着我,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无奈的、满足的、带着东北女人特有爽利的笑容。
“小伙子——你差点把阿姨整死了——阿姨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
我还不过瘾,鸡巴在她逼里又硬了。
她感觉到体内的鸡巴重新膨胀,单眼皮的眼睛瞪得老大:“小伙子——你咋的又——阿姨真不行了——”
“坐上来。”
我躺下来,把她拉到我身上。
她犹豫了一瞬,但很快就被还没褪去的欲望淹没了,顺从地起身跨坐在我腰上。
两条结实的大腿夹着我的胯骨,浑圆的屁股悬在我鸡巴上方,还在微微发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沾满精液和逼水、依然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咽了口口水。
“自己坐上去动。”
她低头看着我竖着的鸡巴,咬着嘴唇,抬起一条腿跨过我的腰,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
她往下一坐。
龟头撑开还在淌精液的阴唇,整根鸡巴被她吞了进去。
她的逼里面又热又滑,全是刚才我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逼水,插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叽”一声。
“啊?——又进来了?——你这鸡儿吃啥长的?——真硬啊?——齁?——”
她开始自己动。
一开始还有点生涩,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屁股上下起伏,逼肉套着鸡巴一上一下,每次坐下来的时候都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子宫口,她就仰起头叫一声。
“啪啪啪啪啪啪——”
她的屁股撞在我大腿上,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两个饱满的奶子在她胸前上下晃荡,褐色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她瓷白的皮肤上全是汗,在灯光下泛着油腻腻的光泽,盘在脑后的头发彻底散了,披在肩膀上,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
她放得更开了。
什么工作、什么身份,全都不管了。
现在的她不是那个穿着保洁制服、弯腰铺床的东北大姐,而是一头被关了很久终于放出来的母兽,骑在我身上疯狂地索取着快感。
“哦齁齁?——小伙子的鸡巴太得劲儿了——把阿姨的逼操得满满登登的——阿姨这辈子头一回这么舒坦?——哦齁齁?——顶到最里头了?——”
我双手掐住她的翘臀。
她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变形,结实饱满,弹性十足。
每次她往下坐的时候,我就掐着她的屁股往下按,让鸡巴插得更深。
她的臀肉上已经全是汗,滑溜溜的,捏上去手感更好。
“阿姨,你骑得挺好啊。”
“那可不?——年轻时候咱也是屯里一枝花——多少小伙追——哎哟?——顶到了——后来嫁了个死鬼——三分钟就完事——哪像你?——你这鸡儿是铁打的吗?——咋还不射——哦齁齁?——”
“我要让你今天好好享受享受。”
“享——享受死了?——阿姨前半辈子真白活了?——早知道小伙子这么带劲?——阿姨早就——哎哟???——不行不行?——又要去了——要去了——哦齁齁???——”
她放得更开了,叫床声比刚才更大更浪,这股东北大碴子味奇妙地刺激着我的性癖。
她单眼皮的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口水,整个人骑在我身上像骑着一匹野马,屁股上下翻飞,逼水顺着鸡巴往下淌,把我们俩的阴毛都糊成了一缕一缕的。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上下起伏,逼肉裹着鸡巴高速套弄,像要把我榨干。
“不行不行——妈呀?——又要去了?——哎呦?????——”
她的身体突然绷直,阴道绞紧到极限,逼水从鸡巴和逼肉的缝隙里喷出来,喷在我小腹上,喷在我胸口上。
她整个人瘫在我身上,两个饱满的奶子压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但我还没射。
我把她从身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板上。
她腿软得跪不住,双手扶着床沿才勉强稳住身体。
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臀肉在灯光下白得耀眼,臀缝中间糊满了精液和逼水,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
这个姿势——她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就跟刚才帮我在床底下捡泳裤时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刚才她穿着棉麻裤子,现在她一丝不挂,臀缝中间露出浅褐色的屁眼和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肥逼。
这个曲线让我欲火焚身。
刚才她跪在床底下的时候,我只能隔着裤子蹭她的屁股。现在我可以直接插进去了。
我握住鸡巴,龟头顶在她逼口上,滑腻腻的,一顶就整根插进去了。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阿姨的老逼要被你捅穿了?——哦齁齁?——”
我一边后入一边伸手抓住她两个垂下来的奶子。
她跪着的时候奶子垂挂下来,比躺着的时候更大更饱满,在我掌心里晃来晃去。
我掐住两颗褐色乳头,往外拉,她的奶子被拉成锥形,松手的时候弹回去,乳肉荡出一层肉浪。
“奶子被掐得好爽?——小伙子的手劲儿真大——阿姨的奶头要被你掐掉了?——”
我一只手继续揉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抬起来,狠狠拍在她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瓷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
“哎呀妈呀?——”她的逼猛地夹紧,阴道绞得比刚才高潮时还紧,“你打阿姨屁股——阿姨的逼都夹紧了——哦齁齁?——”
“啪!啪!啪!”
我连拍了好几下,每拍一下她的逼就猛地夹一下,屁股上红色的掌印越来越多,瓷白的臀肉被我拍得通红。
“哦齁齁?——打得好?——阿姨是个骚货?——上班的时候被客人操?——被客人打屁股?——啊???——”
“啪啪啪啪”的声音混着鸡巴在逼水里抽插的“咕叽咕叽”声,她嘴里发出分不清是疼还是爽的浪叫,东北话越来越粗,越来越浪。
“哎我操?——打屁股太得劲儿了?——阿姨就是个欠操的老骚逼?——小伙子你使劲儿整——我咋这么骚呢?——我以前都不知道我咋这么骚?——”
我边操边拍,眼睛盯着她的屁股。
通红的臀肉上全是我的掌印,臀缝中间露出浅褐色的屁眼。
她的屁眼皱褶很多,周围有一圈细小的汗毛,上面滑腻腻的,有汗液和从逼里流下来的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伸出拇指,按在她的屁眼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屁眼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拇指已经陷进去了。
滑腻腻的液体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整根拇指插进了她的屁眼里。
“哎呦???——你抠阿姨屁眼?——阿姨的屁眼从来没被人抠过?——哎我操了?——真尼玛舒服?——哦齁齁?——前面操逼后面抠屁眼?——阿姨要疯了——”
她的屁眼里面又热又紧,括约肌裹着我的拇指一缩一缩的。
我拇指在她屁眼里转动,鸡巴在她逼里抽插,两个洞同时被刺激,她整个人都疯了,趴在床沿上剧烈抽搐,嘴里发出不成句的浪叫。
我弯腰捡起地上她的内裤。
浅蓝色纯棉内裤,边缘有一圈白色花边,裆部已经被逼水浸透了,颜色从浅蓝变成深蓝。
我把裆部捂在口鼻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汗味,洗衣液味,尿味,淫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浓郁的、原始的、属于这个四十来岁东北熟女最私密的味道。
这股味道直冲大脑,刺激得我鸡巴又硬了几分。
“你闻阿姨裤衩子?——你这个变态小伙儿——阿姨的裤衩子上全是骚水儿——你咋还闻呢——哎呀妈呀?——你闻阿姨裤衩子的时候鸡巴更硬了——你是不是就稀罕阿姨这股骚味儿?——”
她回头看到我闻她内裤的样子,屁眼和逼同时绞紧,整个人又攀上了一波高潮。
逼水喷在地板上,溅在我的脚背上。
视觉、嗅觉、听觉多重刺激下,我也到了极限。
她跪在地板上,屁股通红,屁眼里插着我的拇指,逼里裹着我的鸡巴,嘴里还在不停地浪叫着东北粗话。
浅蓝色内裤捂在我鼻子上,她的味道充满了我的鼻腔。
我松开精关,狠狠射了。
滚烫的精液喷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逼。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逼水混着精液从鸡巴和逼肉的缝隙里喷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哦齁齁???——射了——小伙子的精液灌满了——烫死阿姨了???——阿姨的逼被你操透了——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哎呀妈呀——齁?——齁???——”
她瘫在地板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屁股通红,屁眼还插着我的拇指,逼里还在往外淌精液。
她的脸贴在床沿上,单眼皮的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口水流了一地。
我慢慢把鸡巴从她逼里拔出来,把拇指从她屁眼里抽出来。
她的两个洞都合不拢了,逼口和屁眼都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
我蹲在她面前,把沾满精液和逼水的鸡巴送到她嘴边。
她半睁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张开嘴,含住龟头,用舌头把鸡巴舔干净。
她的舌头很笨拙,不像18号技师那么灵活,但很认真,一点一点地把精液和逼水舔进嘴里,然后咽下去。
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脸靠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小伙子——你把阿姨折腾真够呛——阿姨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她的声音沙哑了很多,带着满足的疲惫,“阿姨这把老骨头,差点被你拆散了。”
“阿姨不老。”
她抬头看我,单眼皮的眼睛里全是满足和柔软。然后她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胸口,力道很轻,更像是摸。
“你这张嘴——行了,阿姨得赶紧收拾,不然被人发现保洁员在客人房间里待这么久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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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东北大姨!兄弟们冲啊!我冲了!奇怪的性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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