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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收服新的性奴

关于我能透视她人这回事 · 晨曦之主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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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灯在商业街深处明明灭灭,我压低鸭舌帽的帽檐,推开电玩城的玻璃门。

“电玩城啊。”我咧嘴一笑。又是个对我这双眼睛有利的地方。

* * *

一进门,嘈杂的音效就往耳朵里钻。好久没来这种地方了,吵得人心烦。

我皱着眉扫了一圈。一排排游戏机前人影绰绰,不算太挤。

我装作闲逛,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装的监控。

“假的。”我低声说。虽然挂在那儿,但根本没通电。我这双眼睛能看穿外壳,里头有没有在工作,一清二楚。

真货在哪儿——

“嵌在墙里了,倒是花了点心思。”那些明晃晃挂着的全是摆设,真正在拍的摄像头都藏在墙里面。用假货唬人,背地里偷拍。不过数量不多。

我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摸清了摄像头的位置,又看了眼洗手间方向,开始找那个领头的。

* * *

这电玩城地上两层,地下一层。一楼是街机和体感游戏,二楼是各种推币机。都没看见他。

那就只剩地下了。我顺着楼梯往下走。

地下一层摆着抓娃娃机、大头贴机,还有台球桌和飞镖区。所以跟楼上不一样,这儿能看到不少穿校服的女生。至于我要找的人——

找到了。

* * *

角落里的老虎机区。几个男的围坐在一起,那个领头的就在中间。

我装作没事人似的走近,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竖起耳朵听。

他应该认得我的脸,但今天才第一次照面。我又不是什么风云人物,换了衣服戴着帽子,他认不出来。

“苏雅那丫头怎么这么慢。”一个男的不耐烦地嘟囔。坐在正中的老大盯着手机屏幕,啐了一口。

“黄毛栽了就栽了,连阿强都那么轻易被放倒了?真邪门。”另一个男的压低声音说。老大听了,脸色难看地咂了咂嘴。

黄毛就是那个染金毛的弱鸡。阿强是谁?之前没听过这名字。

不过,能让他们这么吃惊的,大概是被我一脚踹中要害昏过去的那个分队头目。

“阿强另说,剩下那几个本来就是废物吧?被干掉也正常,本来就是拿来试探的?”又一个人说。老大点了点头。

看来这边才是主力。

在林子里放倒的那些,只是拿来试探我斤两的炮灰。

阿强那家伙好像有点不同,但剩下的都是弃子。

难怪老大跑得那么干脆。

“喂,阿龙,用苏雅当诱饵太麻烦了吧?咱们直接去把那小子做了不行吗?你是不是太小心了?”坐在老大旁边的男人懒洋洋地问。

这家伙看着吊儿郎当,但应该比阿强能打。体格可能比老大还壮实。

“联系过阿强了,不行,人已经废了。嘴里念叨着什么潮虫、蚰蜒的,连句整话都说不清。全栽了。不算我,八个人全栽了。而且恐怕……对方连皮都没破一点。”老大脸色发青,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周围的几个男的骚动起来。

“那家伙一眼就看出我是领头的。我想先下手,结果被他抢了先。还有那双眼睛……想起来就浑身发毛,简直像被彻底看穿了……”老大抱着胳膊,声音发颤。

其他人看着老大这副模样,都不吭声了。

老大的本事他们清楚。看到老大这副心态要崩的样子,大概都傻眼了。

喂喂,还没打就怂了?我这刚提起劲呢。

“我真不想再惹他了。可不行。那家伙没那么好说话。这么一号狠人居然跟咱们在一个学校……他之前藏得太深了。但现在露出獠牙了。这种人,一旦露出獠牙,不把猎物咬死不会停的。肯定不会停……”老大的低语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这么抬举我?

想要签名也不是不行。

“我、我去趟厕所。”沉默的几个人里,一个男的站起来。

唉,总有倒霉蛋。

* * *

我装作玩老虎机,等他走远,也跟了上去。

第一个。

那男的进了洗手间。我等了一会儿,也推门进去。

这能力真方便。隔着墙,他在里头干什么我一清二楚。对方毫无察觉,我却能掌握他所有动静,都有点同情他了。

我进了最里面第三个隔间。那男的在第二个。

我可不想看他上厕所,背靠着隔间板墙,听着声音判断时机。

冲水声响起。差不多了。我“看”了一眼——他正提裤子系皮带。

我从隔间出来,站到他那个隔间门前。

“咔哒”一声,门从里面拉开。

赖皮能力的赖皮招式。

“走你!”

“呜啊!?”

门开到一半的瞬间,我一脚踹上去。门板重重拍在他脸上,整个人撞到后墙,后脑勺磕在瓷砖上,软软地滑下去。

用这能力,能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时候,在最要命的时机打断他的动作。这都不算赖皮,什么算赖皮?

“哟。”我拉开门进去,对着靠墙瘫着、意识模糊的男的打了声招呼。关上门,反锁。

“先说清楚,没得谈。我就是来废了你们的。”

“咳啊!?”话没说完,我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他脸上。

“等、等等——”

“不等。”

“呃啊!?”他伸手想挡,我又一脚踹在他脸上。鼻血汩汩地往外冒。

“没必要等。我就是来废人的。废光之前不会停。废光了就停。就这么简单。”

“听、听我说!听我说——呃噗!?”都说了不会停,他还想讨价还价。我无视他的话,面无表情地继续踹脸。

过了一会儿,确认他不动了。我没开门锁,直接爬上门板翻出去,回到第一个隔间。

隔间总共五个。顺利的话,能悄无声息“解决”掉五个。

* * *

我在隔间里等着,又有男的进了洗手间。是老虎机区那伙人里的一个。

大概是同伴一直没回去,过来看看。

“喂,在吗?”他喊。没回应。

他歪着头,四下张望,走到我所在的隔间前。

“砰!!”

“呜哇!?”我猛地踹开门,门板把他撞飞出去。

“怎、怎么回事!?”他撞到墙,摔在地上滚了几圈,比起疼,更多的是懵,躺在那儿大喊。拼命想爬起来,身子却不听使唤。

我走过去,像踢足球一样狠狠抡起脚。

“嘎啊!?”他完全没搞清状况,脑袋被踢中,滚在地上惨叫。鼻血飞溅。

糟,鼻血弄脏地板可能会被人发现。

我抓住他捂着脸发抖的脚,拖进隔间。

第二个到手。

照葫芦画瓢,“照顾”到他不动弹。锁好门,爬出来,回第一个隔间。

简直像捕蝇草。好,就叫“捕蝇草战术”吧。

* * *

等了一会儿,两个男的进了洗手间。

同伴没回来,去找人的也没回来。这次两人一起来找。

就算两个,在这里也没问题。

“喂!要在厕所待到什么时候!”一个男的喊道。他走到我隔间前的瞬间——

“砰!!”

“嘎啊啊啊!?”我猛踹开门,门板把他拍飞,撞墙摔地,跟刚才那位一样滚出去。

我立刻冲出隔间,逼近愣住的另一个男的,挥出右拳。

“什!?”他瞬间摆出防御姿势。

嚯,有点意思。确实跟林子里那些不一样。但是——

他要防御,我一瞬间就知道了。他的肌肉是这么告诉我的。

“呃噗!?”既然知道,右直拳当然是虚招。左拳狠狠捣在他心窝,趁他弯腰,右拳一记上勾。

完全措手不及的二连击,他当场瘫倒。

我转身冲向想爬起来的另一个,一记“凌空抽射”踹在他脸上。

“啊嘎!?”脑袋后仰,惨叫打滚,随即没了声息。

“好了。”我拍拍手,抓住滚地那位的脚拖进隔间。出来又把吃上勾拳昏过去的那位也拖进去,锁门。

“你们太弱了。估计是蛋白质不足吧?玩女人玩太多,虚了?”我蹲下,对着昏倒的两人说。

虽然是我自己说的,但既羡慕又火大。

火气上来,我决定动用终极手段。

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塑料盒。

盒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在林子里捉的“高蛋白补品”。

不足就补。

我咧嘴一笑。

* * *

让他们心态彻底崩溃,没花多少时间。

放倒了四个。老虎机区那伙总共六个。还剩两个。

剩下的是老大和那个懒散男。明显跟其他人不是一个档次。

* * *

我走出洗手间,溜溜达达回到老虎机区。

老大和懒散男还坐在那儿。但同伴一去不回,他们明显坐不住了。

我在旁边椅子坐下。

“哟,又见面了。”我笑眯眯地打招呼。

两人看见我,傻眼了。

“需要解释吗?”我问。两人本就发青的脸更没血色了,表情僵硬。

同伴没回来,我却出现了。不用解释了。

“你俩比那四个强。但能一打四吗?就算赢,能一点伤都不带?”我这话让两人喉结滚动。

再强,以寡敌众还想全身而退,太难了。当然,我是一个个解决的,但没必要告诉他们。

“要、要是动我们,苏雅的照片视频就——”

“随便啊。”老大判断打不赢,立刻威胁。我轻飘飘地顶回去。

“那种二手货怎样关我什么事。想散播照片视频随你们便。麻烦的是苏雅和你们。我一点不麻烦。”

“那、那为什么!?为什么盯上我们!?”老大不甘心地追问。

为什么?因为——

“看你们不爽,想废了呗。”我笑着说。

老大愕然。因为不爽就废人。就为这种理由,同伴一个个被干掉。今天一天折了十二个人。他们大概觉得自己也到头了。

“别紧张嘛。”

“呃。”我说着,右手快如闪电地按在懒散男右肩上。

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握着一把弹簧刀。看着懒散,下手倒挺黑。

他刚想掏刀威胁,右肩就被按住。懒散男瞳孔颤动,身子发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西藏修行,得了天眼通的隐士。”我笑眯眯地回答。懒散男沉默。

喂,我开玩笑的,你倒是接个茬啊。怎么看也不像隐士吧。

“苏、苏雅给你!照片视频也全删!别再找我们麻烦了!”不知是真信了天眼通,还是彻底怂了,老大开始求饶。

我把手搭在他肩上。“说了吧?我是来废人的。苏雅怎样,关我屁事。”

老大膝盖绷紧,大腿肌肉随之僵硬——想跑。

在他动之前,我右脚轻轻踢在他左小腿迎面骨上。

“跑得了吗。”我这话一出,老大全身力道一松,脸上露出认命的神色。

在行动前打断。这招不起眼,但最磨人心志。

胜负已分。但还没完。我可是来废人的。

* * *

我让两人走前面,出了电玩城。

去哪儿由他们选。让他们挑对自己有利的地方。

虽然没了斗志,但两人还是按我的命令,在给自己找坟地。

想逃也逃不掉。同伙几乎全灭,他们又跟我同校。不转学,根本没地方躲。

他们选了远离商业街的废弃厂房。理由大概是觉得这儿乱——满地散落着建材废料,地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能当家伙使的东西。

我说过什么都能用。他们大概想利用这些废料找机会翻盘。

也就是说,虽然没了斗志,但心还没彻底死。

“真、真的,用什么都可以?”黑暗中,老大问。

“可以啊。”我爽快点头。

两人自以为选了有利地形,但我得说,他们选了个最糟的地方。

黑暗。这是最能发挥我能力的环境。

道理我说不清,但我的能力不受光线影响。不是说黑夜如白昼——暗的还是暗。但我能“看见”。或者说,能“感知”。

我偶尔会想:我真的是用眼睛看吗?

影像从眼睛进来,那应该算用眼睛看。但白天黑夜都能感知周围,这不合理。

或许,我这能力用的根本不是眼睛。

* * *

两人压低气息,捡起碎铁片朝我扔来。我轻轻侧身躲开。

判断近身战危险,想中距离攻击。

但我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手,轻松躲过。

而且环境漆黑,他们勉强能看见我个影子,我却把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啧。”我溜溜达达逼近,两人察觉动静,后撤拉开距离,又扔铁片。

简直像小孩扔石子。不过,他们也只能这样了。

我躲开飞来的铁片,步步紧逼。两人拼命感知我的位置,狼狈后撤。

“嘎啊!?”

“怎、怎么了!?”一声惨叫,老大喊。懒散男被散落的建材绊倒,摔了个结实。

自己选的地方,自己中了招,蠢不蠢。

“卑、卑鄙!”老大带着哭腔喊。卑鄙?我什么也没做啊。他自己摔的。

“天、天眼通太赖了!”他又喊。不是,那是开玩笑的。

“我没什么天眼通。”我回答。心里补了句:但有透视眼哦。

“那、那为什么这么强!”

“哈?为什么,答案你不刚说了吗?因为我强啊。你们弱,我强。就这么简单。”我回答。老大沉默了。

黑暗中的无尽追逐。我只是轻松地走着追他们,两人的精神和体力却以秒为单位消耗。

扔来的铁片越来越小,力道越来越弱。

粗重的喘息。

逃跑的动作失去了敏捷,两人脸上开始浮现绝望。

这根本不是打架,连狩猎都算不上。是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游戏。

有句话叫“兔子急了也咬人”,他们大概也快明白了。

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猫那种还能玩玩的东西。

* * *

一直只是追着他们跑的我,开始轻轻攻击。

“呃。”轻戳一下后脑勺,迅速退开。

“别打了……”轻踢一下后背,退开。

“哇啊啊啊!!”轻踢膝窝,退开。

体力和精神都到极限,大概也无法在黑暗中捕捉自如移动的我了。两人哭了出来。

小孩打架,哭了就停。但可惜,你我都不是小孩。

“我、我们错了!是我们不好!”我稍重地踢在老大背上,他滚倒在地大喊。我没回答,继续溜达。

懒散男瑟瑟发抖地环顾四周。恐惧驱散了他的懒散。

“要、要什么!女人吗!?介绍女人给你!马上就能上手!别打了!”懒散男大喊。这话让我心头一动。

收了他们当手下,也许能轻松玩到各种女人。不坏。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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