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冷知识:正常的师匠和弟子是不应该产生性关系的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请指教。”
话音落下的瞬间。
雪姬那十根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猛地按在了那些冰冷的琴键上。
而在他的对面。
若宫伊芙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爆发出了一团耀眼的光芒。她那只按在键盘上的手,也随之以一种极具爆发力的姿态,重重地按下了第一个和弦。
一场。
在这个充满了榻榻米草香、苦涩茶味、以及两种完全不同乐器形态的房间里进行的。
可以说是世界上最荒谬、最没有逻辑、却又充满了某种诡异热血感的。
“键盘武士道”教学。
在这一刻。
伴随着两阵截然不同、却同样毫无章法可言的电子音效的碰撞。
正式。
拉开了帷幕。
------------------------------
黄昏逐渐被夜色吞没,这座传统的日式双层木质建筑内,和室那纸门上的光影也随着庭院里路灯的亮起而发生了偏移。
榻榻米散发出的淡淡蔺草香气,在这个并不算宽敞的空间里,被另一种更加浓烈、近乎于物理冲撞般的电子音效切割得支离破碎。
“就是这里!雪姬亲!感受指尖传递给琴键的力量!不要犹豫,将你的灵魂注入这一击中!”
若宫伊芙的声音在这间和室里高亢地回荡着。
她那张精致的混血面庞上布满了兴奋的红晕,仿佛此刻她并非身处于一间普通的和室,而是站在某个决定国家命运的古战场上。
她肩上背着的那把造型奇特的Keytar(肩背式键盘),在她的指尖下不断发出激昂而短促的音符。
成家雪姬。
这个被赶鸭子上架、被迫在这张矮小的木质茶几前用一种极度折磨膝盖的跪坐姿势弹奏普通电子键盘的十四岁少年。
他那双隐藏在银色刘海下的绯红眼眸里,最初的那种生无可恋的状态,此刻竟然奇迹般地褪去了一些。
在伊芙那种简直可以称之为“精神污染”级别的热血节奏带动下,雪姬发现,自己那双原本只是在黑白琴键上胡乱摸索的手指,竟然真的开始在那些毫无规律的按键中,摸索到了某种隐秘的、类似于肌肉记忆般的规律。
当然,这种规律绝对不是什么正统的乐理知识,而是一种纯粹为了跟上伊芙那种如同狂风骤雨般节奏的本能反应。
“对!就是这样!这一剑挥得非常漂亮!”
伊芙大声地赞美着,但很快,她那双锐利的蓝色眸子就发现了雪姬在指法上的一个微小瑕疵。
在武士道的修行中,任何一丝的不规范都是不可容忍的。
“但是,雪姬亲,你的剑柄握得还不够稳当!”
伴随着这句毫无预警的纠正。
伊芙猛地向前跨出了一大步,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脚直接踩在了榻榻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那具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少女躯体,瞬间靠近了原本就因为专心按键而身体前倾的雪姬。
“诶?”
雪姬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下一秒。
一阵混合着淡淡花香和少女体温的气息扑面而来。
伊芙那双因为常年练习剑道和键盘而略带薄茧、却依然柔软温暖的手,从上方伸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手把手地覆在了雪姬那因为紧张和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冰凉的双手上。
“呀!”
雪姬的身体像触电般地瑟缩了一下。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猛地睁大,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上。
伊芙的手掌比他稍微大一点点,那种温热的触感顺着他冰凉的手背肌肤,瞬间传递到了神经末梢。
而因为这种手把手的姿势,伊芙那头银灰色的长发顺着她的肩膀垂落下来,几缕发丝甚至直接扫过了雪姬的侧脸,带来一阵微痒的触觉。
“雪姬亲,你的手好凉啊。”
伊芙并没有察觉到雪姬的僵硬,她那双蓝色的眸子专注地盯着琴键,声音就在雪姬的耳畔响起。
“这里,大拇指要稍微弯曲一点,像这样,将力量集中在指腹……”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手指引导着雪姬的手指,在那些黑白琴键上按下一个又一个准确的音符。
雪姬那原本想要抽回的手,在感受到伊芙并没有任何逾越或者其他意图,仅仅只是在极度认真地纠正他的指法时,最终还是强忍着那种因为距离过近而产生的不适感,任由她握着。
他微微低着头,那张漂亮苍白的脸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而泛起了一层极淡的、属于十四岁少年本该有的微弱红晕。
这种在伊芙那仿佛不知疲倦的“武士道”热血节奏中进行的、充满了肢体接触的强制教学。
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
对于雪姬这种平时运动量极小、身体又因为这几天各种荒唐事而严重透支的少年来说,在这张矮小的茶几前保持着那种极度折磨人的“正座”姿势,简直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酷刑。
“那个……伊芙师匠。”
当伊芙终于结束了一段长达十分钟的不间断连弹,准备开始下一轮“拔刀”时。
雪姬那沙哑、微弱,甚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变调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他那双放在琴键上的手有些发抖,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我坐得有点腰酸了……”
他用一种近乎于祈求的目光看着伊芙,试图用自己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换取哪怕五分钟的喘息时间。
“我们……可以稍微,休息一会儿吗?”
听到这句请求。
原本还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状态、仿佛还能再战三百回合的若宫伊芙。
那双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被一种深深的理解和包容所取代。
在她的认知里,武士的修行虽然严苛,但也讲究张弛有度。更何况,这可是她刚收的、看起来如此娇弱的“弟子”提出的第一个正当请求。
“在下明白了!”
伊芙毫不犹豫地、大声地答应了下来。
她将背在身上的Keytar取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榻榻米上。
“雪姬亲,修行之路漫漫,切不可操之过急。请务必好好休息一下!”
她那张精致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充满阳光的灿烂笑容。
“在下去为雪姬亲准备一些冰水,以解修行的疲乏!”
说完,她便像是一阵银色的旋风一样,“唰”地一下拉开了和室的推拉门,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外面的厨房跑去了。
听着伊芙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雪姬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的皮筋一样,“啪”地一声松弛了下来。
“呼……”
他长长地、近乎于虚脱般呼出了一口浊气。
他那原本有些僵硬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直接从那种折磨人的跪坐姿势,换成了一个略显不雅的、双腿向一侧随意弯曲的瘫坐姿势。
他仰起头,看着和室天花板上那盏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吸顶灯,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满是疲惫。
虽然刚才在伊芙的带动下,他确实在键盘上找到了一点感觉。
但是,这种高强度的注意力和体力消耗,让他现在的腰椎处,正在传来一阵阵仿佛要断裂般的酸痛。
大腿内侧的肌肉甚至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颤。
“好热……”
雪姬嘟囔了一句。
虽然已经是傍晚,和室里的温度也并不算高,但刚才那种紧张的练习和身体的虚弱,让他出了一身的汗。
他抬起那只依然有些发酸的手,五指并拢,在自己那发烫的脸颊旁轻轻地扇着风。
微弱的气流拂过脸颊,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凉意。
但是。
随着这个动作,他感觉到自己那出汗的后颈处,传来了一阵不舒服的黏腻感。
那头及腰的银白色长发,因为长期的披散和刚才的活动,有一部分不可避免地散开了,那些带着汗水的发丝死死地黏在他那纤细白皙的脖颈皮肤上,就像是一层透不过气来的湿布,让人感到一阵烦躁。
雪姬停下了扇风的动作。
他微微低下头,伸出那只纤细苍白的手,绕到自己的脑后。
指尖穿过那些有些打结的发丝,带着一种轻柔的力度,将那些黏在后颈上的银色长发,一点一点地撩了起来。
他将那些头发拢成一束,然后顺着脖子的线条,将它们全部别到了自己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的右侧胸前。
这个动作,让雪姬那一整片雪白、修长、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颈椎骨轮廓的后颈部位,彻底地暴露在了和室那柔和的灯光下。
因为皮肤极度白皙,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几道极为微弱的、只有在特定角度下才能看清的、属于白鹭千圣在某些失控的瞬间留下的浅淡红痕。
雪姬并没有察觉到这些。
他只是觉得脖子后面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凉爽。
他从旁边那个刚才擦键盘用的纸巾盒里,抽出了一张纸巾。
然后,依然保持着那个将头发把在胸前的姿势,微微偏过头,用那张纸巾,在自己那布满细汗的后颈上,轻轻地擦拭着。
而在此时。
和室那扇半开着的推拉门外。
若宫伊芙。
这位手里端着一个放着两杯加了冰块、杯壁上正凝结着细密水珠的冰水托盘的少女。
她那轻快的脚步声,在靠近和室门口的瞬间,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元气和干劲的蓝色眸子,在透过门缝看向和室内部的那一刻,猛地定住了。
视线里。
那个被她当做“弟子”、当做武士道传承者的白发“女孩”。
正以一种没有防备的、甚至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慵懒和脆弱的姿态,坐在榻榻米上。
那撩起头发的动作,那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那微微偏过的侧脸,以及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水润和迷离的绯红眼眸。
这一切。
在这个充满了草香的安静和室里,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一个定力不深的观看者感到呼吸停滞的画卷。
伊芙的心脏,在胸腔里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她那张精致的混血脸庞上,慢慢地、不受控制地爬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雪姬亲……)
(为什么……突然觉得,她这个样子,好……好看……)
在伊芙那单纯到只有武士道和友情的大脑里,她无法用任何准确的词汇去形容这种感觉。
她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刚刚还和自己一起热血弹琴的“弟子”,此刻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脆弱和毫无防备的魅力,让她那颗一直以来只为“大义”跳动的心脏,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酥酥麻麻的悸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这种奇怪的感觉。
然后,她端着托盘,放轻了脚步,走进了和室。
“雪姬亲。”
伊芙的声音依然清脆,但那原本的洪亮却在不知不觉中降低了几个分贝。
“冰水拿来了。”
她走到茶几旁,将托盘放下。
看着雪姬那依然在擦拭着后颈汗水的动作,以及那因为擦拭而泛起了一层微红的娇嫩肌肤。
伊芙那根名为“照顾弟子”的责任感神经,再次被触动了。
“让在下来帮你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十分自然地、甚至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地,朝着雪姬的方向凑近了过去。
随着她的靠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迅速拉近。
伊芙那双蓝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雪姬那修长白皙的后颈。然而,就在她准备伸出手去接过那张纸巾的时候。
一股特殊、浓郁的香气。
像是一张看不见的大网,瞬间将伊芙的嗅觉神经彻底网住。
那是一股非常清晰的薰衣草香气。
但是,这股原本应该让人感到宁静、安神的植物花香,在经过了雪姬这具十四岁躯体那种因为体温升高而散发的汗水混合,以及在过去这十几天里、被那些各种各样的体液、荷尔蒙的反复腌制后。
这股薰衣草香气发生了一种奇异的质变。
它变得不再纯粹。
而是透着一种深邃的、黏稠的、带着一丝丝让人闻了会觉得心跳加速的腥甜与靡丽。
这股气味这股变得浓郁的薰衣草香气,毫无防备地钻进了伊芙的鼻腔,直冲她的大脑皮层。
伊芙那原本只是想去帮忙擦汗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那双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可抑制的迷茫和某种潜藏在基因深处的、属于青春期少女对某种气息的本能反应。
这种味道……
好奇怪,但又……好好闻。
就像是某种生长在黑暗森林深处的、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花朵。
让人明明知道有危险,却依然忍不住想要去深吸一口,想要去探究那香气背后的秘密。
在这个静谧的和室里。
在这个距离雪姬的后颈只有不到十厘米的极近距离下。
若宫伊芙。
这位平时说话总是带着时代剧腔调、思维方式异于常人的混血少女。
她那张因为这种奇特气味而变得有些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在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完全被称为“鬼使神差”的冲动驱使下。
那句原本应该是“让在下来帮你擦汗”的台词。
在出口的瞬间,发生了彻底的变异。
“雪姬亲……”
伊芙的声音,变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轻软,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仿佛在梦游般的呢喃。
“你好香啊……”
“!!!”
这句话。
这句在任何正常语境下、从一个女生对另一个“女生”说出来都显得有些过于暧昧、甚至是带有一点点变态意味的惊叹。
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在成家雪姬的耳畔炸响。
雪姬那只正在擦拭后颈的手,在那一瞬间,如同被石化了一般,死死地停在了原处。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瞬间瞪大到了其生理极限的程度。
瞳孔里,写满了那种仿佛白日见鬼、又或者是听到了世界末日宣告般的极度错愕和惊悚。
(???)
(这……这是干什么?)
雪姬的大脑里,那些原本已经因为疲惫而有些迟钝的神经元,此刻像是在进行着一场疯狂的粒子碰撞。
(好香?)
(这种词汇……这种凑得这么近、几乎要贴到我脖子上的距离……)
一连串糟糕的、可以说是让他产生严重PTSD反应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疯狂闪现。
在那个宽大的公寓床上,千圣也是这样凑近他,然后用那种带着极致情欲的声音说“小雪的味道好浓”。
在那张铺着黑床单的电竞椅上,亚子也是这样贴着他,用那种让他浑身战栗的语气说“深渊的魔力”。
甚至是在那个昏暗的小巷里,青叶摩卡那句带着戏谑和吞噬欲望的“真好吃”。
难道……
难道这位满脑子都是武士道、看起来单纯到了极点的伊芙师匠。
其实。
也是那种……想要把他按在这个榻榻米上、进行某种不可描述之“修行”的变态吗?!
雪姬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那张漂亮苍白的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比纸还要惨白。
他慢慢地。
像是一个生怕惊动了某种沉睡怪兽的小动物一样。
一手依然死死地把着自己那被拨到胸前的银色长发,转过了头。
那双因为惊恐而微微闪烁着的绯红眼眸,直直地对上了依然保持着凑近姿势的若宫伊芙。
“……”
雪姬看着伊芙那张近在咫尺的混血脸庞。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千圣那种深不见底的占有欲,也没有花音那种病态的痴迷,更没有摩卡那种仿佛要吃人的食欲。
那里面,只有一种纯粹到了极点的、仿佛是闻到了一朵漂亮花朵时的那种单纯的赞叹和好奇。
(不对不对……)
雪姬那颗狂跳的心脏,在看到这双清澈的眼睛后,稍微平复了一点点。
(这位师匠……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千圣说过,她是个单纯的笨蛋。她应该只是……字面意思上的,觉得我用的洗衣液味道好闻?)
(那么这话……真的只是在单纯地夸自己吗?)
雪姬在心里疯狂地进行着逻辑推理和自我安慰。
他努力地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僵硬。
如果只是单纯的夸奖,那自己如果表现得太惊恐,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在人际交往中,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赞美,最保险的回应方式,往往就是同样给对方一个赞美。
这是雪姬在那段寄人篱下的灰暗岁月里,学到的一点微不足道的社交技巧。
想到这里。
雪姬那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丝。
他慢慢地放下了那只拿着纸巾的手。
然后,他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带着一种为了掩饰内心慌乱而刻意做出的、略显思索的动作,轻轻地点在了自己那精致小巧的下巴上。
他看着伊芙,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强行挤出了一丝带着几分腼腆和真诚的笑意。
他决定抱着一种“回敬”的态度,用一种同样单纯的、不带任何杂质的语气,说出那句他认为最稳妥的台词。
“那个……”
雪姬的声音依然轻柔、沙哑,但语气里却带上了一种他自以为的、完美的社交式平和。
“伊芙……师匠。”
他微微弯了弯眉眼,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离得太近而能清晰看到脸上细小绒毛的少女。
“你身上……”
“也,好香。”
这句话。
雪姬发誓,他真的只是想表达一下对伊芙身上那种属于女孩子常有的、淡淡的沐浴露香气的礼貌性赞美。
这是一种绝对纯洁的、没有任何其他延伸含义的“商业互吹”。
然而。
他完全忘记了。
在此刻这个特定的人物关系、特定的环境、以及他那特殊的“伪装”身份下。
这句话。
从一个长相精致绝美、声音雌雄莫辨、且刚刚才露出大片雪白后颈的“徒弟”嘴里。
对着一个平时满脑子都是热血和修炼、对这种带有明显暧昧色彩的互动毫无招架之力的“师匠”说出来。
会引发一场怎样可怕的化学反应。
“???”
在雪姬这句话落下的那个瞬间。
若宫伊芙。
这位一直以来都将自己视为坚强、勇敢、心无杂念的武士道修行者的混血少女。
她的大脑,就像是被一柄重磅大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
“嗡——”
一阵剧烈的耳鸣声在她的耳边炸响。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蓝色眸子里,那所有的纯粹和单纯,在这一秒钟内,被一种叫做“极度羞耻和不可名状的悸动”的东西,彻底轰得粉碎。
(也……也好香?)
(雪姬亲……雪姬亲她……夸在下香?)
这种充满着粉红泡泡的、只有在那些被她当做反面教材的恋爱轻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台词。
竟然在这个神圣的和室里。
被她这个看起来柔弱无害、却又散发着那种让人心跳加速香味的“弟子”,用这种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当着她的面说了出来。
“轰!”
一股犹如火山爆发般滚烫的热流,瞬间从伊芙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那张原本只是带着淡淡红晕的脸颊,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根部一直红到了那双尖尖的耳朵。
那种红,甚至让人怀疑她的头顶是不是下一秒就会冒出白色的蒸汽来。
伊芙那双撑在榻榻米上的手,不由自主地猛地攥紧。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依然带着无辜笑容的雪姬。
那张平时总是能流利地说出各种中二台词的嘴巴,此刻却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张张合合,却发不出一丝连贯的声音。
“在……在下……你……”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冲击。
让伊芙那颗十五年来一直坚如磐石的“剑心”,在这个傍晚,在这个充满了草香和异样荷尔蒙的房间里。
出现了一道非常明显的、且永远无法修复的巨大裂缝。
而看到伊芙这副仿佛被雷劈中、满脸通红、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
成家雪姬。
那个原本以为自己抛出了一个完美社交回应的少年。
他那只还点在下巴上的手指,僵住了。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那个自以为完美的笑容也冻结在了脸上。
“……?”
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更加让人绝望的不祥预感。
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再次缠上了他的心脏。
(不是……我就夸了一句香啊。)
(怎么……怎么这位师匠的反应……比我还夸张?)
(难道……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在这间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那因为不同原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的和室里。
那场因为一句“好香”而引发的、近乎于毁灭性的社交灾难,正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速度,疯狂地发酵着。
若宫伊芙的脑海里,那些关于武士道、关于传承的庄严誓言,早已经被那句带着轻微颤音的“伊芙师匠,你身上也好香”给彻底炸成了粉末。
她那张带有北欧血统的精致脸庞,从白皙变成了粉红,又从粉红迅速攀升到了某种快要滴出血来的深红色。
那种因为极度羞耻而产生的热气,甚至让她那对尖尖的耳朵都在微微发烫。
作为一名在花咲川女子学院里总是把“在下”和“武士”挂在嘴边的高中女生。
伊芙虽然经常因为文化差异和脑回路清奇而做出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但是。
被一个长得如此漂亮、甚至比自己还要像个精致洋娃娃的“女孩子”,用这种近乎于调情般的语调,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回敬了一句“好香”……
这种只有在那些被她偷偷塞在书架最底层的恋爱轻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桥段,让伊芙那颗一直以来只为“大义”跳动的心脏,瞬间失去了原本的节拍。
“咚咚!咚咚!”
心跳声大得甚至连她自己都能听见。
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必须用武士道的精神,来强行斩断这种让人感到手足无措的粉色氛围!
“这……这是!”
伊芙那双原本因为羞涩而有些躲闪的蓝色眸子,猛地瞪大。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翻滚的热浪强行压了下去。
她那两只还撑在榻榻米上的手,猛地握成了拳头。
然后。
她猛地抬起头,那头银灰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甩出一个凌厉的弧度。
“这是武士之间……互相表达敬意的方式!”
伊芙的声音很大,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带着一丝明显的破音。
她那张红透了的脸上,硬生生地挤出了一副大义凛然、仿佛正在宣读某种古老教条的神圣表情。
“就像……就像古代的武士在决斗前,会互相赞美对方的刀刃锋利一样!我们……我们这是在互相赞美对方灵魂的香气!”
她语无伦次地编造着一套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武士道理论”,试图用这种声音和气势,来掩盖自己内心那已经乱成一锅粥的慌乱。
坐在她对面的成家雪姬。
听到这番堪称“惊世骇俗”的解释。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原本的那一丝惊恐和无措,瞬间凝固成了一种深深的、仿佛在看某种珍稀物种般的呆滞。
武士之间……互相表达敬意的方式?
赞美对方灵魂的香气?
雪姬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那张漂亮苍白的脸上,表情因为这种强烈的荒谬感而微微抽搐着。
眼前这位若宫伊芙师匠的脑回路。
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面对着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般的无力感。
“对……对吗?”
雪姬的声音有些发飘,他那两片因为刚才强忍下那口苦抹茶而微微泛红的薄唇,轻轻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他甚至不敢去反驳,生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再次引发这位师匠更加离谱的逻辑推演。
听到雪姬那带着几分怯糯、仿佛是在虚心请教般的反问。
伊芙那颗因为强行找借口而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稍微落回了一点实处。
(雪姬亲……雪姬亲相信了!)
(太好了!武士的尊严保住了!)
这种因为谎言被接纳而产生的巨大庆幸感,瞬间冲昏了伊芙那本就不怎么精明的头脑。
她那张红扑扑的脸上,那种大义凛然的表情变得更加坚定了。
“对的对的!”
伊芙连连点头,那两束银灰色的发丝在胸前晃动。
“雪姬亲不信吗?”
她看着雪姬那张依然带着几分茫然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想要证明自己这套“武士道理论”真实性的冲动。
作为师匠,怎么能让弟子对武士的礼仪产生怀疑呢?
必须。
必须要用实际行动,来巩固这刚刚建立起来的、神圣的师徒羁绊!
“那我们……”
伊芙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狂热的光芒。
“我们就来拥抱一番吧!”
“诶?!”
这句话。
对于成家雪姬来说。
简直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他那根已经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上。
拥抱?
在这个不足十平米的和室里?
在两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尴尬、甚至可以说是带点变态意味的嗅闻之后?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瞬间瞪大,瞳孔里倒映着伊芙那张已经近在咫尺的脸庞。
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拒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为了表达这份纯粹的情谊!”
伊芙大声地宣告着。
然后。
她那具虽然纤细、但因为常年练习剑道而充满了爆发力的少女身躯。
在这榻榻米上。
猛地、毫无预兆地。
附下了身子。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和室里响起。
伊芙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臂,直接穿过了雪姬那因为惊愕而微微抬起的双臂下方。
一把。
死死地。
抱住了雪姬那单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羸弱的腰肢。
“唔!”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股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那原本就因为长时间跪坐而有些发麻的身体,撞得向后仰倒。
如果不是他的双手本能地向后撑在了榻榻米上,他整个人绝对会直接被伊芙扑倒在地。
但是。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
为了向雪姬证明这种“武士之间的拥抱”有多么的纯粹、多么的不含任何杂念。
伊芙那双环在雪姬腰间的手臂,不仅没有放松,反而。
更加用力地。
收紧了。
“呼……咿……唔……”
雪姬那张漂亮苍白的脸,在这一刻,瞬间涨得通红。
他那双撑在榻榻米上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骇人的苍白,指甲甚至深深地抠进了蔺草的缝隙里。
由于伊芙是附下身子抱住他的。
两人现在的姿势,变成了一种尴尬、危险的半倾倒状态。
伊芙那张精致的脸颊,死死地贴在雪姬的胸膛上。
那头银灰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散落在雪姬的大腿和因为姿势而微微弓起的腰腹之间。
更要命的是。
伊芙那具散发着惊人热度的、属于十五岁少女的丰满躯体。
尤其是她胸前那两团因为挤压而完全变形的柔软。
此刻。
正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死死地、毫无缝隙地,压迫在雪姬那敏感的胸前和小腹处。
“不……不要……”
雪姬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因为极度恐慌和生理刺激而产生的尖锐与沙哑。
他那双原本用来支撑身体的手,试图想要去推开紧贴在身上的伊芙。
“不要不要……伊芙师匠……”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伊芙身上那种比刚才更加浓郁的、混合着微汗的少女体香。
“快停下……我们不能拥抱啊!”
雪姬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哭腔。
他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了。
这具十四岁的、在过去十几天里被反复开发、对各种女性肉体的触碰已经产生了严重应激反应的躯体。
根本无法承受这种零距离的、充满着浓烈女性荷尔蒙气息的挤压和摩擦。
尤其是。
当伊芙为了表达那份“纯粹的情谊”,而将手臂收得更紧,导致她的腹部,不可避免地、重重地压在了雪姬双腿之间的那个隐秘位置时。
听到雪姬那带着哭腔、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抗拒和绝望的拒绝。
原本还沉浸在“完成了一场庄严武士礼仪”的自我感动中的若宫伊芙。
那双环在雪姬腰间的手臂,微微僵硬了一下。
她那颗充满干劲的心,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冷却了下来。
(不能拥抱?)
(为什么?)
(难道……雪姬亲她,讨厌在下的触碰吗?)
一股强烈的委屈和失落,涌上了这位混血少女的心头。
她慢慢地松开了那紧紧勒着雪姬腰肢的双手。
然后。
她微微抬起头。
那张因为用力而布满红晕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解和那一丝丝想要被认同的脆弱。
她那双蓝色的眸子,对上了雪姬那双因为恐慌而蒙上一层水汽的绯红色眼眸。
“为什么?”
伊芙的声音有些发颤,那原本洪亮的语调变得微弱而委屈。
“雪姬亲……”
她的视线在雪姬那张因为极度隐忍而显得有些扭曲的漂亮脸蛋上停留。
“雪姬亲是觉得在下……”
她的那句“不够资格作为你的师匠吗”还没有问出口。
“诶?”
伊芙的声音。
突然。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地掐断了喉咙。
戛然而止。
和室里。
那股原本因为两人剧烈动作而产生的一丝风,彻底停滞了。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草香和少女体香的味道,在这一秒钟,仿佛凝固成了某种粘稠的、让人无法呼吸的固体。
伊芙那双依然撑在榻榻米上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因为这极近的距离。
因为刚才那过于用力的拥抱。
虽然她现在已经微微抬起了上半身,但她的下半身,她的小腹位置。
依然。
死死地。
贴合在成家雪姬那穿着浅灰色休闲裤的、双腿之间的那个地带。
一种。
难以名状的。
完全超出了若宫伊芙这十五年人生认知、甚至超出了她所有关于“女孩子”生理构造常识的触感。
顺着她小腹那娇嫩的肌肤,隔着两层单薄的衣料,清晰地、不容置疑地。
传递到了她的大脑神经中枢。
热。
惊人的热度。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隔在两人之间的布料彻底烧穿的滚烫。
而且。
不仅是热度。
在那个紧紧贴着她小腹的、雪姬的休闲裤下方。
有一个东西。
有一个坚硬的、粗壮的、甚至还在随着雪姬那有些紊乱的脉搏,而发生着细微、却又充满着某种可怕生命力跳动的。
物体。
正在以一种无法忽视的、嚣张的姿态。
死死地。
顶着她。
“……”
伊芙的嘴唇微微张开。
那双蓝色的眸子里,原本的委屈和疑惑,在这一瞬间,被一种如同核爆般的震惊、错愕、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迷茫。
彻底填满。
大脑。
死机了。
这……这是什么?
在最初那零点几秒的反应时间里,伊芙那个单纯到了极点的大脑,甚至还在试图为这种诡异的触感寻找一种合理的、符合“女孩子”身份的解释。
(是……是雪姬亲口袋里的手机吗?)
(不对,手机不可能这么烫……而且,这个形状……)
那种粗壮的、呈现出明显柱状的轮廓,那种甚至在布料的包裹下依然能感觉到其表面那种蛰伏着血管般纹理的可怕存在感。
这种尺寸。
这种硬度。
这种只有在那些生理卫生书籍里,才会出现的、属于成年男性的生理特征描述。
而且。
这个尺寸。
甚至比那些书里画的,还要夸张好多好多!
“雪姬亲……”
伊芙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那声音里,没有了武士道的威严,也没有了被拒绝的委屈。
只剩下一种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或者是某种不该存在于世间的怪物的颤栗。
在极度的震惊驱使下。
伊芙那原本抬起的头,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带着一种几乎是机械般的僵硬。
低了下去。
她的视线。
顺着两人贴合的腹部,落在了成家雪姬那条浅灰色的休闲长裤上。
在那个原本应该平滑、柔软的双腿之间。
此刻。
正高高地、嚣张地、以一种几乎要将那层纯棉布料彻底撑破的姿态。
耸立着一个巨大到了极点的“帐篷”。
因为刚才那种毫无防备的挤压和摩擦,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蕴含着十四岁少年那惊人生命力的可怕巨物。
已经。
彻底地。
完成了全副武装的充血勃起。
它那狰狞的顶端,死死地抵在伊芙的小腹处。
甚至因为伊芙那低头的动作带来的微弱挤压,它还在那层布料下,轻微地、弹跳了一下。
“轰!”
若宫伊芙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雪姬亲……)
(雪姬君……)
(是男孩子?)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重锤,将她这十六年来建立起来的世界观,砸得连一点渣都不剩。
这个有着一头比她还要柔顺的银白色长发。
这个长着一张比那些顶级偶像还要精致漂亮、雌雄莫辨的苍白脸庞。
这个在刚才喝完茶后,用那种轻柔、沙哑的声音,乖巧地叫她“师匠”的人。
竟然。
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并且在某方面发育得让人感到恐惧的。
男孩子!
而最让伊芙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甚至连呼吸都快要停止的是。
(那……)
(那在下刚才……)
(是对着一个男孩子……说……你好香……)
(而且……还用这种姿势……紧紧地抱住了他……)
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对异性身体产生的本能恐慌。
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瞬间涌上了伊芙的脸颊。
她那张带有异国风情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那白皙的脖颈和露在水手服外面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浓重得化不开的粉色。
“放……放开……”
伊芙的大脑终于下达了逃离的指令。
她那双依然撑在雪姬身体两侧的手,本能地想要用力,想要立刻将自己这具因为极度羞耻而发软的身体,从这个危险、甚至可以说是极度淫靡的姿势中抽离出来。
可是。
就在她准备用力的那一瞬间。
她那双因为恐慌而剧烈闪烁的蓝色眸子,不由自主地、再次抬了起来。
然后。
她的视线。
撞进了成家雪姬的那双眼睛里。
在此刻。
因为那根完全不受控制的二十二厘米巨物被伊芙那温软的小腹死死压迫。
因为那种从下半身直冲大脑的、混合着极度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剧烈刺激。
成家雪姬。
这个被接连不断榨取、早已经对情欲产生了某种畸形敏感度的十四岁少年。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
原本的那种恐慌和无措,早已经被一层浓重得化不开的水汽彻底淹没。
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此刻变得无比迷离、涣散。
眼尾处,因为那种强忍着快感而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泛着一抹让人看了就会忍不住心脏狂跳的、勾人魂魄的殷红。
他那张漂亮到了极点的脸庞上,布满了因为情动而产生的细密汗珠。
而那两片因为刚才紧咬着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唇瓣。
此刻。
正微微张开着。
因为隐忍那即将溢出喉咙的喘息,那双红润的嘴唇呈现出一种诱人的、仿佛等待着被人品尝的微肿状态。
一丝晶莹的唾液,在他的齿缝间若隐若现。
这种。
纯粹由极致的情欲和生理本能催生出来的。
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近乎于妖异般魅惑的姿态。
就这样。
在这个距离不到十厘米的、连呼吸交错的温度都能清晰感知的极近距离下。
毫无保留地、直直地撞进了若宫伊芙那双本来想要逃离的蓝色眼眸里。
“咕咚。”
寂静的和室里。
响起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声音不是来自雪姬。
而是来自那个。
满脸通红、原本想要松开双手逃跑的若宫伊芙。
伊芙那双按在雪姬身侧的手。
僵住了。
那股原本想要推开对方的力量,在看到这张脸、这双眼睛的瞬间。
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她的脑海里。
那些关于“武士道”、“师徒”、“男女授受不亲”的所谓常识和规矩。
在这张仿佛带着某种不可名状魅力的、充满着情欲色彩的漂亮脸庞面前。
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一直被压抑着、被那些古板教条封印着的东西。
在这股浓郁的薰衣草香气、以及那种从雪姬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的男性荷尔蒙麝香味的刺激下。
彻底。
苏醒了。
那种从下半身传来的、被那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死死抵住的压迫感。
不再是让她感到恐惧的源泉。
反而。
变成了一种催命般的、让人想要靠近、想要去探究那种滚烫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极致欢愉的致命诱惑。
“雪姬亲……”
伊芙的声音。
彻彻底底地变了调。
没有了之前的洪亮和元气。
变成了一种沙哑、甜腻、甚至带着一种仿佛被什么东西蛊惑了般的空洞与狂热。
她那双蓝色的眸子里,理智的光芒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属于雌性生物,在面对散发着极致诱惑力的雄性时,最原始、最本能的掠夺欲望。
她没有松开手。
她没有去后退。
相反。
在雪姬那双因为被快感折磨而显得有些呆滞的绯红眼眸的注视下。
若宫伊芙。
这位将武士道挂在嘴边的混血少女。
带着那张红得快要滴血、却又因为情动而显得无比娇媚的脸庞。
猛地。
伸出了头。
那两片因为紧张和渴望而微微颤抖的粉色唇瓣。
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甚至带着几分笨拙的决绝。
重重地。
毫不留情地。
吻上了成家雪姬那两片微张着的、红润的嘴唇。
“唔!”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彻底封堵在口腔内部的、闷闷的痛呼。
双唇相接的那一刻。
那股属于伊芙的、带着些许抹茶苦涩余味和少女特有甘甜气息的温度。
瞬间将雪姬的理智彻底炸毁。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试探。
这是一个带着掠夺、带着那种在极度羞耻和极度渴望交织下产生的、近乎于发泄般的狂野深吻。
伊芙那完全没有接吻经验的牙齿,在磕碰到雪姬的嘴唇时,带来了一阵轻微的刺痛。
但她根本不在乎。
她那条带着惊人热度的舌头,像是一条不管不顾的蛇。
强硬地、毫无保留地撬开了雪姬那因为错愕而没来得及闭紧的牙关。
长驱直入。
“滋溜……吧唧……咕啾……”
寂静的和室里。
瞬间被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毫无节制的唾液交融声所填满。
伊芙那双原本按在榻榻米上的手,猛地抬了起来。
死死地、用力地捧住了雪姬那因为被强吻而想要向后躲闪的脸颊。
她的手指深深地插进了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之中。
将自己那具散发着惊人热度的丰满身体,更加用力地、毫无缝隙地压在了雪姬的身上。
那种从下半身传来的、属于雪姬那根二十二厘米巨物的坚硬触感。
以及胸前那两团因为紧紧贴合而受到挤压的柔软。
在这种激烈的深吻中,产生了一种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化学反应。
“呜……伊……唔嗯……”
被死死压在榻榻米上的成家雪姬。
那双绯红色的眸子,在极度的快感和这突如其来的强吻下,终于彻底翻白,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他那双原本想要推开伊芙的手,无力地滑落在了榻榻米上,手指痉挛般地抓挠着那些散发着草香的蔺草。
他完了。
在这个只属于两人的、充满着武士道和茶具的房间里。
在这个原本只是想学键盘的傍晚。
他那具被那些疯批女高中生们彻底开发出来的身体。
再一次地。
在一种完全无法抗拒的、甚至可以说是荒谬到了极点的因果律下。
成为了一场全新情欲风暴的参与者。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