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做完发现对方是“鸭子”后要做的是...当然是再来一回啦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伊芙的脸颊彻底贴向下方,那张带着异国风情的精致面容,完全被原始的女性情欲所占据。
两片柔软的唇瓣重重地压覆在雪姬的嘴唇上,没有任何章法,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纯粹的、野兽般进食的本能。
她的牙齿磕碰着雪姬的牙齿,发出细微的声响。
紧接着,那条湿热的舌头便不管不顾地撬开雪姬的齿关,强行挤入他的口腔内部。
伊芙的舌尖在雪姬的口腔里胡乱地扫过,粗暴地刮擦着他的上颚、齿龈以及脸颊内侧的软肉。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贪婪地汲取着雪姬口腔中分泌出的全部津液,仿佛一个在沙漠中极度干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伊芙的鼻息粗重而灼热,尽数喷洒在雪姬的鼻尖和脸颊上,带着一丝少女汗水发酵后的甜腻气味,以及刚喝过抹茶的微苦气息。
雪姬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之后,那些在这几天里被强行铭刻进肉体深处的本能反应开始苏醒。
他微微张大嘴巴,任由伊芙的舌头在自己的领地里肆虐。
随后,他那条灵活的舌头主动探出,迎合起伊芙毫无规律的动作。
雪姬的舌尖缠绕住伊芙的舌头,利用丰富的经验,一点一点地引导着她那生涩而疯狂的舌头进行活动。
他带领着伊芙的舌头在两人的唇齿间来回穿梭,互相摩擦着舌侧的味蕾,将彼此的唾液充分混合。
“咕啾……咕啾……啧啧……”令人心痒的接吻声在安静的传统和室里清晰地响起。
水渍的搅动声、舌头翻搅的黏腻声、以及嘴唇分离又重合时的拉扯声交织在一起。
透明的唾液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唇角溢出,沿着雪姬白皙的下巴流淌而下,滴落在他那纯白色的披肩上。
“好热…..”伊芙在换气的间隙,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从红肿的嘴唇间吐出这两个字。
在经历了长时间的键盘练习后,身体本就积攒了大量的热量。
而此刻,刚刚开始的情事更是像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所有干柴。
欲望的炽热温度在两人紧紧相拥的躯体间极速传递,那股原始的冲动在短短几秒钟内便彻底俘获了二人的理智。
二人的双手开始在对方的身体上胡乱地摸索扯动,一边继续着那个湿润黏腻的深吻,一边急切地脱光了对方身上的衣服。
伊芙的手指粗鲁地扯开雪姬身上的白色披肩和袖套,将那些布料随意地丢弃在榻榻米上。
随后,她一把拽下雪姬的居家服和裤子,将那具属于十四岁初中生的娇小、雪白且毫无防备的赤裸身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雪姬的手也在伊芙的配合下,迅速解开了那套花咲川女子学园的校服纽扣。
藏青色的水手服上衣被剥离,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胸罩,包裹着那对丰满沉甸甸的D罩杯乳房。
雪姬拨开背后的搭扣,胸罩滑落,两团白皙柔软的饱满肉体瞬间弹跳而出,顶端的粉色乳晕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百褶裙和内裤被伊芙自己急不可耐地褪下,顺着修长笔直的双腿滑落至脚踝,最后被一脚踢开。
伊芙那拥有芬兰混血特征的雪白肌肤,在斜阳的照射下泛着一层由于体温升高而产生的粉红色泽。
她那银灰色的粗编发双马尾散落在白皙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上。
雪姬被伊芙那长期练习剑道而锻炼出的力量,毫不费力地按倒在地上。他那娇小的身躯平躺在带有蔺草香气的榻榻米上,双腿微微分开。
在那两条纤细雪白的大腿根部,一根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粗大性器,正因为极度的刺激和充血而高高地昂立着。
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在空气中突突地跳动,顶端的马眼裂口正不断向外渗出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
伊芙跨坐在雪姬的腰间,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那根散发着惊人热量和凶悍气息的巨大肉棒。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蓝色眼瞳,此刻已经完全被蒙上了一层水光潋滟的情欲迷雾。
伊芙展现出了相当有“做爱天分”的直觉。她并没有盲目地直接往下坐,而是微微抬起臀部,退到了那根粗大肉棒的正上方。
她伸出那只因为练习剑道而指腹略带薄茧的手,稳稳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表面布满凸起青筋的粗壮柱体。
手心传来的惊人维度和跳动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阵轻微的战栗,大量的透明爱液从她双腿间那道紧闭的粉色肉缝中如同泉水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雪姬的小腹上。
伊芙扶着那根粗大的性器,将那颗硕大如鹅蛋般的紫红色龟头,精准地抵在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处。
她没有立刻挺进,而是握住肉棒的底端,控制着那颗巨大的龟头,在自己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小阴唇之间,以及那颗敏感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个旋。
龟头表面的前列腺液与小穴入口溢出的浓稠爱液充分混合,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
那粗糙的柱体摩擦过娇嫩的黏膜,带来一股强烈的酥麻感,让伊芙的腰肢猛地一软。
就在这润滑最充分、快感刚刚升起的瞬间,伊芙咬紧牙关,对准那个狭窄的入口,猛地坐了下去。
“呜呼嗯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伊芙的喉咙里爆发出一长串高亢尖锐、尾音发颤的淫叫声。
那颗巨大的龟头粗暴地撑开紧致的穴口,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层代表着纯洁的处女膜。
紧接着,那根粗达常人难以企及的手臂般粗壮的柱体,毫不留情地挤入那条从未被任何人涉足过的狭窄甬道。
鲜红色的处女之血瞬间从被撕裂的膜瓣处溢出,混合着大量的透明淫水,顺着肉棒的根部流淌下来,在雪姬雪白的大腿根部和蔺草榻榻米上留下一片刺眼的红白混合液体。
然而,伊芙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多少痛苦的神色。
这根肉棒带来的不怎么疼的轻微撕裂感,在被彻底撑满的瞬间,就被排山倒海般涌来的极大快感彻底压过了破处的疼痛。
甬道壁上的每一寸敏感神经都在被那根粗壮坚硬的肉刃极度撑开、碾压、摩擦。
那种从内部被完全填满、甚至连呼吸都要被夺走的极致充实感,让伊芙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脊背上的肌肉根根绷紧,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抠紧了榻榻米。
“哈啊??…。又一个…..”雪姬躺在地上,仰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大口喘息的伊芙,无奈地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和情欲的叹息。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伊芙体内的状态。
伊芙的身体,和他目前被迫睡过的女孩子都不一样。
无论是千圣、彩、花音、心、香澄、摩卡还是亚子,她们的甬道虽然紧致,但给人的感觉各不相同。
而伊芙此刻包裹着他性器的,是一个柔润、湿滑且充满惊人吸附力的小穴。
那条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下的肉壁,正在以一种近乎贪婪的频率不断收缩、蠕动,那一层层娇嫩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微小的嘴巴,不断吮吸着雪姬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寸表皮。
每一次肠壁的挤压,都带来一种仿佛要将他整根肉棒熔化在里面的极致高温与滑腻触感。
雪姬在那惊人的紧致与吸吮中,大脑也被快感冲击得有些涣散,种种念头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浮现。
怎么连伊芙师匠也这么想要上自己啊……
那层阻碍感和鲜血证明了她绝对还是个处,那就是以前完全没做过这种事……
不都是说国外的女孩子在这方面都很开放的吗?还是说,把武士道挂在嘴边的伊芙师匠,骨子里其实是保守的那种类型?
那既然保守,现在怎么会突然以这种狂暴的姿态,主动强行和自己结合了……
哦对,雪姬在快感中找回了一丝理智,现在这种连衣服都被强行扒光、直接被按在地上跨坐到底的事情,好像已经不是用个人的作风是开放或者保守就能解释得了的了……
这种违背自己初步意愿、被武力压制在地上剥夺贞操的行为,从现实的法律角度来说,应该算作是妥妥的侵犯才对吧?
正当雪姬被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强烈快感搅得胡思乱想、大脑一片混乱时,跨坐在他身上的伊芙已经等不及去适应这份填满感了。
伊芙那双修长有力的双腿分别跪立在雪姬的身体两侧,她双手撑在雪姬那平坦白皙的胸膛上,借助着手臂和腰腹的力量,主动开始了上下起伏。
“咿噫噫噫……呜齁齁齁……好大……进到最深处了……??……”伊芙一边从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下流淫叫,一边将臀部抬起。
那根沾满鲜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粗长肉棒,随着伊芙拔出的动作,从那条紧致柔润的甬道内部被缓缓抽出。
翻起的红色软肉被龟头带出穴口,发出“啵”的一声黏腻的水声。
就在龟头即将完全脱离阴道口的瞬间,伊芙的腰肢猛地向下重重一沉。
“啪啪!”两片丰满紧实的臀肉狠狠地撞击在雪姬的大腿根部和耻骨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那根二十二厘米长的巨大性器再次以雷霆万钧之势,一插到底,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狠狠地捣撞在伊芙那娇嫩脆弱的子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顶到了……肚子里面……要被捅穿了……呼嗯嗯嗯??……”伊芙仰起修长的脖颈,银灰色的发丝随着她激烈的动作在空中疯狂甩动。
她胸前那对由于失去胸罩束缚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D罩杯饱满乳房,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上下起伏,在半空中上下抛飞、左右摇晃,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波纹。
顶端那两颗已经硬得发红的乳珠,在空气的摩擦下变得越发挺立。
伊芙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那长年练习剑道所培养出的出色核心力量,此刻全部被用于这场原始的性爱榨取之中。
那条柔润多汁的小穴不断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内部的肠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化作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丝丝缕缕的鲜血,被肉棒的进出打成了一圈圈白色的浓密泡沫,堆积在雪姬的根部和伊芙的穴口。
“咕叽……咕啾……噗嗤……噗嗤……”
肉棒在湿滑狭窄的肉洞中高速抽插摩擦所产生的黏腻水声,以及肉体之间毫无阻碍的猛烈拍打声,响彻了整个和室。
雪姬被伊芙那狂风暴雨般的起伏跨坐弄得完全无法组织起连贯的思绪。
那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从下半身源源不断地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皮层。
他只能无力地躺在榻榻米上,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伊芙那纤细紧致的腰肢,跟随着她的节奏,被迫接受着这来自“师匠”的疯狂榨取与吞吐。
...... ......
急促的喘息声与黏腻的水渍拍打声在和室的四壁间不断回响,西斜的落日将两具交缠缠绵的赤裸身躯映照得一片绯红。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男女欢爱时散发出的麝香气味,混合着那股早已被打破的淡雅抹茶香,构成了一种极度靡乱且堕落的氛围。
伊芙那银灰色的粗编发双马尾已经在狂风骤雨般的剧烈动作中完全散开,长长的发丝如同银色的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后背与肩膀上,随着她每一次凶猛的挺腰与向下重重砸落的动作而在半空中狂乱地甩动。
“哈啊……哈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伊芙的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夹杂着哭腔与极度欢愉的娇媚喘息。
她终于松开了雪姬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嘴唇,两人的双唇分离时拉扯出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色唾液丝线,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拉伸,最终“啪嗒”一声断裂,落在了雪姬白皙的锁骨上。
伊芙微微仰起头,那张充满异国风情的精致脸庞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
她闭着那双水光潋滟的蓝色眼瞳,嘴唇半张,一边在换气的间隙回味着刚才那个近乎窒息的热吻所带来的酥麻感,一边继续着腰下那疯狂的碾压与吞吐。
“噗嗤……咕啾……噗嗤……咕叽……”
那长达二十二厘米、粗壮骇人的巨大紫红肉棒,在伊芙那条无比紧致、柔润且布满层层叠叠敏感软肉的小穴内部高速穿梭。
每一次拔出,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粗暴地翻卷起一圈猩红色的嫩肉,带出大量的、混合着被撕裂的处女血与浓稠透明肠液的黏腻泡沫。
而在下一次重重坐到底的瞬间,那些泡沫又会被狠狠地砸成四处飞溅的水珠,将雪姬的大腿根部与伊芙的耻骨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雪姬躺在榻榻米上,那娇小如十四岁初中生般的白皙身躯在伊芙那极具力量感的榨取下不断地向上弹动。
原本还残留的一丝认为这是“被侵犯”的理智防线,在伊芙那远超常人、堪称生猛恐怖的核心力量所带来的极致物理刺激下,已经彻底宣告崩塌碎裂。
那条极度紧致且处于高度兴奋状态下的鲜红甬道,就像是拥有着自主意识的贪婪吸盘,死死地咬合、绞紧着他的性器。
每一次肠壁的疯狂蠕动,都像是无数张微小滚烫的嘴唇在同时吮吸着他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呜呼……啊……师匠……哈啊……?……”雪姬从红肿的唇缝间吐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在这股排山倒海般将人彻底溺毙的快感洪流中,他那仅剩的一丝道德感也被那根深埋在伊芙体内的滚烫肉棒彻底烧成了灰烬。
雪姬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与挣扎,顺从了这具身体在这几天里被强行铭刻下的本能。
他伸出那双纤细雪白的手臂,一把搂住了伊芙那柔韧纤细的腰肢,用力地将她的上半身向着自己的方向狠狠压下。
借着这一股将两人身体拉近的力量,雪姬微微抬起头,将那张带着雌雄莫辨的魅惑面容,径直埋进了伊芙胸前那对由于失去束缚而随动作剧烈摇晃的D罩杯饱满乳房之间。
“啵滋……啧啧……咕噜……”
雪姬张开嘴,那条灵活得宛如小蛇般的舌头,精准地探入了那条深深的、散发着少女奶香与汗水气味的乳沟之中。
他沿着那两团丰满滚圆的白乳边缘,贪婪地舔舐、吮吸,收集着滑落其间的一滴滴晶莹汗珠。
紧接着,雪姬转动脑袋,一口含住了伊芙左边那颗已经因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粉色乳头。
“呜咿咿咿咿——?!胸部……那里……那里好奇怪……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电流感瞬间贯穿了伊芙的全身。
那被湿热口腔紧紧包裹、被那条灵活舌头不断绕着圈地刮擦、拨弄乃至用力吮吸的极致刺激,让她本就处于紧绷状态的大脑皮层炸开了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伊芙发出了一声高亢尖锐、尾音剧烈发颤的淫叫声。
被雪姬强行拉低的上半身,让伊芙顺势改变了姿势。
她将那双由于常年握剑而带有薄茧的手掌,重重地撑在雪姬身体两侧的榻榻米上。
整个人以一种近乎野兽般趴伏的姿态,悬停在雪姬的上方。
这种附身趴下的姿势,让伊芙那原本就极度惊人的核心力量得到了更为夸张的释放空间。她可以更加省力、也更加狂暴地上下活动着腰肢。
“啪!啪!啪!啪!啪!”
肉体之间那毫无保留的、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撞击声在和室里密集地响起,犹如重锤敲击着鼓面。
伊芙紧紧地闭着眼睛,一边从那被雪姬肆意玩弄、舔舐、吮吸的乳房上传来令她浑身战栗的酥麻快感,一边感受着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深处,正被那根粗大骇人、坚硬如铁的性器以一种近乎残暴的频率疯狂地捅刺。
那颗浑圆硕大的紫红龟头,每一次都会在拔出到穴口的极限后,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势,深深地凿进那条泥泞不堪的甬道最深处,狠狠地捣撞在那个最为敏感的、未曾被开发过的子宫颈口上。
“咕叽……咕啾……里面……里面要被磨烂了……呼嗯嗯嗯……全都要进来了……好热……好热啊……?……”
极度的快感让伊芙的脚趾在榻榻米上死死地抠紧,甚至在编织的蔺草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抓痕。
那种从内部被彻底撑满、每一寸私密软肉都被翻搅碾压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在一阵阵持续不断的空白与高潮边缘来回激荡。
就这样,在这种堪称狂暴的、如同榨汁机一般的物理碾压与全方位的感官刺激下,不知过了多久,伊芙那被情欲彻底煮沸的大脑,终于从一片混沌中找回了一星半点的理智。
然而,这好不容易恢复的理智,并没有被她用来认清自己此刻正在对眼前的这个少年做了多么违背常理、多么荒唐离谱的侵犯行为。
相反,这份理智完全被用于了对这股极致快感的索求与渴望。
“雪姬亲……呼哈……雪姬亲……怎么会……这么舒服……好想要……雪姬亲的全部……?……”伊芙在换气起伏的间隙,那双蒙着一层浓重水雾的蓝色眼眸半睁着,痴迷地盯着眼前的少年,从红肿的嘴唇里吐出了那个名字。
听到这个称呼,雪姬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松开了那颗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仰起那张满是潮红与汗水的精致脸庞,用一种混合着极度愉悦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执念的沙哑嗓音,打断了伊芙的呼唤。
“……小雪……”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泛着迷离的光泽,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紧紧地盯着伊芙那张异国风情的脸孔,“叫我小雪……师匠……叫我……小雪……”
那个隐藏在他内心最深处、最柔软也最为执着的渴望,在这场丧失理智的疯狂交媾中,被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伊芙的腰肢猛地向下重重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再一次不偏不倚地死死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
“呜呼——?!……小、小雪……哈啊……小雪……进得好深……小雪的肉棒……好厉害……?……”
伊芙顺从地改了口。这一声“小雪”,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击穿了雪姬所有的心理防线与忍耐。
“唔嗯嗯……”
雪姬主动伸出双臂,死死地抱住了伊芙那颗布满汗水的脑袋。
在迎面而来的猛烈起伏中,他昂起头,两人再一次像两头发情的野兽般,狠狠地、不顾一切地吻在了一起。
“咕啾……啧啧……啵滋……”
唇舌再次以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交缠、翻滚。
两人的唾液在口腔内部疯狂地交换、吞咽。
而在下方,那一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粗壮性器,依然在伊芙那条紧致柔润得令人发指的深渊小穴里,承受着堪称毁灭性的物理碾压与疯狂吞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雪……小雪……要去了……我要去了……里面……要被干坏了……呼嗯嗯嗯嗯嗯嗯——?!”
伊芙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直冲云霄般的高亢惨叫,整个和室的拉门甚至都在这穿透力极强的声音中微微震动。
她那常年锻炼的强健腰腹肌肉猛地收缩到了极致,甬道内部的那一层层如无数张小嘴般的娇嫩软肉,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最为恐怖的痉挛与咬合力。
“轰!”
雪姬在这股排山倒海般的高压绞杀与伊芙疯狂的起伏榨取中,终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哈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难以抑制的痛快低吼,雪姬腰腹猛地向上一挺,那根深埋在伊芙体内的硕大肉棒根部一阵剧烈的抽搐。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如岩浆、浓稠如浆糊般的乳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喷射出的洪流,以一种疯狂的态势,源源不断地、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那股庞大而恐怖的精液量,尽数冲刷在伊芙那最为敏感娇嫩的子宫颈口处,甚至有很大一部分精液冲破了那层阻碍,直接灌入了那更为深处、更为隐秘的子宫腔内深处。
“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小雪的精液……烫死了……肚子……肚子里全都是小雪的精液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芙在感受到那股难以想象的灼热巨量液体在自己的身体最深处疯狂浇灌、扩散的瞬间,整个人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随后,她的大脑在一片白炽色的光芒中彻底宕机,浑身的肌肉仿佛失去了控制般疯狂痉挛。
那条娇嫩的甬道,依然在死死地咬合着雪姬那根即使射精完毕也依然坚硬粗大的性器,贪婪地吮吸着那些被射入深处的滚烫白浊,享受着那仿佛将灵魂都要融化的高潮余韵。
在那如狂风骤雨般猛烈、仿佛要将灵魂都彻底燃烧殆尽的极限高潮余韵逐渐平息之后,和室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疯狂拍打声终于停歇了下来。
此刻的室内,只剩下两人交错在一起、犹如拉风箱般粗重且毫无节奏可言的剧烈喘息声。
伊芙那具拥有芬兰混血特征、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此刻已经完全被一层晶莹剔透的汗水所覆盖。
那原本因为体温升高而泛起的粉红色泽,在极度欢愉后的脱力状态下,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她像是一滩失去骨头的软肉,整个人彻底瘫软地趴伏在雪姬那同样汗津津、散发着混合着麝香与薰衣草气息的娇小身躯上。
伊芙那银灰色的粗编发彻底散乱开来,一缕缕湿漉漉的发丝紧紧地贴在她的脸颊、修长的脖颈以及那两团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揉捏而变得通红肿胀的饱满乳房上。
两人紧密贴合的胸膛随着每一次沉重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心脏在胸腔内疯狂跳动的频率几乎同步,那剧烈的震动感隔着薄薄的肌肤互相传递。
伊芙那条原本紧致柔润得不可思议的小穴,此刻正处于一种高潮后极度敏感且无意识的痉挛状态中。
那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依然死死地咬合着雪姬那根即使在射精后也没有立刻疲软下去的粗大性器。
大量的、滚烫如岩浆般的乳白色精液,正顺着那条被彻底撑开的狭窄甬道,如同决堤的溪流般缓缓向外溢出。
透明的淫水混合着黏稠的白浊,以及那刺眼的处女之血,将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部位弄得一片泥泞狼藉。
在这漫长而寂静的数分钟里,伊芙的大脑就像是被彻底抽干了氧气,完全陷入了一片令人眩晕的空白之中,只剩下身体各处神经末梢传来的、如同潮水退去后残留在沙滩上的酥麻余韵。
直到那股仿佛要将身体撕裂般的极乐感渐渐消退,被情欲煮沸的理智才像是从深海中缓缓上浮的潜水员,一点一点地回到了她那双原本清澈的湛蓝色眼眸中。
伊芙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和室里那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靡乱气味,那长期练习剑道所培养出的坚韧意志终于让她找回了一丝力气。
她双臂撑在雪姬身体两侧的榻榻米上,有些艰难地将自己那酸软无力、甚至还在微微打着战栗的上半身撑了起来。
当伊芙的视线重新聚焦,看清眼前这片由她一手造成的、堪称灾难级别的“杰作”时,她那双蓝色的瞳孔猛地一缩,瞳孔深处倒映出了一副足以让她那一直以来奉为圭臬的“武士道”信仰彻底崩塌的画面。
入目所及,是散乱了整整一地的衣物。
花咲川女子学园那套象征着学生身份的棕色水手服上衣被粗暴地扯落在角落,纯白色的纯棉胸罩可怜巴巴地挂在矮桌的边缘。
她自己的百褶裙和内裤更是被踢到了障子门边。
而雪姬那件纯白色的披肩和居家服,则凌乱地堆叠在两人身旁的榻榻米上,上面甚至还沾染了几滴可疑的浊液。
伊芙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这具酸软无力、却又因为刚刚经历了极致极乐而呈现出一种诡异放松状态的赤裸身体。
她的胸口、小腹乃至大腿内侧,全都沾满了各种各样令人羞耻的液体。
尤其是那原本纯洁无瑕的腿根处,此刻正顺着大腿优美的流线,缓缓流淌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白混合物。
顺着那些液体的轨迹,伊芙的视线最终落在了被她压在身下的、那个名为成家雪姬的少年身上。
雪姬那原本如雪般白皙的娇小身躯上,遍布着被她刚才因为极度兴奋而无意识抓挠出的红痕。
他那张雌雄莫辨、漂亮得甚至有些妖冶的脸庞上,此刻满是尚未褪去的潮红,那双绯红色的眼瞳依然带着一丝迷离与失焦,眼角甚至还挂着因为生理性泪水而凝结的泪珠。
而最让伊芙感到头皮发麻、甚至心脏都狠狠漏跳了一拍的,是他们两人此刻依然紧紧交合在一起的下半身。
那根属于雪姬的、长达二十二厘米、粗壮得宛如婴儿手臂般的巨大紫红肉棒,正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即使已经射精,那根骇人的凶器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坚硬的柱体将那条本就狭窄的甬道撑得没有一丝缝隙,那颗硕大的龟头更是死死地抵在她那同样红肿不堪的子宫颈口处。
“在下……在下干了什么?”
伊芙那红肿的双唇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干涩的呢喃。
她那向来黑白分明、将诚实与克制视为武士之道的简单大脑,此刻仿佛遭受了一记重锤,彻底愣住了。
单纯如她,一直以来都将精力倾注在剑道、茶道、花道以及Pastel*Palettes的偶像活动中,生活被各种“修行”填得满满当当,从来没有真正去思考过关于男女之间的情爱之事。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那被长久压抑在内心深处、甚至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原始性冲动,一旦被雪姬身上那股奇特的薰衣草香气以及那张诱人面容所引爆,竟然会产生如此可怕的毁灭力。
她不仅主动去侵犯了一个男生,而且,更让她感到极度羞耻和荒谬的是,这个被她强行按在地上、剥夺了贞操的男生,竟然还是一个比自己还要小了整整两岁、看起来娇弱得如同初中女生般的男孩子!
一种混合着强烈的背德感、对武士道信仰违背的极度自责、以及对眼前这荒诞现实的深深迷茫,如同倒灌的海水般瞬间淹没了伊芙的心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在慌乱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本能地想要确认眼前这个被自己“施暴”的受害者的状态。
“小雪……睡着了吗……?”
伊芙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细若蚊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语气,再次呢喃出了这个刚才在极乐巅峰时被她失控喊出的昵称。
她呆呆地看着雪姬那张紧闭着双眼、胸口微微起伏的睡颜,大脑陷入了一片彻底的空白。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是该立刻拔出来逃跑?还是该切腹谢罪以死明志?
然而,就在伊芙僵硬地保持着这个跨坐的姿势、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与道德审判时。
她那具刚刚才被那根巨大肉棒彻底开发、品尝到了极乐滋味的年轻身体,却在此刻展现出了远超理智的、属于女性本能的贪婪与诚实。
甬道内部那些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收缩痉挛的娇嫩软肉,在感受到那根火热粗壮的柱体依然停留在体内时,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发地蠕动起来。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那种粗糙的表皮摩擦过敏感肠壁带来的难以名状的酥麻感,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缓缓向上攀爬。
只是……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啊……
伊芙的脑海中,那个原本应该充满自责与悔恨的声音,不知不觉间被另一个充满原始欲望的、娇媚的声音所取代。
她那原本因为惊恐而有些僵硬的腰肢,竟然在理智完全没有下达指令的情况下,极为缓慢地、不可思议地开始产生了一丝细微的起伏动作。
那原本死死抵在子宫颈口的硕大龟头,随着这一丝微不可察的抽动,在那些敏感的软肉上轻轻地刮擦了一下,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度痒意。
而在伊芙身下,原本因为被这超高强度的狂暴榨取弄得疲惫不堪、正闭着眼睛在脑海中飞速运转着该如何用“五百日元”或者其他什么离谱借口把这件宛如灾难般的“强暴事件”平息掉的雪姬,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异样。
雪姬那布满汗珠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那具原本瘫软在自己身上、已经陷入呆滞状态的少女躯体,竟然正在慢慢地、以一种近乎试探般的姿态,再次开始起伏起来。
那一丝缓慢而清晰的摩擦感从下半身传来,让雪姬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性器,在受到刺激后又不受控制地胀大了一圈。
雪姬彻底愣住了。
……这是什么反应??
她不是应该因为违背了武士道精神而陷入极度的痛苦和自责中吗?
不是应该立刻跳起来尖叫或者扇自己一巴掌吗?
这怎么不仅没有立刻拔出去,反而还有种食髓知味、想要再来一次的架势?
难道连这个看起来最为正经、满脑子只有时代剧和修行的伊芙师匠,也像花音、香澄她们一样,在体验过这种事情后就彻底沦陷、变得变态起来了吗?
带着满心的错愕与难以置信,雪姬猛地睁开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瞳。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雪姬的视线直直地撞上了伊芙那双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湛蓝色眼睛。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伊芙原本还在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正在回味那种极度快感的迷醉与贪婪。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