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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好笑吗?我只看到了一个绝望的强健饭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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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黄的走廊光线穿透门缝,照射进卧室昏暗的地板上。

成家雪姬的手还握在复古的黄铜门把手上。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依然带着因为之前在门外听到那声压抑娇喘而产生的愕然。

而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正坐在榻榻米上、浑身散发着惊人热量与靡乱气息的市谷有咲。

棕色的百褶裙翻折至腰腹上方,白皙的双腿虽然在惊恐中合拢,但依然能够看出那纯白内裤上洇出的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深色水痕。

有咲的那只右手僵硬地停在半空,指尖上甚至还拉扯着一丝晶莹剔透的水线,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淫靡光泽。

甚至连零点一秒的思考时间都不需要。

对于在这短短十几天内,已经被各种离谱且疯狂的性事彻底灌满大脑的雪姬来说。

这副画面,这个气味,这只停在半空中的手,以及那条湿透了的内裤。

几乎是在瞬间,就在他那十四岁的脑海中拼凑出了一个完整、且毫无悬念的事实真相。

市谷有咲。

那位在这个家里被他奶奶指引过来寻找的“有咲姐姐”。那位在下午排练室里用最严厉的语气制止香澄发情、冷清孤高的键盘手。

刚才。

就在他推开门的前一秒钟,正躺在这张充满蔺草香气的榻榻米上,一边发出那种甜腻的呻吟,一边用她那弹奏键盘的手指,在给自己进行着一场极致沉沦的自我慰藉!

“……”

雪姬的下颌微微绷紧,那双绯红色的眸子里划过一丝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他并不觉得自慰是一件多么恶心或者不可理喻的事情。

毕竟,在白鹭千圣那间有着高级香薰公寓里,偶尔遇到千圣需要排解压力,而他自己又因为倒时差或者被剧烈操劳后体力不支需要休息时。

千圣也会在主卧的大床上,偷偷地靠着指尖去寻找那种攀上高峰的释放。

但是。

雪姬在心里几乎要抓狂地咆哮起来。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进行这种需要绝对安全感和私密性的活动时。

不!锁!门!啊!

难道这就是流星堂大小姐在此特有的安全感作祟吗?觉得在自己的领地里,只要奶奶在厨房,就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

结果现在。

直接被他这个原本应该去陪香澄回家的“外人”,抓了个正着。

此时的有咲,那双因为过度刺激而失去焦距的琥珀色眼眸正死死地盯在雪姬的脸上。

那张绝美的脸庞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简直就像是马上要爆炸的熟透番茄。那急速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只依然悬在半空、沾满淫水的手指。

这种被撞破了最不堪、最隐秘一面的极致羞耻感。

让有咲的大脑神经在一阵阵地疯狂抽搐。

不能看,不能看,如果和他对上眼神。自己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去跳东京湾了!

面对着这种堪称核爆级别的社死现场。

雪姬那属于正太的娇小身躯在门框边僵硬了几秒。

“冷静一下……”

“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雪姬在心里拼命地按压着自己那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试图在这个即将崩盘的局面中找回一点理智的丝线。

“我……我现在是来干什么的来着?”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有些慌乱地偏转了一寸,然后,迅速地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不再去看有咲那张因为羞耻而近乎扭曲的美丽脸庞。

“对了,我是来找卡的。对的对的。我是来找千圣公寓的门禁卡的。不是来看有咲姐姐自慰的。”

雪姬像是在给自己进行着某种荒谬的催眠。

他那双刻意移开的绯红眼瞳,开始在有咲卧室的环境里,尤其是在靠近门边、以及那些可能掉落物品的小书桌周围,毫无目的地、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极度心虚的机械式扫视。

试图用这种“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在找东西”的拙劣伪装,来掩盖刚才那足以毁灭一切的尴尬对视。

然而这个看似能够化解一部分视线压力的举动,落在正处于极度惊恐和羞愤交加状态下的市谷有咲眼里,却完全变了味道。

“!!!”

有咲看着雪姬竟然在看清了她这副模样后,不仅没有立刻转身滚出去。

反而将视线移开,开始在她的房间里,尤其是在书桌和床铺的周围角落肆无忌惮地扫视起来!

那股原本快要将她逼疯的羞耻感,在这一瞬间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因为被“轻视”和“误解”而产生的暴躁羞恼,直接冲上了天灵盖。

“这个满脑子H的小鬼!”

有咲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下唇上,口腔里甚至已经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他居然在我的房间里东张西望!他肯定是以为……他肯定是觉得我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所以现在肯定是在找我房间里是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小黄书或者奇怪的玩具吧!”

在有咲那因为极度心虚而开始疯狂扭曲的脑补逻辑里——雪姬在寻找门禁卡的扫视,被彻底曲解成了一个经验丰富的男孩子在对她这个表面清高实则背地里自慰的高中女生进行的某种变态审查。

“啊……”

就在有咲的羞恼值即将冲破计量表爆炸的时候,雪姬那由于极度尴尬而变得更加无措软糯的声音,有些结结巴巴地,在门边响了起来。

“有咲姐姐……晚,晚上好……”

这句带着颤音的、干巴巴的问候,在这间充斥着雌性发情气息的卧室里,简直比任何一种嘲讽都要来得致命。

雪姬现在满脑子只想赶紧结束这场灾难,然后转身跑掉。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依然不敢去聚焦有咲的视线。

“那个……你……”

雪姬的嘴唇哆嗦着,他想说“你继续,我先走了”,但觉得这样实在太不礼貌;又想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但那只还悬在半空、亮晶晶的手指就在余光里提醒着他这借口的苍白。

在一个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正常运转的初中十四岁正太的潜意识里。

他斟酌了一下。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张漂亮的小嘴张开。

最后,竟然下意识地,蹦出了一句充满着诡异鼓励意味的惊世骇俗之语。

“请加油哦。”

“……”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雪姬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样的虎狼之词。但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他根本不敢去看有咲那张听到这句话后会变成什么样的脸。

直接猛地转过身,那头雪白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仓皇的弧线,打算装作无事发生,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案发现场。

然而。

“等一下!”

一声夹杂着因为极度羞耻而变调、甚至是有些破音的厉喝,从榻榻米的方向如同惊雷般炸响。

紧接着,是一阵凌乱但迅疾的、属于裹着黑色裤袜的双脚在地板上慌乱踩踏的声响。

“你不能走!”

就在雪姬刚刚迈出一步脚,准备跨出卧室那道门槛的时候,一只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得滚烫的手掌,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蛮力,一把、死死地抓住了他那娇小纤细的手腕。

市谷有咲在听到那句“请加油哦”的时候,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塌碎裂。

加油?

让她在这个被看光了最不堪一面的小鬼面前,继续加油自慰吗?!

她又气又急,那张绝美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愤怒的红还是羞耻的红。

此时的有咲,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这个小鬼就这么走出去!

如果他就这么出去了,明天只要他稍微透漏哪怕一个字,她市谷有咲就只能切腹自尽了!

甚至于,在极度的慌乱中,她根本已经顾不上,这只被她死死攥在手里的手腕,是属于那个被自己的好闺蜜户山香澄当众宣布为男朋友、甚至在下午还躲在院子里和香澄进行着口交的那个白发正太。

有咲猛地一拉。

“呀!”

雪姬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大力拉扯,那原本就不稳的重心瞬间倾斜。

他那只有一百四十七厘米的娇小身躯,直接被有咲像拽一个小布娃娃一样,硬生生地拽回了那间充斥着麝香味的卧室里面。

“嘭!”

在将雪姬拽进门内的一瞬间,有咲转过身,那双因为过度紧张而发抖的手,一把抓住了卧室那扇厚重的木门边缘。

在将门合上之前,她那双依然带着迷离水光,但充满了警惕的琥珀色眼瞳。像做贼一样,快速地在走廊外面扫视了一眼。

确定走廊里空空荡荡,奶奶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没有任何人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后。

有咲猛的一把、死死地将门拉上。

“咔。”

门与门框咬合发出一声并不算太大的声响。

由于心里极度的慌乱,以及哪怕在愤怒中也存有着一旦发生意外需要夺门而出,或者随时要侧耳倾听走廊是否有脚步声靠近的最后防线心理。

她并没有将门内侧的那道锁扣按下。就这么仅仅是普通地合上了门。

转过身,那双红透了的眼睛,此时死死地钉在了那个被她拽进房间、正有些惊惶地靠在门板上的白发少年身上。

“死变态!”

有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件水手服领口下的两团柔软也随之不安分地震颤。

“色鬼!小混蛋!”

她一连串地吐出着这些用来掩盖自己心虚的辱骂词汇。

那只抓着雪姬手腕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越攥越紧。

由于手指依然湿润,她的指腹摩擦在雪姬那雪白肌肤上时,甚至带起了一丝黏腻腻的触感。

“你回来干什么?!”

有咲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咬牙切齿地逼问。她甚至向前跨了一步,那张因为羞恼而变得具有极强攻击性的漂亮面孔,几乎要贴到雪姬的鼻尖上。

“来看我笑话的吗!”

她盯着雪姬那双因为被拽扯而闪烁着水雾的绯红眼瞳,觉得这个外表像个天使一样的小孩,内心里简直住着一个黑到底的恶魔。

被有咲这副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并且直接将矛头对准自己的暴怒模样所震慑,雪姬那原本就因为撞破尴尬而心虚的胆子,顿时缩得更小了。

他那双被水雾蒙住的绯红色眼睛眨了眨。

“不是……”

雪姬的声音显得极度的弱势,就像是一只被大型猫科动物逼到角落里、无助且委屈的小奶猫。

“我,我今天下午……有东西落下了。”

他试图避开有咲那仿佛要将他烧穿的眼神,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清楚这个倒了血霉的误会。

“我只是……回来找……”

但是这句辩解,就犹如一根浸满火油的引信,直接掉进了有咲那装满炸药的情绪仓库里。

“今天下午?!”

在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市谷有咲彻底的,红温了。

那从脖颈蔓延至耳根的红晕,此刻已经变成了近乎滴血的暗红色。那双琥珀色眼眸里的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这个白发少年烧成灰烬。

今天下午!

这个混蛋小鬼居然还敢在这个时候,当着她的面,提今天下午!

今天下午在那逼仄的杂物间拐角。

他和香澄那个满脑子浆糊的笨蛋,在她家后院进行着的那场不知廉耻的口交!那巨大的尺寸,那黏腻的水声,那淫靡到令人发指的喉音。

这一切,不正是让她市谷有咲在暗处偷窥导致防线崩溃,并在随后为了缓解那卡在半山腰的焦躁与瘙痒感,最终一个人躺在榻榻米上进行这般不堪自慰的罪魁祸首吗!

现在,他竟然还敢用这种无辜可怜的语气,跟她提起“今天下午”!

在这股被极度刺激和连环社死所引发的无尽羞愤中,有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处于暴走边缘的肢体动作。

她猛地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了雪姬那隐藏在雪白发丝中的左耳。

“哎呀呀呀——”

雪姬发出一声带着点变调的清脆痛呼。

有咲并没有下死手去扯,但那手指捏住娇嫩耳廓后,随着她那股怒气,不轻不重地开始拧转的角度,让雪姬这具缺乏锻炼、敏感娇小的身躯感受到了明显的刺痛。

“你还好意思说!”

有咲揪着那只泛起红印的耳朵,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气急败坏的凶狠。

她甚至已经顾不上自己那些因为自慰而凌乱的衣衫,那件百褶裙依然堆叠在腰间上方没有完全拉下。

“要不是你和香澄那个笨蛋……在我家后院就……”

有咲的话说到一半,像是被那几个烫嘴的词汇给卡住了。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烧起来了。

“呸呸呸!”

她连连啐了几口,仿佛想要把那个肮脏的画面从脑子里吐出去。

“那……那我怎么会自己在自,自……”

有咲那红透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被揪着耳朵被迫昂起头的雪姬,那后面的两个字,在唇齿间来回翻滚,却怎么也跨不过那最后一道羞耻的防线。

“啊啊啊!”

她烦躁地低吼了一声。

那只揪着耳朵的手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发抖。

“总之……总之都是你们两个混蛋的错!”

有咲把所有的锅,全都一股脑地砸在了香澄和雪姬的头上。

“烦死了烦死了!!!”

“唔唔……”

被揪着耳朵的雪姬,因为吃痛而不得不顺着有咲手指拉扯的方向微微垫起了脚尖。

“轻点拽……”

他那双白皙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去护住自己那遭罪的耳朵,但又因为不敢用力反抗而显得有些无力。

“好疼……好疼啊。”

雪姬从红润的唇缝间发出那种带着鼻音的、软糯得让人心尖发颤的求饶声。

那双本来就大的绯红色眼瞳,因为疼痛的刺激,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雾气,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像极了一汪被敲碎了的蛋花。

市谷有咲的胸口还在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口中那“烦死了”的尾音刚刚落下。

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也别无选择地落在了那张被她拉拽得近在咫尺的面容上。

也就是这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她看着雪姬那张因为疼痛而微微皱起的精致五官。

看着那双像小鹿一样无辜、可怜、水汪汪的、甚至还能在其倒影里看到自己那副暴躁模样的绯红眼眸,看着他那微微张开、吐出带着一丝属于那特殊少年体香喘息的淡粉色唇瓣。

突然间。

有咲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那层因为羞恼而筑起的带刺坚冰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柔软、却又无法抗拒地,轻轻触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面对着弱小、精致且漂亮到某种超越性别界限的事物时。属于女性本能的、那种近乎于施虐后产生的某种病态的怜惜感。

甚至其中。还夹杂着刚才在偷窥他被香澄口交时,那根粗大性器留在她脑海深处的恐怖尺寸所带来的,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反差刺激。

明明。

下面具备着那种怪物般的尺寸和让主唱乖乖听话的掌控力,但在这个时候,被自己揪着耳朵,却只能发出这样软绵绵、像女孩子一样水汪汪的求饶。

这种。

极度扭曲的、矛盾的反差感,让有咲那原本捏着耳朵、带着惩罚意味的力道,在不知不觉间。

像是有违主人意志般,不自禁地,松了些许。

卧室内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火焰煮沸。

那盏古朴的玻璃吊灯依然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将两人在榻榻米上拉出两道紧紧贴合并交织在一起的阴影。

市谷有咲依然维持着那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将成家雪姬娇小的身躯死死地抵在那扇厚重的木门上。

她那原本因为极度羞耻而涨得通红的面庞,在此刻掺杂着一丝因破罐子破摔而催生出的怪异凌厉。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湿润。

那件宽大的白色长袖衬衫因为被拉扯而显得有些凌乱,纯白色的披肩滑落至一侧的肩头,露出他那精致白皙、尚未长出任何喉结突起的修长颈项。

他被迫微微仰起头。

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有咲那张因为羞恼而显得格外灵动、甚至透着一股致命吸引力的脸庞上。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头暗金色的双马尾在刚才的挣扎中散乱了几分,几缕发丝垂落在她那光洁的脸颊边。

而更让雪姬感到一阵口干舌燥的,是有咲此刻紧紧压在他胸膛上的那两团惊人丰硕。

在那件被汗水微湿的棕色花咲川水手服下,D罩杯的巨大资本毫无保留地展现着它那令人心惊肉跳的弹性。

随着有咲那依然有些急促的呼吸,那两团绵软在雪姬那平坦娇弱的胸膛上不断地挤压、变形。

哪怕是隔着几层布料,那种惊人的温度和触感,也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性产生生理的本能反应。

“咕咚。”

寂静的卧室内。

雪姬那单薄的喉部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他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黏稠的唾液。

“有咲……”

雪姬的声音微微发着颤。那原本软糯清脆的嗓音此刻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仿佛是一只被猛兽逼到了死角的无助幼崽。

“有咲姐姐……”

被这句带着浓重鼻音、夹杂着一丝恐惧与讨好意味的呼唤击中。

市谷有咲的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

她那只揪着雪姬耳朵的手微微僵住了。

看着这个白发正太那副惹人怜爱、毫无反抗之力的模样,那股原本试图通过施暴来掩盖自身社死窘境的火气,就像是撞上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瞬间消散了大半。

“啧……”

有咲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极为烦躁的砸舌。

她猛地松开了那只手。

那动作里带着一种犹如触电般的慌乱退缩,仿佛再多碰一秒,自己那刚刚筑起的心理防线就会彻底融化。

松开手后,有咲并没有退开。她依然堵在雪姬和那扇木门之间,甚至为了掩饰自己刚才那瞬间的“心软”,她猛地挺直了腰板。

那纤细的手臂环绕胸前,摆出了一副经典的高高在上、试图将所有过错都推给对方的防御姿态。

“你这家伙,干嘛?”

有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狠一些,但那微微上扬的尾音和飘忽不定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极度兵荒马乱。

她面色不善地盯着面前这个靠在门板上的少年,心里却在疯狂地、绞尽脑汁地寻找着破局之法。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为什么没有任何一本漫画或者轻小说教过我,如果在家里自慰的时候,被最好闺蜜的年下正太小男友当场撞破、并且还把他强行拽进房间里关了门之后,到底该怎么收场啊!”

这种堪称地狱难度的修罗场,早就已经超出了她这个常年沉浸在盆栽和宅家生活里的键盘手的处理极限。

“你……你这家伙……”

有咲咬着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雪姬那张写满无辜的脸。

她原本已经打定了主意。

想要用最恶毒的语言、最冷酷的威胁,比如“你要是敢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说出去半个字,我就拿剪刀把你的舌头给揪下来”之类的狠话来彻底封死这个小鬼的嘴。

以此来保全自己在这世上所剩无几的最后一丝尊严。

但是就在那句恶狠狠的威胁即将冲破喉咙、喷薄而出的那个瞬间,有咲那原本紧握着的双臂微微一顿,她的视线,像是有着某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意志一般,顺着雪姬那件有些凌乱的白色衬衫下摆,不自觉地、向下偏移了仅仅那么几寸的距离。

视线的落点,停在了雪姬那条卡其色的休闲五分裤的中央。

“……”

市谷有咲的呼吸,在那一秒钟,彻底停滞了。

那件原本应该平整的卡其色布料上,此时此刻正高高地、嚣张地、甚至可以说是在这种诡异的僵持气氛中带着某种挑衅意味地,撑起了一个极为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出粗壮轮廓的巨大凸起。

那是在男性遭遇了某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或者是身体接触后的某种绝对无法作伪的本能反馈。

那里面蛰伏着的。

正是下午在后院那个阴暗角落里、在香澄那双紫色眼瞳前、被吞吐拉扯得青筋暴起的那根长度达到了惊人的二十二厘米的骇人巨物。

“!”

有咲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似乎被一道闪电直接劈成了焦土。

裆部的凸起?

那不就是……那不就是……勃……

她那原本就红透了的脸颊上,那抹潮红瞬间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向着脖颈深处蔓延。

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震惊、羞涩、不可思议以及某种因为被“冒犯”而产生的极度羞恼,交织成了一幅精彩的画卷。

这个家伙!

这个满脸写着无辜的家伙!

他只不过是站在门外,那双眼睛仅仅只是往房间里看了那么一眼!

看了那么一眼她衣服有些凌乱、腿间水光闪烁、正在自我慰藉的狼狈模样而已!

他居然!

他居然就对着她这个平时对他根本没有好脸色的键盘手,毫不掩饰地勃起了!

“哈……哈哈……”

有咲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原本到了嘴边的那句充满杀气的威胁,在那根庞然大物的视觉冲击下,瞬间变成了一团没有任何威慑力的乱码。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斥着荒诞色彩的愤怒与羞耻感,在有咲的心底如火山喷发般席卷而起。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无法善了。既然她一个人陷入了这种丢脸到极点的社死泥潭。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看光了她丑态、甚至还敢对着她发情勃起的始作俑者,可以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无辜嘴脸,拍拍屁股就走人!

“……”

有咲那双原本因为羞恼而飘忽不定的琥珀色眼睛,突然定住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张绝美的面容上突然收敛了所有的慌乱。

“刚刚……”

有咲那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合,声音里带着一种因为压抑着剧烈情绪而产生的颤音,但语气却变得异常的执拗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逃避的压迫感。

“看了我在自慰。”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依然带着一种仿佛把自己的血肉生生割开的羞耻。

但她硬是咬着牙,将那视线从那处突起上猛地移开,直直地、如同两把利剑般钉在了雪姬那双因为错愕而微微放大的绯红眼瞳上。

紧接着,在雪姬那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大脑空白期。

有咲的话锋猛地一转,吐出了一句可谓是石破天惊、足以将这间卧室的屋顶给掀翻的虎狼之词。

“现在……”

有咲的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带着她体香与淡淡甜果味道的呼吸喷在雪姬的下巴上。

“我也要看你!”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自!慰!”

“……”

“啊……啊?”

在这个静谧的夜晚。在这个充满了各种荷尔蒙气味的狭小空间里。

空气,在经历了一秒钟的绝对死寂后。

成家雪姬。

这个被十四岁正太的躯壳包裹着、却已经被各种少女情欲彻底洗礼过的少年。

那张向来即使天塌下来也能勉强维持表面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种完完全全的、彻底的、犹如遭遇了降维打击般的呆滞。

他愣住了。

那双绯红色的眼睛瞪大得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红玛瑙,嘴巴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个可笑的“O”型。

“啊?”

他又发出了一声干涩的疑问。

说实话。在他的预想里。

在经历了刚才那种直接推门撞破别人最私密事情的糟糕场面后。

哪怕面前的这个看起来向来清冷孤高、对男女之事避之不及的少女。

在极度的羞愤下突然丧失理智,不管不顾地直接扑上来,像之前的花音或者摩卡那样,强行把他按在地上用肉体索取。

都不会让他感到如何的惊讶。毕竟这种直接跳转到最后一步的情节,他都已经有些麻木了。

可是。

这是个什么千古难寻的奇葩要求啊?!

让他!

当着她!市谷有咲的面!

把裤子脱下来!自己!看着她的脸!弄在她的面前!

“这……这算哪门子的清算方式啊!”

雪姬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他甚至觉得有咲是不是因为刚才受到了太大的刺激,导致脑部的哪根主管逻辑的神经直接发生了短路。

看着雪姬那副明显没有反应过来、甚至带着一丝抗拒的呆滞模样。

有咲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啊……啊什么啊?”

有咲的双手依然紧紧地抱在胸前,她微微扬起那雪白的下颌。强行用一种理所应当的、仿佛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般的强盗逻辑,大声地质问道。

“一换一!不是很合理吗!”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固执与蛮横。

“既然你看到了我那种见不得人的样子!那我也要看到你作为交换!这样我们谁也别笑话谁!这才是公平!”

在那被极度羞耻和报复心理扭曲的逻辑下。

有咲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最完美、也是最能让自己那颗备受煎熬的心脏得到找补的方法。

只有把这个家伙拉下跟自己一样的泥潭,只有亲眼看着他也在自己面前暴露出那种难堪、沉沦的丑态。

她市谷有咲,才能重新在这个人面前找回自己那原本高傲的头颅。

“总之!”

有咲懒得再去理会雪姬的震惊,她那只穿着黑色裤袜的脚在地板上用力地跺了一下。

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燃烧起了一种名为催促的火焰。

“给我快点!脱下来!”

在这连串的、犹如炮弹般砸下来的惊人指令下,雪姬的大脑一片混乱。

“我……我不是来找公寓门禁卡的吗?我怎么就……怎么就沦落到要在这个房间里,被人家强迫着打飞机的地步了?这到底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的展开啊!”

他在心底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那可是他的清白……不对,那可是他唯一的底线了啊!即使在被各路大姐姐们轮番地强行按倒、榨取、用各种姿势被索取精液的过程里。

可是!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哪怕是自己的正牌女友白鹭千圣,或者是那个满脑子寻找开心的弦卷心。

都从来没有!要求过他!自己!当着她们的面自慰啊!

“我……”

雪姬的双手背在身后,贴着那冰凉的门板,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摆出了一副“你要是不照做今天就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家”架势的市谷有咲。

看着她那因为激动起伏的巨大酥胸,和那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红瞳。

雪姬悲哀地发现,在这个充满了危险气息的密闭空间里。面对一个随时可能因为恼羞成怒而暴走同归于尽的少女。

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如果他拒绝,有咲搞不好真的会拿起那桌子上的盆栽剪刀……

在这股令人窒息的胁迫与求生本能的驱使下,雪姬那双原本背在身后的手。

颤巍巍地、像是灌了铅一样,一点一点地。

向着自己的腰间移动了下去。

“……”

有咲那双紧紧抱在胸前的手臂,在看到雪姬的动作时,指关节不由自主地泛白。

她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

雪姬微微低下头,将那张带着极度羞耻红晕的精致脸庞藏在了一头雪落的长发后。

他伸出几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捏住了那条卡其色休闲五分裤的金属拉链。

“刺啦。”

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拉链被缓缓向下拉开的声音,被无限放大。显得异常刺耳,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暧昧感。

随着拉链的滑落,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边缘显露了出来。

雪姬咬着牙,闭上眼睛,手指勾住那松紧带。

狠下心来。

猛地向下一拉。

“……”

伴随着那一小块布料的褪去。

一根由于之前的视觉冲击而已经进入了半勃起状态、带着惊人粗度和长度的肉色柱体,,在解除了所有的束缚后,像是一个被释放的巨大弹簧。

伴随着一种沉甸甸的肉感、“啪”的一声轻响,猛地弹跳了出来。

那是一根远超正常成年人规格的、仿佛专门为了破坏一切少女纯洁而生的怪物。

暗紫色的柱体表面,盘错的青色血管在微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那颗硕大如鸡蛋般的龟头,在接触到卧室空气的那一刹那,开始规律地、一突一突地跳动起来。

而且。

在市谷有咲那直白、震惊、甚至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探究目光的注视下。

这种充满了背德感与强迫意味的极端情境。

犹如在雪姬那敏感的神经上浇下了一桶滚烫的热油。

那根原本只是半勃状态的巨大肉棒。

在暴露后的短短几秒钟内。

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的速度,开始了迅速的充盈与膨胀。尺寸不断变大,颜色变得更加深沉。

直至彻底、完全地,呈现出一种坚硬如铁的满负荷勃起状态。直直地、嚣张地指向了有咲的小腹方向。

有咲站在距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

“……”

市谷有咲的喉咙仿佛被一把无形的手死死地掐住了。

虽然在这个下午。在这个家里的杂物间转角,她曾经在阴暗中,伴随着香澄的吞吐动作,隐约见识到了这根肉棒的冰山一角。

但是那种隔着距离和阴影的偷窥。

与现在。

在灯光明亮、且没有任何遮挡物的卧室里。

在如此近到甚至能闻到那上面散发的浓烈公性味道的距离下。

全无保留地看着这根甚至能轻易撕裂人理智的巨型凶器。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级别的核武器视觉冲击。

有咲感觉自己的双腿正在发软,那一丝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饥渴感。在触及这根巨大到不可思议的滚烫柱体时,伴随着内裤的重新变得泥泞不堪。

再次疯狂地在这具十六岁的少女身体里复苏。

“……”她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那么突兀。

有咲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那股较真的强横脾气却让她硬撑着没有移开视线。

此时的雪姬。在那根肉棒彻底弹出来之后整个人就像是过了电一样。他浑身僵硬地靠在门板上。

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是无措地垂在身体两侧,那张脸因为过度羞耻而紧紧地低着,下巴几乎要戳进锁骨里。

时间在两人之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了一秒钟,两秒钟……

那根巨大的肉棒依然在骄傲地挺立着。而它的主人却没有任何下一步的动作。

“……”

等了半天没有动静的有咲终于忍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用那由于紧张而带上颤音的女声。打破了这该死的沉寂。

“你看我干嘛?”

有咲皱着眉头,故作凶狠地一跺脚。那句在羞怯与压迫之间反复横跳的话,脱口而出。

“你……你在这儿等着它自己变小吗!你自己动啊!”

这句充满了催促意味的话,像是一道无法违抗的圣旨。

“我……我我我……”

被那句催促的声音惊醒,雪姬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结结巴巴的三个字里,夹杂着的是一个十四岁正太在面临人生第一次自我探索时、深深的无助与恐惧。

这种事情……

雪姬在心底里悲鸣。

“我……”

“我真的没自慰过啊!”

这是一个听起来比这根二十二厘米肉棒还要荒谬的残酷事实。

由于他那因为某些未知原因停止生长的正太体型,以及那在平时总习惯于压抑欲望的性格。

即使是在拥有了这个恐怖尺寸以后,在那个荒唐的破处之夜开始之前,雪姬,这个生活在千圣庇护下的少年。

真的从来没有在这个发育期的阶段,进行过那些初中男生该有的某些手动“启蒙”活动。

他每一次的射精,每一次的高潮。

要么是被各路大姐姐强行逼压按坐在身下;要么是被那湿滑温暖的口腔用蛮力汲取;要么是在极度紧致的环境里被粗鲁地拉扯挤压出来。

全部来自于外部,来自于各种女孩子不同的紧致的甬道或温软包裹。

他自己。自己去动它。

这是头一遭。

但是,面对有咲那依然死死瞪着他的、仿佛是在说“你不动手今天就死定了”的琥珀色眼神。

雪姬根本不敢去看那双眼睛。

他。最终。放弃了最后的一丝抵抗。

伴随着喉结的微微一滚,一只苍白、纤细。

甚至因为极度害怕和不适而剧烈发着抖的右手,缓缓地。

在这昏暗的灯光下,顺着那白色宽松衬衫的边缘,向着那根高高挺立的紫红巨物伸了过去。

“……”

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粗糙柱体的瞬间。

雪姬整个人不受控地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

那种陌生的、粗糙皮肤与自己同样属于身体一部分表皮的直接接触带来的滞涩感。这与那些湿滑和紧致包裹的感觉有着天差地别。

他咬紧了下唇,紧紧闭着眼睛。

五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极度生涩地堪堪把拢住了那个因为尺寸过大而让他这只正太手掌根本无法合围的巨大耻部根端。

因为没有润滑,也因为没有丝毫的技巧和经验。

雪姬只能依靠着本能用一种笨拙到极点、近乎于是在折磨自己的节奏,颤巍巍地。

在这安静的卧室内,开始了从下往往。

将那层布满静脉的包皮,伴随着一种干涩阻力的摩擦声缓慢拉伸、套弄起来。

卧室内,悬挂于天花板正中央的那盏老旧玻璃吊灯洒下暗调的光晕。

因闭合而略显沉闷的空气中,属于植物的泥土芬芳早已被另一种浓烈气味所取代——从水手服裙摆下飘散出的女性潮湿体味,混合着那根完全暴露的男性性器上分泌出的浑浊腥膻。

此时的雪姬,那张因过度紧张而煞白的脸庞深深埋在垂落的白发间,呼吸紊乱。

他的右手在过度僵硬中微微颤抖,五根细长白净的手指在没有丝毫润滑的情况下,以下至上的轨迹艰难地刮擦过那根硕大的紫红柱体。

滞涩的粗糙质感带来了一丝拉扯般的刺痛,让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迅速蒙上了一层生理性泪膜。

“呃……”

一声微弱且强忍着的闷哼从他唇缝间溢出。

没有紧致的甬道挤压,没有温软湿滑的口腔包裹,仅仅依靠这毫无经验、甚至带有抗拒心理的干涉套弄,不但没能堆积出快感,反而让下体由于错误的摩擦方式而感到了几分难受。

但他不敢停下,对面那道死死锁定在身上的视线,犹如一柄悬颈之刃,逼迫着他继续这场惨烈的独角戏。

市谷有咲站在不过咫尺的距离,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经过最初那几秒钟的错愕与震惊后,渐渐因为眼前的场景而变得有些深沉,这糟糕透顶的“自慰”画面让她那被羞耻心拉高到极限的血压稍微平缓了一些。

看着那张因不适而微微皱起的精致脸颊,看着那只根本无法将粗壮巨物握拢的小手笨拙地生拽硬扯。

一股强烈的无语感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烦躁,在有咲心底迅速翻腾。

“这算哪门子的自慰啊!”她在那片凌乱的脑海中暗自咋舌。

虽然她平日里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女,但在网络信息的洗礼下,对于男性那点破事的理论知识要比这个小鬼丰富得多。

这毫无章法、甚至像是在给胡萝卜去皮一样的糟糕手法,非但没有让她生出大仇得报的快意,反而让她原本就急促的心跳变得越发焦灼,连带着她刚刚被强行打断的高潮余韵,都在这拙劣的视觉刺激下叫嚣着不满。

“嘁……”

有咲终究还是没能压抑住那股从心底直窜而上的暴躁情绪,从那染满潮红的唇间吐出一声嫌弃的咋舌。

她猛地向前跨出小半步,身形微微前倾,那只原本因心虚而攥紧成了拳头的手,此刻突然伸出。

“啪”的一声轻响。

在雪姬由于极度紧张而出现动作凝滞的瞬间,有咲那只手准确无误地拍在了他在肉棒上艰难移动的手背上,不由分说地将那只笨拙的小手一把推开。

“……”

雪姬惊愕地抬起头,还未等那双蓄满泪光的绯红眼眸看清有咲的表情,肩膀上便感受到了一个不容抗拒的推力。

有咲并没有使用多大力,只是借着居高临下的优势,在推开雪姬右手的同一时间,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左侧锁骨上方,顺势微微用力一推。

雪姬那具原本就倚着木门、因恐惧而重心不稳的娇小身躯,顺着这股力道,毫无反抗余地地顺着门板滑落在旁边的榻榻米上,被迫换成了一个平躺的姿势。

那头雪白长发四散在蔺草之间,身上的宽大白衬衫因为躺倒而向上翻卷,胸口起伏不定,原本还能被上衣遮掩半遮半露的骇人尺寸,此刻因为彻底失去衣物遮蔽,加上那不受控制的后仰,在那张白皙的耻骨上方,犹如一尊完全无视引力的铁塔,直冲向半空。

“你这家伙……”

有咲收回了刚才推倒他的手,那张因为余怒和羞耻交加而显得红艳无比的面庞上,挂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表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平躺在自己面前的白发正太。

“怎么,明明是个会在别人家后院发情的变态……”

那张平日里习惯了在键盘后输出毒舌的嘴,此刻毫不留情地揭开了下午的伤疤。

但在说到关键的那个词汇时,脑海里不期然闪过香澄那疯狂吞吐的画面,让她好不容易捡回的一点气势再次出现了波动。

她咬了咬牙,硬生生地把后半句话咽下,换成了一个含糊其辞的替代词。

“却连自……那个,都不会吗?”

这句质问在空气中回荡,与其说是指责,更像是一句试图在这个彻底乱套的局面里再次强行建立自己主导权的宣言。

她试图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嫌弃感,来掩盖自己刚才竟然因为看他自慰而产生的不耐与烦躁。

然而所有的伪装与气场,在她那双琥珀色眼睛因为顺着视线的习惯性下移而重新定格在那根庞然大物之上时,瞬间溃败。

“……”

有咲那两片微张的红唇渐渐停止了颤动。

那根直指天花板的巨柱,此刻因为刚才那短暂的糟糕撸弄,顶端的龟头被摩擦得越发红肿发紫,那一丝在马眼处汇聚的粘稠透明液体,摇摇欲坠地挂在冠状沟边缘。

粗糙的柱体上,那些因为极度充血而盘根错节的静脉血管,在暖黄的灯光下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随着少年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好大……”

这个已经在心底呐喊过一万遍的词汇,在此刻有了更为直观且致命的实质感。

这不是在阴暗杂物间里的偷窥,也不是仅仅看清起伏的腰腹。

而是完完全全、一览无余地呈现在这个未曾经历过实战的少女眼前。

那种纯粹属于雄性最原始、最具侵略性的暴力美学,与少年那白皙脆弱的十四岁身躯融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足以将任何少女的三观敲碎的恐怖张力。

那根性器散发出的极致高温,仿佛通过视线灼烧着有咲的眼球。

“感觉看一眼……下面就要湿了……”

有咲的呼吸陡然加重,那件水手服下的胸脯随着猛增的肺活量剧烈起伏。

她感觉到那股因为刚才自慰中断而滞留在小腹的痒意,此刻在直面这根罪魁祸首的刺激下,犹如被注入了强心剂疯狂蔓延。

那条因为惊吓和愤怒而略带干涸感的纯棉内裤,在一瞬间,再次不可抑制地感受到了那一阵涌出的湿滑温热。

大腿根部那隐秘的花园缝隙,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竟然自主地开始了一阵接一阵有规律的收缩抽搐。

“怎么回事……”

有咲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那种被这雄性巨物所支配恐惧与兴奋,让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彻底碎成了齑粉。

她就那么僵在原地,死盯了半天。直到榻榻米上平躺着的雪姬,在这长达数十秒钟的诡异宁静与宛如实质的黏稠目光注视下。

那原本白皙平滑的小腹和双臂上,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对于未知的极度恐惧与无助。

“有、有咲姐姐……”雪姬试图用微弱的呼喊来唤醒这个似乎陷入了某种魔怔的少女。

被这声呼唤打断了那近乎病态的直视后,有咲猛地打了个寒颤。

“该死……”

在极致的羞耻与由于被当面刺激而产生的浓烈空虚感双重压迫中,那股深藏在内心的傲娇与不服输,在这一刻,催生出了一个就连她自己在事后回想起来都会想要去跳海的疯狂念头。

“既然你不会……那我就帮你……”

她并不是因为想要去教导他,而是因为。

在亲眼目睹了那样的尺寸之后,一种名为“想要亲自确认这份恐怖”的变态好奇心,彻底压垮了所有的底线。

“不是手动……动脚。”

有咲在心里默默地、荒谬地立下了一个界限。

她微微侧过半边身体,将重心落在了左腿上。那条被深黑色及膝连裤袜包裹着的右腿,缓缓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抬了起来。

水手服的棕色百褶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一侧大幅度滑落,露出了那被黑色尼龙材质紧紧包裹的匀称大腿线条。

在雪姬那因恐惧而皱缩的瞳孔注视下,有咲那穿着黑色裤袜的小巧右脚,在半空中悬停了不到半秒。

随后,那脚底的足弓处。

准确无误地、对准了那根高高耸立在半空中的、惊天巨大的紫红肉棒,轻轻地,踏了上去。

“……”

“唔咛~?”

在黑色尼龙材质接触到那滚烫、敏感到了极致的龟头并顺着柱体缓缓向下压迫的一瞬间。

雪姬那单薄的胸腔猛地向上一挺,喉咙深处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了一声带着浓烈情色意味、转音极重、且蕴含着无法言喻的酥麻震颤的娇媚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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