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一次有了最好的闺蜜,第一次有了最好的男朋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咕噜……噗嗤……哈啊……?”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不断炸响。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地涌出,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渍。
雪姬牵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向衣柜的方向。
“去哪……主人……要去哪……?”燐子一边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贯穿,一边迷茫而又恐惧地问道。
雪姬没有回答。
他走到衣柜前,腾出一只手,一把拉开了衣柜的门。
衣柜的内侧,镶嵌着一面巨大的、光洁明亮的落地换衣镜。
“看。”
雪姬的声音冰冷而残酷。
他猛地停下了脚步,将燐子死死地按在镜子前。
白金燐子被迫抬起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灰紫色眼瞳,直直地撞上了镜子里的画面。
“!!!”
那一瞬间,燐子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彻底停滞。
镜子里,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丑陋而又淫荡的女人。
那个女人浑身赤裸,丰满的F罩杯巨乳因为跪趴的姿势而沉甸甸地垂坠着,上面布满了红痕和汗水。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根粗糙的麻绳,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而最让她感到绝望和极致羞耻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那丰满、肥硕的臀部高高地撅起,而在那片雪白的臀肉之间,一根狰狞、粗壮、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巨大肉棒,正毫不留情地、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
“噗嗤……咕啾~?”
雪姬的腰部猛地一挺。
镜子里的画面无比清晰地呈现出,那根巨物是如何残暴地撑开她那层层叠叠的阴唇,如何将她那紧致的甬道彻底填满,甚至连她的小腹,都因为那根巨物的深顶而凸起了一个明显的、令人胆寒的轮廓。
“不……不要看……这不是我……?”
极度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燐子彻底淹没。她作为名门大小姐的尊严、作为知名键盘手的高雅,在这面镜子面前,被撕得粉碎。
她试图疯狂地摇头,试图闭上眼睛,试图逃避这让她灵魂都要崩溃的画面。
“转过去……求求你……不要让我看……呜呜呜……?”
她哭泣着,剧烈地扭动着脖子,想要将视线从镜子上移开。
然而,雪姬并没有放过她。
就在她试图摇头不看的瞬间,雪姬松开了牵着绳套的手。
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从背后伸出,轻轻地、却又带着绝对不可抗拒的力量,抱住了燐子的脑袋。
“嘘……”
雪姬的下巴贴在燐子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却如同恶魔的低语:
“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他用双手固定住燐子的脸颊,强迫她正视镜子里的自己。他的动作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但那份控制力却让人根本无法动弹。
“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看看你是怎么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这根肉棒从背后肏穿的。”
“噗嗤!啪啪啪啪!——”
伴随着这残酷的言语,雪姬的腰部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量。
他一边用双手轻轻控制着燐子的脑袋,不许她乱动,不许她闭眼;一边开始进行如同打桩机一般、密集而又深重的抽插!
“啊啊啊啊啊!!!——???”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极限刺激,让白金燐子彻底崩溃了。
她被迫睁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白浊的泡沫和淫靡的黏液。
“好深……看到了……全看到了……?”
“肉棒……小雪的大肉棒……在我的里面……把我的肚子都顶起来了……?”
“我是母狗……我是被主人肏穿的母狗……呜咕咕!???”
极致的羞耻感在这一刻彻底转化为了足以将灵魂烧成灰烬的变态快感。
燐子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她的花心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紧了体内的那根巨物。
“要去了……要去了……被镜子看着……被主人看着……要去了!???”
她尖叫着,大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狂喷而出,甚至飞溅到了光洁的镜面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而在这股极致的绞杀与视觉冲击下,成家雪姬的理智也终于迎来了断裂的临界点。
他死死地按住燐子的脑袋,双眼通红地盯着镜子里那具被自己彻底征服、彻底弄坏的肉体。
“唔……!”
雪姬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
他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连根没入了燐子的最深处。
“噗嗤!——”
“咕嘟……咕嘟……”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以一种狂暴的姿态,疯狂地喷射进燐子的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
在这漫长而又剧烈的射精过程中,雪姬始终用双手温柔而又强硬地固定着燐子的脑袋,强迫她看着镜子里,那根巨物是如何在她的体内跳动,如何将她彻底注满的。
“啊啊啊啊……???”
燐子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滑落。她在镜子前,在雪姬的怀里,迎来了高潮。
镜面上的淫靡水痕还在缓缓向下滑落,浓稠的白浊在交合的缝隙处泛着刺眼的色泽。
狂暴的射精终于结束,成家雪姬却没有立刻将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从白金燐子的体内拔出来。
他像是耗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顺势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毫无防备地、重重地趴覆在瘫软如泥的燐子背上。
卧室内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粗重而交错的喘息声。
雪姬闭上眼睛,脸颊贴着燐子满是汗水的蝴蝶骨。
他贪婪且享受地吸嗅着空气中那股属于燐子的、浓郁的发情体味,那是一种混合着高级香水、汗水以及浓烈石楠花腥气的靡丽味道。
下半身依然保持着紧密的相连。
那条被他彻底肏开、灌满滚烫精液的小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用一种紧致、温暖且泥泞的包裹感,死死地吸附着他尚未疲软的肉棒。
每一次微小的肠壁蠕动,都在为他传递着极致的高潮余韵。
这种彻底征服、彻底破坏,并在废墟上享受战果的施虐快感,让雪姬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而在他的身下,白金燐子像一条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的鱼,彻底瘫软在镜子前的地毯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F罩杯的巨乳无力地挤压在地毯上。
虽然脖子上还套着那根象征着母猪与屈辱的粗糙麻绳,虽然小穴深处还被那滚烫的精液注满、甚至有些发胀发痛。
但是,感受到背上成家雪姬那放松且享受的重量,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背脊上,燐子的心里,竟然莫名地涌起了一丝病态的欣慰。
*他没有马上离开……他还在我的里面……*
*这样……这样就能让我强奸小男孩、背叛亚亚的罪过,稍微减轻一些了吧?*
*小雪看起来……很尽兴呢。他没有讨厌我,他甚至很享受我的身体……*
这种扭曲的自我救赎感,让燐子闭上了满是泪水的眼睛,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微弱的、带着受虐满足感的痴女微笑。
然而,这份淫靡而扭曲的静谧,并没有维持太久。
“咔咔!”
门锁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切、粗暴的金属扭动声。
那声音在死寂的卧室内显得尤为刺耳,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瞬间切断了空气中黏稠的情欲。
“咔哒。”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锁舌弹开声响起。实木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砰!”门板撞在墙壁上。
宇田川亚子满脸惊慌、眼眶通红地闯进了卧室里。
走廊的光线顺着她娇小的身体投射进来,将卧室里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而在门锁发出第一声异响的瞬间,成家雪姬那被施虐欲和高潮余韵浸透的大脑,瞬间启动了被长期调教出来的、敏锐的危机雷达。
“啵!”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一挺腰,将那根还沾着淫水和精液的巨物从燐子体内拔了出来。
随后,他迅速从燐子背上翻身爬起。
当亚子闯入房间的那一刻,雪姬已经退到了几步之外。
他背靠在卧室边缘的书桌边,微微喘着气。他那头雪白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白皙的胸膛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下半身依然赤裸。
而最致命的是,他的右手上,此刻还下意识地搭着那根绳子——那根另一端死死拴在白金燐子脖颈上的、用来牵狗的麻绳。
亚子的脚步猛地僵在了原地。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
她看到了趴在镜子前地毯上、浑身赤裸、臀部有着清晰巴掌印、大腿根部一片狼藉、脖子上还套着麻绳的白金燐子。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上移,死死地定格在了靠在书桌边、衣衫不整、手里还拿着绳子另一端的成家雪姬身上。
“小……小雪……”
亚子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凄凉。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瞳里,此刻充满了震惊、绝望与深深的心碎。
她用一种复杂、极具中二悲剧色彩的眼神看着雪姬。
那是一种“大魔姬在深渊中披荆斩棘,却看着自己的爱人被魅魔捉走,等她姗姗来迟时,只看到自己的爱人已经被魅魔残忍地强奸完了、彻底弄坏了”的绝望眼神。
“你……我……”
亚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红着眼眶,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小步小步地、跌跌撞撞地跑到雪姬面前。
她伸出双手。
那双手颤抖得厉害,指尖甚至泛着没有血色的苍白。她小心翼翼地、仿佛捧着易碎的玻璃一样,捧起了雪姬那只搭着绳子的手。
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会决堤。
看着亚子这副心碎到极致、完全将他当成受害者的模样,成家雪姬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刚刚还在燐子身上肆虐的冷酷支配者,在这一刻,瞬间褪去了所有的危险气息。
他眼底的冰冷融化,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被调教出来的、习惯性的软糯与委屈。
“我……我没事了,亚子……”
雪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音和劫后余生的虚弱。
他反握住亚子颤抖的手,努力地想要安抚她。
雪姬微微低下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泛起了一层水雾。他牵动着嘴角,努力地、十分勉强地,给亚子扯出了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充满了破碎感的虚弱笑容。
看着雪姬这个为了不让她担心、而强撑出来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宇田川亚子的心理防线彻底粉碎了。
大魔姬的心,在这一刻碎成了千万片。
“呜……”
看着雪姬那委屈求全的模样,亚子心里更难受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死死地揪着她的心脏。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决堤而出。她不禁潸然泪下,温热的泪水吧嗒吧嗒地砸在雪姬的手背上。
她猛地向前一步,张开双臂,死死地、紧紧地将雪姬抱进了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压抑地哭泣着。
而在不远处的地毯上。
白金燐子失去了绳子的牵引,失去了背上的重量。
她感受着体内还在缓缓流出的温热液体,听着亚子那心碎的哭声,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样,缓缓地、艰难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她赤裸着身体,脖子上还挂着那根松垮的麻绳,大腿根部一片泥泞。
她抬起那双空洞的灰紫色眼瞳,看着不远处靠在书桌边、正被亚子紧紧抱在怀里哭泣的成家雪姬。
看着亚子为了“被强暴”的小雪而流泪,看着小雪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
燐子的心里,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么滋味。
是羞耻?是愧疚?是嫉妒?还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深渊般的失落?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金燐子跌坐在那张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她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摊开,那条用来牵狗的粗糙麻绳依然松垮垮地套在她的脖颈上,勒出一道刺眼的红痕。
在她那雪白、丰腻的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干涸与半干涸的混合体液正泛着淫靡的水光。
卧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宇田川亚子压抑的抽泣声。
燐子的脑海里乱作一团,羞耻、愧疚、恐惧,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死死勒住。
她呆呆地看着亚子紧紧抱着成家雪姬,看着自己最珍视的挚友为了这个男孩流泪。
然而,就在这极度悲伤、极度死寂的氛围中,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刚才那长达几十分钟的极致开发与狂暴榨取中,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肏开、彻底驯化成了一具只能渴求快感的母兽躯壳。
此刻,那条被二十二厘米巨物反复贯穿、撑到极限的甬道,依然残留着高度的敏感。
“滴答……”
体内子宫深处,那些被成家雪姬狂暴注满的、滚烫而浓稠的巨量精液,因为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开始顺着重力,混合着她自己泛滥的淫水,沿着泥泞的肠壁缓缓向外流淌。
当那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滑过最为敏感的花心时,燐子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
“唔!”
那一瞬间,被撑开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绞紧,试图挽留那股离去的充实感。
一股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大脑皮层。
这股残存的高潮余韵,像是一把重锤,瞬间击穿了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控制。
“唔嗯……~?”
一声极度淫靡、黏腻,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发情闷哼,就那样从她那张总是紧闭着的、写满社恐与高雅的唇齿间漏了出来。
这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卧室内,却如同平地惊雷一般,显得刺耳。
它带着浓烈的情欲色彩,带着一种食髓知味后的空虚与渴求,突兀地、毫无防备地炸响在空气中。
宇田川亚子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那声充斥着情欲的闷哼,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利刃,残忍地、毫不留情地刺破了亚子所沉浸的那种“受害者救赎”的悲剧氛围。
她紧紧抱着雪姬的动作猛然一僵,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抓着雪姬后背的衬衫布料,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瞬间泛白。
*什么声音……?*
*燐燐她……在发情?*
大魔姬那原本已经被心碎填满的大脑,在这一刻,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随后,又被一股狂暴的岩浆彻底点燃。
眼泪还挂在她的眼角,要掉不掉,但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瞳里,悲伤与心疼在一秒钟内被燃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被激怒的母狮般、不顾一切的愤恨与杀意!
“唰!”
亚子猛地从雪姬的怀里转过头。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像两道激光一样,钉在了地上那个赤身裸体、满身精斑的白金燐子身上。
她看到了燐子那迷离的眼神,看到了她大腿间流淌的白浊,看到了她那副明显刚刚经历过剧烈性爱、此刻还在回味的淫靡姿态。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白!金!燐!子!”
亚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四个字。她连名带姓地喊着自己最亲密的挚友,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尖锐、破音:
“你对我的男朋友做了什么!!”
这声厉声质问,如同雷霆般劈在白金燐子的天灵盖上。
燐子浑身一哆嗦,眼中的迷离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慌。
她看着亚子。
那是一双她从未见过的眼神。
没有了平时的元气,没有了中二病的搞怪,只有赤裸裸的愤怒、绝望的失望,以及那种被最信任的人在背后捅了一刀的、撕心裂肺的痛苦。
这种眼神,比刚才雪姬抽在她屁股上的巴掌还要疼上一万倍。
“亚亚……”
燐子彻底慌了神。她那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的形象有多么不堪。
她忘记了自己浑身赤裸,忘记了大腿根部那些淫靡的精斑,甚至忘记了脖子上还挂着那根充满羞辱性的麻绳。
她只知道,她不能失去亚子。
“啪叽……啪叽……”
燐子手脚并用,像一条失去了尊严的流浪狗,惊慌失措地在那张昂贵的地毯上爬行。
她的膝盖在柔软的羊毛上摩擦,体内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溢出,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泥泞的水痕。
她爬到了亚子的脚边。
她不敢站起来,只能以一种近乎乞求的、卑微到了极点的姿态,仰视着高高在上的挚友。
“亚亚,你听我解释……”
燐子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夺眶而出,冲刷着她脸上干涸的汗水。
她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抓挠着,想要去碰亚子的裙摆,却又在半空中瑟缩着收了回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在这个道德的废墟上为自己开脱。她只能语无伦次地、慌不择言地试图找一个借口:
“我……我只是……”
她的目光越过亚子,看向了靠在书桌边、衣衫不整的成家雪姬。
“我只是看到小雪……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就……”
听到“小孩子”这三个字,宇田川亚子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猛地滞了一下。
她愣住了。
在那一瞬间,她那颗被愤怒包裹的心底深处,竟然生出了一丝微弱的、可悲的期冀。
*难道……燐燐不是故意要当小三的?*
*难道她不是为了抢走小雪,只是因为小雪长得太像那种惹人怜爱的洋娃娃,所以她才一时糊涂……?*
亚子不愿意相信,自己最珍视的好闺蜜,那个总是安静地听她说话、为她做衣服的燐燐,会是一个主动勾引自己男友的、无耻的婊子。
她的大脑,在绝望中,试图抓住这根勉强能解释这一切的稻草。
然而,就在这个死寂的、充满了心理拉扯的瞬间。
靠在书桌边的成家雪姬,开口了。
“那叫炼铜癖吧……”
雪姬靠在书桌上,微微偏着头。
他那雪白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脸颊两侧,绯红色的眼瞳里没有一丝杂质。
他满脸无辜地看着地毯上的燐子,用一种甚至带着点疑问和求知的、天然呆的语气,将那五个字吐了出来。
“我……我……”
白金燐子就像是被一发精准制导的狙击子弹直接爆了头。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音节。这句天然呆的补刀,瞬间切断了她所有的退路,让她彻底结巴,百口莫辩。
她那副因为极度心虚、震惊而欲言又止的僵硬模样,完完全全地落在了宇田川亚子的眼里。
亚子的瞳孔,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看着面前这个浑身赤裸、大腿间流淌着精液、脖子上套着狗绳,面对“炼铜癖”指控却心虚得说不出话来的白金燐子。
除了那种被双重背叛的悲愤之外,一丝冰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惊慌,如同毒蛇一般,顺着亚子的脊椎骨,疯狂地向上攀爬。
*炼铜癖……?*
*小孩子……?*
亚子僵硬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
不到一米五的身高,平坦的胸部,没有发育完全的骨架。
她和雪姬一样,都是那种娇小得犹如初中生、甚至小学生的体型。
一个恐怖、恶心的猜测,在亚子的脑海里轰然炸开,瞬间炸碎了她所有的常识和认知。
*如果……如果燐燐真的是炼铜癖的话……*
*那社恐的她,为什么会偏偏和我成为无可替代的挚友?!*
*为什么她总是那么温柔地看着我,为什么她总是喜欢给我做各种各样的衣服让我试穿?!*
*难道说……难道说……*
*自己一直以来,也被她当成了猎物?!*
这种细思极恐的脑补,让亚子浑身的血液瞬间降至冰点。
冷汗顺着她的额头疯狂地冒了出来。她再次看向白金燐子时,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纯粹的、看到变态食人魔般的惊恐!
“噫!”
亚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充满恐惧的尖叫。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对峙,再也顾不上要什么解释。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死死地抓住成家雪姬的手臂,力气大得几乎要将雪姬的骨头捏碎。
“小雪,我们走……快走!”
她拽着雪姬,像是在躲避某种极度危险的传染病一样,连连向后退去,拼命地想要拉开与那个坐在地毯上的“变态”之间的距离。
白金燐子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亚子眼中那如同实质般的惊恐,看着亚子拽着雪姬像躲避瘟疫一样后退的动作。
在那一瞬间,燐子的大脑停止了思考。
当她终于意识到亚子那惊恐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当她终于反应过来亚子在脑补什么可怕的东西时……
她那原本因为身为第三者而产生的愧疚、羞耻,瞬间被一种“名誉彻底毁灭”、“社会性彻底死亡”的巨大绝望所掩盖!
*她以为……她以为我也是为了她的身体,才跟她做朋友的?!*
*不!绝对不是!*
*我可以是抢走她男朋友的无耻小三,我可以是下贱的发情母猪,但我绝对、绝对不是那种觊觎闺蜜身体的变态女同啊!!!*
这种认知上的绝对错位,让白金燐子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求生欲。
她再也顾不上自己现在有多么狼狈。
她再也顾不上自己赤身裸体,顾不上自己满身的精斑,顾不上那根随着动作在胸前晃荡的耻辱麻绳!
“不是!!”
燐子猛地从地毯上站了起来!
她站得笔直,甚至因为起得太猛而踉跄了一下。大股的精液顺着她站立的姿势,从双腿间滑落,滴在地毯上。
但她根本不在乎。
她慌乱地、剧烈地挥舞着双手,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绝望与急切,她对着不断后退的亚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澄清:
“不是的亚亚!你听我说!我性取向很正常的啊!!!”
白金燐子绝望的澄清声在卧室内回荡,带着破音的凄厉,却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有激起宇田川亚子任何信任的涟漪。
燐子慌了神。
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灰紫色眼瞳剧烈地颤抖着,目光在惊恐后退的亚子和靠在书桌边的成家雪姬之间来回游移。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赤裸着身体,像一尊失去灵魂的肉色雕塑般僵立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大腿根部,那些黏稠的精液和淫水还在缓缓向下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脚边。
脖颈上那根粗糙的麻绳活结依然松垮地挂着,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此刻的狼狈与无力。
她的双手还维持着那个慌乱挥舞的姿势,僵在半空中。
大脑里的齿轮已经彻底卡死,面对这种完全超出她社恐认知极限、复杂到令人窒息的人际危机,她连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了,只能呆呆地、绝望地僵在原地,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死刑犯。
而在她几步之外,成家雪姬靠在书桌边缘,看着眼前这僵持、撕裂的一幕,心里涌起了一阵难以名状的纠结。
*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深深的疲惫与荒谬。
他回想起自己最近这几月那堪称魔幻的经历。
从自己的公寓开始,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
彩和花音,因为他在伊芙家的荒唐,陷入了那种诡异的争锋相对与共沉沦;香澄和有咲,更是在流星堂的榻榻米上,为了争夺他那点可怜的精液而彻底抛弃了闺蜜的底线。
而现在……
历史竟然再一次惊人地重演了。
眼前的亚子和燐子,这对原本亲密无间、在NFO里并肩作战、在现实中互相依靠的好闺蜜,此刻正因为他,因为他这具刚刚被彻底肏开、满是污浊的身体,陷入了彻底闹僵、甚至名誉扫地的修罗场桥段。
*我难道是魅魔吗……?*
雪姬在心底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自暴自弃的吐槽。
*怎么每个和我扯上关系的好闺蜜,最后都会陷入这种荒唐且撕裂的局面?
是我身上散发着什么让人反目成仇的味道吗?
还是说,我这具身体,生来就是为了把这些原本纯洁的少女拖进泥潭的?
*
他看着自己白皙的胸膛,看着自己那依然赤裸着的下半身。
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虽然已经疲软,但上面依然残留着燐子小穴里的黏液,在空气中散发着刺鼻的石楠花腥气。
强烈的荒诞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然而,在这股荒诞感褪去之后,一直以来都习惯了顺从、习惯了被动接受掠夺的雪姬,心底深处,竟然难得地生出了一丝微弱却坚韧的责任感。
*不行。*
他暗自咬了咬牙。
*这明明是我自己造的孽。*
*不管一开始是被强迫的,还是后来为了那种扭曲的快感而顺势而为的,甚至刚才还是我主动用那种羞辱的方式去惩罚燐子姐姐的……这一切的源头,都在我身上。
*
*我不能就这么看着她们因为我而彻底决裂,看着燐子姐姐背上那种莫须有的变态黑锅。
我必须想办法……必须想办法把这个烂摊子给圆回来!
*
“不,那个,亚子,等一下!”
就在宇田川亚子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拼命想要拉着他逃离这个“变态巢穴”的瞬间,成家雪姬强行顿住了脚步。
他没有再顺着亚子那股因为恐惧而爆发出的蛮力向后退。他双腿微微用力,像一根钉子一样定在了走廊边缘的地毯上。
他的声音不大,依然带着那种被调教出来的软糯,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阻力,亚子拼命后退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她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雪姬。
在那一瞬间,亚子脸上的惊慌失措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像是在水中滴入了一滴墨汁,瞬间扩散、加深,变得更加深刻、更加惊悚了!
*小雪在干什么?!*
大魔姬的大脑在那一刻开始了飞速、且极度跑偏的运转。
*他为什么要拦住我?!*
*他明明是被燐燐这个变态强奸的啊!
他明明被欺负得那么惨,身上全是那种恶心的痕迹,连衣服都没穿好,这会儿居然要替那个变态魅魔说话,甚至还要拦住我不让我带他走?!
*
一个比“闺蜜是炼铜癖”还要恐怖一万倍的结论,在亚子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难道……难道小雪已经被燐燐用什么邪恶的魔法彻底洗脑了吗?!*
*就像NFO里那些被深渊魔物控制心智、变成没有灵魂的傀儡的NPC一样?燐燐不仅强暴了他的身体,还PUA了他的精神?!*
“小雪!”
亚子的眼泪再次决堤。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因为极度的痛心和急切而变得尖锐、破碎。
她转过身,双手死死地抓住雪姬那纤细的手臂,像是在摇晃一个陷入了重度昏迷的病人一样,拼命地摇晃着:
“你清醒一点啊!!!”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瞳里,倒映着雪姬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脸庞,充满了想要将爱人从深渊中唤醒的绝望与纯真。
面对亚子这副痛心疾首、仿佛在看一个被洗脑的受害者的模样,成家雪姬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不!我很清醒啊!你听我解释——”
雪姬急切地反驳道。
他知道,如果任由亚子继续这么中二地脑补下去,局势只会变得更加无法挽回。
为了阻止亚子继续胡思乱想,为了让她停止那种仿佛要将他骨头摇散架的挣扎,雪姬做出了一个极度大胆、极度违和的动作。
他顾不上自己下半身还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顾不上大腿根部那股凉飕飕的空气流动。
他直接向前迈出了一大步,拉近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
然后,他伸出那双刚刚还在燐子身上肆虐、此刻却显得无比轻柔的双臂,一把将娇小的宇田川亚子,死死地、紧紧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唔!”
亚子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雪姬微微低下头,将下巴搁在亚子的肩膀上。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微汗、属于他特有的淡淡薰衣草香气,瞬间像一张温柔的网,将亚子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那种气味,那种体温,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魔力,强行压制住了亚子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身体。
就在这个姿势诡异——一个半裸的白发少年,紧紧抱着一个穿着华丽哥特裙的少女,而旁边还站着一个全裸发呆的巨乳少女——的拥抱中,成家雪姬开始了属于他的“救火行动”。
“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雪姬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慢。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让那原本就软糯的声线,带上了一种极致温柔、仿佛在哄睡婴儿般的蛊惑感。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亚子的耳廓,温热的呼吸随着吐字,轻轻喷洒在亚子敏感的耳垂上。
“不是你不开心的时候,摩卡把我介绍给你的吗?”
雪姬在亚子耳边呢喃着,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神圣的童话故事。
“然后我们就……”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没有把那个淫靡的词汇说出口,而是用一种充满暗示的语气带过。
“那之后,你不是心情好起来了吗?!”
他的语气变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丝为了证明自己价值的急切。
在这个拥抱中,雪姬用最纯情、最温柔的姿态,抛出了一个逻辑逆天、完全违背了人类社会基本道德常理的荒谬逻辑。
“今天,今天我也是看到燐子姐姐好像也有点不开心,就……”
他像是一个因为好心办了坏事而感到委屈的孩子,将这场充满了强迫、羞辱、施虐与肉欲狂欢的狂暴交媾,轻描淡写地包装成了一场为了治愈闺蜜“不开心”的心理辅导。
用做爱来治愈不开心。
这种放在任何一个正常人耳朵里都会被当成疯子或者变态的逻辑,此刻却被雪姬用如此真诚、如此软糯的语气,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
在这套荒谬逻辑的轰炸下,被紧紧抱在怀里的宇田川亚子,明显地愣住了。
她停止了挣扎。
大魔姬那原本用来构建阴谋论和魔法设定的大脑,在这套“因为不开心所以做爱治愈”的逻辑面前,竟然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卡壳。
*哎……?*
亚子在雪姬的怀里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在她的过往经验里,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那天她因为排练受挫、极度消沉的时候,确实是小雪的身体,小雪那根滚烫的肉棒,将她从那种自我怀疑的深渊里拉了出来。
在那场疯狂的交媾之后,她确实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快乐。
在中二病的滤镜和自身经历的双重加持下,亚子那本就缺乏常识的脑回路,竟然顺着雪姬的这套逻辑滑了下去,竟然觉得……有一丝道理!
但是,仅存的那点直觉,还是让她抓住了最后的一个漏洞。
“那……”
亚子从雪姬的怀里微微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还带着没褪去的疑虑,声音因为刚哭过而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刚刚……燐燐她把我关在外面……”
如果是为了治愈不开心,为什么要那么凶狠地把她关在门外?为什么要反锁?为什么不让她看?
听到这个最后的疑虑,成家雪姬知道,胜败在此一举。
他必须趁热打铁。
“啊,这个……”
雪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这口又黑又沉的锅,稳稳地扣在了白金燐子那众所周知的性格缺陷上。
“因为燐子姐姐太害羞了啊……”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像是在为不懂事的小孩辩解一样,彻底封死了亚子的疑虑。
“毕竟,她是那种很容易害羞的性格嘛,你也是知道的。她怎么可能好意思,不想让你看见她那副……那副被治愈的样子。”
他微微松开一点拥抱,低头看着亚子的眼睛,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满是真诚与无辜:
“而且,那个时候你没发现吗?燐子姐姐不是一点不开心都看不到了嘛!”
他用一种邀功般的语气,指着不远处那个依然赤裸、满脸呆滞、但确实已经没有了任何“不开心”情绪,只剩下宕机的白金燐子,给出了致命的最后一击:
“这说明我的‘帮助’,还是很有效果呀,对不对!”
成家雪姬那带着一丝急切与无辜的软糯声线,在死寂的卧室内回荡。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包裹着剧毒的糖果,被硬生生地塞进了宇田川亚子那因恐惧而剧烈运转的大脑中。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胶状物,黏稠地堵塞在三人的呼吸道里。
被紧紧抱在那个温热胸膛里的亚子,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那颗原本用来构建中二魔法世界和阴谋论的小脑袋,此刻正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老旧齿轮机器,发出艰涩的“嘎吱”声。
*用做爱……来治愈不开心?*
这种听起来离谱到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拨打报警电话的荒谬逻辑,在亚子那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却诡异地找到了一丝立足的土壤。
因为,她自己,就是这个荒唐逻辑的“受益者”。
亚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鼻尖抵在雪姬白皙的锁骨下方,那股混合着微汗的薰衣草香气,像是一剂强效的迷幻药,不断地麻痹着她的理智。
她回想起了那个夜晚。
那个因为排练受挫、因为在roselia里被友希那和纱夜说教而陷入极度消沉与自我怀疑的夜晚。
是小雪,是这个现在正抱着自己的男孩,用他那具滚烫的身体,用那根将她彻底贯穿的二十二厘米巨物,硬生生地将她从深渊的边缘拽了回来。
在那场仿佛要将灵魂都烧成灰烬的狂暴交媾之后,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安全感,确实真真切切地治愈了她的“不开心”。
*小雪……小雪是不会骗我的。*
亚子纤细的手指在雪姬后背的衬衫布料上无意识地抓紧,指甲几乎要抠进那薄薄的布料里。
在潜意识的深处,她对这个长着一头雪白长发、总是用那种认命般温柔眼神看着她的好男孩,抱有一种近乎盲目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小雪一定是对的……他那么善良,他怎么会做坏事呢?他一定是为了帮燐燐,一定是的。*
带着这种在道德废墟上强行搭建起来的狐疑与自我催眠,亚子从雪姬那并不宽阔却异常温暖的怀抱里,微微转过了头。
她顺着雪姬刚才话语的引导,将那双还盈满泪水的红宝石眼瞳,看向了不远处那个坐在地毯上的白金燐子。
视线穿过昏黄的灯光,穿过空气中那股依然浓烈得让人脸红心跳的石楠花腥气。
白金燐子依然保持着那个瘫坐在地毯上的姿势。
那根象征着屈辱的粗糙麻绳活结,依然松松垮垮地套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勒出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她大腿根部,那些黏稠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正顺着肌肤的纹理,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条靡丽的水渍。
燐子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因为大脑彻底宕机而产生的惊慌和迷茫。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似乎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种荒诞的局面。
可是。
哪怕她再怎么惊慌,再怎么迷茫,那种刚刚经历过长达几十分钟高强度性爱、并且被那根恐怖的巨物在子宫深处狠狠内射过后的生理反应,是根本无法掩盖的。
亚子看到了。
她看到燐子那原本总是苍白、写满社恐与怯懦的脸颊上,此刻正泛着一层极度不正常的、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潮红。
她看到燐子那总是紧紧闭着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随着急促的呼吸,吐出一丝丝带着黏腻湿气的热流。
她看到燐子那对夸张的F罩杯巨乳,在赤裸的胸前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充血挺立,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几道被粗暴揉捏后留下的淡红色指印。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发情春意,那种属于一个女人在被彻底肏开、被彻底满足后的娇媚,就像是黑暗中的萤火虫一样,在燐子的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燐子的浑身上下,哪怕是那根颤抖的指尖,都在无声地散发着一种被“治愈”后的、食髓知味的“愉悦”感。
看到这一幕。
看到自己最亲密的闺蜜,用这副比魅魔还要淫荡的姿态坐在那里。
宇田川亚子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理智上的最后一个死结,在这副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前,被强行解开了。
*原来……小雪说的是真的。*
*燐燐她……她看起来,真的已经不难过了。她真的被治愈了。*
亚子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她勉强地、用一种近乎扭曲的方式,全盘接受了这个荒谬绝伦的逻辑。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逻辑上已经理顺了,明明小雪没有被洗脑,明明燐燐也不是那种觊觎自己身体的变态女同……为什么她的心,还是这么痛呢?
情感,终究是无法用那种强盗般的逻辑去完全压制的。
那种因为被背叛而产生的委屈,那种看着自己最喜欢的男友,将原本只属于自己的那根肉棒、那种极致的快乐,毫无保留地分享给了自己最喜欢的闺蜜的醋意。
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在理智的堤坝被冲垮的瞬间,以一种更加凶猛、更加不可阻挡的姿态,疯狂地涌了上来。
*好难受……*
亚子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心脏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死死地攥住,用力地揉捏着。
*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小雪是我的男朋友啊……燐燐是我的好朋友啊……他们为什么要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做那种事……*
那种混合着酸涩、嫉妒、失落与无尽委屈的情绪,瞬间冲垮了亚子眼眶里最后的一道防线。
“啪嗒……”
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亚子那白皙娇嫩的脸颊,重重地砸落了下来。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完全不受控制地从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瞳里滚落,划过脸颊,砸在雪姬胸前的肌肤上,溅开一朵朵冰凉的水花。
“小雪……”
亚子低下头,将脸重新埋回雪姬的胸膛。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到化不开的哭腔,就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迷路、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小猫,委屈地呢喃着那个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名字。
那声音里的破碎感,那份毫无保留的依赖与伤心,让紧紧抱着她的成家雪姬,身体猛地僵住了。
雪姬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肩膀一抽一抽、哭得像个泪人一样的娇小少女。
他感受到胸口的肌肤传来一阵阵冰凉的湿意,那是亚子的眼泪。
在那一瞬间,雪姬心里原本因为成功“洗脑”而生出的一丝侥幸,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惊慌与无措。
*怎么又哭了……*
雪姬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他那原本就在众多强势少女的夹缝中求生存、被调教得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在亚子这毫无杂质的眼泪面前,就像是被热水浇过的雪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融化、崩溃。
他最怕的,就是看到女孩哭。尤其是,看到这个总是充满活力、总是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甚至懂得“适可而止”的亚子哭。
“亚子,你怎么,你别哭……”
雪姬彻底慌了神。
他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脸庞上,写满了手足无措的焦急。他松开环抱着亚子后背的双手,捧起亚子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
他的大拇指指腹,带着一丝颤抖,笨拙而又急切地在亚子的眼角和脸颊上擦拭着。
“呜呜……你不要哭啊……”
雪姬的声音里,竟然也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他那双原本清澈的绯红色眼瞳,此刻也泛起了一层浓重的水雾。
看着亚子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看着她因为抽泣而不断耸动的肩膀,雪姬的心里就像是被塞进了一把碎玻璃,随着呼吸一阵阵地发疼。
他感受到自己指腹下那细嫩肌肤的温度,感受到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滚烫的泪水,那种想要保护她、想要让她停止哭泣的本能,彻底占据了他的大脑。
在雪姬那笨拙却又极尽温柔的擦拭下,宇田川亚子被迫抬起了头。
她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更加清澈、却也更加通红的眼瞳,对上了雪姬那同样泛着泪光、写满心疼的视线。
亚子抽泣着,鼻翼一翕一动。那张总是挂着中二笑容的嘴唇,此刻委屈地向下撇着。
在雪姬那近乎祈求的目光中,亚子终于吐露了内心最深处、最真实的心声。
“亚子……”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因为哭泣而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沙哑:
“亚子,亚子也好不开心……”
她的目光越过雪姬的肩膀,再次扫了一眼地毯上那个赤裸的白金燐子,眼泪流得更凶了。
“看着燐燐和小雪做那种事……亚子心里,好难受……好不开心……”
这句带着浓重鼻音的坦白,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成家雪姬那本就脆弱的神经上。
听到亚子亲口说出“不开心”这三个字。
为了安抚她,为了让她停止哭泣,也为了彻底贯彻、或者说是在潜意识里为了给自己刚才那套荒谬逻辑寻找一个完美的闭环,成家雪姬的大脑在极度的心疼与慌乱中,下意识地给出了一个最直接、也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解决方案。
“那……”
雪姬吸了一下鼻子,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用一种仿佛是在商量晚上吃什么一样软软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轻轻地提议道:
“那……那亚子也和我做吧……”
这句软糯的提议,在昏黄的灯光下,在弥漫着石楠花腥气的卧室里,轻轻地飘散开来。
没有等亚子做出任何回应。
或者说,雪姬那被本能驱使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动作。
说完那句话的瞬间,成家雪姬主动捧起了亚子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他微微低下头,那头雪白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在亚子的脸颊两侧投下了一片温柔的阴影。
然后,他闭上那双盈满泪水的绯红色眼瞳,对准亚子那微微张开的、还在抽泣着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唔……”
亚子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眼睛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
两人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一起。
雪姬脸上的泪水,和亚子脸上的泪水,在这一刻彻底交融在了一起。
那些滚烫的液体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缓缓滑落,流过嘴角,最终渗入了他们紧紧交缠的唇齿之间。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情欲试探的吻。
它笨拙,急切,却又充满了那种想要将对方揉进骨血里的心疼与救赎。
雪姬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因为哭泣而产生的轻微颤抖。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用高超的法式深吻技巧去反客为主、去掠夺亚子的呼吸。
他只是紧紧地贴着她的唇,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亚子那颗冰冷、破碎的心。
在唇齿交缠的缝隙里,亚子的舌尖,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咸味。
那是眼泪的味道。
是她的委屈,也是小雪的心疼。
那丝咸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带着一丝苦涩,却又在苦涩的尽头,泛起了一丝令人心悸的、名为救赎的甜意。
宇田川亚子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彻底定在了原地。
在雪姬那温柔到近乎卑微的体贴拥抱中,她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感受着他那熟悉的、能驱散一切恐惧的体温。
伴随着这个混合着泪水与咸涩味道的深吻,亚子的大脑里,就像是有一道闪电劈过,瞬间点亮了那些被压抑在记忆深处的画面。
她回想起了在自己卧室的那个夜晚。
回想起了当那根粗壮、滚烫的二十二厘米巨物,无情地撕裂她的处女膜,狠狠地贯穿进她体内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以及随后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的极致快感。
回想起了小雪在她的体内疯狂冲刺,将那股滚烫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内射在她的子宫颈口,把她的小腹都撑起一丝弧度时的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那种被“治愈”时的感觉,那种让灵魂都在战栗的肉体记忆,在这一刻,被这个咸涩的深吻彻底唤醒了。
*小雪……*
*小雪的肉棒……小雪的味道……*
纯粹的心疼与吃醋,在这股复苏的肉体记忆面前,就像是烈火烹油一般,瞬间发生了质的转化。
悲伤被情欲吞噬,委屈被干渴替代。
亚子的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团休眠的火种被瞬间点燃。
一股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燥热感,夹杂着一种因为看到燐子被满足而产生的空虚感,疯狂地涌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花心深处,一股温热的爱液悄然分泌,浸湿了她那条带有黑色蕾丝的内裤。
在发情本能的驱使下。
在那种想要被再次填满、想要用肉体去证明自己才是小雪最喜欢的女人的强烈渴望下。
宇田川亚子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这个带着安慰性质的吻。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
她穿着那双黑色小皮鞋的脚,用力地踮起了脚尖,努力地拉近自己与雪姬之间的身高差距。
她的双手,从雪姬的手臂上滑落,然后猛地向上,死死地、用力地搂住了雪姬那纤细雪白的脖子。
“嗯……?”
亚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带着明显情动意味的鼻音。
她微微张开嘴唇,主动探出自己那条带着温热湿气的小舌头,滑入雪姬的口腔,笨拙却又热烈地,回吻住了成家雪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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